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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2·爱情开始的地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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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恋电影院。

虽然《庐山恋》这部电影可能只在这一家电影院上映,然而在这个时代,如果有心想看,只要打开电脑搜索一下就可以下载,完全没有必要为此等待十年,千里迢迢来还愿。这,也是清嘉不想跟韦之尧多解释的原因。一个做下属的,若让老板认为你神经异常,并不是好事。

十年前,她十七岁,经过陆淑仪开明的允许,那年暑假她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独自旅行。

她将这第一次献给庐山,其实还是因为陆淑仪的影响。陆淑仪当年很喜欢张瑜,事实上她年轻的时候听到很多人说她长得像张瑜。她曾经保留着一些有张瑜照片的《大众电影》杂志。清嘉偶然在其中发现那本电影连环画《庐山恋》,是在她读初一的时候。64开的薄薄一本小旧书,黑白的老电影照,80年代漂亮张瑜和英俊郭凯敏,以及等待着故事来发生的那些美丽的景点。庐山,是爱情开始的地方——这是清嘉给它的一句话介绍。

那年,在向往多年之后,她终于走进那一段爱情的背景。她去了连环画里提到的□□、龙首崖等风景点,却留着牯岭小街没舍得细逛。到了一个地方却留下来不逛,假如她告诉别人自己的这种心态和行为,无论如何没有人能够理解。

那时她住在一个家庭旅馆里,就在正街后面,在天台上可以看到街景。她白天去逛景点,晚上则站在那天台上看街上一对对的人。有很多像她那样年纪的学生情人,牵手走在云雾里。

临走的头一天晚上,她去了庐山电影院,但是最终没有看那场电影。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是心伤。是的,是心伤。当时她无以言语,唯有心伤。在后来的很多次独自旅行中,清嘉终于知道:美,总是令人心伤的。她记得那时候自己心里只有五个字:唯愿你在此。

“你”是谁,那时候她不知道,可是她坚信他在世上的某一个角落存在着,她要耐心地等待他来。

像春天打开了它的第一朵玫瑰,清嘉就是在那时候在这里开启了她的心——从此她开始了对爱情的憧憬和期许。

十年茫茫,再次站在这里,她依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她已经不大相信他存在着,或者他即使存在,她也不大相信她偏偏能遇见他。

假如她告诉别人,她曾经在这里买了电影票而不入,就算那个人是韦之尧,也会笑她癫狂。

其实她用是的正是小时候外婆留鸡蛋糕的心情。在她的记忆里,总是有这样的场景,人家送的一包鸡蛋糕,外婆能巴巴地留几个月,一直留她和妈妈去探望她的时候。最好的,她想留到最爱的人一起来分享。而清嘉接过那珍贵的蛋糕时说的一句话总是:“外婆,蛋糕留发霉了。”

所以现在,她的蛋糕不能再留了,在它发霉之前,她要赶紧吃掉它。

她先逛牯岭镇。两三层的石头墙房子,干净的石板地,红绿蓝黄的招牌,清爽的天。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里,她在一个餐馆吃了烧锅巴,在一家茶楼喝了茶,在街心花园的木椅上遥望黛山白云。

她无可奈何地发现,她不是一个人在享受这一切,她一直把某个人带在心里,拉着他陪她走陪他坐,杯具是,那个人是在他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拉进来的,他并不乐意。韦之尧,他这一整天都在干什么?

早上接到他短讯的时候,她正拖着箱子一个人走在清冷的街上。看了短讯后她捏着手机在街边站了许久。她不知道那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是对下属的正常范围的笼络,是对他自以为的未来大嫂的照顾,还是出于对秋清嘉本人纯粹的关心?前两个她都不要,后者——她也不要。

因为自小缺乏父爱的关系吧,男性的温柔和体贴一直是清嘉的死穴。梅湄曾经说她:“你这样很容易出问题。”她之所以至今还没有出问题,是因为她给自己筑了一堵墙——用她未来的爱情筑就的。当一个男人的温柔关怀让她心软时,她就用这堵墙来挡。对付祖之舜也是如此。

所以,韦之尧,请你不要用关怀来招惹我。因为,我怕这次我的墙挡不住你。

当天色开始黯淡下来,灯盏星星一样亮起来的时候,她站在庐山恋电影院前,默默对占在她心里的那个人问:还是,你本是那堵墙?

而那堵墙的疑似,此时此刻正开着车缓缓从牯岭街经过。

早上,韦之尧先陪郑书记打了两小时高尔夫球,婚礼在12点钟开始,婚宴之后,再陪郑老头子玩了一会儿桥牌。他是六点钟的飞机,四点半的时候起身告辞。

新郎郑汇没有时间再亲自送他,安排了一个司机负责送他去机场。那司机韦之尧并不熟,四十来岁沉默寡言的男人,这安排正和他意,他不想在路上被打扰。

昨晚几乎一夜未睡,今日又是匆忙一天,坐在后座中的韦之尧显得很疲倦。这种社交是他的必须,却不是他的兴趣。他在哈佛建筑系念博士时,研究方向是电脑在建筑学中的应用,如今,他在主攻建筑业中的社交应用学。没有抱怨。

对于祖氏的财产,他并没有多少兴趣。外公外婆都出生显赫世家,亲历家族的潮起潮落,从小他就被他们灌输了一个观念:金钱本是流通工具,今日在你手明日落他掌再正常不过,一个人或一个家族都不可能是财富的永远拥有者。他后来读英文版的《京华烟云》,很欣赏姚老先生视金钱如烟花的人生态度——它可以燃烧出美丽和欢乐,但终将有随风而逝的时候。

在决定进祖氏之前,他曾经和熊先生有过一番促膝长谈。熊先生说,为人子女者,最大的孝顺是自己活得健康和快乐,如果还可以做得更好的话,那就是让父母快乐。祖耀堂怀着赎罪之心恳求他服务祖氏,接受才是使那个可怜的父亲快乐满足的方法。当然,他这番理论在之舜那里会被当做是掠夺财产的借口。然而是真正接触祖氏企业之后,他才了解祖耀堂对他并不完全是给予,同时是在寻求他的帮助。这样一来,更没有理由拒绝,为人子女孝顺之三,是能让即将老去的父母觉得你是他们的依赖。

车子在往机场的路上奔驰。这条路,昨夜来时有一个人坐在他现在坐的位置上。虽然一路几乎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却因为她正坐在自己的身后,满心都是温暖。

那时在机场和她偶遇,知道是和她坐同一架飞机来的,心中有许多感叹:坐同一架飞机旅行,你去过的海边我也正好去过,你每天走的路我也每天走,你从那家咖啡厅出来我正好出来,你黄昏时在街边听的那流浪歌手的歌是我早上也听过的……许多人的人生中都会这样和另一个人擦肩而过吧,问题是,有些人在擦肩而过之后,总是不期然地再相逢,比如他和秋清嘉。一而再,再而三的偶遇迹象,是不是都是一个信号?

不能再想那个该死的女人了,昨天已经对自己说会把她从心里从脑里赶走的。韦之尧打开车窗。初夏清凉的风拂面而来。风,“少年的愿望啊是风的愿望”,她告诉他这样一句诗,她的心一直都这样像风一样自由吗?这个女人,如今涉世也已多年,怎么还没有忘记她年少时那自由的愿望呢?

韦之尧无奈地发现,他掌控不了自己的脑子。他的脑子里一直来来去去纠缠着一句话:为什么她要一个人来?为什么她要一个人来?这句话就像一卷纱布那样,一圈一圈在他脑子里重复缠着,最后一个纱布垛堵在他脑子里,使他神思不明起来。也许真的是太累了,他看上去恍惚迷惘。

他这样一副神情到了登机口。他到得并不早,是最后登机的几个人中的一个。

“先生,您的证件和登机牌。”着蓝西服的小姐微笑着向这位心不在焉的美男子伸出了手。

韦之尧将手中握着的东西递过去。

“先生,您的登机牌。”蓝西服拿着他的护照微笑。

登机牌?不是一直和护照一起拿在手中的么?韦之尧回过神来,翻兜倒包地找,没有。

哈哈,他忽然大笑两声,笑得那等待的小姐莫名其妙却不由自主跟着甜笑。

所以,这也是一个信号是吗?这个信号在警示他:不要上飞机。

韦之尧转身,奔离登机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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