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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4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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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又倏忽逆转。

塞缪尔与阿满、格雷退到与他们对面的地方。

“放了她!你有本事便与我们公平较量,她是你们的亲人!”塞缪尔抓了狂大吼起来。

中年男子哈哈笑道:“由彼得先人到如今,已经过了七代人的时光,她哪里还是我们什么亲人?”

说罢,对被自己勒住的玛格丽特道:“妖物,你真以为约翰先人挂记着你而死不瞑目吗?真正令他不能瞑目的,是我们霍普金斯家族代代是吸血鬼猎人,他的亲妹妹却爱上个吸血鬼,变成了吸血鬼的女人!你是我们家族之耻!”

“闭嘴!”塞缪尔见了玛格丽特闻言后满脸绝望之色,只想将这两个人扒皮拆骨,他伸出利爪向前一步道:“你们给我闭嘴,如你们这般做人,比血族尚不如!”

他的大动作惊吓到了棕发老者,他向着他的腿便是一枪:“别乱动!”他盘算着如何能杀死面前的四个吸血鬼,若他们明确发现了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活命,必然反抗,若玛格丽特无法要挟到他们,他与他的儿子便失去了全部筹码。

塞缪尔腿上吃痛,啪一声跪在地上,抬头以极其凶恶的眼神盯着他们。

玛格丽特哭着喊他的名字,这是她在这个世上最爱也唯一爱过的男人,见了他因为她而不能反抗地任两个人类宰割,不禁自责自恨,若不是她不小心被挟持,他不会毫无招架余地,不会眼睁睁被他们的银弹射入腿中。

棕发老者想了个缓兵之计,他哄骗着面前的人道:“你们若反抗,玛格丽特便立即死。否则,我可以考虑放她一条生路。我只是要格雷汉姆伯爵同我走一趟而已。”他心下已经计划好,待他杀了格雷之后,在有人质的情形下,另两个很容易便能被解决。至于玛格丽特,他可将她以他们家族特制的绳索绑于树上,待第二日太阳一出来,她便灰飞烟灭,如此,他也不算食言。

格雷瞧形式不对,虚应道:“你不要动玛格丽特,我过来与她交换。”

阿满拖了他的衣襟,面上一片惊惧,小声哭道:“格雷……不要……他们会杀死你的……你知道他们不会放我们走的……”

塞缪尔亦拦着他道:“要换也是我去换,你去算什么?”

格雷忍着身上的痛,对他玩笑道:“你没瞧见我这个格雷汉姆伯爵的名号较为吃香吗?”又转头为阿满擦去面上的血污道:“你好好待在这里,若见他们分神,便尽量逃跑。我不会有事的。”

说罢正站着准备走过去,只听远远有马车声趋近。

老者惊慌地对中年男子说道:“这地方,如此夜了会有什么人来?”

中年男子眼中亦一片惊惧,在深厚的惊惧中,竟出现了浓重的杀意。

马车趋近,见了此处隐约有人,便减缓了速度。老者见势由腰间拿出防身的□□便将车夫的胸膛射穿。驾车的人跌落下来,马匹受了惊吓,扬起前蹄,慌乱嘶叫起来。

格雷认出这是古堡的马车及车夫,车上坐的必是琳恩无疑。他对着老者惊呼:“那车夫是人类!你竟杀人!”

老者冷道:“你们吸血鬼诡计多端,谁知是个什么吸血鬼乔装的……”

马车里传来了琳恩慌乱的询问声:“什么事?”

阿满与格雷的传闻,琳恩自然听说了,她心头的不安较之十多年前强烈得多。

十多年前她甫方长成,正是新鲜青春的时光,成日在男人中间周旋,对男人多少有些自信。她向认为,有一日,她能哄得格雷对她言听计从,她能与他共同永生。

然阿满走后,他开始神思恍惚,便是对她仍旧体贴关怀,她亦觉得他心魂不知在什么地方飘荡着。

终于在她三十多岁的如今,他与阿满拨云见日了,她一心以为她被抛弃的命运即将到来,是以成日盯得他紧紧的。然他总是有方法跑出去,便是夜间她分分秒秒看着他,他不顾折了修行,白日也要去见她。

天方黑之时,她一转身他便出了门。管家说他去塞缪尔的庄园送一本书,她便遣了个熟悉路的车夫一路跟了过来。

她听见了枪声,听见马匹的惊叫,又听见了格雷的声音。天正黑着,她瞧不真切外头的情形,只能问发生了什么事,边开了车门往外走。

只听得老者说道:“又来一个……”

说罢举起了枪,对准了琳恩。

格雷见了琳恩有危险,飞身便欲往枪膛前堵,她始终与他有两世夫妻之情,一世救命之恩。且琳恩是被他带入了血族的生活,猎人与她本是同类,若她因为他而被她的同类杀死,他这一世都不会好过。

阿满知道他这一去便是送死,故紧紧拉着他一只手臂。

他却完全顾不得她,力气大得吓人,一扑之间,连阿满都被他带得飞了出去。他半途挣开了阿满,直向琳恩而去。

“砰!”——枪声想起,惊落了满林子的树叶,回声散去,密林中静悄得有点吓人。

阿满睁大着眼睛,人有些不稳地转身,呆呆望了格雷一眼,格雷正护着跌坐在地上哭喊的琳恩。

她低头,见了自己的血泊泊由心脏涌出,她穿了身月白色的衣裙,那鲜红的血液止不住地由胸口渗出一路淌下,在她白色的衣裙上,淌出了一条血路。

红与白分明得惊心动魄,令她想到他婚宴那日,那红红的礼服由他穿着,煞是俊逸好看,衬着白色的婚纱,幸福得叫她心如刀割。

肩头猛然剧痛,十数年不曾复发的病症,在这一刻想要与她重提往事。

像是最终要提点她一次,当琳恩出现,他便会义无反顾向她走去。

就像在玫瑰与郁金香之间,他早已经选择了郁金香。

她的人摇摇欲坠地站着,一双黑眸定定瞧着他,仿佛诀别前要将他的面容再深深地印刻在脑海。

突然她大笑起来,笑得极是悲切哀恸,她想起曾在沧沥的府中向他醉语,为何我无论我做什么……结果依旧如此……彼时,他任她独自一人哀怜地爱着他。如今,在死亡面前,他挣开她,向另一个人伸出了双手……

一股血气强势逆流涌上,口中哗地喷出一口血来,甜腥味直入鼻腔。她捂着嘴用力地咳了一阵,这一咳,胸口的血便流淌得更汹涌,像是要淌成一条河,那条河的名字便是——忘川。

原来,忘川淌的水,是心头泣的血。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她若曾有如此期盼,这一刻也都化了飞灰,烂入尘土。

同一时刻,玛格丽特惊见阿满被银弹穿透了心脏,心知阿满今夜定要送命了。心头深深负疚,若不是她……若不是她听信了这两个人的鬼话,不会让塞缪尔、格雷与阿满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阿满不会死,那车夫亦可幸免于难。

她心中对这对父子很彻了心扉,望着赶去阿满身边的一瘸一拐的塞缪尔,她迅速回想了一遍与他过往的朝朝暮暮,恩爱有时,怨怼有时,她到底仍是满足的。

无论塞缪尔心头是否有她,她伴着他一百多年,终究是心存温柔。

伸出手爪,闭了眼睛,反手便穿透了那中年男子温热的腹部。

男子一声惨叫,手上一紧,一枪射入了她胸口,两人顿时同时跌在地上。玛格丽特眸中恨意深浓,一时撑着自己飞速向闻声回头的老者心脏抓去,片刻间,那老者连恐惧都来不及,已经被她将整颗心脏由胸腔内抓出。

那心脏还热乎乎地扑通扑通跳动着,血顺着她的手淌了满地。她喃喃道:“原来你的心也是红的……”

那边的阿满咳完后,艰难地抬头,格雷慌乱地跌跌撞撞跑来相扶,却愣在半途,惊见了她眼中串串泪水滑落,那泪竟殷红如血。

“阿……阿满……”他惊惧地到她身畔,她要死了,他只觉得眼前一抹黑,她必死无疑了。

银入心脏对血族是致命的,心头乱纷纷,只是看着她,伸手想替她捂住那不断淌下的血液。

阿满却轻轻拉开他的手:“格雷汉姆……你我由今日起,恩断——情绝!”她声量不大,只轻飘飘一句,没有平仄起伏,像一面湖水,终是无波无澜了。

她无心顾着自己的伤,她做所所受,皆是自作孽,怪不得任何人。然玛格丽特竟被牵累了。

血族没有三魂七魄,只得一具躯体,若躯体毁损,便彻底消亡了。

转了回头,踉跄向玛格丽特走去。

塞缪尔早已抱着玛格丽特泣不成声:“玛姬……玛姬你为何要与他们同归于尽?他们不值得你如此啊……”

玛格丽特在他怀中笑得吃力却温柔道:“我这一百多年,除了怕父亲罚我背诵与血族有关的古籍,便是怕你受到伤害。你不要难过,若我死了之后,你能有怀念芬妮一半那么怀念我,我便是灰飞烟灭,也会笑的。”

塞缪尔摇头道:“玛姬,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其实一百多年前,在你还是个人类小女孩的时候,我便爱上了你。多年来,我一直害怕自己忘情负义,辜负了芬妮。只是对你的爱一日强烈过一日,我才会不断想在别人身上寻找芬妮的影子来弥补内心的负疚感。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只是……只是……”

玛格丽特高兴地笑道:“这些我都知道……我与你在一起一百多年,如何会不明白你?只是,你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便爱上我,我倒真是不曾想到……早知如此,一百多年里,多少次同你吵架都可免了……我真后悔……真后悔有许多时间都拿来与你怄气,若能用那些时间来爱你便……好了……”

阿满爬到玛格丽特身畔,哭道:“玛姬……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们,你们亦不会赶来……你便不会中银弹……”

玛格丽特拉了她的手:“这与你无关……是我们运气都不好……阿满你不要哭……在灰飞烟灭之前,能得知塞缪尔的真心,我已经得到了我所想要的全部……”

格雷走过来跪坐在玛格丽特面前,亦面有哀色:“玛姬……”

玛格丽特瞧了他一眼:“格雷……我本不想理你……你做了件如此不妥当的事,但……念在我们是百多年的老朋友了……在我未遇见塞缪尔之前,亦是你时时提点照顾着他……着实要多谢你……我消失后,你仍是要多看着他点,他粗枝大叶惯了……行事又莽撞……我真怕他……闯出什么祸来……”

格雷眼眶湿润,重重点头。

塞缪尔再忍不下去,紧紧抱着她,将头埋在她肩颈处哀哀痛哭。

只见玛丽的身体渐渐变得轻盈单薄,像是一片鸿毛,缓缓地在浓浓的夜色里化成了一片黑灰色的尘烬,散在了空气里。

塞缪尔大声痛哭着疾呼玛格丽特的名字,声音在密林间空寂回荡。

阿满见玛格丽特已经灰飞烟灭,便也躺倒在地上,等待死亡。

格雷心上如焚如绞,他望着她满脸血泪,想伸手为她拭泪,又不敢动她。

这时琳恩跑了过来,依在格雷身边发抖道:“格雷……发生什么事了?我很害怕……”

阿满浑身剧痛,血液仿佛要流光般地空虚窒息,想起她二十岁遇劫,亦是如此境况,待她转醒,见到的是如神祗一般完美,叫她如斯心动的格雷。

多年后的这一刻,已经没有人能救她,而她对生命也深感意兴阑珊。

她望了他们双双蹲在她身前,别过脸瞧着塞缪尔艰难地道:“塞缪尔别难过,等我去了,便能与玛姬做个伴,她在空气里漂浮,也不至于太过孤单……”

格雷将将要让她不要再乱说话,突地由树上飞下个穿了斗篷的黑影,将他们一一击倒,抱起阿满便急速离了场。

格雷与塞缪尔身奋力追去,然他们先头都受了伤,速度大减,对方刹那便失了踪影。

格雷很快竟连与阿满的感应都一并失去,她是在被掳半途已经消亡了吗?还是她的生命迹象弱得他无法感应到她?他站定在密林间,像个失了方向的孩子。

阿满竟在他眼皮底下被一个黑影带走了,她本已中了银弹,这黑影不知是忠是奸,将她掳去为何?

他答不出来,亦没有勇气想下去,想起她重伤后轻声对他说的:格雷汉姆……你我由今日起,恩断——情绝!

她想是恨绝了他,要他终生不得好过,才会在那时分讲出这样绝情的话来。

他着实是活该,现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不配与阿满共享天长日久的爱悦,他活着仿佛就是为了伤她。

想见她中了银弹后回头望着他的那双失了神采的黑眸,想见她往日明媚灵动的眼睛在他眼前沥沥泣血,他禁不住紧捂住脸,有水迹渐渐沿着手指滑入手掌内——化开。

玛格丽特说,得了塞缪尔的真心,便是化作了烟尘,亦会笑。而阿满恐是化了烟尘亦不屑再瞧他一眼,她必会彻底将他忘个干净。

你我由今日起,恩断——情绝!

这是她消失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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