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吸血鬼的三世情书 > 69 第70章

69 第7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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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沿着他的眉心滑到他的鼻梁,又游过他的嘴唇,经过他的脖颈,一路停在他宽广的胸膛,那不过是世间千千万万男人中的一个怀抱,于她而言却壮阔过世间最浩大的平原,胜过整个人间万家灯火……她望着他的胸膛皱起眉头,这是在想些什么……

停在他胸前的手突地被一只大手包裹住,他的嗓音带着笑意低低在她耳边响起:“趁我睡着了在做什么?”她被他因方睡醒而尤其低哑的声音震得心头一阵酥麻。

尴尬欲抽回手,口中道:“梦游……”

他抓紧她手贴在自己胸前:“那我不打扰你继续梦游……”

她捶了他一拳转身背对他道:“你等衣服干了便回去吧,我还要再睡会儿。”

他伸出手臂将她的纤腰圈住,将头埋在她发中道:“这天潮得很,怕是要明日才能收干。”

她静默着,一时不欲打扰这少得可怜的平静。

他依旧将头埋在她头发里,声音闷闷地传来:“阿满……我知你仍爱我,你这些日子的火皆因多年积攒的怨……”见她略动了动,他紧张道:“你不要又动气,先听我说完。我二十多岁便与维多利亚在一起,彼时少不更事,以为那青春萌动的吸引便是爱,加之她世世因我而惨遭不幸,便强要还她一世爱与幸福。后来方才明白,原来爱不是亏欠与偿还……只是我明白得太迟,偏将自己最爱的那个伤得最深。你怨恨我,是应该的。只是……你能否应承我,恨些个年头便原谅我……我也好有些个期盼,等着那一日……”

她背着他掉了泪,忍了哭声道:“你既知道你明白得太迟,便无需再有这不情之请了。我便是愿意原谅你,见了你却时时会想到那些惨痛的回忆,如何面对着你生活下去?我这一世……是再不会愉快了……我们都是上了百岁的人了,不如冷静撂开手,各自过各自的。我尚能在往事里挑拣些美好的念想念想。”

说完,便觉腰上的手臂紧了紧,他声音竟也哽着:“我无法端端瞧着自己失去你第二次,阿满,你恨了我这许多年,如今你赢了,我狠不过你,我过不了奈何桥,渡不了忘川河。”

她声音平静,冷若冰霜:“那是因为,我不曾带个男人一同来剜你的心,不曾在众族人前护着短将你羞辱得颜面尽丧,亦不曾挡在他面前亲手将你推向黄泉路……”

他绝望地发现,她浓烈的爱已经同深沉的恨意密密交织纠缠,他便是有心将它们分开,亦极难做到。它们似是互生互长了无数个年头,如交融的血液,要,便一同毁灭。

而那恨意,竟是他亲手一点一滴植入了她体内。

血族十年便有一次盛会,但凡得了空的血族成员都可以参与。

此次聚会的地点在S城一家规模极大的酒店内,那一整夜,整个酒店的数个宴会厅都被包下供族人们玩乐会面。

格雷自那日由阿满处回自己房内,她便再也不见他,大部分时间只是躲在屋内。他无计可施,只是眼看血族聚会的日子日□□近,他却是与她连打个照面的机会都没有。他不敢硬闯,怕她一急之下连聚会亦不去便寻个他找不着的地方躲起来。

他请了塞缪尔去劝她,塞缪尔出来只是摇头道:“阿满受的那些罪,确惨不忍睹。若照玛姬的性子遇了这桩事,当年必是要将那琳恩千刀万剐,阿满竟因顾及你的感受而不曾对她动杀念,只是委屈自己一避再避。你以为她不知道自己去冰棺内熬着救的除了你尚有琳恩吗?她当年除了救你亦自是以为你若失去琳恩必定痛不欲生,才去领了那份罪……格雷啊格雷,若我不认识你,定要替她打抱不平将你抓起来狠揍一顿。”

他甚至请了托马斯去劝她,他出来只是一头雾水道:“小姐令我转告你,她现下只守着她的博物馆……伯爵,这是何意?”

他于是更黯然,她对生活原已经没有过多美妙憧憬,只将一路回忆置于心底深处,她不要将来,只守在那昏暗的过去里,望着那些古物似的记忆。

她必是将他在她生命里的全部美好片段都截取私存了下来,与他的未来一刀两断。

托马斯笑道:“这谜语怕是只得你们彼此才明白,我先头竟一点头绪也无。伯爵,小姐想是尚未气消,你需耐心些,总有一日她会原谅你的。我瞧她对你仍是情深。”

他苦苦笑着,托马斯不明白,阿满对他的爱与恨是同生共死的,她的情有多深,恨便有多浓。要如何才能在不将爱毁灭的情形下将她的恨意抚平?

他最怕的,是蓝泽彦竟也得到阿满在此的消息,他每每来看她,格雷一颗心便揪着拧着甚而妒恨着。他妒恨每一个人都能得她和颜悦色,只得他被她拒之千里。

蓝泽彦有一回撞到他在门外,颇为得意地向他笑道:“格雷大人,许久不见了。容我多嘴一句,你与梦阑既已分开,便无甚必要死缠烂打了。你便是住在此处梦阑亦不会见你,她正安心养着胎……啊,是了,她腹中已有胎动,甚是有趣。”

格雷双手紧紧握着,瞧着蓝泽彦口沫横飞的模样,也不知他在兴奋个什么劲儿,这孩子横竖同他半点关系也无。

然而这些珍贵的时光,阿满竟与蓝泽彦分享,而非是他,他心头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着不得法。

而后,大长老带着他的管家克里斯来了,他被他生生拖回了别墅,留了克里斯住下照顾阿满。

大长老几番劝他放手,请他尊重阿满的意愿。然便是自私,他却仍是坚持要等她回心转意。她的伤痛皆因他而起,她说她这一世不会再有愉快,他信这世上只得他得以将这些伤痛最终抚平,只得他能令她快乐起来。她从前向是个没什么心事的女孩子,他便是她唯一的心事。

聚会那日,天一入夜,他便起身准备,这是他两个月来初次有机会再见到阿满,日间竟紧张到失眠。对着镜子细细换了身颇考究的正装,头发规规矩矩扎在脑后。审视了自己片刻,确定整装完毕才踏出门口。

托马斯开了车载着他与大长老去接阿满及克里斯。

阿满穿着身黑色高腰宽裙摆长礼服,带着黑色蕾丝手套,长发依旧散着,半边面上绘了黑色玫瑰花藤,醮了银粉在彩绘上,黑纱掩面,那银粉便隐隐约约地在面上闪动,如天幕上的星子全缀上了她娇美的面容。

格雷贪婪地细细瞧着她一路走过来,风将数层纱叠起的裙摆吹得贴了身体便可看出她小腹又隆起了些,面上带了些倦慵,必是随着胎儿的成长,她虚弱的身子不堪重负。然这份倦慵衬着一身黑色的衣裙,却衬出了别样的风情来。

克里斯为她开了后车门,她坐了进去,隔着中间的大长老向他略笑了笑。

车往聚会的酒店开去,格雷一路侧着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她只是侧着脸望着窗外的景色。大长老夹在中间甚不自在,轻轻咳了一声。

格雷忍不住问她:“最近身子可好?”

她转头:“只是容易累些,也没什么。”

他迟疑着问道:“听说……宝宝会动了……”多么怪异,他妻儿的近况,他竟要用“听说”的。

她点头笑道:“泽彦告诉你了?很有趣,只是有时睡着会叫他动醒。”

格雷眼内亦聚了不自觉的笑意:“如此顽皮,似我儿时一般。”

阿满知他身世可怜,听着他如此说,竟也有些心酸怜惜,态度禁不住又柔和了些,笑道:“吵得我成日坐立不安的,像是有话要同我说一般。呀……又动了——”

格雷立时由大长老身上伏过身子,将手盖在阿满小腹上,与那小生命亲子互动起来。

大长老整个人被格雷盖住了视线埋在车座里,颇有彻底被无视的冷落感,他原以为阿满不欲见格雷,预了与他撇清关系。

怎知这些日子,他总觉得她的态度模糊不清,左右摇摆得厉害。心下叹息着,究竟是百多年的痴爱纠缠,不见便罢,见了,如何生生扯断?

托马斯与克里斯在后照镜内见了大长老的惨状,两人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阿满一时又觉得他们两个举动有些过线,推了下他的手道:“你挡了大长老了。”

格雷意犹未尽,却也只能抽回身子,仍是目不转睛带了微笑瞧着她。

大长老又咳了一声,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道:“你们两个若在聚会现场再闹出个什么桃色花边来叫我这老脸搁不住,我便即刻拖了你们一同去晒太阳。”

阿满与格雷听了这话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阿满对格雷道:“是了,我去了聚会仍是梦阑,沧沥也会去,从前我与你曾害得沧沥被流言困扰了甚久,我不想再累他,阿满在血族内从此便当她消失了吧。”

说罢,她与格雷又同时念及了在大长老居所内那段耳鬓厮磨的日子。彼时她虽心灰意冷,一颗心却仍未被他伤绝死绝,那些天,他们并未红过一次脸,过得甚是香艳缠绵。

格雷揣想着,若以后的事不曾发生,她大约很快便会回心转意。不似如今,仿佛时时防备着他,警惕着自己。每每对他有些许情动,便将伤口挖出来瞧上一回,跟着他在她眼里便立即面目可憎十恶不赦了。

他仍想找机会亲近她,道:“许多血族知道梦阑与我已经成了一对,你这回既与我一同去,又怀着孩子,便是不愿,做做样子也罢。”

阿满自是知道他的用心,冷笑道:“你可是做样子做出瘾头了?不必了,我们既可以在一起,亦可以分手。血族个个都经历了悠长人世,未婚生子,单身母亲一类的事,对现代人类亦不是什么大事,何况血族。“

格雷听了她的话,心下凉意顿起,她果真仍决定自己带着孩子离去。他颇有些无助地望了大长老一眼,然这桩事却是大长老亦无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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