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谜底公开(1 / 1)
离开了袁氏大厦,天有点阴了,几个人坐在车里没有马上开车。
“这几天没有下雨,不然我们就看不到脚印了,不过有风,脚印已经不能辨认和取证了,不管怎样这些不寻常的脚印,恐怕就是打开谜底的钥匙。”白方点上一支烟,陷入深思。
“没错,看来我们可以断定,是谋杀了。”西门从车窗里看着外面的大厦。
“可是好多细节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想的到楼顶会有答案?”白方也看着窗外的大厦。
“这个,老白啊,”西门笑了笑,“我先不说破,因为还有几件事我没有搞明白。”
“你是说胎儿的问题?”
“不光这—个,我问你,你说谁是凶手?”
“那最好去问贝多芬,”白方淡淡的说:“只有他在屋子里,其他都有不在场的证据,除了神秘的老刘头。”
“我想去一个地方,做最后的一次调查。”
“什么地方?”
“你记不记的上一个案子,我们最后去的地方?”
“医院。”
“对,去医院。”
这是一家很小的私人医院,院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也就是袁长青的岳父,见到西
门他们,老院长很是激动,把客人带到了一间接待室。
“我和老袁不光是老朋友,也可以说是亲家,可是没想到他会想不开,我早就劝过他,像我们这样年级的人,不应该再在商海里折腾了。”老院长皱起了眉头,缓缓地说。
“你们经常在一起吗?”
“嗯,我算是他们家的私人医生吧,他们一家人都来我这里看病,几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是我看着长大了,现在都大了,对了,就连他的秘书也是有病就来。”
“如果我没有记错,他的秘书在她死亡的前一天来过这里,对不对?”西门注视着老院长。
“是啊,她来过。”院长表情看上去很遗憾。
“她来干什么?”
“做检查。”
“是检查胎儿的情况?”
“是的。”
“我猜您一定知道,胎儿是谁的,是袁炳生,对不对?”
院长抬头看着西门,那个表情显然是认可了,但另一方面,还带着点意外,好像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本来,我还不敢肯定,听到您刚才的那句话,我想我猜得没错了,你已经把冯丹当成袁炳生的家人了。”
“其实这件事,我也该说了。”院长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几个人,“只是老袁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也一直的嘱咐我。”
“袁炳生这样的年纪,还可以生孩子吗?。”宋晓宇问了一句。
“怎么不可以,老袁在那方面—直很好,为了要这个孩子他经常来我这里检查,我也帮他找了点好药。”说完,老院长又诡秘的笑了。
“除了您,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吗?。”
“没有了,老袁的资料,我没让别人看过,收藏得很好。”
“既然是这样,看来连他们公司也没人知道袁炳生和冯丹的关系了?”
“这一点,老袁做得很保密,他呀,不希望知道的人太多,他有他的想法。”
“请问袁炳生的身体状况如何?我指的是其他方面。”西门笑着问。
“很不好,这也是个秘密,他有肺癌。”老院长低声的说。
西门—行人离开医院,回到了市局。
“看来用不着建阳的DNA报告了,下一步你又要走什么棋了?”白方拿起一个杯子去倒水。
“我想看看袁炳生的尸体。”
“好,我陪你去。”白方—扬脖子,喝了一大口水。
太平间里,装尸体的冰柜了躺着不少的躯壳,这里有一文不值的流浪汉,也有像袁氏集团老板这样的亿万富豪,人在死了以后,都是一样的。冰凉,没有思想。
拉开装袁炳生的冰柜,掀开白布。西门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放大镜。
“你还真像是个侦探,越来越像了。”白方看着西门的架势,觉得很有意思。
“没办法,长时间的对着强光做节目,我现在的视力有点差了。”说完,西门低头用放
大镜仔细的观察头部,最后目光停留到了死者的嘴上。
“你希望死者对你说出凶手吗?”
“我在看他的胡子,果然和我想得一样,你自己看看。”西门把放大镜抵给白方。
“胡子?”白方接过放大镜,仔细打量着尸体的脸部,死者留着不太长的八字胡,修剪得很整齐,细心一看不难看出,有一部分的胡须像是被拔掉了。
然后,西门通仔细看死者的胳膊,上面也有不明显的青印。
回到白方的办公室,西门好像心里有了底,他淡淡的说:“看来,明天我可以给你揭开谜底了。”
“这次需要什么?写着日本字的灵符?”白方把放大镜还给西门。•
“我需要所有当事人最近几天手机的通话资料,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搞全。”
“要不了太多的时间,我在移动公司有熟人,像这种事情,最近老是麻烦我这个朋友,还需要什么?”。
“我还需要充足的睡眠,你忙去吧。我在这儿睡—会儿。”说完,西门躺在了白方办公室窗户下的长沙发上:“晚上请我吃放的时候,叫我一声。”说完,西门坦然的闭上了眼睛。
“也该你请一回了。”白方笑着带上了门。
傍晚,在一家小餐馆,白方西门他们四个人在一间包间,西门打着哈欠看着几张电话的
通话记录。
“西门啊,你怎么这样爱睡觉,不怕睡出毛病,想必你的一生一半都是在床上渡过的的的。”
“不是一半,是一大半,睡觉有助于我恢复大脑,保持清醒,梦境对我的大脑也是一种锻炼。我考考你们,三国时代,谁的智慧最高,也特别爱睡觉?”
“那是诸葛亮,”宋晓宇脑子转得比较快,抢先说:“可是他喜欢睡觉吗?”
“是啊,他喜欢,而且每天都睡十几个小时,这就是他智慧的来源。”
“你怎么知道的?”白方有一点不以为然。
“我推理的,第一,刘备第三次去请他的时候,他正在睡觉,那是个下午,诸葛亮一下
睡到了傍晚,还做了首睡觉诗,说明他很喜欢睡午觉,古代人日落而息的,看来起床不久,
他又要睡了。
“有点道理。”白方点点头。
“再加上诸葛亮道号卧龙,什么意思哪?就是说老是在爬着睡觉的一条龙,所以我推断
出上面的结论。”
“诸葛亮的案子看来你是破了,还是说说贝多芬的谋杀案。”白方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我要的证据都有了,明天我就可以把凶手交给你。”
“看样子,你还是要卖个关于子了。”
“其实我不是卖关于,只是我不想把—件很长的事情说两遍。”西门喝了一小口啤酒,
缓缓地说。
“明天我们去袁氏集团捉拿凶手?”
“是的,你多带点人,凶手不止一个人。”
“你知道吗?你的做法和有关规定不一样。”白方突然冒出一句。
“我知道,但是我们调查的案子和以往的也不一样。”
雨天,秋季的雨天不是短短的宣泄,而是淋漓的长叹。
虽然—切都安排好了,可是突发情况不能不让白方担心,看来案子又要靠后推迟了,这是他最不情愿的,他的压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见到西门,急忙把这个消息告诉对方:“坏消息,案子恐怕结不了了,DNA结果出来了,胎儿不是袁炳生,我们还去袁氏集团结案吗?”•
“去,你放心,我们有的证据,可以说是铁证如山。”西门拉开了车门,自己先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