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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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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庐风掌门下葬日,武林人士纷纷前来送行,庐生正主持着大局,莲星吵着风莲带她去林中玩耍,她要和大女儿涟仪帮着给人准备茶水点心,毕竟来时匆匆,没带上个丫鬟,来者倒是客,故让佟儿带着莲星去四周逛逛,等到下葬仪式开始再来。过了不久,宾客陆续来的也差不多了,一个小童跑进大殿,在庐生的耳边说着什么,庐生点了点头,便吩咐小童下山去办事了。

“各位武林好汉,谢谢你们的到来,安史族没有前来因事出有因,安史老爷也在这段日子里赴了黄泉。所以就不再等了,下葬开始了。”庐生宣布仪式开始,武林人士就一一向庐风掌门道别。

谷丰夫人正跟一位夫人聊着,心里却还是念叨着莲星,又不得脱身去找,便打算等大典结束后,她们未回来就去找。

说到莲星,与莲星在一起的佟儿正在林子里找着小姐,急的汗都出来了,心想着:“如果被老爷夫人知道小姐不见了,虽不会被打死,但也会良心不安的。她找着找着,到了一个山洞口,犹豫了一会,到底要不要进这个洞,最终,还是下决心进去。她去捡了根木头,燃着,便踮着脚小心的走着。

大殿里的人们都尾随着木棺来到了庐风派的一处较平的山崖,山崖边又是另一座座高山,那么多的人聚集在那里也不知要干什么……

佟儿走了一会就拐了十几个弯,那么狭窄的地方只能侧着身体走,才走到一处较宽敞而又明亮的地方,熄灭了木头,见小姐竟然躺在一张陈旧的睡榻上昏睡着,她想走上去叫醒莲星,不料一不小心碰到了剑,被剑气反弹了出去。这时,反而佟儿的叫声惊醒了莲星。

“佟姨,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你有没有了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不久前,她还在给我讲故事,那她这会儿去哪了。”三岁的莲星并不知情自己的剑已变活了,足以保护她的生命了,讲故事,什么讲故事,不就是教她一点内功,使用凄怨剑的方法。

“我的小祖宗,我可总算找到你了,现安葬大典已开始了,夫人老爷他们都一定在担心你呢,快起来,我们马上出去。”佟儿拉着莲星想从原来的路走,可那条路竟在不知觉中被封死了,怎么也打不开了。

“路被封死了,不过好像还有另一个通道,佟姨你跟我来。”莲星拉着佟儿往一个路口走去,也走了好几个狭窄的弯道,到了一处地方,可是没有去路了。这显然是有高人指教过她!

“莲星小姐,这里怎么会有路呢,难不成我们就要葬身于此了,怎么办呢?”佟儿急得直抱怨。

莲星没有理会她抱怨的话,径自走到没路的地方,用宝剑上挂着的花状玉坠放入一处她够得着的小洞里,顺着转动了三次,逆着又转动了三次,然后拔出玉坠,此时,出现了一阵巨响,没有路却又有了路,那门被开启了。佟儿愣了,心想:‘三岁的孩童竟能救自己,而且她的剑……’莲星拉着呆了的佟姨从门外走了去,门就在出去的不久便自动关上了。回过神的佟儿不免松了口气,正眼往前方看去,只觉得黑压压的一片,而且有无数双疑惑的眼睛盯着自己,佟儿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了。莲星什么变化也没有,可能是因为年纪尚小,不懂事,她在人群中搜索着,突然,她手握着剑笑着叫着跑了过去。

“爹爹,娘,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们了。”谷丰盟主见到女儿平安回来,心也就放下了,原本那些武林人士还以为有外敌侵入,紧张起来了,见是盟主家的三小姐也就不再理会了。风莲亲了亲孩子,就让大女儿手拉着她,别让她再去野了。佟儿也回到了风莲身边,跟她在咬着耳语,大致讲了莲星小姐不久前的伟大经历,弄得谷丰夫人感到不可思议,弄得她还时不时的往莲星身上以及她手上的剑看,真的还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剑上多了个玉坠。

刚才正要用火把把庐风掌门的身体化了,可被莲星这么一来便还没开始,现在,庐生拿着火把点燃了木柴,大火吞噬了一切,跪在一边的庐风潇与庐风蒲已是泪流满面了,一方面为的是师傅多年来对他们的照顾,另一方面为的是父母的尸首也是这样让大火化为灰烬的。大火在时间的流失下已燃尽,残留下的灰却在一阵阵大风的指引下,不知飘向何处……

火灭了,武林人士也纷纷向庐生道别,毕竟剩下的事仅仅是庐风派的私事了。

就武林人士这么一来,庐风派上下包括庐生他们在内早已乏累了,今日便去好好休息,明日便会举行掌门另选大典。

太阳也在不知不觉当中已落了山,夜幕被黑色所笼罩了,天空仅仅有几颗微微发亮的星星,月儿似乎被什么遮挡住了,仅剩下暗淡的光线,庐生一下午听了夫人对他说的关于莲星的事,又去验证自己女儿的宝剑确实有了灵性,让人感到很奇怪,但又无从知道,他在床上辗转了好一段时间,望着身边早已熟睡的风莲,心中不由叹了口气,心想:‘这些年发生的事好多,不过又无从查起,我当了多少年的武林盟主,可我又能做什么呢,这全是无头之事,如何……’谷丰盟主对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感到了十分的头疼,的确,心中堆积的负担让人烦心。庐生便下了床,悄悄的穿上衣服,掩了门,就出了涯菊斋,他伴着一丝月光与星光走着,脚步是多么沉重,手中的扇子也急促的摇着,走到一个凉厅,便止住了脚步。

“谁呀,天都那么黑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怎么这么有心情在此品茶赏景。”庐生那嗅觉太灵敏了,远远地便闻到了茶香。

“太师叔,是我——庐风潇,您开玩笑了,我这哪儿是在赏景,这一生还没有走多少的路,却发生了很多的事,让人真的难以入眠,不得不在此细想。”庐风潇说完叹了一口气,繁事扰人。

庐生便与庐风潇坐在一起,品着茶又互相说着。

“你弟弟他睡了?他呀发生什么小事大事都不在意,喜欢平静,可江湖难道有平静可言吗?”这江湖看上去特别宁静,杀机却暗藏于深处,弄的原本热闹的长安街比以往有什么不足似的。

“他早已安然入睡了,我也很是无聊,想找个人来跟我分析过去的种种,可我那弟弟不是这方面的料,无心与我一起谈论,爹娘的死不知何时能清楚,小妹又身在何方,再加上师傅无故的被杀,真的是像有阴谋的人在黑暗处策划着我们所不知的一场场诡异的怪事,否则,也不会连着三个族就这么覆灭了,还有一个竟隐匿起来了。”庐风潇和庐生都清楚的明白庐风蒲的个性,就是对什么事也不会在意,只求安宁,而小妹含孟馥云轮流于何地,他时时想念着,便会化为面对一切的动力,来支撑自己、来磨化自己,或许是庐风蒲经历了生命的脆弱后,不想再体会分离的痛楚了吧1

“别想太多了,定有一日会骨肉相聚的,对了,我要拜托你一件事,你弟弟庐风蒲他可答应了,不知你自己是否愿意帮忙,不过我想你应该能答应下来的”庐生小心地问着庐风潇。

“太师叔,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弟弟他没有跟我说起过,您有什么事就尽管直说,我会尽我的能力完成的。”庐风潇对这个要帮忙的事感到特别好奇,也十分小心地问着。

“那我就直说了,小女莲星想拜于庐风派门下做弟子,还望你能收她为徒。”庐生说着他的要求,毕竟女儿的心思他自己明白。虽说莲星小姐仅仅只有三岁,但已经是自己的事能自己做主了。

“那行吧,到时我再做决定,还是先谈谈过去几年里发生的怪事。”毕竟好像没听说过庐风派收过女弟子的先例,到了明天再让老天决定,庐风潇扯开了话题。接着他与谷丰庐生谈着过往怪事,却也谈到了莲星那件怪事。

夜深深地,在涯菊斋的另一个房间里,尚有一对姐妹未入睡,她们姐妹俩坐在床上,背靠着背,还有说有笑的。

“姐,我就想叫你姐,不想叫你为大姐,那么好玩的庐风派她真是无福消受,陪奶奶,真不知她又是在搞什么花招。”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莲星在向姐姐涟仪说着对二姐怜樱的看法。

“是啊,怜樱她有时确实很古怪,动不动就拿奶奶作挡箭牌,爹爹与娘亲也不教她武功,教那些道道她不配学。”涟仪也向着妹妹尽情诉说着自己心中的疑惑与不满,因为没有人能从她妹妹嘴里套出什么秘密,除非别人会巫术,就放心大胆的说着。

“姐,我不是在咱们出门的那天说过要当庐风派的弟子吗,爹爹他答应了,可不知那些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让我如愿呢?”莲星挺在意自己成不成得了庐风派入室弟子。

“对了,爹好像跟一个人在刚来的那天说了有要事帮忙,我当时猜想肯定是为了你的事,否则爹爹怎么会去求人呢?”的确,当日在场的涟仪明白父亲对庐风蒲所托之事定是为了妹妹的。

谷丰家的姐妹都不平凡,聊着聊着便都睡倒在床上了,而谷丰庐生与庐风潇说着往事,理不出什么线索来,便也作罢,各自回屋睡了。

事情仿佛没完没了地发生着,也似乎像似有人刻意安排好的,让人总是摸不着头脑,下半夜睡得挺香的庐生在起来的那一瞬间却又为近年来的悬事而伤脑,早上与妻儿用过餐,一家人坐在涯菊斋外的亭子里,庐生心里不是个滋味,懒地开口说话,还是小女莲星打断了他的思绪。

“爹爹,您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为我要做庐风派弟子而烦,那这事就这样算了吧。”莲星误以为庐生在为她的事而紧促着眉。

“莲星,你的事情,爹已办妥,只是你要长期地居住于此,以后要是嫌这闷,就怪你自己了,爹呀,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我想那些秘密将来只能靠你们新生代来挖掘了。”从火烧含孟府到现在的庐风派掌门莫名被杀,也间距了好几年了,可一切还是谜,还有风家的那些怪事,更是谜。

“爹爹,您还没老呢?说不定有那么一天,睡梦中悟出来那些线索,或许只须静等,保住自己的生命就可已明白一切。”涟仪对庐生也说着自己的看法,想让爹爹不再那么的烦。

风莲在一旁望着两个女儿和庐生,她明白过去几年里她也是个间接受害者,毕竟父母含冤而去,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她知道只要去千凤宫和安史府,必定有答案,可是又不能去打草惊蛇,也没有有利的证据,千凤宫坐落的如此隐蔽,入口很难找寻,找到了又何用,只是白白送命而已。

“小童去哪了,这几天忙出忙进的,也没看见过他的影子,他不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吗?”突然,察觉小童这几天不再出现过,甚至连人影都见不着,也不知去哪了,便问道。

“哦,小童他回府了,安史公子的父亲不幸长埋地底下去了,我让他回去陪娘他老人家去送行,他们老一辈人之间曾都一起创业,关系不一般的。”庐生也因近期事物缠身,竟忘了此事。

“那么就是说,怜樱也就跟着祖母一起去啦。”涟仪与莲星姐妹竟一同叫了出来。

“你们俩在家总是一个鼻孔出气,怜樱也是你们的同胞,怎么对她有那么大的成见,还是有什么原因,快告诉娘。”风莲在家听得婆婆对她说这三姐妹的不和,这会趁着机会问问。

“娘,也不是这样的,是她好像把我和妹妹当敌人一样的,老喜欢在奶奶面前告状,说人是非,我想她还是不是把我当姐姐看待,学的那些道道成水漂了。”涟仪说着压积在心里已久的话。

“娘,我有一天晚上,天黑漆漆的,她一个人在假山后面不知道在干什么,她一点也不疼我,不像我姐姐。”涟仪一说完,三岁的莲星也开始说着她的疑惑,本来就是那怜樱的错嘛!

“半夜,她在干嘛,不会偷偷练武吧!”庐生和夫人同时说出了他们俩一直担忧的猜测。

此时,钟声响起了,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庐生与夫人风莲还有两个女儿、丫鬟佟儿急忙赶往大殿,到了大殿,庐风派的弟子都已到齐了,都整齐的站着,庐风派的一个稍有辈份的弟子走了过来。

“师叔,我掌门师兄已安息了,可眼前,我派掌门之位空缺,以防不法之徒的作乱,坏我派名生,故今日早点让新掌门即位,带领我们众弟子维护武林和平。”出来说话的是前任掌门的师弟,他可没有参选的资格,另立新掌门必须是前任掌门的入室弟子,否则便是坏了门规。

庐生坐在正席位上,前面站着的是庐生的掌门师侄的众多入室弟子,旁边两行椅子上坐着自己的妻女和那些不是入选的地位反而较大的弟子,一场名与利的争夺开始了。

“好,现在新任掌门推选大会就此开始,各位师侄们,你们的小辈,你们应该知道他们的本性、知道他们的武功底子,还是先由你们推举出,再由本人来决定。”是呀,生活在一起的人总归比不生活在一起的人要了解对方。

“师叔,掌门师弟去的太匆忙,也没留下什么暗示,我想选大弟子庐风洒为新掌门。” 坐在椅子上说话那人眼睛时不时的与人做着什么暗语,一看就不想让他选的人成不了掌门,否则,一人当道,他便得势,这还成吗?一切都被庐生收进了眼底。

庐生让那些被选的人从队伍中出来,另成一排,其余并不露声色,他没有讲,只在观察人的神情,他心里其实早以知道谁能成为庐风派最出众的掌门。人最终被选出来了,一共有五个,庐生让未被选中的弟子退之于一旁。

“太师叔,弟子想问您我可不可退出选举。”庐风蒲好不容易成为百分之二十的希望之一,可他竟然扬言要放弃。

“有何原因,你就道来,好让我们明白你不是懦夫。”庐生清楚含孟家出来的孩子不会比别人差,经历的虽是让人意志消沉的家破亲散的路,这不是白走的。

“太师叔,我不想让同门师兄弟自己人害自己人,师傅走的那么不明不白,我没有什么才能,只喜欢平静的生活,讨厌暗地里的勾结的不法行为,我一致推举我师哥庐风潇为掌门,相信他一定会带领好庐风派的,师傅生前最得意的还是收了师哥这个徒弟,而听到师哥成为掌门人这个消息,泉下的师傅也必定会放宽心的。”庐风蒲他放弃,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弃他全部人生,知道自己在领导这方面根本就不行,还不如退出。

“你们同不同意庐风蒲的说法,让庐风潇来带领大家?”庐生说完,大部分人举手意表赞同,原本师傅就是对他特别的爱护有加,而且武功底子又好,不同意也觉可惜了。

“那好,既然大家没有什么疑义,那庐风潇就是庐风派的新任掌门人。”可是还有那小部分人似乎不服气,但这又能怎么样,庐风派门规规定推选掌门不得比试才武,只比人气,这还是日后让这个第二十一任的新掌门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吧,庐生就没有再都说了。

庐生把掌门用的秘籍、宝剑还有令牌交与了庐风潇,又在他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回过头来有对对众弟子说道:“各位还不来参见你们的新掌门。”众弟子便跪于地参见,那庐风洒也不情愿的跪下。

时间过去了很久,接下来也没什么大事,有些无关紧要的弟子回到自己的岗位了,大殿里,庐生想既然事情已办的差不多了,等小女的事了结了以后,便可回谷丰府。

“三女莲星愿拜于庐风派门下,还请掌门人接纳。”庐生对着庐风潇说着。

“可是,本派上下都是男弟子,莲星小姐在此,恐有不便,还望太师叔重新考虑。”庐风潇委婉的推辞着,虽对眼前这位三岁小孩也挺想栽培她,她可是一块练武的好料子,但收她做徒弟也要有理由。

“小女心已定,更况且本派千年的开山祖师也有位女子,我想祖师奶奶也愿意让我儿在此修行,她们已经见过面了。”庐生也没有办法,自己女儿要做的事谁都挡不了,更何况她如今有那柄凄怨剑作保护,一般人谁都伤不了她,而且使用不当反倒会使整个武林遭殃。

“开山祖师是位女子,太师叔三女莲星还与她老人家见过,我也曾私下里听师傅说过这一位祖师奶奶,可她能否肯现身一说,这件事我必定答应。”旁边弟子听到已走将近一千年的开山祖师还在人世,都对这事非常好奇。

“那好,我们就去请祖师奶奶决定此事,我想她一定是站在莲星这边。”庐生搬出了祖师一方面为了女儿的将来,另一方面竟为了自己无比的好奇心,是该去冒冒这个险了。

庐风妻儿几个和含孟俩兄弟走向了那一片树林,直至到尽头,入了山洞,他们便一个个地侧着身走着那狭窄的好多个弯弯,过了好长时间才见到了一丝光明,平坦的地方,那睡榻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打坐,突然,开口说道:“你们终于来了,老身等了很长时间了。”

那人像知道预感似的说着,莲星大声的叫道:“老奶奶,是您啊。”并不顾风莲的劝阻,硬是走到她所谓的老奶奶面前,谷丰庐生怕开山祖师怪罪于女儿,想说什么,可在那同一时间,老人家竟把莲星抱在怀里,摆弄了一下莲星手中的剑,对着他们笑笑。她触动了睡榻上的机关,刹那间,那平坦的地方有了宴客的摆设,但那张睡榻的方位丝毫没有变动,他们在老人的邀请下坐了下来。

老人边搂着莲星边说着:“老身知道你们心里有众多的疑问,那让老身先猜猜你们各位的身份。”

她先指着庐生说着:“你既是庐风派过往的弟子,又是当今武林盟主,娶妻风家千金小姐,共生三女,大女儿涟仪七岁,可谓是才女,又文又能武;二女儿怜樱五岁,生来就只教道学,从不不习武,如今陪同谷丰老太太去了安史府;三女莲星从一出生,她便是我生命的另一个期待,而她的剑料老身多年前故意放在云眉山上的,我要她成为庐风派弟子;含孟夫人与现在的谷丰夫人还有一个千凤姑娘,不,现在的安史夫人一起结拜,那两位想必是含孟夫人的两个公子,大公子可是本派的现任掌门庐风潇;小的便是庐风派弟子庐风蒲,老身说的各位身份没有失误之处吧?”这老家伙真是太厉害了,无所不知,他们都惊奇地看着眼前这位祖师。

“那请您老人家说说当年在云眉山的事作何解释!您的恩怨又与小女有何关系,难不成您也想让莲星经历您一样的无奈痛楚吗?还请您来说说这些年来为何有这么多无辜的人或人家被害,难道他们应该得到这种下场吗?”风莲对开山祖师说着千年前的往事传言和如今的许多无头的怪事。

“恩怨可解,天机却不可泄露,恕老身无法奉告,你们不要再自寻烦恼了,一切到了一定时必定水落石出,但也必须要陪上生命的代价。”祖师她说着说着两眼慢慢地闭合了。

庐生他们在静穆中思考着什么,过了很久,只听得莲星对着他们说:“娘,你来看呢?老奶奶睡着了。”

风莲走上前,用手探了那老人的鼻下,对其他人说:“她终于解脱了。”

“是呀,活了这千年了,没有困倦,也该累了,让她好好在此休息。”庐生说着,便从床上抱下了莲星。

此时,庐风潇与庐风蒲俩兄弟对着谷丰庐生说:“太师叔,我们恐怕被关在这里了,出口已封死了,该怎么办?”

“这个,我也无能为力了,我的好侄儿你得看你徒弟肯不肯让我们出去了。”庐生又在卖巧了。

“徒弟,哪里来的徒弟。”庐风蒲他们在一边纳闷着,而庐生却用眼睛示意莲星。

“师傅,请您先受徒儿一拜。”三岁的莲星果然不负其爹爹的意愿,拱着楫跪于地上。庐风蒲劝着兄长,这事就成了。

“好,这个徒弟我就收了,等一下就去举行拜师仪式。”庐风潇表面上是勉强地答应了,可实际上是很早就想听到这一声‘师傅’。

众人跟着莲星,一会便从这洞中出来了,到了那山崖,又赶往大殿,在洞外守着的弟子同时也回来。

“掌门,原来你们已经回来了,我们师兄弟正打算进洞中,可洞已封死了,无法进入。”说话的当然是支持庐风潇做掌门的派中弟子,那些不服心的人可没那么好心,他们巴不得永远也别回来。

过不了多久,谷丰莲星的拜师典礼已结束了,庐生他们在庐风派呆的也够久了,尚还有江湖上的事要等着他去处理,便又匆匆告别了。

临行前庐生怕风莲不舍得尚小的莲星,便让她带着丫鬟先走了,自己带着涟仪跟三女儿说一些话,让她好好的在此习武,过不多久叫人来看她。心里虽也舍不得女儿,可是还是为了她的前程想想便也狠下心来。说完了话语,就此他们父女便要下山去了。这不,谷丰盟主执意要让庐风潇带着刚收的宝贝徒弟去山崖,见识一下她的实力究竟有多少和教她一些规矩,这为的是让小女莲星乖乖地在派中习武,庐风蒲就替掌门师兄送庐生他们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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