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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2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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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一进门,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菜香,何卿臣径自走到浴室里放了一浴缸的热水,擦着湿漉漉的双手淡淡道,“熬的汤估计都冷了,要不你先去泡个澡,泡完澡菜大概就能热好了。”

丁叶浑浑噩噩地按照着何卿臣的安排找了换洗的睡衣走进浴室里,何卿臣将外衣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带上了围裙,熟练地打开电磁炉调到适当的温度开始暖汤。

他在客厅里等了好一会儿,久久听不到浴室里有动静。

站在门口,迟疑了很久才轻轻地敲了敲门,“丁叶,你没事吧?”该不会晕倒了吧?何卿臣在心里想着,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声音,他顾不得那么多扭开门冲了进去。

丁叶穿着衣服沉在水里,温热的水末到了她的脖颈处,水蒸气挂在她的眼睫上,苍白的脸因为热水浸泡而染上淡淡的红晕。

“没事吧?”何卿臣担忧地蹲在她的面前,绞了干净的毛巾擦去她脸上凝着的水珠。

丁叶缓缓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怎么,你冲进来怕我自杀啊?”她闭了闭眼,满不在乎地笑道,“我没那么傻,我丁叶绝对不会那么没出息。”

何卿臣长长的吁了口气,“再泡下去水都凉了,洗洗快点出来吧,不然准得感冒了。”

丁叶应了声,何卿臣走出门外,“谢谢你,何卿臣。”丁叶在他的身后淡淡道。

何卿臣回头朝她耸耸肩膀,“快出来喝汤啦!”

很快地,丁叶托着湿漉漉的长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打开了电话的录音,电话里是喻思荇关切焦急的声音,拨通了电话,“你在哪里?”喻思荇焦虑地问道。

丁叶努力地平稳的气息,“我已经回家了。”对方在电话里长舒了一口气,“你再不打电话给我,我都快把整个城市找翻过来了。”喻思荇顿了顿,才徘徊道,“外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逝者已逝……你不要太伤心了……我想外公一定也不想你那么难过的……”

丁叶强忍哽咽阻止他再说下去,“我知道,就这样吧,我想今晚好好的休息一晚。”

喻思荇沉默了半晌,“今晚你就好好的休息,不要再多想了。”

丁叶捂住嘴哽咽了片刻方才点点头挂了电话。

喻思荇挂断了手机,疲惫地靠着车垫仰首望着楼上某间亮着的套间,两道身影在窗帘上若隐若现。

手指点开了车里的CD机,音乐调来调去,从摇滚到抒情终于停在一首最熟悉的歌里,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掏出手机,借着昏暗的光线,打了一行字,删除。再打,再删除,终于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离开了丁叶所在的小区。

丁叶挂断了电话走到客厅里,电视里正在放好笑的情景剧,何卿臣一边喝着汤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

她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何卿臣看都没看她一眼,手推了一下将盛好的汤推到了她的面前,丁叶端起了暖暖的汤,指着汤匙舀了一口放入口中,散发着热气的汤润着她干涩的口腔,让她冰冷虚脱的全身终于有了一丝温暖的感觉。

两人汤都喝得很慢,电视里主角插科打诨,时不时地笑料让偌大的房子里有了些生气。

喝完了汤,何卿臣一声不响地收了碗要去洗,丁叶站起身要帮他的忙,“把头发去吹一吹吧,不然明天醒了你头准得疼。”何卿臣淡淡地收了碗走进厨房洗了起来。

丁叶从浴室的壁橱里找出吹风机,插上了插头歪着头慢慢地吹着,镜子里因为蒸汽而慢慢地模糊了一片,丁叶怔怔地望着镜子里模模糊糊的自己,依旧觉得今天的一切恍如一场梦,她不敢醒来也不想醒来。

手中的吹风机被人拿过,丁叶一惊,回头发现是何卿臣,他已经取下了围裙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按她坐在沙发里,盘着腿坐在她的身侧,低着头撩起她一缕缕粘垂在一起的长发细细地用吹着,纤长的五指穿过她的湿润的长发,很快的,一头乌黑的长发吹干了倾斜在丁叶的肩头。

半夜里,何卿臣起身喝水,隐隐约约地听到从丁叶的房间里传来呜呜的声音,他站在门口迟疑了下,轻轻地扭开了门走了进去,丁叶显然是做了什么噩梦,早已吹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紧闭着眼睛眼珠一直在转动着,嘴里呜呜地痛苦地述说着什么。

何卿臣供着双手撑着额角,低垂眼眸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丁叶,纤长的手指抚摸丁叶沁着细汗的额头,扭身帮她开了一盏小灯,细心地帮她掖好辈子才走出去带上门。

翌日,在疗养院的车送下去殡仪馆后才发现喻思荇早已在那里等候了,这里她已经是第三次来这里了,坐在大厅的长椅上,胸前戴着白花茫然地看着棺材被抬进抬出,很多披麻戴孝的人进进出出,有捧着灵位泣不成声的,有追着棺材哭跑着站不起来的,更多的是像她这般哭也哭不出来,呆滞着等着骨灰烧出来。等了大半天才轮到外公火化,丁叶在喻思荇的扶持下站在推车前再看了几眼,外公就在工作人员不耐的神情下推了进去,不到一两个时辰骨灰就出来了,丁叶选了一些放入骨灰盒里就离开了殡仪馆。不知为何,今天天晒得厉害,丁叶一直在流汗,明明已经近冬了,可不知为何她的背脊都湿透了,抱着骨灰盒的手心里全是汗。外公的葬礼及其的简单,一切从简,仪式只有喻思荇等几个朋友参加,因为外公除了丁叶也没什么别的亲人了,火化了外公按照他的遗愿将他的墓碑建得紧靠在丁叶母亲墓碑旁边。只请了两天假,葬礼一完她就继续回到事务所做事。

与平日的丁叶并没有两样,仿佛外公的死只是随风逝去一般,见她一切如常,原本担心她的众同事都放宽了心了,不再特意地关心她了。

刚刚复工,接的案子就是城里富商方先生的离婚案。

丁叶微微皱了皱眉,扭头对陆琪小声嘱咐了一下,陆琪很快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捧着纸巾盒跑了进来,临进门时笨拙地差点绊倒,脸涨得通红慌张地将纸巾盒交给丁叶。她最近异常的乖巧。

丁叶扶额,指指坐在对面的方太太,陆琪忙又笨拙局促地将纸巾盒递给了方太太。

方太太取下几乎要遮住整张脸的太阳镜,接过纸巾重重地嗅了嗅鼻涕,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溶花了,红着双眼哽咽道,“那个死没良心的,我嫁给他的时候他就只有两条破被子,连辆自行车都没有,我嫁给了他不就图他老实不会有什么花花肠子。最艰难的时候我快生孩子还要挺着个大肚子陪他住在又湿又闷爬满蟑螂老鼠的地下室里。可是现在呢,我陪着他辛辛苦苦地奋斗了二三十年,好不容易有了公司上了轨道,他倒嫌弃我人老珠黄了,花了一千多万买了套别墅包养了个二十几岁的狐狸精。”

方太太哭哭啼啼地指着自己的眼睛给丁叶看,“我骂了他几句,他就打我,我也是要面子的人,多少人在背地里看我的笑话,我为了这个家还要苦苦支撑,强颜欢笑。”

丁叶双手支着下巴严峻道,“方太太,我建议您马上办理一个验伤证明,”她金丝眼镜后闪着一丝寒光,手指有节奏地在桌上打着圈,淡笑道,“方太太,由于婚姻法中规定了无过错可向过错方索赔,所以一旦婚外恋被法院认定,无过错方就可在财产分割上占得先机。而很多的资料,我们律师根据《律师法》规定:律师调查取证要经有关单位或个人同意,在取得一些证据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用一种很缓慢的聊天的语气缓缓道,“方太太,下面我要说的话,您要一字一字地听清楚了,”她一字一字道,“即使您现在有了验伤证明,以方先生今时今地的地位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前些日子您的牌友刘官员的太太也来找过我,她很聪明,花了十几万请了私家侦探调查她的先生,拍了一些照片,”她眼底一片沉静,“法官很同情她。”

方太太愣了一下,丁叶微笑道,“我想方太太很聪明,知道我说得是什么意思。”

方太太戴上了眼镜,收起刚刚柔弱的哭哭啼啼,带着贵妇的高傲气质倨傲地昂着头走出丁叶的办公室,主动同丁叶握了握手,“丁律师,我早听说您在此类案件上见长,我信任你,丁律师只要替我打赢了官司让他净身出户,酬劳上我不会亏待你的。”

丁叶淡淡笑了下,余光注意到办公室外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少年,他双手交握茫然望着窗外,左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在斜落下窗的阳光下闪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眼里有着不该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阴霾和忧伤。

听到开门声,他被阳光照得几近透明的耳朵动了动,缓缓地站起身,“妈。”他淡漠地喊了声方太太。

方太太似乎对他的一头黄发很不满,一边走一边埋怨,“你就不能把你的头发染黑吗,你爸这样对我,你还不让我省心!”

少年眼底只是一层漠然,至始至终都一声不吭。

他同方太太一起坐电梯下楼。

礼貌目送他们离去的丁叶站在电梯口,少年背靠着电梯壁,幽幽的黑瞳冷冷地瞧着她,电梯门一点点的关闭,终于在一丝缝隙中隔绝了少年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丁叶立在电梯门口,恍惚地在电梯门镜面上看到身后的候客长椅上坐着一个少女。

长长的发垂在两肩上,双手乖巧地交握着放在膝盖上,空洞的眼睛毫无感情,夕阳从窗外射下在她的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朦胧的不真实。

少女缓缓地抬起了脸,目光对上一直从电梯门镜面上看自己的丁叶,早熟的眼里流淌着不安和无助。

她的脸上的阳光反射得丁叶眼睛刺痛,渐渐升起一层白雾迷蒙了她妆容精致的眼。

丁叶猛然地回头,身后的长椅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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