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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三口之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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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木书容携得木安白与郑兆懿离开中宫后,便四海为家,碾转多处城镇一年之久,只为寻得名医替木安白医病。一年之后,三人最终定居在紫辉国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镇,并改名换姓,木安白为古铭,木书容为林鸿儒,郑兆懿为林懿。

白驹国,在两年前的那夜晚,韩沐最后一声令下,实施火攻,中宫整整烧了三日三夜。太子、木磔严、木芷云,是生是死,无人知晓。韩沐继位,谥号,平陵帝。因谋逆宫变,白驹国一夜失去郑世荣和木磔严两员大将,朝廷随之元气大伤。

韩沐或许是天生的帝王,即位后,立即改革变法。先朝的白驹国重文轻武,韩沐在变法着重强调军功奖惩。因韩沐开创出商业帝国,看到国家经济的重要性,他毅然在变法中加了这一条,其内容为鼓励小农生产,崇本抑末。

随着韩沐的登基,中宫设在忠王府,并扩充中宫。然,宫中建筑大殿没有前朝般繁多奢华,后宫里,虽没有佳丽三千,但封妃纳嫔,还是七十有二。但皇后凤冠,始终没有人冠上。后宫地位最高,应属张灵素的贵妃之位,她一统后宫。

左依,亦是采花楼里的柳依依。在新皇登基后,她的身份也公诸于世,被册为尚仪,跟随皇帝左右。尚仪品阶虽不高,但照顾皇帝的起居,亦是皇帝所信之人,后宫妃嫔免不了心生嫉妒。更可况,两年之内,新帝只出得一名子嗣,亦是贵妃之子,可大家都心有盘算,对凤位觊觎已久。

而紫辉国在白驹国整顿变法的一年里,趁机派兵围攻白驹国边城。江山代有才人出,变法也起了功不可没的作用,白驹国经济政治日益增上,军队骁勇善战。紫辉国艰巨地从白驹国手中获得五座城池,紫辉国因常年征战,国库空虚,百姓贫困不堪。不得已在白驹国变法一年后,紫辉国君王求和,并归还白驹国五座城池,因此,紫辉国也效仿白驹国,礼贤下士,一边政治改革,一边扩充军队。韩沐因专心抵抗紫辉国的攻击和变法,落下了外戚掌权的祸根,尚且,变法还不够成熟。恰巧,紫辉国的自动请和,让他腾出时间治理朝廷官员。就这样,两国又回到原先状态,僵持不动。

蓝幽国纵歌生舞,刘淇岚在位七年里,整日作画,喝酒,不理政事,朝廷权利分散,他不过是傀儡,朝中臣士,也是过一日算一日,对边城外,虎视眈眈的白驹国和紫辉国毫不畏惧,也没有任何计划,因为亡国的概念早已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春雨绵绵,小镇处,一名薄衣女子茫然地立在雨中,银白的发丝,乳白的衣裙,在远处看,就是一个白点。她脚下布满青苔的泥沙,在雨点冲刷下,泥花四溅,落在女子白裙上,犹桃花般绽放。东风适宜的吹起,风很轻,犹如慈母的手,吹拂在她脸上,吹起她发梢,极是温柔。女子笑了,伸出手,欲要抓住那一缕清风,却,风过无痕,她颇有些伤感地垂下手。

“娘亲!”

约五岁的男孩手撑水墨油伞,气喘吁吁地奔至女子面前。他视线微微上仰,灿若星辰的双眼饱含惊喜,五官仍未脱去稚嫩,在女子看来,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孩子。

“娘亲,又忘了回家的路。”男孩嘟嘴,喃喃道。

女子接过男孩手中的油伞,咧嘴,歉意笑道,“懿儿,娘亲从小虎子家出来,就不记得回家的路了。”

“哼,都怪小虎子,明知道我娘亲,”似乎触及到什么亥事,林懿双手立即掩住嘴巴,似在说,我多嘴,我错了。

古铭故意用力搂着林懿,戏谑道,“明知道我美貌如花,风华绝代,小虎子还不紧紧抓住我这美人。”

林懿‘切’的鄙夷一声,小虎子不过才七岁,懂得个啥。

古铭释然地笑了笑,两人嬉闹着朝向不远处的家中走去。

两年前,木安白内力反噬,加之身重‘红颜殇’,命悬一线,昏迷七天之久。木书容访遍九州名医,只是把木安白从鬼门关拉出,‘红颜殇’虽被扼制,但不知下毒之人,没有解药,‘红颜殇’因此一直存于她体内。因余毒未清,木安白一夜华发,忘记所有尘事,并且每次醒来后的第二天,她已不记得昨日所发之事,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新世界,新环境。

“娘亲,你的眼睛越来越亮了。”伞下的林懿颔首,笑道。后半句的‘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没有吐露出。

林懿的笑容有怜悯,悲伤,无奈。

古铭叹了口气,重重弹了林懿额头一记,嬉皮笑脸道,“小小年纪,如此多愁善感,还真是未老先衰。”

“未老先衰多好啊,和娘亲你多般配。”林懿讪笑着挣开古铭搂着的手,冲向雨帘,还得意地回头,对着龇牙咧嘴的古铭做鬼脸。

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古铭心中嘀咕,并小跑着追赶前方的林懿。

一追一跑的两抹身影,根本没有注意到立在门前的男子,便一头撞了上去。

“做什么都无头无脑的。”林鸿儒皱着眉头,稳住欲向后倾倒的古铭,这个丫头,如此不会照顾自己,年龄在增长,心境却在倒退。

“爹啊,这大热天的,和娘亲贴这么近,不热吗?”

林懿故意拉开两人,从中而过,径直走向里屋。林鸿儒见状,立马闪到一侧,白皙的脸庞,通红一片。古铭恶狠狠地瞪了眼林懿远去的背影,发挥狮子吼的功力,喊道,“兔崽子,讨打是不是?”竟然公开羞辱她夫君,玉不琢,不成器,看来要好好整治他一番。

脚步渐止的林懿,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古铭,随即明白过来,谄媚一笑。

“娘,子不教,父子过。”

古铭良好的修养,在碰到林懿,就一泄千里。她张牙舞爪,愤恨道,“兔崽子,回来说清楚,怎么啥事都赖你爹!我这个娘不做也罢,出了你这个不孝子,是我林家的罪恶。”

说罢,古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上林鸿儒的身上,凄凄惨惨戚戚,林懿哆嗦一下,立马冲进自己的屋内,闭门不出。

“夫君,懿儿,吃软不吃硬,这招最管用。”古铭斜倚在林鸿儒的怀里,边说边玩弄着他垂在肩胛的发梢。

林鸿儒‘嗯’了声,不尽苦笑。夫君,多么刺耳的称谓。本是哥哥的他,却编织了一个家的美梦,冠给她。当梦一方觉醒,她是否能够大侧大悟。

“阿铭,明日我携懿儿去武馆习武,杨嫂会过来照料你的,呆在家里别乱跑。”

杨嫂是街道口打铁铺杨铁的夫人,他前些日子,和杨嫂谈及此事时,她一口便答应,真是个热心的人。

“夫君,早些回来,我等你。”古铭打着哈气,懒懒地说道。

林鸿儒推开略有倦意的古铭,捋了捋盖在她眉角处的刘海,看着她几净透明的面庞,双眼溢满了怜惜和忧悒。现下他不是叱咤战场的破军,而是一个小小武馆的教头。只是不停为她寻找良药的哥哥而已,也仅此哥哥而已。

当她梦醒时分,他会告诉她,这无关情爱,仅仅是对亲人的呵护。

风乍起,吹来几许园中草香,丝丝缕缕夹杂着泥土的味道。阳光明媚,春暖花开,于是万紫千红争斗妍竞吐芬芳。后院中的榆钱也不甘落后,像雪花漫天飞舞,云绕小屋。

一名灰色麻衣妇孺动作利索地在不同屋间奔走,打扫,响声颇大。忽然,窗台上花盆落地,与地面碰触发生清脆的响声,中断了尚在梦中的古铭。

梦里,她是不同于现在摸样的女子,里面都是血的世界。

她突兀地睁开双眼,竟一时不知身在何处。梦外竟是如此的明亮,与梦里的血色形成巨大的反差,她一时转不过弯来。

“哎呀,林夫人,现在都晌午时分。”杨嫂眼尖,一眼瞥见了双眸松动的古铭,来到床前,却不提花盆摔破之事。

“我每次都是这个时辰醒来的。”古铭淡淡反驳道,听到杨嫂刻薄的语言,她心中生出反感。

“阿嫂,我夫君和孩子去哪里了?”

古铭扫遍周围,良久,也不见那抹小身影扑入她怀里,略有些失望。她坐起,紧紧抱住双腿,怔怔地呆望敞开的木门。

“林夫人,林教头和孩子在武馆里,大概酉时回来。”

杨嫂端起盐水递给床上女子,又递给她一块方巾,待得她洗漱完毕,杨嫂满脸堆笑,打着商量的语气问道,“林夫人,你看,林教头要照顾你,还要照料孩子,着实有些辛苦。纳妾不为减轻林教头的好办法,关键还可以整日陪你,看着你。”

古铭起身,下榻,深深地吸了口带有青草香气的空气,看着杨嫂满目期待,笑了笑,拉起杨嫂粗糙的老手,和气地问道,“谁家的闺女?进入林家,也是我的福分。”

杨嫂看着古铭眼中淡淡的笑意,怔了怔。

本以为,还要多费口舌,没料到林夫人如此开怀。

“阿嫂。”

古铭呼唤杨嫂几声,杨嫂立马回神,讪笑道,“就是我家的阿莉,现下正值豆蔻年华。”

古铭幡然醒悟,面庞俊秀的林鸿儒,武艺高强的林鸿儒,傻里傻气的林鸿儒,有女人追捧是应该的。

古铭默默地落座,埋头趴在桌上,一时无语,房间内寂静一片。

杨嫂再也忍耐不住沉寂的气氛,径自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犹如自家主人般。随后,重新添满清水,推到古铭面前。

“林夫人,回个话吧,我回去也好和闺女有个交代。”

杨嫂似是催促,但其中的语气强烈,硬生生令人生出心火。

古铭啜了口凉水,冷却心中那若隐若现的烦躁。

“不劳阿嫂费心了。”她放下手中质感粗糙的茶杯,清冷地回应。

杨嫂脸上顿时生出愠色,原来她一直在逗自己玩呢,好个厉害的角色,不过在怎么厉害,终究还是个白痴和病人。

“林夫人,你好生照照镜子。是男人,看到你都彻夜难眠。”

话落,杨嫂愤然转身离去,一副小人嘴脸,背着古铭偷笑。

她知道古铭的怪病,第二日醒来,就不知所发之事。她是故意离开,饿古铭一番,教训教训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古铭摸摸鼻尖,摸摸双颊,最后挑起几缕白发,送至眼下。顿时,眼神黯然。

是啊,她自认自己的面目让人彻夜难眠。不然,夫君又为何与她分房到今日。

就这样,她呆呆地坐在房内一个时辰之久。最后因耐不饥饿,不得已离开屋子,行至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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