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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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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三十年前的一个夜晚,天色一下子由星河灿烂变得黑暗阴森,天又忽然下起了大雨,雷时不时给人几个惊吓,只听得一座古宅门口,一大帮子人吵吵嚷嚷地匆忙涌出来,手里拿着大包小包,像逃命似的,这其中夹杂着婴孩的哭声。人为了生存似乎把什么滴水、什么恩情、什么永泉、什么相报,通通忘地一干二净,化为了一滩污水……

府内大厅里,一对年轻的夫妇正在徘徊着,思索着……

“老爷,含孟族的存亡,我们一起去承担,那些非我族类的人,走的就走吧,生命有时候真的比一切重要?”说话的是这家的女主人。

“羽,我们坚决不能让孩子们跟着一起吃苦,他们的人生还长着呢?没有经历过命运的考验,那会很可惜。那些仆人都走光了没?”含孟老爷问着夫人。

“走的都差不多了,那有五人赶他们走都不行,他们竟说:‘在这曾是生命的起点,舍不得,也不能撇下,不做忘义忘恩的小人。’老爷,让他们带着孩子们走,离这越远越好。”

这时,“老爷,夫人……”那五位身着并不一般的仆人领着那几个看上去懵懂的孩子走了进来,准备带着这几个小祖宗流浪四方,躲过杀身之祸。无奈,生活又该如何了,是苦、是悲、是喜、是欢……

夫人见孩子们来了,便上前抱紧他们,又从衣袖里摸出三块刻有含孟字样的蝶状玉佩,给他们一一佩戴好,语重心长地说:“娘给你们戴上了有家族意义的玉佩,随身戴着,可去百病,想爹娘的时候,握着就可感受到了,它们威力很大,富可敌国。”她强忍着泪,望着她那三个即将成为孤儿的可人儿女,轻轻地抚着,难以割舍,却不得不分开。他们点着头,心中默默地记着母亲所讲的话。

“木姑,快带孩子们从密道里走吧,他们,就交托与你们了,教育他们要以和为贵,让他们别太沉迷在仇恨中,身为含孟家的人是不做小人和胆小鬼的。”老爷刚交代完,夫人便又说道:“替我好好照料他们,否则,我屈死九泉,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天底下的父母都会疼爱孩子,一种不同凡响的血缘牵扯着这两代人。

“老爷、夫人,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料看少爷、小姐的,我们办事,请你们宽心。”忠贞是人性中必存的人格。

正当,木姑她们带他们刚要走时:

“娘,我不要走啦,你们为什么不要我和哥哥了呢?你们干嘛不要云儿,云儿很乖,云儿要与爹娘与哥哥们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云儿很听话的,不要扔下云儿……”刚五岁的馥云哭着请求父母不要遗弃她,她只知道没有了父母,谁还来疼她。十二岁的峰竹在一旁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牙齿咬着嘴唇,小手已握紧了,心中像暗暗地盘算着什么似的;八岁的松直紧拽着哥哥的衣袖。从此,他们便要浪迹江湖,四海为家,真正去走自己的道路,哪怕苦也不能倒下。

“云儿乖,爹和娘永远爱你,永远疼你,没有办法,爹也不想与你们分开,可是,我们虽分离了,但只要心在一起就足够了,云儿你认为呢?”含孟老爷边替女儿拭去泪水边劝解着。同时,含孟夫人已把昨日准备好的几个包袱递给了峰竹与松直,并悄悄地在他们两人耳边轻轻说着,见儿子郑重地点了头,含孟夫人竟欣慰地笑了,她坚信她的儿子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府宅外,天还是阴沉沉的,雨却没有流出,除了那响雷,多的却是嚣张的马蹄声与一股股难以安宁、让人作呕的杀气。府内,云儿仍紧拉着父母,什么好言也不听,就是不肯松开随哥哥与那些仆人们一起走。

“不,我哪都不去,不去就不去嘛。“小嘴嘟着,死拉着含孟老爷的手。

“好,云儿留下来,乖。”含孟老爷趁着馥云放松下来,便打晕了她,让女仆由姨抱着她,为了女儿能活下来,不忍心却又不行。

含孟夫妇望着他们远去的那抹身影,叹了一口气,这意味着永远也不可能再相见了,他们的泪残留在眼角边,久久不会落下。两人不久便手握长剑,坐在客厅的主座上,在一刹那间,他们互相对视了,似在传递着一种别样的语言。然后,等待着……

在密道里,很安静,静的让人感到恐慌,峰竹与松直心中都默默记念:‘自己是为含孟族而活的,为了自己,父母宁可为含孟族而亡,为含孟族而存,一定要活着出去,父母能坦然地面对死亡,自己也能。’仆人们也在这静穆中前行,心中也甚为担忧着含孟夫妇,可有两个人眼睛不时地转动着,不知思索着什么,他们在那密道的墙壁上摸索着。人们都以为他们在探路。走了有一段时间,过了诸多的弯,来到一处宽阔的地方,他们估计还在密道里,未出来过。那地方居然设有石桌石凳,石桌上摆着一个陈旧的古玩。周围只有一条路,不过,好像那只不同于其他的石凳对应之处有一个紧关着的石门。峰竹拉着松直坐在石凳上,只见沿春与辛何大笑,等不及思索便转动了那不寻常的古玩,突然间,石门在一声巨响中,被打开了,沿春、辛何两人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峰竹他们没有跟着进去,只在外面往里面远远的看,里面一片光芒四射,金光闪闪,确实像娘所说的那样,望见沿春他两人正笑着拥着财宝,忘记了一切的那种贪婪的表情,直让峰竹感到恶心。门过不了多久便自动关上了,峰竹想再试着去打开那门,转动那古玩的时候已无法转动。

“木姑,那石门已封死了,里面又没有空气,恐怕沿春他们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真是贪恋的人会被自己的行为付出生命的代价。”峰竹边说边摇着头。

“峰竹少爷,真的长大了,人心难测,老爷夫人对他们那么好,他们却这么报答,也不知人要穷的有骨气、有尊言、有人格。”木姑有感慨的说着。

他们又开始向前方走去,可馥云醒了过来,吵着要爹娘,其实她在那宝库的门打开是便醒了,峰竹便让抱着妹妹的由姨放下,在云儿的耳边说着什么,突然,云儿不再吵闹了。三个孩子便手拉着手与三个忠心的仆 人,不,即将是亲人,一起继续前进。三个仆人只感觉他们的峰竹少爷不一般。

地上,含孟夫妇已倒在血泊中,手竟然拉在了一起,旁边躺着的是几个杀手的尸体与断成一半的几柄剑,房间的各个角落已被翻的一片狼籍,那帮子人似乎在找寻着什么,究竟什么东西对他们来说是重要的,这么兴师动众的毁掉一个古老的族,害得家破人亡,惨不忍睹。可一会儿,那帮盗贼似的家伙不得东西,便放火烧掉那座古宅。熊熊的大火燃烧着并倾吞着这一切,可它燃不尽那一种深情。

峰竹他们已快走到尽头,可他们并不知等待着的是更大的艰难困惑,他们出了密道,再走了不长的一段路,突然,被一对人马所拦住。峰竹让略有武功的由姨与木姑保护小妹云儿逃走,让层山护着弟弟松直走。自己则对着那些人大声喊道:“来呀,你们就冲我来吧,来抓我、来杀我,来呀。”峰竹只感到当时一阵轻飘,便失去了知觉。松直与层山在林里被一小群人所围,层山在打斗中惨死于敌人的剑下,而松直却被一个蒙面人所救。云儿在木姑与由姨的掩护下,急忙中却逃到了一处山崖边,无路可走了,而那些家伙一步步逼近,在打斗中保护云儿的人相继倒下,云儿在失足掉下山崖的一瞬间,被一个身着洁白衣裳的长发女子所救。一切都像是注定好的,可又不像。

时间如流水般已逝去,黎明的召唤又一次次地降临了。

“谷丰哥哥,早。”这不是含孟松直吗!

“你在这儿还习惯吗?”这个武林盟主竟一点也不摆架子,温柔的与含孟老爷一般,不禁让松直感到暖和,可又感到了低沉。谷丰盟主发现松直低下头的举动,就觉得大事不好。

“松直,我知道你想你爹娘了,对了,我救起你的时候,见到的只有三具尸体,一男两女,应该是你家的仆人,我确定你的兄长和小妹没有事情,放心在这里住着,我帮你去江湖上打听他们的下落,相信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走吧。”谷丰老爷拉着松直进了另一间屋子,一个好熟悉的身影,这不是……

“风姨,你怎么在这里的,自从你离开元和镇,我们都很想你,现在,爹娘不知怎么样了。”松直见到了母亲的手帕之交很高兴,可随即又沉下心了。

“孩子,风姨知道你很坚强,我也不希望事情会这样发生。”风姨的眼圈一下子变的很红,小小年纪的他似乎从姨娘眼睛里知道了一切,也明白了一切。可他还想从他们口里知道爹娘的状况。

“哥哥,我求你告诉我爹娘的事,我求你了。”松直苦苦哀求着,泪水不住的往下掉。风姨心疼地帮他擦着泪。望着这个还不知父母已不在的可怜孩子,他们不忍心去伤一个孩子幼小的心灵,可又望着哀求不已的他,欲言又欲止。

“好,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不能想不开,否则太对不起你的爹娘了,松直,你的爹娘在奸人的迫害下,纷纷惨死于刀下,尸首连同你们那座古宅被熊熊大火烧成灰烬了。”谷丰盟主对着松直说,那小家伙已是泪流满面,没有晕是万幸。

“那谁是凶手,为什么这么残忍,哥哥,我想跟你习武,想拜你为师。”平时不声不响的松直如今却特别坚强,明白了一定要能力,才能立足于这个世间。

“不大好,我可二十岁都不到,你姨要嫁给我为妻的,你未来的姨夫,怎么可当师傅,不过,我可教你武功,就这么说定了,每天都要练功,从基本做起。”

谷丰盟主还是一个小伙子,相貌堂堂,自从父亲——上一代的盟主莫名失踪,当时年龄还尚小的他便做了人们公认的盟主,带领武林正义人士共创和平已不少年了。从小就与风族唯一的宝贝女儿定亲,两人从小青梅竹马,这会,才十七岁的风莲正好来打探含孟族造成惨事的原因,见到了结拜姐姐的儿子松直,才可松了一可气,总算含孟族还有后,姐姐与姐夫地下若有知,可已安一点心了。风莲与含孟夫人羽,还有一个叫千凤彤吟的妹妹三人是手帕之交,彤吟与风莲一般大,而羽却大了她们好些岁数,可三人还是很有缘,年纪算不了什么阻隔,不过相聚也不多,才几次见面的机会而已,她们之间还有一个小插曲。

当年,羽就是寒信羽,寒信宫宫主的独生女儿,已二九华年,未私嫁到含孟家时,常年在宫中烦闷,便想持着剑去宫外游玩。久住在宫中的她,露着笑神不知鬼不觉地潜逃出去,正逢风府千金五岁生辰之喜,她好玩竟潜入风家,冒充来宾,被风莲之母识破后,风夫人并没有把她赶出去,而让她去哄正闹性子的三十才来之女,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就这样相交了,便结以姐妹相称,好些年后,两人一起在长安街的时候,见一小姑娘像被人追杀一样,出手相救,结果是那小姑娘从家里逃出来玩,家里人派家丁来抓回,闹出了笑话,不过,她们又多了一个小妹。她们有过几次聚会,寒信羽为了嫁于含孟公子与其母断绝往来了,风夫人竟认下了羽,让其风风光光的出嫁,风莲陪着亲娘倒去过含孟府很多次,峰竹与松直两兄弟会认得的原因,而那个小妹像断了线的风筝无处找寻了,或许是这一生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风轻轻地抚着,风莲在花园的亭里,手放在栏杆上,头紧靠着头,目光似在看池中盛放正灿烂的荷花,但目光却是无神的,确实,她正在回味着过往的潮汐。谷丰盟主悄悄的走近,手里多的是一件披风,他轻轻的替她盖上,才让她从那如烟的往事中回过神来,笑了笑来作为她的解释理由。

“对了,这几天,你教松直练功辛苦了,寒信宫会不会是杀人凶手。”风莲仍在为含孟家的事在纳闷,怎么会有这般残忍的人去对一个家族采取死亡的迫害,还要用火掩盖一切的真相。

“寒信宫,我断定不会,寒信宫主在含孟夫人出嫁不到一年就已过世了,宫中的弟子不是走的就是跟随着主子一起死了,寒信宫现就像一座废弃的破宫,杂草丛生,好不清幽,一般人都不知真正的宫址在哪?经由你这么推断,是寒信宫主从棺材里钻出来,去杀掉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女婿,瞎想。”谷丰庐生笑着拍着未来夫人的肩。

“听说千凤宫有两个女儿,是不是啊!”风莲想的事是真的好多,或许都是她没有打开的心结。

“别多想了,人呐,少一点猜测,多一点信任,还是要有的。”庐生还是不让风莲多想。

“看,武林盟主的架子又搬出来了,走,我们去看看松直练的怎么样了。”风莲暂时放下心事,眼前的事已让她更烦。

就这样,松直在蝶苑新畅居呆了整整四年,这宅子因为比较僻远,很少有外人来打搅,几乎接近到了没有,只有他的风姨与庐生哥哥,不,未来的姨夫来看望他,还有这儿的丫鬟和一个管事的。这些年来,他武功精进了不少,可大概是没有武功的慧根,作为防生与打退三流的敌人还是可以的。

“哥哥,为什么我的武功进步很慢,这是什么招术?”松直对着自己一些年来努力练功,却不见有什么长进,带着疑惑问着谷丰庐生。

“松直,别急,你呐属于要长久的苦练功效也不长进的那种,要有自己的领悟,自己觉悟出的东西是自己的,谁也抢不掉的。你学的招术来自庐风派,庐风祖师爷和其妹开创了这个门派,现任掌门是庐风派的第二十任掌门,是我的小师侄,他的师傅是我师哥,我与你风姨想你在我们这儿只能隐姓埋名,一辈子也不会有出人头地的机会,想把你送入庐风派中,让你武与道相结合,你的意见怎么样。”谷丰盟主对已十二岁的松直解说着他的想法。

“我知道当时您是冒着怎么样的情况下救下我的,我很感激,我同意您把我送到庐风派,几时起程去那。”松直明白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住在这里,一定要找到亲人,这才是他的一个精神之柱。

“明天我和你风姨一块来接你,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庐生为了给心灵已满是伤疤的孩子一点幸福的喜悦,便非常急促着早日去庐风派。刚一听到,要把孩子送走的消息,风莲也很吃惊,不知庐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猜也猜不透,只能随他去,等着明天看个究竟。

新的一天的曙光伴随着鸡啼声而到来,松直早早的起床了,用过早餐,便是等着他们来接自己了。时间一分一秒的正流逝着,马车声在门前止住了,过了不久,马车又往前行了,车上,松直一直拉着风姨,而他的谷丰哥哥却手握着扇子,悠然的骑着马。车颠簸着,却又停了下来,庐生下马从马车上扶下松直与风莲,三人走着山间小径,松直觉得这里比他居住的蝶苑新畅居还要幽静,那个蝶居除后花园能望见一座无归岛外,其他也没有什么景致了。此时,去路被几个穿着道袍的人拦住了。

“各位,本人谷丰庐生有要事拜访,请向你们掌门通报。”按现在庐生的地位,名讳听了都让人谦让几分,可他一点也不娇纵、一点也不粗暴,人云:‘有了权势的人,财大气粗。’可看他哪有那分势气。

“喔,太师叔,您老怎么来这里,待小小侄向师傅通报,请稍后。”拦人认出了庐生,暗底里,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自认为没有得罪这位大人物。

松直他们在小径上呆了有一会儿,突然,一下子来了一大群人,领头的人看上去已是中年以上的人,人走近了,只见,对方鞠着手,笑着说:“师叔,小侄听得师叔前来,特来相迎,师叔,请。”

来到宅子中,这虽身处僻静的深山,但这里的建筑却是身藏不露,庐生与掌门说笑了一会,不久,便呼退左右。

“这位是小侄,含孟松直,当年,他们家不知怎得被人灭族,他们父母与大宅一起化为乌有,我救下了他,他在我这儿习了四年的武,我一直认为在我那儿人多会起疑心,况在我那儿,他的出头的机会少,我又没有时间一直教他习武与认字,望师侄能收他为徒。”庐生说了一会后,便与庐风掌门讲起了耳语,他们会意的一笑,在一旁的风莲与松直很纳闷,也不知道这对师叔侄两人搞什么名堂。

“听说,几年前你好像收了一个入世弟子,怎么,可与我瞧瞧。”

“师叔,您知道的事还真不少,我那徒弟‘没见识’恐吓着他,对了,得问那位小兄弟,愿否与我那徒儿相伴。”庐风掌门像做样子故意问着。

“掌门,请安排吧。”松直有礼的回答着。庐风掌门走到门外,让人把他那其实很宝贝的徒弟叫来。

松直他们用着茶点,一柱香不到的时间过去了,那关上的门又开启了,一小伙走了进来,向前做了拱手。

“师傅,您叫徒儿来有何事。”

“有一点私事,先见过你的太师叔吧!”

他看了一会眼前这个要叫太师叔的人,心一惊,比他大不了几岁,竟然……他思索着给谷丰庐生鞠了躬。在一旁的风莲见到这人的时候,才恍然大悟,给庐生递了一个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家在何方?”谷丰盟主明知故问着。

“回太师叔,弟子名为庐风潇,今年正好十六,父母双亡,家道中落不提也罢,故被师傅收留,谢您的关心。”提起自己的那心酸往事谁心里不会难受,况也不能多说关于家族的事,只能草草地道着。

“哦,我有一件见面礼要送给你。”他顺便指了指坐在一边松直,而松直一听到他未来的姨夫竟然把他作为礼物送给他人,心中虽有点低沉。但眼前的这个比他大四岁的人,让他再一次想起为他和妹妹引开杀手的哥哥,心情便又恶化了,头也垂下了,泪水也特不争气的滴落在放于膝盖上的手背。

庐风潇望着他太师叔所指的那个孩子,便觉得有一丝眼熟的感觉,但又因为四年的岁月让人在改变、让人在不停地长大,往日的光景与那熟知的面容都被冲刷掉了,谁能分得清。他见那人哭了,心有股痛痛地感觉,没有想太多,便就上去替他拭去眼泪,并且说着安慰的话语:“你别哭了,如果没有了家,可跟我住在一起,太师叔他并没有任何恶意,正开玩笑说着玩的哪,不要哭了。”

“谢谢,我想我失散四年的哥哥和妹妹了,所以失礼了,对不起。”松直为自己的失态而对着他们道歉。

这时,庐风潇与含孟松直一回过头,才发现这空旷的待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人,不知他们那几个人什么时候离开的,真是让人费解。

“你想哥哥了,我也想我的亲人,曾经我与弟弟、妹妹分开时,说好了要一起面对明天的话语,就是‘太阳东升了无数次,黑暗只有那么一瞬,便会转眼过去,只要云彩的笑容仍不变地留存于天空、甚至留在心底,就意味着……’”庐风潇背着和弟弟与妹妹的约定,沉淀在心中难以抒发的情感通通暴发出来了,泪水流下,哽咽得无法将下面的话语再讲完整,而意想不到的竟是:

“就意味着在天空里的云彩里包含了爹娘对我们的牵挂,注视着我们成才;人间的分别虽痛苦,但只要心里清楚藕活生生的被弄断了,可它们丝却还相连着,亲人在眼前却不相识,这不可悲,只要心中有彼此……”松直哭的再也接不下这些话了。

在一旁的庐风潇惊讶地望着正在背诵的那人,“弟弟,松直是你呀,我终于找到你了。”

“哥哥,我好想你……”他们兄弟紧抱在一起,泪水又一次与悲壮的情节相融合。门外,偷偷看着里面的庐生他们,笑着,但眼角似乎有点发光。

过了几天,庐生与风莲参加了松直的拜师大会,不过这类事很少有武林人士来观摩。以后松直就改名叫庐风蒲,在人前与庐风潇是师兄弟关系,在人后是手足之情,这一次他还要谢谢他的庐生哥哥,不过最可恨的是他竟然狠狠的耍了自己一回。事情总算是以完美的相聚结局而告终,庐生和风莲也要回去了,师傅要他们把他们送到山脚下,一路大家都保持沉默,但走到山脚,庐风蒲正要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飞快骑马的人突然匆匆下了马,对着风莲大叫道:“小姐,小姐,家里出大事了,老爷夫人过世了,二老爷还在闭观,家里都乱得一团糟了,二夫人执意要分家过,正吵个不休呢,请小姐快回去主持大局。”风莲一听自己父母已去的消息,腿一软,身子差一点倒下,幸亏有庐生扶着,他们与含孟两兄弟匆匆告别后,骑着快马往风府赶去,而含孟俩兄弟遥望着庐生他们远去的背影。

“唉,他们两人的婚礼也不知被多少事耽搁了。”庐风蒲感慨着。

“应该要等段时间,但也会很快,不过,我怎么感觉到,从外祖母的寒信宫到我们的含孟府,再到风府,这事好像很不简单,不简单呐。”庐风潇似在跟弟弟说,似又在自语着。一旁的庐风蒲他没有在意,或许他根本就无心去思考这些,或许他只想寻找一处僻静的地方,来存放自己的生命。

大概从此之后,他们每天要完成枯燥的必修课了,但庐风潇告诉弟弟,不要觉得烦,偶尔也能下山陪师傅讲道、济贫,有时还能听师傅讲长辈们和他自己的故事,倒挺有意思的。庐风派有着自己的行走江湖规则,九百多年前就已和好几个大家族共同存在了,起步很晚的谷丰府(其中一家族的遗脉)都已越过他的势力,成为一统武林江湖的主人,可庐风派的宗旨是保持宁静与沉默,故一直到现在还是走着老路。门派的背后也隐藏着那一件件不为现人所知的前事态以及还藏匿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江湖之谜,一代代的掌门也越来越看不透和不在意其中的谜与事,或许是经过了很多很多年的转折,传闻也已不再让更多的人去相信,更不用去担心有天所有的前事都重新来过的噩梦。庐风派在江湖中的无声是出了名的,或许是当年祖师他们把自己教训的经验教给徒弟,一代代的传承下去,至第二十位掌门人,属于江湖上鲜有的门派。

十多岁的庐风潇他已是个明白人,心底清楚地知道明白自己这一辈子就会与任何恩怨有着或多或少地牵连,谜底的答案也回在自己的眼前呈现,命运更会越来越曲折,恐怕是躲也躲不过,死也死不了,面对也需要时间的等候,来与不来更是没有人知道,只是种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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