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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南宫家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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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与现实重合了,漫天的白色拢下来,下意识的向后仰,梦中的我向后一仰,便堕入了深渊里,而今我睁着眼,根本没有机会向后退一步,白色的衣袍已经包围了我,身影从身旁划过,沉静的声音如波涛裂锦,“道长,你如何?”

老头清朗的声音如流水平缓沉静,“还好,还好。”

我透过白色的背影看对面的老头,“刚才在火里,小凤被烟呛到了,不过,应该没有大碍。”老头对我点点头,我突然松了一口气,呼吸顺畅起来。眼光瞥到别处,漫天的火光渐渐地灭了,我住的玲珑居竟会着火,原非英原宫主的严守的玲珑居着火了,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我盯着白袍的一角,满心的凄苦带着惶恐,生生的逼得我咽下去,只是不甘心,低不可闻的问了一句,“师父,我会不会死?”

宽大的衣袖掩盖了师父的手,也掩盖了我的话。周围的人开始吵杂起来,天相挤过来,急急的问我怎么样,又见师父在身边,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松了一口,跟我一起站在师父身后。

少林寺主持大方走过来,带着隐隐的风声,出声询问天玑老头,“请问道长,适才那一招可是流云绕勾月?”

老头一愣,额前的发沾着汗珠摇摇欲坠,很快答道,“是。”

师父一震,猛然看向老头,我不明所以的看着老头,少林寺一护法走出,竟是我年幼时大殿上的那位护法,手持佛珠,“请问你和南宫家是什么关系?”

老头脸上是过多的意外掺杂着不为人觉察的一丝暴戾如闪烁的流星,下一刻灰飞烟灭的黑沉沉,“南宫家?南宫家在很多年前已经被灭门,普天之下还有谁和南宫家有关系。大师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南宫一家灭门虽有些可惜,但也是咎由自取。”上官天鹏说了一句,“奇怪的是,南宫家灭门后,我叔叔上官鹄却在被上官家的家传武功打伤,慧明法师生死未明下。我叔叔他们是去昆仑的路上被袭击的。”

天玑一言不发,眼中微弱的火花碰撞出了零星的痛,我靠近他,伸手握住了他紧握的手,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净化为无限悔悟,星星点点的痛连成了大片的波浪,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捏痛了我的手,天玑心里竟有这么多的痛:一个易容的男子,一个笑眯眯的开心人,内心的痛多的掀起了惊涛骇浪。我仰起头,黑乎乎的天,不忍心看,眼光落在别处,却看到了师父,他的目光掠过宽大衣袖下我被老头紧握的手,灼伤了他的眼,也刺痛了我,稍微用力抽出,却被老头握的更紧了。

我瞧着一大院子的人,在这火灾过后的黑夜里,空气里还带着燃烧的味道,很多人已经忍不住了,我沿着人群一一看去,看到了太多的明晦不安的面孔,坦荡荡的有谁?

紫衣明媚,粉面微垂,夜魅安然垂手而立,又见夏盈盈在侍卫的保护下亭亭玉立,面孔越发的看不清了,赵祁回临安了。再往远处看,发现原非英带着原红线和原无痕走过来了。

原非英走来了,玲珑居失火,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奇怪的微笑着。

“阿弥陀佛,施主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南宫家与你是什么关系。三十多年前南宫一家惨死,但没有发现南宫天的一双小儿。”少林长老不依不饶的问。

天玑眼中的惨痛越来越浓,被他握住的手有捏碎骨头的痛!!!我吃痛的吸了一口气,天玑猛然抽手,字字带着清晰地疼痛,慢慢的挤出一幅黑白分明的笑容,“不错,一双孩子没有死,我就是南宫璟的儿子南宫楚,我曾出手伤了上官鹄。”

天玑的话一出口,众人便是一阵哗然。天玑继续说道,“当年我南宫家清清白白,却因为龙蛇剑和血契之身的秘密,落得家破人亡,就连一双小儿也走投无路。我父母有逼不得已的苦衷,而武林各派全然不顾道义,逼得我父母,武林中各位包括法师您都没有资格再提南宫家的事。”这话带着淡淡的讽刺,说的众人哑口无言。

我暗自惊奇,后来我才了解到,南宫夫妇曾无意间知道了一些龙蛇剑的秘密,武林各派曾要求夫妇俩把秘密说出,当时聂星邪以龙蛇剑在武林中已是横行,引起武林的不安。但是南宫夫妇却不说,使得武林各派怀疑南宫夫妇与魔教有关系,这一怀疑加上各种利害关系,活活逼死了南宫夫妇。事后聂星邪公开嘲笑过武林各派分不清是非,经联合起来把南宫夫妇给逼死了,省的他自己亲自动手剔除这后顾之忧。这时武林各派才知道南宫夫妇的清白,事已至此,而且武林各派也知道了血契之身和龙蛇剑的秘密,也就没有注意南宫家的那一双小儿。本来昆仑圣教把龙蛇剑送往中原,是为了找血契之身,却引出这样的荒唐事,圣教的圣女震怒,命令聂星邪收回龙蛇剑,聂星邪因此也受到了惩罚。聂星邪便把龙蛇剑收了起来,实际上真的龙蛇剑已经被送往昆仑,参霞岭的那一把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我叔叔是在前往昆仑的路上被打伤的,你与昆仑有什么关系?”上官天鹏紧问一句。

天玑抬头,眯起眼,满身的凛冽之气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我年幼时,被圣教圣女所救,自然是圣教的一份子。”天玑看着少林寺众人,坦荡荡的说,“慧明法师做错了事,自愿担负后果。”

我睁大眼睛看着天玑,这个人眼神灼灼,不再是溪水潺潺的平和,而是暗藏汹涌的开阔水域。昂首之间,开阔身躯,渺渺容貌,一份暴戾,二分嘲弄,三分霸气,四分愤怒,五分仇恨,六分苦楚,七分辛酸,八分痛苦,九分的坚强,酿成了十分的南宫楚。

“昆仑圣教的人,看来夕月那魔女的尸身找不到,极有可能是诈死,昆仑魔教绝对有阴谋。” 崆峒派掌门一派深思的话一出口,引起群雄的震惊,周围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夕月死了,这是事实。一个死人,你们找她做什么?人都死了还不让她清净吗?”我忍不住出声道,天玑为了救我,竟然被武林的人置于这样危险地地位。

“休得胡言乱语,死要见尸,这是关系武林的大事,怎敢掉以轻心。何况还有一个关系重大的仙剑图。”上官天鹏呵斥着。

“魔女临死前,明明对你另眼相待。还有这次怎么就这么凑巧,一发生火灾,南宫楚就来救你,莫不是你们暗中来往。”上官天鹏眼光闪烁着,继续说道。

天玑眉头一皱,竟有了隐隐的萧杀之气。

而师父的目光越发的深幽,浓墨一般,轻微一颤,溅到了我的皮肤上,慢慢的渗入血液里,回流入心,沉入骨髓,怎样摸也抹不掉。我曾和天玑私下见过面,师父是知道的,心底的薄凉往复着,心惊胆战的往复着。

天玑看看我,又瞥了一眼师父,那一眼竟有了几分不满,“你们就是把昆仑翻过来也找不到她。因为夕月按南宫家的丧葬之礼,火葬了。”

“夕月是昆仑圣女,怎么会用南宫家的礼法。”原非英突兀的问了一句,那一声带着疑惑含着丝丝的心惊。

“夕月是我妹妹,南宫家的一双孩子,就是我与夕月。”天玑奇怪的笑着。

“曾耳闻南宫家有两个男孩,怎么会是一个女孩?”夏盈盈思量着问道。

“我妹妹从小活泼好动,喜欢穿男装。经常会被误认为是男孩。”天玑说起夕月脸上露出淡淡的温和。

原非英没有再说话,一时间他低着头,黑夜里风吹的衣袖颤抖着。

我实在是忍不住,口气不善的道出,“原宫主,这火灾的原因是什么?我现在都已经清楚了,仙剑图之类的乌七八糟的事与我无关,好不容易被救出,难不成一直就要站在这里吗?如果原宫主这里没有我住的地方,那么”我抬起头,走到天玑身边,“我要带着我的救命恩人去找地方歇息了。”

原非英猛的抬起头,敛去满眼的沉思,依旧黑沉沉的寂静,“大家都散了吧,原某待客不周了。”

少林方丈大方法师,口宣佛号,“如我少林查出我师叔祖是被囚禁,定会尽少林全部之力讨回公道。”

人渐渐的散去了,夏盈盈走过来,颤巍巍的话语,微微的笑着,试探着说道,“恕我冒昧,南宫家为何要把夕月挫骨扬灰?夕月是你唯一的妹妹,难不成她做错了什么?”

天玑眼波冰冷,隐隐的冷笑,“这是我南宫家的家事。”

夏盈盈微笑着,毫不在意,低头摸了一下右手,很快拿着帕子离开了。原非英看着夏盈盈远去的背影,愣了好大一会。下一刻便安排我,师父和天玑住在他的园子里。师父一直沉默着,皱着眉,抿着嘴,直到屋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师父默然开口,“你一直都知道小凤是血契之身。”

天玑白胡子微翘,“是,那些年里,我明白血契之身在你身边比在昆仑安全。”

师父瞬间犀利无比,像是出鞘的利剑,像是蓄势待发的雁伏刀,师父是震怒的,天玑却不理会这激荡之气,手指微敲手背,一派轻松地继续说道,“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昆仑圣教的掌控之内,只是圣女决定接血契之身回圣教时,还是晚了一步,我没有想到你和小凤竟---”天玑转眼看我,目光里有着说不出的意味,“当初我瞒下你们的事,小凤虽活泼聪明,但少了唯我独尊的霸气,本以为罗玄你为正人君子,就算小凤再讨人喜欢,你也不会跨出哪一步,到时候小凤必会被你激出狠烈之气。只是想不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师父的蓄势待发随着天玑的话慢慢消失于无形中,天玑的话流淌着,弥漫了整个房间,“夕月一直看小凤就是恨铁不成钢,她竟下了狠心,用了幽冥针。罗玄,夕月死在你手上,但我从没有怨恨过你,她以一命换一命,是她应该还你的。”

我只是默默地听天玑讲,往日不经意间造成的小伤口,一点点的揭开,放大了一个个细微的出血点,凝结出一滴滴的血珠。曾经认为那么小的伤,总会长好的,可是到今天全都错了,

小伤口慢慢的多了也成了致命的伤。

很多往事不需要回忆,因为回忆也只是一种伤害。

我贪恋的白衣如水、沉静的容颜、如玉的气息,我奢望朝朝暮暮的和他在一起,我的事也是他的事,我俩的命运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我期望用心头温热的血温暖这块似冰的良玉。

只是很多很多的有违世俗的往事被第三者揭露,也是一种伤害,一种被羞辱的难堪,就像是我狠狠地被世俗摔在师父的脚下,辱没了自己,也辱没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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