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修养的日子(1 / 1)
非常羡慕金屋藏娇的日子,我就想过金屋藏娇的日子,不是金屋子也可以,就像这样赵祁家的这房子就可以了,我可以不梳头,穿着睡袍,满屋子乱串,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没人指责你衣衫不整,没人说你仪容不整。
我就这么嚣张,而且这日子过得理所应当,因为我的身子弱,现在没人敢说我,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恃宠而骄啊。
修养的日子啊,已经快两个月了,开始我是不被允许下床的,这几天才能下床走两步,我说走两步是真的走两步,没夸张,下床在屋里走两下,然后又要回到床上去。看着天相把药端来,把饭端给我。
我觉得自己可以下去走走了,天相说:“师父说了,你不能下床。”
天相这会死活不答应,他还说:“小凤,师父为了治好你,累的都吐血了。你怎么就不能听师父的话,好好在床上呆着?”
我听了,觉得天相都明白的道理,我也应该明白,就整天躺在床上,睡得阴天暗地,天昏地暗,惊天地泣鬼神,师父觉得不对,便让我下床走走,说是为了身体健康。看到了吧,这就是旧社会,师父说啥就是啥,没得商量。天相便监督我每天下床走两步,如果我不听话,他便用师父来威胁我,说:“要师父来看着你。”
搞什么,师父身体刚恢复,怎么可以让他知道。刚醒来时,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五天了,师父为了我受了伤,醒来后,又为了我身体的复原而忙碌,真担心师父那天累倒了,所以,我积极配合治疗,让师傅省点心。天相也是很关心师父的,和我一样也担心师父的身体,于是在我的指示下,他每天除了看着我外,还要为师父煎药,提醒师父喝药、注意休息之类的。
我真后悔了,这一段时间,我闲着没事,除了嘴能动外,其他都不能动,于是便集中为天相洗脑,没有想到天相学得真快,我终于知道天相的真实本质,也终于知道天相医学理论知识为什么这么扎实,谁说天相脑子笨?谁说天相老实?老实人最会要挟人,看准了我想让师傅好好养身体的心思,一不听话,就拿师父来要挟我。
每天无所事事的修养身子,这天看到天相若有所思的从门前走过,我喊道:天相,进来,我有事要问你。
天相急忙走进来,“小凤,什么事?”
我闷闷地说,“天相,你这是干嘛去了?怎么有点走神?”
天相摸摸头说,“我刚去了师父那里,师父说清心宫大弟子给师傅送帖子来了。。”
我不解的问,“清心宫?原无痕?他来做什么?怪不得从师父那里出来,就成这副表情了?”
天相然想起什么,高兴的说,“师父还告诉我,过几天就回哀牢山了。”
我一听,“师父真的这么说了?”回哀牢山啊,我坐起来,拽着天相。
天相点点头,肯定的说:“师父说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回哀牢山再给你进一步调理。小凤,你离开哀牢山都一年了。一定很想念哀牢山吧。”
时间过得真快,一年就这么过去了,有些感叹啊,“怎么不想啊,出来一年,经历了绑架,暗杀,掉下悬崖,命大没有死,又被绑架,还中毒,好不容易活到今天啊。还是哀牢山好,每天过得很清静,除了陪师傅静坐,就是下棋,学学医术之类的,不用提心吊胆。”
天相第一次听我亲口说这些事,坚定地说,“以后我和师父会好好地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看着天相昂首挺胸的样子,感觉天相长大了,我骨碌碌的转了转眼睛,揶揄道,“天相,你多大了?”
天相显然没跟上我的思维,愣了愣,“比你大两岁啊,18岁了。”
我点点头,上下打量着他,“是时候了,也应该娶媳妇了。”
我说完,天相差点把俩大眼瞪出来,不好意思的,磕磕巴巴的说,“小凤,你你你—”
我看着天相的样子,乐得笑起来,“我我我----我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天相憋的说不出话来。
我笑哈哈的拍拍他,“天相,有喜欢的人没?”
天相腾地脸红了,“我,我---”
我喝着水,神定气闲的继续说,“天相,赶紧找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老婆,晚了就没有好看的了。”
天相终于憋出一句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要师父说了算。”
我放下喝水,瞪着天相,看了一会,看的天相只想往后退,天相头皮发麻的说,“小凤,我没说错啊。”
我指了指床边的凳子,“坐下,”看着天相坐下,继续说,“我说天相,你这样就不对了,师父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要是给你找一个不合适的,你过不好日子,师父也会很难过的。所以,天相你得自己找,看到女孩子留心点。”
天相端坐在那里,脸红红的,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暗自狂笑,心里得意啊,可是我不知道我以下话全部都落入了要来看我的师父耳中,还有一起来的赵祁、夏浩南。
看着天相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高兴啊,小样,再让你拿师傅要挟我,于是认真的说,“天相,你浓眉大眼的,模样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错,总之是个美男子,这是招女孩子喜欢的第一步,你已经具备了。但是,你少了份历练,就是少了一份沉稳,像师傅那样有自己独特的温润如玉的沉稳气质,不说是不是啊,天相?”
天相被我问的一愣一愣的,诺诺的说,“师父是任何人难以企及的。”
我打断他,“错,师父温润如玉的沉稳气质是生活的历练和自身不断地修养。一个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气质,天相,你本身是一块璞玉,你身上有着天然的不造作的气质,加以时日你会成为一个光彩夺目的美玉,有属于自己的一份独特气质。”
我凑到天相面前,“天相,你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孩子?是温柔可亲型,还是善良大方型?或者是机灵古怪型,亦或者是孤傲清高型?又或者是娇艳妩媚型?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我看你应该会喜欢那种活泼可爱的女孩子。”
天相腾的站起来,气急败坏的说:“小凤,你—”
我根本不给天相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摁到凳子上,“坐好,这些话,我可是看在同门的情谊上和你说的。再说了,又没有外人,说说又怕什么。我和你说,不管什么样的女孩子都喜欢听别人夸她,天相,你会夸人吗?”
我想了想,看天相没吱声,故意夸张的说,“天相,你不会夸女孩子?这样子怎么讨女孩子喜欢?”
天相坐在那里,戳着衣角,脸红的像个弓着背的大虾,我快笑翻了,咳嗽了一声,咬着牙,憋着,“天相,不可以太老实了,这样子像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人家女孩子怎么会知道你喜欢她?你想想你给病人看病,还需要望闻问切,才能确定病症,不是吗?”
天相嗯嗯唧唧的说:“这个和看病有什么联系?”
我白了他两眼,说:“联系大着了,你学会观察病人,在一定程度上就会学会了解女孩子,学会了了解女孩子,你就学会了识别这江湖上的人。”
天相不相信的睁着大眼,我叹着气说:“女人心,如海底针,如果你学会了分析女孩子,那么你就会分辨这江湖上的忠奸善恶。”
天相低头思考着,我捂着嘴,坐在床上,清清嗓子,“天相,你要学的坏一点。”
天相抬头,急急的说道:“小凤,不可以这么说。师父平时教育我们要与人为善。”
我半倚在床上,拿着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鄙视的看着天相,“叫你学的坏点,不是让你做坏事,杀人放火。是让你学的甜言蜜语,会哄女孩子开心,这坏不是真的坏。你看看人家夏浩南,整天一脸痞子样,似笑非笑的样子,一个桃花眼过去,女孩子直接就投怀送抱了。再看看赵祁,整天揣着手,装得很深沉,话说的滴水不漏,这阴险的样子被京城的人称为俊雅九王爷。你说说,这是不是事实?”
天相想了想,赵祁和夏浩南确实是这样,就点了点头。
我看着把天相套进去了,就说,“有句话叫先成家后立业,你说呢?”
天相说:“成家以后,说明已经是一个大人了,需要担负起养家糊口的责任,所以先成家后立业。”
我拿眼横他:“先成家,后立业,那时自己什么都没有,让你妻子跟着你喝西北风?或者自己在外忙活事业,让自己的夫人独守空房?女人是要宠的,人家姑娘在大好年华嫁于自己的夫君,好不容易等着自己的夫君混出个名堂来,而自己已经失去了自己最美丽的年华,要是运气不好的,看着自己的夫君纳妾,这一辈独守空房。男人三妻四妾是对自己最大的不负责任,一个人连自己的感情问题都处理不好,还能有什么成就。所以还是先立业后成家,把自己的事业做好了,找一个自己称心如意的姑娘,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天相看我说的义愤填膺,咬牙切齿,有些哑然,“小凤,你怎么总是反其道而行?”
我半倚在床头,瞧着这纱帐漫漫,本来是要逗着天相玩,干嘛这么认真,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天相,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要做什么?”
天相端坐着,想了想,“伺候师父,学习医术。”
我喝了口水,喘喘气,“天相,有没有想过自己做一番成就?其实你的医术已经很不错了,师傅不是说你的医术需要磨练吗?你为何不下山一边行医,一边锻炼自己,这样不但可以熟练自己的医术,还能在实际的出诊看病中得出自己的经验。实践出真知,你学得再多,不练习也白搭。相反,你可以在之中并积累经验,积累的知识比书本知识还要正确。”
天相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他非常的热爱医术,他也渴望自己能有一番成就。他眼睛很快暗了下去,有些泄气的说:“我的医术才学到师父的几分,怎么能为人看病?”
我耐心的给他解释,“小孩子学走路,必须要学会摔跤,因为不摔跤学不会走路。你这一辈跟师傅学习医术,如果你不出去磨练一下,也不会有什么成绩的,好男儿志在四方。再说了,你也应该学习一下咱师傅的策略,你看师父,既不隐居,也不入世,这样的好处是:进可攻,退可守。”
天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闭着眼睛,抿着嘴笑着。
只听外面一个声音,“小洛,你的理论挺多的嘛。”
夏浩南,偷听我讲话,恶狠狠地说道:“夏浩南,不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啊?”
夏浩南走进来,阴险险的说:“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我是个坏人。”
我刚要吼他,就听见天相说:师父,九王爷。
我一听,赶紧的躺好,装作很疲劳的样子,心想可不可以装病?我不想被师傅罚。
只听天相说:“师父,我去看看小凤的药熬好了没。”蹭蹭的跑出去了。
我心里不断的哀号,看来真的不能欺负人。只是天相学习的也太快了,直接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飘飘和蓝影也走了进来,只听飘飘说:妹妹,我和蓝影要走了。
我一听,坐起来,“这么快就要走?”
飘飘温柔的笑着,“在临安住了一个多月了。”
我非常羡慕的看着飘飘,蓝影要带着她去游山玩水了,飘飘真的很聪明,至那次设计了假死脱身后,蓝影便带着她隐居,现在他们没什么威胁了,便决定走遍山山水水。
飘飘笑的很幸福,我也没什么理由不让人家走,所以只有祝福他俩。飘飘坚决不让我出门送她,不过,看着她和蓝影离去的背影,还是有些伤感的,毕竟飘飘是我在江湖的第一个朋友。
在我沉浸在漂漂离开的思绪里时,想起了进门后还没说话的师父和赵祁,想想刚才我说的话,心里七上八下的。偷偷瞧师傅,师父面色如常,端坐着,和赵祁说话,“王爷,我们在此叨扰了很长时间了,不便再打扰,所以,我们也要向王爷告辞了。”
果然要离开了,高兴啊,于是笑眯眯的看着师父。赵祁瞧瞧我,沉吟着,“小凤姑娘刚刚好转,要车马劳顿,会不太妥吧?何不在多住几日?”
我一听,赵祁,你什么态度?没听见我师父说的话?
师父看了看我,温然的说,“小凤身体已无大碍,赶路是不成问题的。如今哀牢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便在打扰王爷。”
赵祁点点头,“既然罗大侠已经有了安排,那我也不便再留,只是有几句话想和你说一说,请罗大侠移步,来我书房。”赵祁起身,伸手请师父。
师父与赵祁一起出门,走到门口,赵祁回头看了看我,看得我莫名其妙。不会是我说的话让他记下了吧?我不就是说他装深沉嘛,至于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