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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四十八骨紫竹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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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看弥弥漫漫的绿水湖石,灰暗的天与黑色怪石的镶嵌处出现了一点鲜艳的红和紫,于靡靡的阴雨里忽紧忽慢的移动着,我眯起眼,看着走近的人,走在原红线前面的是原非英,原非英走到廊下,收起伞对我点了点头,我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原非英手中紫色的伞,忽然想起了一个故事。

我对原非英说:“原宫主,可否看看你手中的伞。”

原非英怔了怔,递过来。我仔细看着这把伞,打开来细细的看着伞骨,一根根的细细的竹骨支撑出一片干净的天。我回过头,发现原非英正眯着眼,他身后的原红线有些不耐烦的站着。“原宫主,这四十八根紫竹伞的来历还有一个个故事呢,”我摸着伞骨,娓娓细说,原非英没有打断,负手站在廊下,听我说话。

原红线快语连珠,“这伞不是什么稀罕物,还有什么说法吗?”

我瞄了她一眼,“四十八骨紫竹伞的由来无端的匪夷所思。因为紫竹伞是一个小女妖制成的,小女妖机缘巧合得道一个修炼的秘法,这方法可以迅速提高她的法力,她欣喜之余竭力准备,按方法她取来罕见的紫竹做成一把四十八骨的紫竹伞,只是要修成大法必须把四十八个男人的生魂囚禁在这四十八根伞骨里,小女妖为了修炼开始接近男人,很顺利的,她囚禁了四十七个男人的生魂,最后一个男人,小女妖却喜欢上了他,迟迟不下手,小女妖很彷徨,紫竹伞就要成功了,怎么可以功亏一篑。看着紫竹伞,看着喜欢的男人,小女妖下定决心紫竹伞一定要做成。下定决心时,小女妖泪如雨下,心痛却很开心,紫竹伞是怎样都不能舍弃的。”

我静悄悄的说着,丝丝的凉意渗入了手中的伞里,握着细细的伞骨竟像是握着一颗心,我从来不明白这个小女妖为什么会下了这么狠得心,宁愿血泪滴滴也要做成这把紫竹伞。

原非英平静无波,一双幽深的目光里云雾缭绕,遮住了山色空濛,也淹没了珠玉莹光,一开口便是字字滚落,“想来要不是小女妖的狠心,世间也没有紫竹伞了。”

我扭头看他,“小女妖做这个决定时一定是万分为难,一边是可以使她青云直上的紫竹伞,一边是她真心实意爱慕的男子,那边都舍不得,紫竹伞马上就要完成,而自己必须失去第一次心动爱上的良人。剜心之痛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的,小女妖便决定剜心来解救心爱的人,把自己的生魂囚禁在第四十八根伞骨里,用自己的生命换回男子的生命,这样紫竹伞也有了,男子也好好地活着,刮风下雨时这把紫竹伞便可以为他遮风挡雨,陪在爱人身边。”

原红线听到这个故事的结局,呀了一声,却不再说话。再看原非英时,却看到他正望着外面的滴滴细雨,我收起伞,不经意的问道,“原小姐,你说这个小妖女傻不傻?她可以完全再找一个男子的生魂炼成紫竹伞,提高修为的同时可以和她喜欢的人相伴到老。”

原红线脆生生的声音有些迟疑,竟有些切齿的说,“傻?她傻不傻?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吃吃笑了一会,抬头问原非英,“原宫主,你认为呢?这样的女子傻不傻?”

原非英收回眼光,落在伞上,眼神淡淡,淡的像这细微的雨丝,带着不易觉察的湿冷没入泥土,绵绵不绝却溅不起任何波浪。

我拍了拍手,心情渐渐好了起来,语气轻松地说道,“自古女子多痴情,男儿薄情负心,想必这小女妖看了不少痴痴怨怨的恨事,担心自己所爱的男子也是这般的薄情,唯恐那一日男子忘了她,为了男子永远记住她,自己永远陪伴在他的身旁,便囚禁了自己的生魂化为一把伞永远的陪伴在男子身边。在恩爱情浓时,为了爱人,牺牲自己,恐怕这一生男子都会永远记住这样的女子。这是留住爱人最好的办法。原小姐,这个小女妖很聪明,聪明的让这个男子一生痴心不悔。”

原红线诧异着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脸色白了又白,硬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原非英拿起伞,微微一笑,撑开伞,眸光辗转,落在我脸上,“罗大侠不能带你回哀牢山了,因为夕月的尸首不见了,还有不曾出现的仙剑图。”

如此清晰地话语,款款迎面,密密的匝在我的身上无疑是另一番滋味。而我一味的轻笑,转而笑声里有了寒气,胳膊上层层的寒凉浸入了体内,止不住的轻颤,僵住了我的表情,僵住了我的话,“可是查清了?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会没了?”

原非英走出廊檐,雪一样的目光透过伞骨打散了我的话,“小凤姑娘,夕月怎么会没了呢?夕月一死,昆仑无人,只可惜昆仑还有一神秘的掌教。”

“掌教?”我惊讶的重复着。

“掌教一职甚至高于圣女之位。掌教行踪诡秘,并不受圣女约束。”原非英撑伞站在廊檐外。

“谁查出来的?可靠吗?”我只想确定消息的可靠性,天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制造一个借口来寻找夕月。

“我派无痕多次秘密查找,相信找到掌教就能找到夕月。”原非英眼帘轻垂,目光格外豁亮,口气胸有成竹。

在黑亮的雨夜里,原非英褶褶生辉的双眸照亮了整个面庞,喜悦和隐忍的渴望透过浸满了伞面。

“难怪来了这么多帮派的人,祝你们计划成功。”我靠在门上,悠悠的说道,再傻也能猜出来了,他们有目标了,而目标不是我。

低不可闻的叹息随着一滴水打在伞面上,惊得水珠四散逃开,惊慌的滑下伞面。“小凤姑娘快进屋吧,小心着凉。明天雨就停了。”

原非英带着原红线越走越远,原红线不时的回头看,她圆溜溜的杏眼里竟有了繁星的清亮。

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在不经意间会突然间出现。辗转反侧间,倚门翘首,看到白色的衣袍走在橘黄的阳光里,匆匆忙忙,明明是温暖的色调,却不再是温暖的,就像冬天的太阳看似温暖实则是刺骨的冷,是怎么也暖不过来的冷。便抽身把门窗关得紧紧的,看到你,我冷,你也冷。

玲珑居是安静的,外面人再多,却影响不到这里。

或许是睡觉睡得太多了,晚间经常打着寒战惊醒,总感觉冷,哪怕是做梦也会梦到自己冷掉了半张脸,鼻端上的半张脸湿淋淋的冷。我惊慌的摸自己的鼻尖,却被同样冷冷的手拿掉。天旋地转的找不到支撑点,刚刚的梦一点点的清晰起来,也是这般的惊慌恐惧,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支点,日光灯在头顶上盘旋,教室里明亮的像白天一样,白灿灿,白的墙壁,白的灯光,白的找不到自己的影子,一个个书包整齐的排着,我置身于这些书包中,不敢喘气,也喘不上气,那么白,那么白,没有一丝人气,站起来,天地倒悬,重重地摔在地上,门外有喧哗声,那是活生生的人得声音,我一点点的爬向门口,扶着门站起来,却发现门外什么都没有,灯火通明,一间间的教室没有一个人,无声的世界,我握着胸口,恐惧淹没了心跳,呼啸在耳边。我捂住了脸,有灯却没有一点热度,包围着我,压的我慢慢的蹲在地上,仓皇、无助、恐惧,因为无知才会恐惧,我不知道这白的透明的世界里有什么,猛的一哆嗦,黑暗有时候比白亮能保护我,我跨出这灯火通明的水晶世界,漆黑黑的天象藏着一个小兽,随时可以攻击我的小兽,呼吸声就在我的身旁,而我却不知到是什么在我身旁。杳杳令心颤抖的脚步声渐渐出现,唯有奔跑,我跑在灌木丛里,带刺的荆条刮破了我的衣衫,感觉皮肤下的血管慢慢的往外渗血,一个血珠,一个血珠,慢慢的滑落。脚步声依旧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而且越来越近。我一转身跑进了芦苇丛里,屏住呼吸紧张的藏着自己的形迹,脚步声迟疑的越来越近,我已恍惚,感觉这脚步声很熟悉,太熟悉了,越熟悉我就越恐惧,克制不住自己的恐惧,颤抖着看着脚步声停在芦苇从外,感觉到弯身伸手,扒开芦苇丛要把我找出来。就在那双手拨开芦苇时,我伸开手,身子向后一仰,便堕入了无边的深渊里。

失重的感觉一直再重复着。我睁不开眼睛,怎么也喘不上气来,感觉胸部被死死地压住,难过的想划开看看里面是什么,胸腔里有什么?还有心吗?我稍微一动,手便被固定住了。有人在耳边说:丫头,你摔下了床。现在不要乱动,周围全是火,我马上带你出去。

感觉全身被裹得牢牢地,更是喘不上来。我踢着脚,却只是徒劳的踢着空气,腾空而起,感觉像是逆风而上,冲过灼热的粉末,拨开滚烫的热浪。像是受到了阻力,周围是滚滚的热气,我在翻滚的热气中盘旋着,密密麻麻的汗水滚落着,拼命地呼吸,却失去了呼吸的力气,徒劳的张着嘴。“小凤,挺住了。”随着一声呼喊,我的身子被带着飞入了九万里的空中,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我突地睁开眼,看到了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他一手带我,一手伸展,我们只飞向黑色的天空中,在这一刻突然发现衣袖伸展的老头是那么的坦然,他的目光落在我的眼里,油然而生的亲切,一下子落入思绪里,亲切,他竟那么的像我的家人,我的亲人,这种找到亲人的感觉啪的一下在心中泛滥,引得哽咽。

老头一抽身,反手用佛尘裹住我,白胡子翘起,眨了眨眼睛:抓好了,我们要下去了。

话刚落,本来直直上升的两人在空中急转,俯身而下,竟是直直的向地面摔去。

急速的下落使我惊慌失措,我向下一看,下面站着密密麻麻的人,而我在空中随着佛尘翻滚着滑落,这是什么状况?身上一松,佛尘离身,我的尖叫还没响起,老头已经伸手,腾空挪移,嗖然接住我,在空中翻转了一圈,最终安然落地,我惊魂未定,拽着身边的人,不停地哆嗦。老头看着我惨白的脸,大声呵斥,“傻了吗?竟然不知道呼吸了!!”

我一个激灵,竟然真的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随着空气进入,胸口的重压渐渐消失,火辣辣的灼热从胸口升入喉间,我忍不住咳了起来。眼光瞥见老头,只见他的脸色竟是惨白的,额上的汗挣扎着滚落。我心一急,咳得更厉害了。

周围站着很多人,从我落在地面到现在鸦雀无声,只有我的咳嗽和老头的呼吸声。

搞不清什么状况,却听到脚步声,有些沉重,抬脚时搅乱了空气中的尘埃,落地时像是一个绣花针扎在了缎面上,扯着细细的长线再次抬脚,细微的痛一点点的随着我的咳嗽一点点的吐出来,一步一步的,一双白鞋停在我身边,白袍的一角在空中兀自的摇摆,一双手在宽大的衣袖中伸出,而空空的衣袖灌满了初冬的凉气,我随着手朝上看,黑压压的长发一丝不苟的铺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透过我看向身后的老头,几许亮光忽闪,我在这黑黑的眸子里看到了刚才的梦,出了校门就是黑寂寂的天,仓皇的心情,刺痛的荆条,渗出的血珠,还有那神秘恐怖而又熟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我敏感的神经上。白色的鞋袜一尘不染,再向前一步,我忍不住抓住胸口的衣衫,咳得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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