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九章(1 / 1)
安史天欧见有一场战乱又要开始了,而又因为知道莲星的真正身份,心里就想逃避,正要转身就走的时候,却……
“安史公子,请留步,此事与你也脱不了关系吧!”莲星狠狠地说着。大家就这么知道了彼此的身份,恐怕连朋友都快不是了。
莲星接着又跟怜樱说:“二姐,你、大姐和我,也都是爹娘死因的一道循环线。当初我们仁慈对待你,竟换城今日这个惨痛局面。千凤宫主,和你有一丝血脉相连的,你也狠得下心。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没人知道嘛?”千凤宫主的死,真凶终于浮出水面了。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她该死,包括你们都该死。怎么?情人相见,一下就成仇人了啊?你,哼,连我的人都敢抢,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妹妹。”指责的话语中带上了讽刺的意思。
“别冤枉人,我和他只是偶尔见过几次,根本不知对方的真实身份,何来情人之说。如今他是杀父母的帮凶,我能不恨他么。本来就不可能成为朋友的,又何必跟你争。武林败类,人人都会除之而后快。”莲星的话一出,就表明,他们已经决裂。
恶劣的氛围继续开始,也继续延续。
怜樱见没什么好说的了,就飞起来给莲星一掌,她没有躲开,是因为不想避。准备闭上双眼,等待接受着一切。她只想让自己更快地解脱,她累了,心真的太累了。
啊的一声,她立马睁开眼
“枫迎,为什么要那么傻,你不该不该这样的。”莲星哭着抱着枫迎。想死的她,却让匆匆给主子送剑来的枫迎替她接了一掌。
“原本那掌是她要的,枫迎就这样这样…”莲星情绪有点失控了。枫迎用身体去保护要死的自己。
“枫迎,为什么这样傻,你武功底子那么弱,为什么要替我挡掉?”莲星含泪扶着倒地的人,让她依偎在自己身上。
“小姐,我受谷丰家恩惠太多,你又把我当成姐妹,为你死,是幸运的。我给你拿剑来了,看到了,我不可能让你受到伤害的。来生我一定还要跟着你,我快要去陪伴老爷夫人了。答应….答应我,对待任何敌人都不要再心软,不要为任何人的死自责了,记住…记住盟主交代你的。”血从嘴角流出。说完话,疼痛的□□了下,便闭目而去了。手中还紧握着主人那用布包包裹着的剑。
擦抹去眼泪,放平枫迎,站起来开始继续对峙。
“你的功力为什么变得如此强大,那个吸走祖母所有功力的人竟是你!死在你手里的人究竟有多少?为什么要那样残忍?”原来,罪恶之人靠近自己那么近。
“都是该死的人,因娘生的都是女子,偏要让爹娶妾室,分明在说我不如男儿。爹娘从来不会教我任何武功,我只能靠她。她竟保留了很多武学,对我来说这是不可以的。叛变我的都得死。”固执还是偏持,这样的感觉让周围人恐慌。
涟仪带着庐凤潇和四妹莲清过来,见静静躺在地上的枫迎,一脸愤怒却掩盖不了悲伤地三妹,一切似乎了然了,又迷糊得很。对着怜樱,毕竟跟她生活了那么多年,她好想教育下这个妹妹。
“二妹,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妹妹。有的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莲星从千凤宫回来的那些日子,你几次都要毒害她,甚至连我也不放过,你清醒点,我们身上流着都是同样的血啊。别再做傻事了。”那天听莲星说过什么之后,吃任何东西都用妹妹所给的特殊银针来实验下,几次都是部不露声色地让曲艺她们拿去扔了。
“那些药,跟父母服用的药一样,没想到你们竟然没有食用,为了安史天欧,我付出了多少?”疯了,真的疯了。为什么就没提醒下父母,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亲人离去的伤痛印记抹不去。
“为了他,你做这些值得吗?怪不得,我那天特别累,原来,我明白了。安史家是狼子野心的,他们甘愿利用人,用完后,是什么下场,安史天欧,你大娘安好,安葬在何处?”莲星愤愤地问着,安史家,是武林的公害。
“谢秦…不,谷丰三小姐关心,我大娘尚好,早年就回了千凤宫。”什么样的父亲教出什么样的儿子么,不是吧,为什么他就是那样?
“哈哈,可笑的人。千凤宫根本就不会有她的存在,十三年前,早就遭你父迫害而死。安在,在哪里?你根本就和你父亲一样的残忍。二姐,你不要那么傻,你被人利用了,他根本就不爱你,你能让他当众说爱你吗?”为什么人要为了个情字,那么冲动而甘愿去做罪人或糊涂人。眼前的狼幻化的人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那好,我让你们听明白了。天欧,既然我的好妹妹问你这个姐夫爱不爱她的姐姐,你就清楚地告诉她们。”是怜樱太过自信还是太过天真了,耳边似乎总回荡着他的甜言蜜语。挑衅地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莲星,嘴角扬起那诡异笑容。
莲星可笑的沉默着,等待的结果在心里是十分清楚不过了。
“爱,我不会爱任何人,傻女人。”当安史天欧果断轻蔑的话语一出口就转身离去时,被怜樱唤住了。
“你是在利用我么?利用我为你的家族而去毁掉我自己的家族?让我成为罪人,结果还是得不到你的爱?比我狠的人原来是你,你的本性和你父亲没什么区别。我怎么那么傻,哈哈……”被骗的人终究还是自己,内心的疼痛比自己亲手除去家人还要疼。舍去的是什么,得到的又是什么,可悲的人啊!
“安史天欧,我还是要说,今后我与你势不两立,有句话你应该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别做的太绝了。”莲星正式要面对眼前这个祸害了。是敌是友,终究有个定数。
那人没有回答什么,便走人了,留下怜樱独自在苦苦流泪,流那可笑苦涩,再挣扎也只是颗带着疼楚不纯的灵魂,嘴里不断轻念着,不爱我。哭着哭着便开始傻笑。断肠之痛怎如此渺小,渺小到只为个不该的人,错,不知悔改的错终究是错。
莲星收起剑,用布包好,她虽夺取枫迎性命,而自己并不想再去要亲姐姐还命,只要她别再继续害人了就足够了。
莲星想抱起地上的枫迎时,怜樱突然冲上前,夺去手中的剑袋,拔出剑来,自刎而死,咽气之前:“太晚了,真的太晚了。”
是太晚了,觉悟清醒时,不可弥补的事已铸成,罪孽真能如生命殆尽而消失,可留下的伤痛谁去补平。为不属于自己的情感不惜伤害自己最亲的人,得到的结果却是让家族面临更大的挑战、更是自己的性命。为爱,舍弃亲情,最终带着遗憾与不甘随着生命退却而永远带走。剑上的血,慢慢淡却,剑吸收了怜樱的血,地上的血也会消失。
枫迎和怜樱是场悲剧,谷丰夫妇又何尝不是,在迷之中,知道的越多,牵扯的最多,地位越高,伤害就越大。通通安葬于谷丰家的祖灵。希望悲剧别在继续下去。
丧事中再添丧事,谷丰家族的动荡连带着整个江湖的不安。连续几日,在涟仪接任盟主之位后,江湖人士慢慢分批离去,庐风掌门也带着派中弟子回去,莲星把他们送至府门口:
“师傅,莲清就多烦您照顾了,如今就家姐一人了,往后不能常回派中陪师傅了。”然后悄悄在庐凤潇耳边嘀咕了会。
客人都离去了,偌大的谷丰府异常安静,佟姨也在主子丧事过后离开府里,去乡间图了安稳日子,越靠近江湖越不觉得安心。
夜里,没有枫迎相伴的莲星,久久不能入睡,有些伤痛克制不了隐隐作痛,那么多事即使不是一个人在承担,总感觉到些许无力。一丝丝无奈造就如今的凄凉场面。累,喘出的气好冷,冻结整个心深处。月光淡淡洒落在窗边书案上,纸上是莲星所写:
苦等花开花落是几朝,一梦无限白发丝,悬住几多愁思。嘻哈一生,泪水长几许?微风起舞伴绿叶,清水湖中梳打扮,顺着溪流飘自由,点稀细雨怎打沉落水叶?几生坎坷,几生悲愁,忘不却多年亲情,言不尽那刻离情,感叹无奈作何,命运终结定数未知……
莲星在写完后,很累,累的几乎没有力气和心思想其他事情。
夜还是夜,活多久,夜依旧不变,变的是人心。
多月来,涟仪姐妹共同处理着原本属于父亲的忙碌,江湖上的政事似乎还带着些隐患,延续神秘事件,又开始无止尽杀戮……
各地方上人士纷纷加急快马来府里急报,一会声称扶海派等中小门派的掌门无故被暗杀、一会是某些名门望族如含孟族一般毁灭消失。整个江湖子民都人心惶惶,毁灭之主是未知人士,更加恐惧。涟仪愁得寝食难安,想尽办法也不得解开谜,更不得安定江湖。纷乱不断地扩张,血燃尽江湖。
又有一阵子了,杀红眼的神秘杀手竟一下子不再陆续犯案,安静的可怕。
事情严重的发展,让原本某些平静的地方动荡不安。
一群群人带着严重杀气蜂拥往某座山上前进,庐风派宿命开始。紧迫的时间,派中山脚的弟子几乎死绝,山间小道阶梯上血红色沾染伤悲。派中弟子与来者们厮杀着,庐风掌门也手不留情地除去一个又一个敌人。庐风派是江湖重要命脉,一旦毁去,即便就是江湖主权人的灾难。
事出突然,派中弟子心里毫无准备,让对方有机可乘的趋势越来越大。可又当某高手的加入,让庐风派的气势更盛。莲星的出现是在庐凤潇预料之中的,她的轻功是江湖唯一。
庐风弟子死伤无数,而那帮恶魔依旧没有停手的可能,同样拿死和伤去毁掉彼此。庐凤潇见灾难不可避免,毫不犹豫一把火点燃书阁,熊熊大火夹带烟雾笼罩庐风派上空。庐风弟子开始撤离,逃到城外谷丰家的蝶居。庐凤潇在莲星的劝阻下才作出这个决定,毕竟再拼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派中弟子数千人,如今剩下的只有几十个人而已。
庐风派的不保,让江湖的阴沉更剧烈,让民心更不安。最头痛的还依旧是江湖谷丰族。从本家无奈分离后,再一次遭遇更大的额灾劫。
“姐,怎么会有那么残忍的人要来害庐风派,一定要我们死的样子,奶娘和师兄弟等死的好惨,为什么要打扰江湖的清悠呢。”莲清不解的问着,她跟着不问世事的师傅主张和平。
“没办法的事,他们是要统领整个江湖,真正想杀的是谷丰家的任何人。可恨的安史天欧,不敢与我族正面为敌,竟三番两次让无辜的门派毁灭,视人为草命。”莲星很清楚谁是主导,可恶的安史家造了多少孽,什么时候才是终结?
双亲离去的阴影还没消却,视为家的庐风派已然一片凄凉,重重的打击在莲清身上,还在她不知道的事很多。
让江湖子民失去依靠,失子失孙,不安度日,痛苦言不尽后续,死是必然,只是早与晚。江湖是血所筑城,雨水洗刷不掉隐隐血红。
庐凤潇心情郁闷与自责中,馨竹看着师傅如此憔悴,只能找莲星她们商量。
“师姐,让我去劝劝安史天欧吧,他说不定能念及我与他的一丝血脉关系。”让馨竹出生的家族是武林的祸害,不忍再有人家破人亡了,只能做的或许能求得些什么。
“别妄想了,他会顾念亲情,别天真了,根本就是不可能。虎毒不食子,而你当年还不是……!他们根本就是恶魔,别主动去送命,不值得。”莲星的话语如此坚硬否决师妹的想法。
“那我们现在干等也不是个办法,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如此心狠手辣,谷丰盟主和他夫人离去后,事件不断发生。如今得想个办法,这样等,让人心很急。”仁兰不想等了,无谓地等让她感觉到了恐慌。看着大哥对派中在他手中而不断自责。她冷静的心很是着急。帮忙却无从帮去。此等无止尽的覆灭,有点腐臭的味道,让人有种窒息的味道。
“我有办法了,莲星是整个的关键,找她没问题。”庐风蒲突然蹦出这句。让周围的人都往他脸上看去,之后便是不再理他。都知道莲星,可是她又不可能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多人。
“还以为什么办法,师傅你也真是的,都知道姐姐是关键,可她总不可能去找出主使者,再杀了他么?”什么嘛,原来自己师傅那么弱,莲清今天才发现。
“我只是说说嘛,不如让小妹去千凤宫找帮手,我们江湖正义人士全部聚集一起去对抗那些魔鬼。”庐风蒲见自己在徒弟面前失德,又继续他的那些理念。
“又是什么好办法啊?人家千凤宫隐居着好好的,你去让她们出来送死,不是害人家嘛?一起对抗这点倒不错,不过也得到合适的机会啊!”又来个坏点子!这个什么师傅啊!千凤宫?如今根本就不存在了。莲星的保密工作还是够机密的。
正当这对徒弟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着,而莲星她们都沉默着,庐凤潇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现在有个疑惑点,含孟家的族玉会不会对现在的事有所帮助。当年母亲说过只能在危机时刻用完整的蝶状玉佩打开密道之门。”庐凤潇在这几天似乎想到了些事情。
“三块玉集合了,现在也是危机时刻。”庐风蒲听了兄长的话,自言自语说着。
“当年那门反打开过,里面全是金银财宝,就是说不定还藏有什么密集。反正大家干坐着也着急,还不如我们去查看下。”门是打开过,也重重关闭过,更带走虚伪的心。
“师傅,你们什么时辰出发,记得派人来谷丰府通知我下,多个人多份力。”莲星总觉得师傅他们的命还有人在窥视,等待索取。以防万一总归是好的。
“安史天欧不会还打算把我们一网打尽吧。”庐风蒲又开始让众人无语了。不过却说中了莲星心里所想的。只是她不会把不安说出来。
“本来我们现在就是随时随地有死的可能,快要成为一种习惯了。”庐风派的瓦解让馨竹感叹道。
“掌门师弟,我生是庐风派的人,死是庐风派的鬼,从小便在派中长大,您往哪里去我也往哪里去,不能让派中弟兄们白白丧命,我也算你们中的一份子,不过话说回来,刚听你们谈话,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们痛下杀手。”说话的是庐风洒,原本平静生活一下子变成寄人篱下,面对前不久的杀身之祸,还有些茫然。安史天欧是现整个事件的幕后主导者,这个大事也只有莲星那些内部人才知道。
“我们都会追随掌门,再创我庐风派。”余下的弟子都不愿返回原本的家,依旧跟着庐凤潇,期待能重建庐风派。
“大家的心都向着庐风派,这点我清楚。幕后主导的是安史家的人,而我们就是他们要统领整个江湖的绊脚石。不除去得不到天下。江湖这场腥风血雨在很早时候就已经在慢慢开始了。”庐凤潇其实还有些不明白,他们杀人还翻找东西,那么必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和得到天下一样的宝。
“你们先慢点动手,我还是想和馨竹会会安史天欧。”原本打算离开蝶居要回谷丰府的莲星还是想去当面问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如此看待人命究竟想得到什么?
“那也好,顺便看看此人武功到底如何。”庐凤潇出乎众人意料答应莲星的建议。他相信自己徒弟必定有她的见解。迷的点在谁的身上,他最清楚。
莲星师姐妹立马出了较为偏僻的蝶苑新畅居,骑了马赶去安史府,到了门口,府外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路人,更无人看守。下马走了进去,里面也是空无一人。整个安史府人去镂空。馨竹她们很纳闷,这些人去哪了?难道在他处作为栖息地?
“师姐,我看这里已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估计找地另居了。诡异的让我感觉有点恐慌。”馨竹原逃过一场死的灾难,如今又要她来面对这个家,心里难眠有些压抑。
“师妹你先回去吧,告诉师傅执行他所为的行动时要小心点,也记得随时派人来谷丰府报个信。你一路小心点,别让人跟踪了,快回去吧。”只想让馨竹快点回蝶居,而自己所去的地方在心里已经暗暗确定。她不想然师妹再继续插手下去,安史馨竹绝对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知道了,你不和我一起回去么,你要回涟仪姐那里么?”心里的疑惑,师姐总是那么的有主见。不过真怕她一个人去面对安史天欧。
“不,暂时不回家,我还有些事要去办。”打定的主意没人能改变。
莲星与师妹分别后,她快马去了庐风派,那里的山脚下也不再有人看守了,上山的石阶上的血迹依旧斑斑。未处理的尸体让空气有些难闻。殿堂被翻的杂乱不堪,被化为灰烬的书阁没了踪影。人命犹如草芥,一场大火即将是他们最终归宿。狠毒的贼人,一样的人,不同的心。除了可怜还是可怜。
曾让莲星生活十几年的地方,如今却是个荒凉的空山,当晚师傅亲手烧掉书阁,那火还印在自己的心底,凄凉的风不再清澈,而夹带着点点窒息味道。让人无限伤感,人生就是这般么?那么多无可奈何选择。
转身离开这片怀念之地,下了山有跨马上路。往当时和枫迎一起住的那处。那半个庄园,还依旧在,可惜枫迎……
那大院还是过去的大院,没有变化,正要推门而入,门却由内而启,让莲星一怔,抬头望着开门的人,原来是安史天欧的跟班。
“你家主人在这里吧,我想见他。”莲星开门见山的直言。
“小姐,请去我家老爷的房里,他已等候多事了。”他不明白为何主人对她会如此礼遇,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莲星握着剑进了门,她心里埋藏的愤恨是消抵不了的,双亲之死等依旧不共戴天。敌与友、福与祸在不断转换。
“你还是来了。”一进门就听到这句话。
莲星随便找个位置坐下,“那么想我来啊,别忘了,我来是为了死去的那些亲人师兄弟们问你讨个公道的,你的命我迟早会要的。”除去他一定的,祸国殃民的恶狼不悔改只能血祭被迫害的亡魂。
“你杀得了我么?你也不想想,杀我是那么容易的吗,哈哈!”杀他是不容易,一点没有悔意的大笑,把善良人性埋没,让莲星只觉得可悲。
“但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会拼了我这条命来换你这条命。你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丝的罪恶感么,如此的造孽,就不怕有报应么?”莲星现在想知道对方的心到底变得如何了,恶的无法再改变了还是?
“天下本来就是我安史家的,报应?要来早就来了。造孽,我是在让人解脱。”执迷不悟地他真的没法再容忍了。
“天下不属于谁,这点要搞清楚。你的决定我现在很清楚了。你知道不知道你们安史家从过去以来一直在窥视着盟主的宝座,那位置不是任何人能坐上去的。你想错了。还是那句话,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天下原本是谷丰族本家的,和安史族一点任何关系都没有。他的思想偏的有点无奈。杀了那么多人,就为了个天下,什么都没有的天下,好可笑。
“不管你怎么说,天下我是要定了。你来的目的,我也无可奉告。”要天下就直接冲谷丰家而来,却为何对没有什么主权的大动干戈,这点就是莲星一直想知道的问题。那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喻,让莲星根本就猜不透。
“为什么不能说,杀了无辜的人也因有动机,你说是为了天下而杀掉他们,说出来,我可不信。我今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如今你既然不说,我也不敢在此地多打扰了。告辞了。”这个庄园以后不会在踏进来一步了,真正的敌人早已确立。
起身想走却被安史天欧拉住了,莲星连忙甩开他的手。
“你真的忘记那个冬日了么?”他究竟想怎样?莲星只觉得他好多变。
“和枫迎快乐的日子,我怎能忘却了呢!而你,我从来就没觉得你可以让我信任。这次以后你我就生死相对。我会从你身上讨回我江湖子民的血债。你等着,你一定会输得很惨败。即使我赔上这条命,也要让你永远完不成称霸的大爷。”对他,莲星没有一丝喜欢的感觉,过去也一样。今日如此的决裂,过去曾也考虑过的。
“好,我奉陪。到时候别让我手下留情。”恩怨始终是恩怨,积结太深。
“你也别求我饶命,良心被狗吃了的你,是该死无葬身之地。”莲星狠狠说着。这次的不欢而散估计会加速他的无情。
泯灭天良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在他那个家族里,有多少条人命是断送在他们手上。可竟能没一丝悔改之意的存活那么多年,一代又一代的当家人到死也不会觉悟。要天下,不得民心还会失天下,他们不明白的。
“好,我们到时候看看谁死在谁手上,你可要走好,恕不远送。”彻底翻脸,安史天欧板着脸下达送客令。
莲星一声不响地走出房间,门也重重地关上。骑了一天的路程,回到府中已是黑夜。管家牵过马匹后,放开沉重脚步走向大厅,见大姐趴在桌上睡着了,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强忍着叫醒她。
“姐,醒醒啊,怎么在这里睡,进房吧,是不是太累了?”从父母离去以后,接任的工作让涟仪每天足够忙到半夜的。偶尔是由妹妹在分担着。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用过晚饭了么,没的话我让人开饭,不能饿坏了。”涟仪朦胧的抬起头往外边望去,黑黑的一片才让她确定现在的时间。
“姐,你也还没用膳么?以后我没回来你就不要等我,直接先吃了。”姐姐的爱是莲星今生的幸运。
“你还没回来,我好担心,又怕你出什么事,等着等着就不小心睡着了。一个人吃饭没什么滋味。”涟仪的心在莲星还未归来时一直悬着。若是没了这个妹妹,她估计不会再有笑容。
涟仪起身张罗着让家仆上菜等,早前的睡意和累意全消。填饱肚子后,进入府中正房,如今闺阁从家变后早就空着了。姐妹还是相依而睡,说不完的私密话语。黎明曙光召唤着人们,新的一天又即将开始。
一整天和姐姐一起处理政事,谈起过往那些冤屈案件,和姐姐说到如今的处境,莲星回避谈到再次和安史天欧的决裂。她不想增加姐姐的忧烦,也好怕,好怕姐姐忙完公事,还要不断忧心自己。
日子一天天过着,莲星依旧没有跟姐姐提起那件事,自己也不愿再去多想了。某天上午,莲星肚子在花园里四处逛着,突然管家前来,说有人声称是庐风派弟子,要面见她。便匆忙赶到前厅去,原来是师傅有行动了,便打算和来人一起出去。
“小姐,您出门要去哪,跟大小姐说一声再走吧。我怕她又担心的睡不好、吃不下。”曲艺看到莲星又要出门,赶紧叫住她。
“我没有太多时间去和姐姐打招呼了,你就去跟她说下,就说我出去跟师傅办点事,办完立马就回来,叫她别担心,我走了哦。”她很着急,因为来人赶来的时候,师傅他们早出发了去了元和镇的含孟家族的遗址那边了。那个荒凉之地,姐姐早前就不允许自己去那边。为了不让涟仪太担忧,她又一次的没把出去交代清楚。这个已经是经常的了,其实涟仪早就习惯妹妹的作风了。
莲星与来人不能骑马,只能步行去和师傅们会合,不能太引人注意,得小心行事,这趟出门,她总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庐凤潇那些人早已到了想知道答案的地方,望着原本富裕有生命的那堆废墟,他和弟弟庐风蒲流泪了,仁兰也显得特伤心,可她依旧不记得五岁时的事。几人在那凄凉地方查了很多,才在一片竹林边上的土地上发现了不同之处,泥土成色似乎有些不同,庐凤潇叫来了大家,一起围观着一处。
“师傅,有什么发现?”馨竹不解地问着。
“这里,感觉有点问题,快把土挖开,看看到底是不是我们苦苦要找寻的地方。”庐凤潇指着那片他自认为有些诡异的地方,他也不能太确定自己对还是不对,只能等挖开来才清楚。
众人小心用铁器挖着泥土,一炷香的时间后,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制止住继续往下挖的动作,两边高高堆积着泥土,庐凤潇爬过去定眼一瞧,原来是块大石头,便叫挖土的人散开,自己下坑,抹去石上的泥土,一块都可看出岁月痕迹的苍石竟密布着一条条从清晰至微弱的线条,明眼人都知道,那是石头主人刻意留下的一道机关。
大家都在研究着那块身嵌在泥土中的超大石板,而千凤仁兰却独自呆望着四周,在她眼里这里似乎很熟悉,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望着一处处残留的灰烬,她的心真的好痛,看着身边的大哥深锁着眉头想问题的样子,离开千凤宫后,面对的东西增加了不少,突发的厄运让自己有种丝丝的担忧,更有些无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才能帮到兄长等。
“有了。”只听得庐风掌门自言自语着。旁边的人即刻又打起了精神。庐凤潇开始在石头上用手比画着,又叫所有的人爬上去,远离泥坑。忽地一声巨响,那石头就这样竖立起来,幸亏庐凤潇用轻功躲过了石头的撞击。一个洞口就这样呈现在人们的视眼范围内,潇掌门让两弟子在洞外把手,以防他人来袭,自己带着其余人点了火把,慢慢顺着阶梯往下走去,他们脚步中带了点激动又带了丝希望。
走着走着,转了几个弯,似乎到了尽头了,石墙阻挡着他们的去路,庐凤潇拿出原先准备好的三块玉佩,让馨竹把墙壁照的再清晰些,把碎玉慢慢嵌进墙里,无门之墙瞬间打开了,一切融合当年,宝库被开启的那片刻,强烈金光闪耀着让人眼有刺刺的感觉,仁兰似乎被那些金光深深吸引了似乎了,呆住的目光勾出儿时的一幕幕,她是谁,这刻很清楚。
“我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大哥,二哥,我被宫主封锁的记忆隐隐记起来了。母亲给我们三人的誓言,我还能背出。”初次重逢没有喜,恢复回忆后让仁兰很是激动。兄妹三人眼光集中在一起片刻后,为了不耽搁时候,她们没有言语的陆续进入库里,很多没见到过的奇珍异宝尽现在眼前,想得出原始的含孟家是如此富有,庐凤潇觉得这些东西现在不能去拥有,虽以后对于重建庐风派很有利,毕竟庐风派的建设不能靠含孟家的宝藏。眼前的财宝是可以迷惑忍心,跟现今江湖的恶魔比起来差一点,威力还是不小的。
“师傅,这里怎么有死人骨头啊,而且很多。”谷丰莲清大声叫着打破了所有人的寂静和贪欲。
“这里不是一般人都能进来的,都是贪念欲望惹的祸,可以这么说是罪有应得,自己选择没有回头的路只能是那样的下场。”庐凤潇替师弟对着莲清解释着,似乎还是在对在场的人说,让他们收起那种不该有的想法。
走了很久,一直深入,宝藏的数量极多,处处都是奢侈品,而一处却是很单调。
“师傅,这里怎么那么特别,没什么价值的桌,还摆个朴素的盒子。”当他们对着地下宝库里摆放着的许多灵位拜拜后,馨竹指着有点距离的地方叫着。
“这个,是很奇怪,单单那里没有华丽修饰。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更好的发现,或许可能是不祥的,说不准,大家都要有个心里准备。”不确定是喜是忧,只能小心再小心。
庐凤潇和众人走到摆放盒子之处,手只刚轻轻触摸到,盒子就自动打开了,一阵被隐藏很久光慢慢释放出来,也似乎有一股声音从里面伴随着光一起。
“不愧是我含孟家的子孙,不动宝藏的任何一点,否则一但任何位置被移动,你们就永远出不去了,此心法交予你们,记得不是所有人能练,方可有缘人,你等中无人,走吧,找到有缘人去参透。”
等声音和光停止后,庐风潇快速收起书,藏在衣袖里,立马叫众人快点离开宝库,她们安全出了库里,无门墙重重地关闭上,没有一点缝隙。想取出玉佩却无法取出,原来嵌在墙壁的变成和墙石壁为一起了,出了洞,刚在空地上站稳,石门也闭合上了,石头和泥土间的缝隙也不复存在。奇怪的种种不可思议让细心的庐风掌门也无法理解。大家都叹了口气,幸亏在里面之时,什么东西都没触摸,离开的也快,不然命都没了。
“掌门人,不好了,你们快走……”一个血淋淋的人正用尽他所有力道喊着,想阻止一切悲剧发生,一会后,顿时咽气,跟随身边的师兄一起面见阎罗。
刚出来的太着急了,忘记留意在外守着的两个兄弟了,没想到竟然都丧命了。
“走,你们以为能走到哪里去,这里就是你们丧命之处。哈哈……”安史天欧竟出现了,狡猾的恶魔暗中派人跟踪。大批人都包围了她们,只怕连神仙都挽救不了今天的局面了,很多弓箭手只待主子一声令下,就有人百箭穿心而死。
“安史天欧,你太阴毒了,如此卑鄙。”仁兰抢先说道。她好替宫主、谷丰家的以及所有无辜人叫屈。
“多骂骂,改明就没机会了。我不想在我统治的地方见到你们,一起去阴间相聚继续漫骂去吧。”恶魔狡诈笑容扬起,命人放箭。那一支支箭如同黄蜂尾针般狠毒尖锐飞向他们,庐凤潇护着莲清和几个弟子用剑砍下蜂拥而来的木箭,庐风蒲也努力帮忙着,馨竹、仁兰用着全部精力拼着。时间消耗的同时精力也在慢慢消却,他们奋力抵御死神到来,功力也费的差不多了,有的开始抱着稀微希望等待或生或死的结局,以后好难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