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章(1 / 1)
原本天色是明媚的,可现在已下起了蒙蒙细雨,庐生陪着风莲下了马,大门口,白灯笼已高高挂起,到了大厅门口,一阵吵闹声传过来,两口棺材已冷冷清清的躺着,只有几个忠心的仆人在哭丧,想想父母平生是多么的对人好,可如今,凄冷的可怜。
“我一定要分家,他们平生不做亏心事,阎罗王怎么会找上门来,跟你们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让人到半夜都睡不着觉,吃着饭都觉得想吐,看着你和那个死老头子就觉得恶心。”那女人恶狠狠的说着。她可巴不得自己所称的大哥、大嫂早日赴往黄泉。在一旁的庐生没有插手,只是扶着她,他恨不得上前给那女人一巴掌。
“你想要分家,好,分好了,你带着你的陪嫁品给我滚出去,风家,没有像你那样的媳妇,当家的人还没有入土为安,竟然这样算计,你连羞耻二字也不懂,真可笑。”风莲忍住泪水说着。
“我没羞耻感,你才没有呐,还没结婚,就不守妇道,哪个女人婚都没结,却与自己的未来夫婿常在一起的,要不要脸,我真替你感到羞愧呢。”那女人鄙夷的笑着,眼睛往上斜。
风莲气的连话也不会说不出,庐生也实在忍不住了。
“你给我闭嘴。”庐生与另一个人同时呵道。
庐生一惊,以为自己有分声术,风莲一看,是一直在闭观的二叔。
“二叔,您来了,二婶在我父母还未入土就这样闹,我心有点不甘,便与她起了争执,没想,惊动了二叔您。”风莲向着二叔解说着。她二叔没说什么。
“这是休书,你以后就不是我风家的人,拿着你那些嫁妆,不许拿我风家一丝一线,走出去死活都与我无关,走。”风家二老爷已忍耐到现在,听说当年他与一个叫黎然的姑娘相爱,两家的父母都极力坚决反对,最后,他们让他娶了这个女人为妻,他们直到现在还是做着有名无实的夫妻,就因为那女人贪钱。那女人接过休书,愤愤的离开了,不过还留下了诅咒的话语:“你们这一家子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的。”到后来,自己也应了报应,死在了被休的那日,活该!或许那女人是真爱的牺牲品,但她只要不那么狠毒,也不至于早早的丧命,自己才是生命路的方向的主宰者。
风莲在父母下葬的那时已做了一个决定,就是为他们守三年的墓,为报他们的养育之恩,她与庐生的婚期便又不得已推迟了。三年说慢也可说快,含孟两兄弟还随着师傅学武学道,日子过得还算可以,而风莲穿了白色素服,为父母守孝,光阴如梦,一转眼,很快过去了。
那年,正逢风莲出嫁,风府虽说少了大老爷和大奶奶,但由二叔操办,还是有模有样的,一片繁华,弄得天 下人都知道风府嫁女儿,不过,风莲嫁的不是一般人,而是武林盟主,所以各个武林人士纷纷而来祝贺,酒席办了三天。
第二天,风莲给亲友敬酒时,见到了她已久违的小妹——千凤彤吟。两人一见面,风莲拉着彤吟进了一间房间,叙着难以相见的话。
“彤吟,羽姐姐与姐夫已葬身火海了。”风莲说完,便叹了口气。
“不会吧,他们都是挺好的人,那他们的孩子呢?不会也……”彤吟听完马上露出了惋惜和伤心之色,她心里很乱,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是因为……她不敢去承认的事实终究还是个事实。
“不幸中的万幸,他们的两个儿子好好地在庐风派习武,你有时间可去看看他们,还有一个小女儿不知去向,我们没有发现尸体,相信她一定尚在人间,不过倒是你,那么多几年时间都没有与我们联系了,到底怎么了。”风莲关切的问道。
“那些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无原无故多了个爹,家母又不久前过世了,我很气,也很伤心,疗治心情也花了很长时间,更何况还有宫中事物要忙。”彤溪话语中真的不简单。
“我双亲也过世了,还为他们守了三年的灵,所以那段时间江湖上发生的事情我都不大知道。”三年不闻世事,吃的是素食。
“伯父伯母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的呢?”她曾见过风莲的父母,对她很不错的。
“他们是自杀的,因为他们身中巨毒,但我认为是有人谋害的,他们都是很乐观的人,没有事是想不开的。”为父母的死,她一直深深明白:父母一生光明磊落,决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更不会为了什么事而在女儿还未完成终身大事之前,做傻事。
“二姐,你别太担心你父母的死,好好保重身体,听一个朋友说二姐夫与安史家的公子很要好。”她无故提起的人究竟是作什么?
“是呀,谷丰与安史走的很近,他们是以生意上的往来而建立起来的友好,怎么,提起他来了?”风莲想不通,只得继续问问清楚。
“我觉得你应该督促姐夫防着这个人,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大姐的儿子,我会抽空去看望的,那我走了,你要保重。”彤吟与风莲匆匆告别,便走了。风莲也很纳闷:‘为何长久不见的姐妹,相遇了,却又这么匆匆,这种情况怎么与二叔在他出嫁当时说的话一样的有蕴涵。’她思索着,但还是不理解,也不明白。
时间又过了几个月,风莲,不,谷丰夫人摸着隆起的肚子,回想着过去想不透的事情与话语:
前不久,在风府小姐闺房里,丫头们正替她梳着长发,一身红火的风莲怀着待嫁之心,她二叔走了进来。
“二叔,您来了,坐。”父母的离去,如今二叔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我们的莲儿真的长大了,成美女了。”风家二老爷笑着并抚着胡须,风莲这才发现二叔在她给父母守灵的这段时间,一下子变得沧桑多了。
“二叔,您现为这个家辛劳了,您对我还有什么话要交代吗?”
“你父母都不在了,二叔让你风光地嫁出去,我在这最后一刻完成我最末的一个心愿,以后,看不到女儿的大事了,地下也不知道可看吗?”二老爷笑着的脸竟落出泪花来了,又匆忙擦干净了,“不好意思,今天是莲儿大喜的日子,不能落泪的。”
“叔,您的女儿,真的,意思是说我不孤单,还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了。她在哪里。”风莲高兴地问着二叔。二叔沉默了,没有回答,就这样像中了魔似的跑了出去,留下的只是那让风莲想不清楚的话音。
那时因为喜娘来催了,便没有再细细地琢磨一遍。可如今,闲下来,便细细地思考了一通,觉得有很多事都有点古怪,让人不免怀疑这些年来发生的事好像有预谋。对,明天回风府去问问老管家,就这样,她想着又笑着。这才发现眼前多了个人。
“你怎么来了,一句话也不说。”原来自己的入神竟是如此深。
“你自己想着心事出神,我哪敢打扰你想,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想通了,夫人,可否讲与我听?”这谷丰盟主觉得自己夫人有了身孕,还这么劳神的想着其他的杂事,他想替他分担。
“就是二叔那一次说漏嘴,说他在外头有女儿,神情那么怪异,千凤宫主是不是在我守灵那会过世的!”
“对,千凤宫主是病死的,我当时参加了送葬仪式,我看见你二叔也在现场,他哭着,看上去哭的很伤心,连你父亲他亲哥走的那时都没伤那么大的心,可那次,让我太吃惊了,不过,千凤宫主的两个女儿似乎不欢迎他,他不管怎么说,竟让人给赶出去了。”庐生讲述着自己的所见。
“不会吧,我曾听母亲说父亲一生的错事就是帮着父母拆散了一对鸳鸯,风府与两个宫都是同一时的建立,或许那些是因为老一辈的恩怨,二叔就是直接的受害者,那姑娘名叫黎然,也不知是哪家人家的闺女,怎么去查。”谷丰夫人开始抱怨着,这找人就像大海捞针。
“黎然,这名字好熟,千凤黎然。”谷丰庐生念着。
“千凤黎然,千凤,天底下有多少姓千凤的,好像就这么一家,不会是这样的。”谷丰夫人觉得不可思议。
“明天要不我陪你回去问问你二叔,他不肯讲就问老管家。”夫妻就是夫妻,有缘走在一起的就是那么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谷丰夫人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人生不会是一帆风顺的,黑夜的暗淡又一次褪去了,迎来的是什么样的美景,谁又知道……
“小姐姑爷回来了。”风府的老管家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子,听得一声,一惊手中的东西掉落下来,神情有些异样,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不让知道的人给知道了。
“您老怎么这么不小心,佟儿帮晴管家把东西捡起来吧!不会家里出什么事了,二老爷近来可好。”佟儿——风莲小姐的贴身丫鬟把东西捡起,交给了老管家。
“小姐,我知道什么事情也瞒不了您呐,二爷,他出事了,他出事了呀!”她也很犹豫,该不该把事情如实说给小姐听,最后,还是说了。
“您尽管跟我道来,我可要听实话,要不我们进屋谈。”风莲听的是很迷糊,还是让管家细细地道诉。
“小姐姑爷,就在这里,老奴就实话实说了,二老爷,在前不久便已过世,他留下遗言,不让我们告诉小姐您,他的尸体和一个陌生的人埋葬了风家祖坟里,家庙里供的是他平日里所穿的衣物化的灰,可祖坟是不允许有外人葬入,可还请小姐见谅,我们做下人的也只好听从主人的安排,也有苦衷。”老管家还是把事情告诉给了风莲小姐。
“什么,二叔他死的,难不成又是自行了断的。”她说完叹了口气。接着又说:“这是否与千凤宫有关。”
“这应该没有关系,二老爷不会这样子鲁莽做事的,这有他的一封信,可能是二老爷有什么话要说。”老管家为什么这么的否认事实,谷丰夫人接过书信,看了,从中明白二叔叫她不要深究这件事,把风府变为谷丰族名下。就这样,这事便不了了之。
回到盟主府的庐生与风莲都充满了疑惑,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世道如今还算平静,谷丰族却有着大喜事。
“快点呢,夫人就要生产了。”佟儿指挥着,可却越帮越乱,忙坏了一帮子人。不久,天没有什么异样,却听得有婴孩的哭声。
“老爷,恭喜您了,是位千金。”接生婆笑呵呵的对着庐生说着。
“老爷,门外有一个和尚求见,要不赶他走。”管家前来告诉主子。
“不可,有请那位僧人。”说着把孩子从接生婆那里抱了过来。
客厅,有一和尚,已是白须白眉,看来年事已高,一手敲着木鱼,一手滚动着佛珠,嘴里不停地念叨了什么,大概是佛经吧。
“大师是来化缘还是赐教的,晚辈好作安排。”谷丰盟主拱着手,有礼地说。
“盟主,您自称晚辈,叫老衲为大师,真是愧不敢当。老衲今日听得施主家中有喜,所以特来瞧瞧。”这和尚好生面熟,但庐生又不记得了那何处见过。
“大师,您也太自谦了,我家中的确有喜事,夫人刚产下小女,大师真的好通灵,那就让大师替小女卜一卦。”好事坏事都是事。
那老和尚近距离看了一下刚出世的婴孩,摸了摸她的后脑说:“这孩子日后性善,不过,命有好有不好,可亲人便在她眼前一一先走,恐怕日后是孤居深屋了。”是真事假事事事难料。
“大师,有什么方法来解救吗?”大师没有作答,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谁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庐生稍作思考,可那大师已不在了。
之后,盟主夫妇把她取名为涟仪,当时江湖上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切看似那么平静,也不知暗藏着多少危机。
两年的光阴似景,幸福的生活给谷丰族又一次带来了喜讯。当年的风莲生下了第二个女儿,名为怜樱,可生她的时候,天上有一块黑云凝聚着,久久不能散去。在那时也没有人能注意到灾难在这时已悄悄的来临,府宅门口也不知怎得,竟放一张纸,上面写着让人看不大懂的一首诗:
翩丝情仇扰清尘,
末路合血情难了。
星空剑下成亡魂,
难回清尘谁能料。
庐生看着纸头上的诗,觉得未来的事,谁也预料不到,是真是假也无法确定,只好把它收起来,没有让风莲知道,想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她
同样过了两年,谷丰夫人生下了第三个女儿,因为出生正逢星空灿烂的晚间,故取名为莲星,那时,谷丰涟仪已四岁了,怜樱刚两岁,谷丰夫妇已经让大女儿学武学文了。可他们也很疑惑,不知为什么三女儿出生后,没什么和尚,纸条之类的怪事出现,前几次会不会是假的,他们的疑心又加深了,但为了女儿的将来,做父母的好犹豫。
一家融融和和的过了三载,七岁的涟仪已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小才女了,而五岁的怜樱,谷丰夫人并没有教她武功,教的都是道家方面的知识。三岁的莲星却十分喜欢剑,手中总是把玩着盟主新铸的剑,她亲自挑选的叫凄怨剑,名字太凄凉了,好几次,有人想把她的剑夺走,可都让她紧握着,谁也拿不走,好怪。炼剑的人总会说这把剑,‘剑中定有剑气’,可那把剑,庐生替女儿看过并没有什么剑气的出现,与普通的刀剑没有什么不同,天下的事就是怪中出怪。
谷丰盟主他觉得这把剑的材料必有来历,结果一查,是铸剑师经过云眉山时,脚底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拾起一看,是制剑的好材料,便去打制了这把剑,其中这剑柄是用产自那座山的白玉做成的,剑壳与烧铸的水都来自云眉山。盟主夫妇都明白那个故事,庐风派的人恐都不知到了,可他们不愿女儿莲星这么早知道剑料的来源故事。
当一家人正开心的围着吃饭时,谷丰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管家不住的喘着气。
“什么不好了,我还好端端的在这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庐生问着管家。
“就是,庐风派快马送来信件,庐风掌门过世了。”管家终于一口气把话说完了,他自己也松了口气。
“那送信件的人在哪里。”事情总是突然间的无故发生。
“在待客厅休息,我把他带过来,老爷您稍等。”话说完,那管家已跑的无影无踪了。果真有看家的本领。
不久,那管家带来了送信件的人。
“太师叔,我师傅死的好惨呢,尸骨无存,还请太师叔为师傅做主。”来人一进门便哭着说着,想必是庐风掌门的入室弟子之一。
“好好的一个快要安享晚年的师侄,在哪被人到底怎么了?”庐风派如今出了大事,庐生见这人把话说到一半,便急着问道。
“是这样子的,师傅那天一个人下山去济贫,那天原本潇师弟和蒲师弟要跟去的,师傅不让,结果,第二天之后没有回来,我们师兄弟几个便去寻找,在柳香村的柳树下发现了师傅的尸体,头已被人割掉,挂在柳树上,他老人家经骨全断光了,当时村中有位老人说,他曾听到有许多人打斗的声音,那些人也真够狠心的,让人死也为何不给人留个全尸,好送往无归岛。”那人抱怨着。
所谓无归岛,其实是人死时身体各方面都没有破损的,经过最高地位的盟主的批准,才可用木排载着去另外一个世界,而去无归岛的人必须身份特殊。居住在这里的人们都不知道岛那边的近况,没人有兴趣找死,那是有传说的,说是受过诅咒控制,出水离开这里的人会必死无疑,有人出去过没有谁都是不知道的,陈旧的观念或许是一种更好的束缚。
“就这样,你先快回去,我们等一下马上赶来。”庐生便让那个人先走,自己随后而到。
风莲和丫鬟佟儿去收拾行李了,就剩庐生与几个孩子。
“爹爹,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那个地方,那个庐风派要不要我,我也想做他们的弟子。爹爹带上我吧!”莲星恳求着庐生。
“好,宝贝,带上你,对了,涟仪与怜樱,你们要不要去?”庐生问着她们姐妹俩。
“爹爹,我不想去那个地方,路远了点也不安全,我与祖母在一起,相互也有个伴。”怜樱一口气回绝了。
“爹爹,我要去的,见见世面也是好的,更何况我会保护自己了,让你们放心了。”开朗的涟仪笑着说完,就去帮娘亲整理包袱。她平时疼爱小妹比较多,也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怜樱的任何举动都有预谋的,反正就是怪。
不久,他们四人便赶往庐风派,庐生抱着小女儿骑着马,他夫人与大女儿还有佟儿各骑一匹。就这样赶了很久的路程,才到了庐风派。山头的树木绿的发黑,却挂着许多白布条。庐生他们上了山,便就分开了。
谷丰夫人带着小女儿莲星和佟儿去了涯菊斋休息,庐生带着大女儿涟仪去照办明天庐风掌门的后事,要可知道武林人士都要来掉念的。在走向大殿的时候去却遇见刚从大殿出来的庐风蒲,就聊了几句。
“庐生哥哥,不,太师叔您终于来了,风姨她也来了?师傅去的也真惨,哥哥守着师傅走不开,毕竟当年没有师傅他老人家的话,我想我也就不能和哥哥早日相聚了,不过师傅就怎么走了,我们师兄弟几个也做不了主,这不还得请您来主持大局。”庐风蒲一时改不了对庐生的称呼。
“你随便叫吧,你风姨来了,不过等你师傅安息好,我也有事要拜托于你哥,你到时帮着说说好话就对了。”庐生又卖起了关子。
庐风蒲望了望庐生旁边那个已有摸样的女孩,问着:“这位是……”
“来,涟仪快叫你舅舅。”庐生这是哪门子认亲法。
“舅舅,爹爹,你有没有搞错,他是我舅舅。”涟仪打量着眼前这个父亲所让叫的庐风派弟子。
“涟仪,什么会错,他既是你娘的小侄,又叫爹爹为哥哥,关系复杂,就叫舅舅吧。”其实涟仪想在这里她爹爹最大了,别人肯定比她小,可如今却让她有点泄气,但她还是开口叫了。
庐风蒲告辞了庐生,就去了涯菊斋看风姨。一进门:“娘,有小偷跑我们这儿来了。”谷丰夫人一听见莲星叫喊,便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别乱叫,那是娘的侄子,却又叫你爹爹为哥哥。”她对着莲星边对莲星说着又对来人说:“松直,好久不见了,你和你哥哥都过的不错,这个是我第三个女儿,今年刚三岁,一天到晚玩着她的宝剑。”
“风姨,对了,您就让她叫我舅舅吧,刚才,您大女儿就这么叫的,我们有好些年不见了,不过,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冬日,有一个年轻女子来看望过我和哥哥,她说认识您和我娘。”庐风蒲多年来对那个前来探望过他们,却又说了些让人不明白话的事,只好让他记在心中。
“她是不是叫千凤彤吟,也和我一样,是你娘的结拜姐妹,记得那年我与你的庐生哥哥喜结连理时,见过她一次,她跟你讲了些什么?”谷丰夫人其实挺想念千凤姑娘的,她不知道还要在什么时候再见她一面,二叔的事让她感觉到肯定有什么不为她所知的事,很想找她问问清楚,可就是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千凤宫的宫址是很难让人找到了,自千凤宫主过逝后,新一任宫主就开始带领着宫中的弟子隐退起来了,即使寻觅到了也只是徒劳而已,那里有最厉害的烟毒。
“是的,她也这么告诉我们的,她好像说她快要掉入火海了,什么成为安什么的不向武林公开的夫人,她讲的也不清不楚,我们也没多问,我看您还是问问庐生哥哥,他对江湖上的事定有些了解,时间不早了,风姨,我该去忙师傅的事了。”庐风蒲也匆匆走向大殿,他怕哥哥万一找不到人,又要数落他了。
“娘,您能否给我讲你们以前发生的事,我想听,很悬的。”莲星吵着风莲要听以前的事情,便一方面给女儿讲一方面自己好理清楚头绪。
当晚,庐生坐在床上,他夫人则在梳妆台前卸妆。
“听松直说千凤妹妹来过这里,那跟你很熟的安史家的公子是否已成家。”谷丰夫人怀疑她的结拜妹妹嫁入了安史家了。
“对,前几年是成家了,因为他们家的父亲不喜欢铺张浪费,就悄悄地给办了,武林人士谁都没有邀请,你怎么知道的,连我也是上星期碰巧知道的。”庐生觉得奇怪,他们家族保密工作做的如此的好,可却,无风不起浪嘛。
“我猜想他娶的就是千凤彤吟,虽然不能确定,不过听松直说是最前面有个安字的,而且还说彤吟不愿嫁给那人,如果那人的确是安史公子的话,那么之前千凤妹妹对我说的话就是暗示我们什么,我觉得你还是小心点这个人,总之防人之心还是留着心点比较好。”风莲想起彤吟曾跟她讲过要叫姐夫小心安史公子的,可如今她自己是不是身在虎穴了呢,真叫她担心。
“我知道,听人们议论他父亲很有野心,一直是在让自己的儿子苦练功,有一次他有心烦事,一个朋友陪着他,他醉了,竟然说要取代我的位子,要比我有成就,朋友就来和我说了,当时也没在意这件事,你怎么一说,倒让我想起此事了。”庐生对夫人说着那一件他当时不放在心上的事,这不是酒后吐真言吗?
事情的发展总让人心烦,更何况当今世界形势是如此的严峻,又不知有多少家庭要在悲伤的死别中度过?不知哪一时间会轮到自己?
夜深了,说出了那事反而弄得他们夫妇二人晚上躺在床上久久不得入睡,说明白了什么,可又像什么也不明白,一直到了天要明亮时,才有一丝朦胧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