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八十六、躲在幕后指挥（1 / 1）

看看他白发留几根，怕见着稀牙秃顶；一边儿言语中听，一边儿态度殷勤，一边儿手摸个不停，一边儿学做张生。一边儿风雨飘摇遇知音，一边儿怀着鬼胎将便宜沾尽；一边儿谢天谢地谢师恩，一边儿敢说敢为老不正经。哎，报恩，报恩，生米饭做成，迟早有报应。

——仿元曲《中吕-十二月过尧民歌》

在医生护士的指引和赵东山、丁香云的帮忙下，李建光很快就被转移到了与外界隔离的传染病房。

不一会，医院领导进来了，请示说：“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但这个女人又提出了许多条件，要求以县委的名义召开追悼会，并发给抚恤金扶养两个孩子直到大学毕业。”

“我个人认为这些条件都不过分，但按规定小孩只能抚养到十八岁，追悼会以县委办公室的名义召开就行了，最后还得由方书记来拍板。”李建光想了一下说，“请转告办公室，以我个人的名义代送一只花圈，以表示哀悼。”

医院领导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东山，你过来一下。”李建光招手说，“你知道他们要开追悼会的目的是什么？”

赵东山一时回答不上来。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复辟势力树碑立传。”丁香云说。

“对。”李建光说，“我们不能让他们达到目的，要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

“怎么个斗争法？”赵东山问。

“他们可以开追悼会，我们也可以开。”李建光胸有成竹地说。

“我们又没有死人，怎么开？”赵东山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你的弟弟不是被他们迫害至死的吗？”李建光慢悠悠地说，“过去没法开，现在根据政治斗争的需要，完全可以补开嘛！”

“李书记真是英明。”丁香云吹捧说，“我们也应该树立自己的形象，气气那些老家伙。”

“具体怎么个开法，还请李书记多多指教。”赵东山谦虚地说。

“这个嘛，你不要问我，去找陶福林好了，他会有很多办法的。”李建光示意说。

“那我现在就去找他。”赵东山说着，兴冲冲地走了。

丁香云跟到门口，关好了门。

“香云同志，你过来！”李建光又在床头招呼说。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来。”丁香云坐走到床边说。

李建光摇摇手，示意她在床沿边坐下，然后说，“我正在考虑下一步的工作，我老了，身体又不好，很需要象你们这样的年轻干部出来帮忙，不知你们肯不肯赏我这张老脸？”

“凡是李书记吩咐的事，我一定照办。”丁香云诚恳地说。

“那很好。”李建光半眯着双眼，瞧着她的脸说，“我在县里只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靠的是地区和省里许多人的帮忙。有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我正在跟上级有关部门联系，想办法把赵东山提到县委常委甚至副书记的职务，让他脱产到县里来工作，他比陶福林强多了，锻炼一段时间后，完全有希望接我们的班。至于你嘛，按理也应该调到县里来，安排到要害的部门主持工作，但目前徐雷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我想先任命你为澄江公社的第一副书记，实际上主持全公社的工作。等把徐雷的问题解决了，再调到县里来，怎么样？”

“我听你的。”丁香云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却故弄玄虚说，“不过，一来我的学识浅薄，只怕辜负了李书记的一片苦心；二来嘛，徐雷的能量也不能低估，他还有后台在台上，要是姓方的出来反对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你的能力我是绝对信得过的。”李建光拍着她的肩头说，“至于姓方的，我们会搞掉他的，姓徐的你可以不用去理他。要知道我现在是分管政工的，凭目前的力量足够可以解决你的问题，你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好啦！将来我要你成为我县唯一的女常委、女书记，不是没有希望的。只要你肯听我的话，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还望李书记多多指教。”丁香云谦逊地说，“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许多事都不懂，在你面前永远是一个小学生。”

“好了好了，在我面前就不用太认真了，过分的谦虚就等于骄傲。说穿了，我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要升一起升，碰上倒霉也一起完蛋，用不着客气。”李建光说完，也不管丁香云愿意不愿意，一把将她拖了过来，坐到了他的枕头边上。

丁香云感到心里热乎乎的，胸脯被摸得氧氧的，红着脸喘着气说，“李书记，请你多多保重，我该走了。”

“不要不好意思嘛！”李建光厚着脸皮说，“你别忙着走，在这里住上几天，好好地照顾我的生活，等我出院以后，我们再一起大干一场。”

丁香云望着他头上依稀的几根白发和一张掉了牙齿冒着热气的大嘴，心里一阵恶心。但是，她略想了一下，就毅然脱去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任凭李建光翻过来翻过去的折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