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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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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去,比较累,腿都肿了,更新慢了,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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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提议是谁提出来的?”四楼的小窗边射进一线阳光,照出房中两个相对的人。

“据贺贵说,那小子是贺家丫头的朋友。”朱常茂咧咧嘴,什么朋友,八成是相好的,不然怎么肯帮一个随时都会什么都没有了的小丫头呢!

“确定吗?”

“是。”

“照他说的去做吧。”

“是。”那小子倒是个人才,这提议倒是让朱记赌馆比先前更热闹十分了,朱常茂心中暗忖,就是不知倒底什么来路。半月后

“现在,还差多少?”望兰和景儿正在算帐。

“连本带利还差四万两。”望兰放下算盘,揉揉眉心。

“你手里还剩几件玉器?”景儿站起身,捏了捏后腰。

“只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了。”望兰也是一脸愁绪,父亲的巨债,让她们绞尽脑汁,但这把刀实在是太重了!

景儿重又坐下,她知道,望兰重开的香料铺子日常的周转,都是那些玉器变现来的现银在维持着,而现在朱记的这笔帐是越逼越紧了。

“看来,我还是自不量力啊!”望兰轻笑道,笑容中有些凄凉,苦涩。

景儿摇摇手。

离开军中,一路经历那么多,回到池州不过四个月,望兰已经还掉大半债务,光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她的心思是何等的灵动了。

“我想,你得准备一下了。”景儿轻声说,眼睛向屏风后飘了飘,衣架上有套男装。

“什么?!”望兰跳了起来,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坐了下来。“你得教我。”

“是啊。”景儿叹了声,笑了。“是得教教你,不过,一个花儿似的女子,眨眼间成了……”话未完,她又笑出来了。

“你的胆子,”望兰看着她,微微摇摇头,“太大了。”

“你才知道?”景儿笑笑。

“你有几成把握?”望兰攥紧拳头。

“五成吧。”景儿伸出一只手。

“也好,总比没的强。”望兰拉过那只手,“这事了了,我就陪你过去。”

“那这边?”

“交给姐姐。”

“她?”

“你当她真是吃白饭的?”

“我知道她不是。”景儿伸出一根水葱似的细指抚了下垂落的发丝。“只是,她的举动让人不放心。”

“我的姐姐,我了解。”望兰抿了下唇瓣儿。“她有心思,有心计,她是个能干事的人,就是命格不好,碰上的……”

“你懂香料,”景儿懒懒地倚在桌边。“我对珠玉之类的有点见识,因为咱们的爹以前干过这个,耳濡目染的,多少晓得点,她?”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望兰笑笑,伸手捏捏景儿的手臂。“她懂的不比咱们少。”

“有件事儿,”景儿想了下。“我一直想和你说。”

“你说。”

“她那串玉手串,你有印象吗?”

望兰点点头。

“可知道,是怎么来的?”

“这个,就不知道了。”望兰见景儿听了话,蹙起了眉,狐疑地瞠大了眼。“怎么?”

“如果我没看错,”景儿呼了口气,那串手串,也只是在收拾鹌鹑时见过几眼,她也拿不准,但总觉得是个事儿,不吐不快。“那东西,应该出自宫中。”

“啊?!”望兰倒没料到这个,登时怔了。

“中间那颗,应是鸡血玉。”景儿看着她,“价值不可估。”

望兰彻底呆掉了。

“所以,我才让大青去柏州探听,可是……”景儿的双眉间隆起个‘川’字,很困惑。

“我也让人去找过阎妈妈了,她”望兰放下手,“她只说,以前也没见过。”

“而且,她为何要叫薄敏呢?”景儿的眼飘向窗外,“让人听着,不是个味儿。”

“自古红颜多薄命!”望兰脸上现出悲凄。

“红颜何罪?!”

“陪我去后,你还是得回来。”景儿严肃起来,“我怕,怕……”

望兰意识到了什么,沉重的点了点头。

“我也怕……但,有些事,不是怕,就不来的。”

“所以,咱们,更得开心些。”景儿又笑了。

“是啊,跑不了你,也逃不掉我,”望兰也漾开了脸儿,“何惧之有?!”

风儿轻轻

房中传出女孩家清脆悦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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