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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罢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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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木磔严没参加家宴,但家宴总体的气氛还不错,席间木书容和韩沐交谈甚欢,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之事。家宴过后,镇国将军——木磔严一脸慌张地回到府内。不多时,太子韩淼拜访将军府,着实让大家惊诧。

惊诧过后,太子带给将军府的却是晴天霹雳的消息,顿时,简亯伊落寞地跌坐在冰冷的地上,木磔严等到消息的证实后长叹了一口气。原来太子协助御史大夫查处关州盐税一案时,查出简相纵容下属为非作歹,并在丞相府收出脏银一百万两,天子得知这件事后,甚怒,立即拟诏削去简臻逸丞相一职,并令简臻逸在余生里不得再踏入昔嵩城。傍晚,当简臻逸收到圣旨后,病卧床榻不起。

因忠王爷腿脚不便,而太子匆匆赶至将军府也不过是为了通知这件事,但却得到简亯伊的白眼和仇视,隧太子与忠王爷聊了几句后就离开将军府,而木安白四人一同前往相府。

但堂堂太子,便装简从,不计罪臣之嫌,入夜时分拜访将军府,也成就了往后的一段佳话,为太子带来了名利双收。

暗夜里,昔嵩城内万家灯火闪烁,星火点点,美不胜收。

而相府里凄凉一片,偌大的相府唯有一屋掌灯,周围的暗影更加托出相府的死气沉沉。

简臻逸端起热茶,细细品茗。

满头华发,慈眉善目,孤单的身影。

几滴茶水不小心荡出,溅在他白色衣襟上,他唇角泛笑,垂头望着水渍沉思。

“师兄,岁月不饶人,看来不服老都不行了,这个天下迟早是年轻人的。”刚推门而入的玄虚子恰巧看到简臻逸抖动的手,感叹道。

简臻逸端详着白色的产被,沉静不语,玄虚子徐步走至桌前,坐下。

“师兄,说句话,别跟没事人一样!”玄虚子一把夺过简臻逸手中转动的茶杯,当下属告诉他简臻逸被罢黜丞相一职时,就匆匆赶至相府,希望能目睹老泪纵横的简臻逸。谁知,简臻逸还是那永不变的安定。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并同拜一师。虽然玄虚子每次都嬉皮笑脸,对简臻逸恶意相言,可简臻逸懂得,这是玄虚子表达情感的另一种方式。以致往后两人出山后,玄虚子四处游走,好不惬意,而简臻逸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并被宣言帝提携,辅助他称帝,谁知红颜祸水,宣言帝至那名女子死后,雄霸天下之心也开始淡却。

累了,简臻逸真的觉得自己疲惫了,身居朝廷,步步为营,但大部分最后都逃不过死字。

想来自己是幸运的,虽然宣言帝定了他死亡的期限,但在余生游遍天下,足矣。

“师弟,这还多谢你偷来那一百万两脏银,让师兄名正言顺的被罢黜回故里。”简臻逸倒满酒水,递给吹眉瞪眼的玄虚子。

玄虚子端起满满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的扔至桌上,忿恨地说道,“师兄,你就不怕被那奄奄一息的皇帝给弄死了!”

简臻逸从容不迫地摇摇头,淡定地说道,“师弟,你多虑了,宣言帝是个念情分的人,他会给老夫一条后路的。”

玄虚子不吭声,等着简臻逸未完的话语。

“师弟,如果往后是太子继位,还望你好好照顾老夫的孙女小白。”

“还在担心木芷云报复吗?”玄虚子起身在简臻逸身旁踱来踱去,最后拍案大怒道,“师兄,明儿个我去把木芷云给杀了!她竟然谋害我最的爱徒。”

简臻逸浅笑摇摇头,玄虚子还是如此鲁莽,可在玄虚子看来,却是对他策划的否定。

“师弟,倘若他日白驹国被紫辉国取之,还望你保全老夫亲人的性命。”

“师兄,怎么听你都像交代后事,你该不会真的病了吧?”

简臻逸眼睛有些迷离,想来是□□的作用,晃了晃头,清醒了些许,重新躺回卧榻,打趣道,“师弟,我已不如当年,人老了,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提前交代后事也是应该的。”

“师兄,好好休养,明天师弟我就不相送了。”玄虚子边说边走至床边,而他的双手绞着衣摆,视线移至他处,嘴角动了动,“师兄,有些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简臻逸注意到玄虚子不安分的举措,心里疑惑,还有什么事情值得玄虚子如此犹豫。

“没事,只是一些有关忠王爷的传言。”玄虚子打哈哈笑道,最终没有道出忠王爷身世谜团。

这趟他来白驹国,除了帮简臻逸退位,还有暗地里协助紫辉国君主查探忠王爷的身世。当今紫辉国的君主——赵旭尧对这个可能是紫辉国前朝太子的忠王爷有所忌惮,如果忠王爷的身世真如那名老妪所说,那么忠王爷也将不容于世,唯有杀之。

此刻,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玄虚子心虚地望了一眼床上淡然处之的简臻逸,俄而迅速从敞开的木窗跃出。

玄虚子刚一离去,随即,木安白一干等人推门入室,简亯伊率先奔到床头前,急切对着卧躺的简臻逸问道,“父亲大人,身子可是不舒服?”

“没事,躺躺身子就恢复了。”

简臻逸起身轻拍女儿的头顶,有多少年自己没有对女儿做过如此亲密的举措了。

自从他把女儿许配给木磔严时,女儿与自己也有些疏远,许是在责怪自己吧。

本以为木磔严会给自己唯一的女儿带来幸福,不曾想是自己牵错了线,毁了三个人的幸福,不论是木磔严,还是死去的那名女子,却也给下一代带来了不幸。

“阿严,亯伊,老夫还有些贴己的话和两个小辈聊聊,你们到偏房先去歇息了吧。”

简臻逸轻声道,他是有意支开木磔严,而木磔严若有所思望了眼床上的老相,随后,两人缓缓踏出房屋。

冷冽的寒风从微敞开的木窗直灌进来,案上的油灯闪烁,灯光摇曳,木安白走至窗边合上木窗,抱怨道,“祖父,相府内的下人也太不厚道了,就此扔下你不闻不问。”

“是啊,祖父,此下的相府空无一人,凄凉极了。”木书容附和道。

“世态炎凉,何况是乱世。”简臻逸满目慈光,欲要下床,木安白忙上前扶住他,低声喊道,“祖父。”

木安白知道祖父与母亲之间有些间隙,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间隙不言而喻被冲淡了。以往自己每次来相府,母亲都亲手准备一些糕点和礼物,叫自己稍上,想来,母亲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木安白在床榻边坐下,简臻逸拉起木安白的手,视线却射向木书容,慢慢道,“书容,你如何看当今白驹国的朝廷?”

木书容一怔,不久,他面色平淡,徐徐说道,“祖父,你被罢黜后,宣言帝在他的余生不会再立丞相,而六皇子长平王与御史大人将会把持朝政。如今非常时期,太子会寻求最快捷的方式除去御史大人一家,断了长平王与御史大人的外戚,为往后继位扫清障碍。但太子胆大妄为,自以为是,成大事者善隐忍,可太子不具备,急于求成。而四皇子没有任何亲信和势力,空有宣言帝以往的疼爱,成不了大事。”

“那忠王爷,这人如何?”简臻逸直言问道,没有顾忌身旁的木安白。

呆立片刻,木书容望了眼脸色苍白的木安白,缓缓说道,“忠王爷城府极深,表面对世事默然,可谓是这些人中最会玩弄权术的王爷,可惜了他的身体带来了不便,不然他一统三国也并非难事。”最后,木书容叹了一口气。

“哥,如果忠王爷的双腿医好了怎么办?”木安白诺诺地问道,想起韩沐与自己的交易,她知道韩沐已经在策划如何站起来了。

“哪有那么多如果,世事变化无常,谁也料不到往后的事情。”木书容轻摸木安白的秀发,刚才木安白的不安,他尽览无遗,可是又不知她为何如此慌乱。

不知不觉已迈入腊月,此下,大雪纷飞,这也是京城里下的第一场雪。

木安白伸手接过那片片雪花,那白玉般的面容之上,闪着天真的笑容,她那深陷的酒窝,宛如盛夏里骄阳,驱散周围的冷寂。

她抬头望着澄净的天空,脑海里浮现的是祖父的慈爱。

那夜,祖父告知他们,他将去西边的大漠走走,并且送给了自己一瓶经脉愈合散。

那瓶丹药曾是祖父的师傅留给他的,也是世上难得的愈合药。

想必祖父已隐约猜到她要协助韩沐医治那双废去的双腿,所以才赠此药。

眼下祖父离开京城已过去五日,但她一直没有告诉韩沐这件事。

经过多日的思虑,她今日约韩沐在此洽谈,希望韩沐给予相思毒的解药。

韩沐默默地注视着木安白洁净的面容,等木安白发现他的到来,她已收起那抹纯真的笑容,徐徐走至韩沐面前,而韩沐却笑脸相迎。

“这是祖父留给我的经脉愈合散,对王爷你会有所帮助。”木安白把那一瓶经脉愈合散递给轮椅上的韩沐,同时摊开另一只手,示意道,“相思毒的解药。”

韩沐把带有温度的瓷瓶塞入怀里,浅笑道,“王妃,其实不用你这瓶经脉愈合散,本王也有法子站起来,既然给了,本王也就不辜负王妃的心意了,在此谢过王妃的好意了。”

木安白咬牙切齿,见韩沐没有任何想给解药的用意,闷哼一声,转身即走。

木安白消失后,一抹白影无息地落至韩沐面前,平淡地说道,“主子,风声已经放出。”

韩沐慵懒地点点头,挥袖遣退白影,却见白影无动于衷,淡笑问道,“左岸,还有要事吗?”

左岸紧皱眉头,蹲下抬头望着上方这个妖娆的男子,如果不是他,自己此刻已经成为地府里的一抹魂魄。虽然作为属下有些事不需要知道,可王爷这样做他真的很不解。

“王爷,你把多年积累的财富转给王妃,这……”

“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照办就是了。”

话落,左岸纵身一跃,销声匿迹。

韩沐颔首望着几近明亮的天空,几片雪花落入眼里,溢出的一滴泪珠重新流回眼眶,为了让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为了让木安白走得潇洒,走得心安理得,这点财富算得了什么,所有的痛苦让他一人承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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