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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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的前女友,不,是前前女友,确实长的得漂亮,准确的说应该是很有气质,确实跟常在很般配,三十岁女人该有的韵味她都有。
常在扯着嘴角淡笑着同她回忆过去,我在一边气得直喝凉水还要强做大方。
她没发现常在的秘密,坐轮椅的秘密,这也是常在找我帮忙的原因。
大男人的虚伪心理。我气鼓鼓的坐在一边。想到这又在桌子下边狠狠的掐了一下常在没有知觉的右手。
“那么,再见吧。”美女站了起来,伸出手打算做最后的告别。
常在尴尬的犹豫起来,完美的伪装在最后一刻被戳破,经年不见的前男友过得并不好,而且残废了。足以赚足前前女友的眼泪,让前前女友大大的感叹一番后华丽离去。看,没有自己他过得一点也不好。
美女还站在那伸手等着。
常在左手在桌下握紧了自己毫无知觉的大腿。
我“嘭”的一声把水杯撂在桌子上,挺起身在美女惊讶的瞪得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把常在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深深吻住了常在的嘴唇。
我感觉到常在的身子震了一下,继而闭上眼睛,温柔的回应我。
我不知道美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当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坐回椅子上后,常在笑着揉着自己的嘴唇说:“丫头,我发现你学坏了。”
那天以后我常往常在的小院跑,有时候程子南也来,我们三个像老友一样交谈,有时候我会下厨做几个小菜,三个人小酌一杯。
常在说程子南是个不错的男孩子,我说是。
常在说一年不见发现我已经长大了,我说是。
常在说我脱去了青涩终于像个女人了,我说是。
常在说他老了,我说是。
……
程子南在一个花开的季节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我倒在程子南的怀里流泪。程子南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而我,却在这个时刻想起了常在。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的夜里,我竟会想起常在苍白无力的身体,想起他轻皱的眉头和淡淡挑起的嘴角。我像被诅咒了一样沉迷,混乱。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然而上课也成了我的梦魇,每次我走进教室都能看到常在坐在第一排的课桌上,修长的双腿翘在凳子上,淡淡的笑着对我说:“晚了哦丫头。”依然那样欠揍,那样可爱的常在。
“晚了哦丫头。”
“晚了哦丫头。”
“晚了哦丫头。”
……
我觉得自己似乎快疯了。
我在一个清晨跑回小院。推开门的一刹那,常在尴尬的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深深的看着我,用被子盖住身子。
我跪在他身边,一颗心终于安定了下来。我把头埋在常在的腿上,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我终于又感觉到常在的手心温柔的摩挲着我头顶的长发,苏苏麻麻的,又好像摩挲在我的心上,让我的心异常的柔软起来。
“常在,我晚了吗?”我哽咽着留恋着常在腿上偏低的温度。
“不会,花花永远都不会晚。”常在的声音柔柔的,好像来自天际。
“花花?”我拧起眉毛抬头看常在,哪来这么难听的名字。
“你看你现在,不像只小花猫吗?”常在修长的手指擦过我的脸,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冬天,常在的外语楼下拉起蹲得腿脚发麻的我,温暖的双手拉起我的领子,指尖无意滑过我的脸庞。
仿佛时光倒流,迷路的孩子终于回到了家。
“常在你真烦。”我起身坐在床边。
“花花你真坏。”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捏着常在的鼻子笑说:“不许叫花花,不许叫我花花。”
常在被我捏的直喊疼,我笑得眼角都湿了。
常在抓住我的手放下:“怎么年纪越大越爱哭了?”
“谁年纪大了?人家才21.”我白他。
“嗯,我年纪大。”
“常在你真烦。”
“烦还往这跑。”
“就跑。”
“你怎么越大越不讲理了。”
“就不讲理。”
“嗯,男人跟女人总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你终于把我当成女人了?”
“坏丫头,”常在挑起嘴角露出个无奈的笑,“我怎么觉得老是掉进了你的陷阱里。”
“是甜蜜的陷阱,温柔乡。”
“是最蛮横,最没道理的陷阱。”
“不甘心?”
“甘之如饴。”
“那你伤感什么?”
“老了呗,才会掉进你这小丫头的陷阱。”
“嗯?”我装作生气的挑起眉毛。
“我自愿的。”常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