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3)(1 / 1)
“候爷!属下罪该万死……”高粲以头撞地,声泪俱下,那情,那景,让人唏嘘不已。
值夜的几个侍卫相互用眼神做着交流,鼓着劲儿,预备,一旦候爷有什么,大家一道上前求情。
毕竟,高粲是他们的头儿,平日里为人处事,颇有分寸,很得大家的拥戴。
何况,执行机密要务的人都知道,这中间有些事儿是无法预料的,只能随机应变,尽可能达成目标,但没有百分百胜算的。
再说,为了个女人,就治高粲的罪,众侍卫实在心里有些不忿。是,那女人是为候爷生了后嗣,可是,候爷亲自上门去,那女人不肯回,却在半夜里回来,黑灯瞎火的,马的眼神有个闪失,惊着了,这也是难免的,要怪也只能怪那不知进退的女人,拿个什么乔儿,搞的什么妖,搭上自己不算,还陪上了候爷女儿的命,真正罪不容诛的应该是那女人!而高粲,最多罚几十军棍就得了。
容皓今晚看来心情是不错,本来,在小几上摆了壶酒,两盘果品,正在浅酌,这会儿,听了高粲的叙述,他半晌无言。
高粲也不敢抬头。
一件事,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码。
但既已做了,是不能回头的。
“高粲,你跟在本候身边几年了?”容皓把酒杯放下,拿起壶斟了斟。
“这……”高粲心里一惊,不明白容皓为何说起这个。
“有五年了吧。”容皓抬头打量着屋顶式样别致的悬灯,那里面放着贵重的灯油,散着淡淡的清香,能令人心神平和。“记得当初,我是在校操场看见你的,一人独挑五人,一条军棍使得虎虎生风,让人不能近身,当时,我一眼就看中了,死缠着元帅,一定要要下你来。”
“候爷!”
“你应该了解,我做过的事,决不会不认帐。”容皓淡声说。
“侯爷!”细密的汗珠儿自高粲额头渗出,他的眼不再淡定,他的手开始抖,尽管相当轻微。
容皓叹了声,不再说话。
他没有处置高粲,也没有让他起来。
他只是别开头,静静的品着酒,这可是池州知府特地送来的,说是本地名产,只有几坛,请候爷品品。
侍卫们听得糊涂了,候爷话里有话啊?!
倒是听说过些,高粲的妹子极得公主(容皓的母亲)的眼,收在身边,据说一直劝候爷把她收了房,但候爷一直不愿,候爷今天这话莫不是是冲着这个传言说的?若这是这样,那今天的事儿,可就不若大家刚刚所想的那么单纯了!!只是候爷在等什么呢?众侍卫这会儿倒是都不敢动了,不是没有义气,而是……
“爷!我回来了。”林阳从外面急步走了进来。
“人呢?”高粲站了起来,神色如常,但眼中透出一抹火样的光亮。
“已经送到后宅,让丫环们小心侍候了。”林阳禀报道。
高粲身形一僵,不知是不是跪得太久,竟晃了晃。
林阳这时注意到了高粲,有些奇怪的扫了眼门口的侍卫,几个侍卫脸歪嘴转眼的,就是不敢说话。
“高粲,”容皓这才再次看向地上的人。“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为何非得要景儿死不可?”
林阳一惊。
侍卫们也是一怔,景儿就是那女人的名,这点大家都知道。
“属下决无此意,今夜之事,确系意外,请候爷明查。”高粲摄住心神,轻声回答。
“哦?!”容皓盯着他有一会儿,屋里屋外一处寂静,好象没有人一样,静得糁人。
“你看看这个吧。”容皓自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两页纸,递到高粲面前。
林阳认出那是池州知府送酒来时呈给候爷的。
高粲接过,才看几行,整个人就开始发抖,若不是身上有功夫,只怕能当场瘫堆下来。
“你们两家已经断绝音信多年,你明明知道,她不认识你这个未婚夫,也没有找过你,你为何要对她痛下杀手?”容皓一拍桌子,“还意外?!高粲,枉你跟了我这多年,竟然不知本候为人处事,听信你妹子一面之言,偏信我有负于她,拿本候的女儿和侧妃泄愤,你,该当何罪?”
“属下知罪。”高粲头顶着地,一动不动。“但属下有下情回禀。”
“讲。”
“属下是奉公主密令行此事的,与属下的妹妹无关。”他回京后就已经劝父母妹妹打消攀附的念头,甚至妹子跟他哭诉候爷负了她,他也没信,因为妹子说的那晚,他知道候爷是在林阳的房里过的夜,因为林阳半夜里蹿到他们房里去了。
“什么?”容皓这下倒是怔了。母亲?!难道自己不在京中这段日子,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候爷!”正这时,一个丫头匆匆跑进来。
“怎么?”林阳认出这是奉命陪伴昏睡的景儿母女的婢女,莫不是人已经醒了。
“林侍卫,您带回的人,不对啊!”那丫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儿,但因事情紧急,还是努力把话赶紧说清。
“什么?”容皓这回慌了,所有人都看了出来,他的真的急了,慌了。
最近,更新有点乱,汐在这儿跟各位说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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