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1 / 1)
“婢子是望兰小姐的贴身侍女,银兰。”
女子的神色间还带着昏茫,不过还是清晰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及名字。
“你怎会?”林阳认出了她,他去见景儿时,曾和这个丫头照过几次面,有印象的。只是这些,和她出现在这里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银兰努力回想着,她的后颈又酸又痛,转动起来相当困难。“照着小姐的吩咐,去景姑娘房里看看,确定她睡着了,便出来,刚到外面,听得一阵风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大致就是这样了。
“阳子。”容皓叫林阳。
“属下这就去。”林阳一激灵,立即反应过来。
等林阳带着银兰回到贺宅时,但见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显见着宅子里不安宁。
“银姑娘,您这是哪儿去了?”门房上一见银兰就闹开了。“大家伙儿都因为你吓得个半死呢!”
银兰一问,才闹明白。原来,望兰久等银兰不回,就让别个丫头过去瞧瞧,丫头走到景儿房里,没找见人,这时候,后门上的车来了,前面的也到了,大家都忙忙活活的,等前后的都走了,那丫头才想起这半会儿还是没瞅见银兰,就找到淑娘的小厨房里去了,结果,淑娘被叫起,一听就不对了,银兰压根没过来。姐妹连心,赶紧去告诉望兰,一个大活人平白就不见了,这下子,宅子上上下下都惊动了,大家伙儿四处去找……
“林侍卫,你说你接走的是银兰?”望兰听了,懵了,一向灵动的脑子这会儿混了。
“淑娘,你去,”望兰想了一会儿,不知想着了什么,这个人开始哆嗦了。“找那几个到后门去的大娘问一下,她们放到那辆车上的是什么?”
房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银兰回来了。
但景儿母女俩是确定不见了!
难道……
不敢想了,这结果任是谁也承受不起啊!!
淑娘急急忙忙出去了,她知道事情非同小可,走得很急很慌。
阿梨这时候进来了。
“望兰,贺望兰,你搞得什么把戏?”她是愤怒得声音都变了。
“我……”望兰虚弱得话都说不出了,她不明白,明明安排好了一切,为何还会出这种乌龙事儿,而且,万一……她开始颤抖,无法自制……
林阳仔细观察着她们,不象是装的,莫非……他突然想到刚刚在别馆里听到的,那是高粲说的‘属下是奉公主密令……’,他不自觉的攥紧了拳,不要,千万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样……如果,如果是那样的话,一切的,一切就都完了。他突然感到了绝望,而那种无力的绝望随着沙漏里滴下的沙粒越积越厚,沉沉的压在他心上……
“你们都哑啦?”阿梨火了,大半夜的,先是说有事,闹腾了半天,后来又是银兰不见,结果这会儿说是景儿连同孩子都不见了,她怎能不急?
“是候爷命令小姐做的。”一群人中,银兰勇气足些,看看小姐勿自沉浸在自个儿的心思里无法自处的样,实在难过,而且自己也算是个知情的人,于是她站出来了。“让我们给景姑娘喂了迷药,然后抬上来接应的马车,送到别馆……候爷说他会派两辆马车来,分别停在前后两处,但特别嘱咐要把景姑娘和孩子送到前面的马车上去,至于后面那辆,随便我们弄点什么,只要弄出个人形来就行了,他要试探个人……”
“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阿梨嘶哑着嗓子问,她强烈的预感到,景儿出事了,肯定出事了。
“可能,是,”林阳出声了,“是公主命人干的。”只能是这个解释,公主是容皓的母亲,母子俩前些时候在京城就为了景儿的事吵得谁都不理谁了,这会儿只怕……公主是皇族中人,有能力运用暗卫的,这手法,象是暗卫干的……
“天哪!”望兰再也受不了了,她居然亲手把景儿母女两个送上了死路……
话音未落,她已经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小姐!”银兰扑上去,使劲的推摇……
“小姐!!”淑娘推开了门,一脸的惨白,张着嘴,有进气儿没出气儿的站在外头……
“怎么回事?”阿梨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人。
“贵叔带着人去湖边儿了。”淑娘跑得通身是汗。“大娘们原来是弄了床被子,结果刚才在后花园里发现那个被卷儿了……”
“我也到湖边去……”林阳冲了出去,最后几个字传过来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天蒙蒙亮时
搜寻了半夜的人们,在高粲交待的湖边,发现了景儿,她抓着一丛树根,半个身子浮在水面上,发髻散开来,面色苍白,已经没了呼吸……
至于有容,人们什么也没发现……
我的额头还在痛
朋友揍得,她说这么滥的情节,亏我想得出来
真的滥吗?
不管了,传上来,大家评吧!
还是,谢谢。
国庆前要结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