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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就是惹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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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几杯酒,我眼中涩涩的,一路走回去,走回小楼,发现师父坐在楼下的客厅里,这座小楼隔绝了所有热闹的声音,只有他独自一人,他没有出去,他选择静悄悄的坐在这里,静的像一幅画。那是一种遗世独立的静默,沉浸在无情的岁月里。

我坐在他身旁,他的手依然是伤痕累累,我拿出一瓶去疤痕的药膏,拉着他的手,细细的给他的擦着,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痕又一次刺激了我,我把他的手放在脸颊上,他手指沾了桃花的香气,幽幽的缭绕在鼻端。

师父愣了愣,想抽回,却感觉到我脸上的潮湿,他的手微动,为我擦去脸上的濡湿,我压下喉中的硬块,解释道:“今天谢云成亲,我很高兴。”我身边的人都幸福了,天相,红线,谢云,夜魅,天玑,原非英,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些笑容是真真切切的满足,真的幸福了,只是除了赵祁,我看到他一味的笑着看着夜魅成亲拜堂,低头间,眼中恍然是寂寥。

师父顿了顿,缓缓地说:“我知道。”

起身拉起我,朦胧的月色洒在他身上,他一身的光华淡淡的缭绕,宽大的衣袖掠过我的发,那衣袖的干净气息让我失了神,我没有闻到檀香味,只有清净的风的味道。我随着他站起来,吸吸鼻子,说道:“师父,明天我给你买些檀香。”

他背起手,仰起头,满脸的月色,他吸了一口气,说道:“不必了,这样就好。”

我眯起眼睛仔细瞧着他,看到了月色空濛下他温和的容颜,他灌满月色的衣袍,和他满身的清静,音乐的丝竹声传来,我身体内绷紧的弦悄然而动,我轻悄悄的开口:“师父,我这四年,第一年一直在沉睡,可能是睡得多了,这三年来便睡得不安稳,极易做梦。”

师父仔细的听着,仔细听我说着过往,听我说他曾错过的我人生中的那几年,几许不忍,几许恍惚,几许迷惑,还有些淡淡的思绪,他的眼睛看不到,他所有的情绪也便不淡了几分。

我低声喊他:“师父,师父---”那声声轻唤带着几分低迷,似真似假的几分期待,我因喝了几杯薄酒红了脸颊,那么美的月光打在粉红的脸上,让我看起来有几分不真实的虚幻 ,我知道师父看不到,不过庆幸他看不到,我转到他身后,试着环住他,最终伏在他背上,低声道:他们都幸福了,他们可真幸福,我很高兴。

脸埋进他的衣衫里,那干净的气息灌满了鼻间,不是檀香靡靡,是一份来自身体的清爽气息,我从没有闻到过这样的气味,这是他本身的味道,不再是隔着檀香嗅着明神静思的思绪。我抱紧了他,窃窃私语:师父,你真好闻。

师父一如往常有些惊颤,显然不习惯我直白的语言,有时我的话确实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我伏在他背上,浅浅的笑着。他有些赧然,身子不自然的动了动,最终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这一动作让我想起了那风雪之夜,他爱恋的拍拍我紧抓着他衣领的手,还有那灼灼滚烫的呼吸。

我心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细微的疼从胸口传来,如果我不爱他,如果没有那一夜,我们或许就不会这样,也不会经历那么多的事情,至少我不会这样的痛苦。

我抽回手,拿起凉茶猛喝,喝得急了,有些呛着了,我轻咳着:“师父,在谢云那里一高兴,喝了几杯酒,酒劲上来嗓子就不舒服了。你等着,我去冰镇的葡萄,这天太热了,吃点凉的东西去去暑气。”

我急急匆匆的去冰窖拿葡萄,冰窖里一阵阵凉意让我昏沉的脑子清晰起来,我随意的捡着葡萄,碰到冰块,心里郁闷之气渐起。我拿起葡萄,又见西瓜,便拿了半个,转回小厅。

师父已坐下来,低头着,深深浅浅的呼吸着,我把葡萄和西瓜放在桌子上。师父听到声响,抬起头,面色有些疲倦,他掩去思索,站起来,摸起手杖,说道:“天太晚了,早点休息。”

我看着他摸索着上楼,一个台阶一个台阶,手杖落地,他扶着扶手,微倾着身子走上了楼,不见了身影。我拿起一个葡萄,细细的剥皮,沾了满手的葡萄汁水,刚要放在嘴里,却把葡萄掐烂了,滴滴答答的葡萄汁顺着手滴下来,酸甜的味道弥漫在燥热的空气里,我似乎上了瘾,剥一个葡萄,便掐烂一个,我掐着掐着兀自的笑,就这样好好地水灵灵的大葡萄被我掐的所剩无几,只有满桌子的狼籍。

直到黏黏的葡萄汁沾上了我的手臂,沾湿了我衣衫,才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无聊,好好的葡萄让我糟蹋了。我有些气闷,胡乱的把葡萄汁擦在脸上,起身去清洗。

我伸手打开房门,师父并未休息,他靠着窗子,手扶着窗棂,半明半暗的光线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他听到开门声,有些惊慌,抬高了声音:“小凤。”

我把房门关上,大步走向他,看着他惊慌的模样甚是有趣,我嘻嘻笑着:“你慌什么?我又不是妖精。”

顿了顿,叹了口气,“师父,大概我真的是妖精。”

师父后退了一步,微微呵斥道:“又耍性子。胡闹什么。”

我看着他纷乱的摸样,郁闷之气一扫而光,打趣道:“我真的是妖精,要不然我为什么不会死呢?师父你觉得吗?你有没有觉得一定不会死?就算是被埋在地宫里。”

师父伸手想扶住东西,我伸出手,师父碰到我,极快的缩了回手,他有些恼,有些窘,微微发急的声调上扬:“小凤,你胡说什么呢?”

我看着他的模样,笑着欺上他胸膛,扯着他的发,软语娇笑:“师父,你这摸样好像我会把你吃了似的。师父,你是不是害怕我?或者是害羞?”

说罢站好了,一阵欢笑:“师父,我要是寻些肌肤之亲的乐趣,自然不缺人。还到不了强迫你的地步。”(虽然我会对你流口水,深切鄙视自己。)

我的话刚落声,师父指着我,惊得说不出话。大概我的话太匪夷所思了,让他气红了脸。

我后退着,贴着门,笑的更开心:“自古以来,男欢女爱实属正常,一旦遇到自己心动的男子,自然会向往之。师父,这有什么不妥?而且我和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禁忌,在一起自然无拘无束。”

师父终于怒了:“闭嘴,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是-----”师父说不下去了,

我哧哧笑着,“更何况是什么?”

师父怒道:“出去。”

我依着门,笑的很无辜:“你让我出去,我偏不出去。”

师父咬牙道:“聂小凤。”

我立刻回答道:“在。”

师父向前一步,摸到桌子边,他气的直抽气,满身的冷然:“你今晚就想闹事是不是?”

我哼了一下,坦白道:“是,我就想跟你闹。我心情不爽,整个楼就你和我,只能跟你闹。”我才不怕你,我横着他。

他突然坐下,收了满身的怒气,无奈的皱着眉,大概没见经历过女子闹脾气的情况,他真不知道该怎样了。

我堂而皇之的说道:“师父,你是不是在想怎么罚我?我不会抄书,除了□□。对了,师父等你眼睛好了,我送你两本,我收藏了不少□□呢。”我说的□□是一些朝廷销毁的珍贵版本的书,有些是议论前朝朝政的,有的是史书,有的是文字的研究。

师父好像明白了我是故意气他,根本不为我所动,甚至摸起水,自在的喝着,我嘟起嘴,果然聪明的人学的快,很快就不上套了,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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