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三千两(1 / 1)
回到客栈,我看到四师兄坐在大厅里,我疑惑的说:“四师兄,你还没走啊?”
四师兄眼风往里面一飞,放下手里的茶杯:“我明天走不行啊?我喝完这杯茶就进去睡了,你不用管我,还有人在你房里等着呢。”
谁等我啊?
我疑惑的到后院厢房,推看门看到司命在我房里喝茶。
司命看着我,温和的一笑:“元铮没为难你吧?”
“大师兄对我严厉一点,也是对我的激励和鞭策,是促进我的成长的,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是为难呢?”我有点违心的说完,走到桌边端起茶壶帮司命续水。
“你这小丫头挺有趣的。”司命端起茶杯,对我颇有深意的一笑,手一抬关了门,顺手摆出一道仙障,隔绝了这间房的声音。
司命示意我坐下:“敢将大皇子三千两黄金给卖了的,上穷九天下落碧泉只怕也只有你一人了。”
我干笑一声坐下:“我也是帮大皇子积功德啊,你说那箴鱼可是救全县城的唯一希望,事急马行田,我是早知道大师兄不出马,你也是不能看着大皇子落难的,所以我才那么放心的啊。”
“瞧这小嘴伶俐的,也不枉费我在元铮面前替你求情了。”司命轻笑一声。
“我说大师兄怎么就那么轻易放过我了,原来是大人您做的好事啊,改天我一定送一副锦旗到你府上,坚决毫不留情的表扬你。”我眼中的司命脑后立马浮现光环。
好人啊~~~~~
“好说,好说,我这人一向乐意与人为善的。”司命放下茶杯,笑呵呵的对我说:“送锦旗就免了,我府里那东西都挂不下了,如果你强烈要求分两千两黄金给我做辛苦费,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
好个鬼的人啊,这世上好人都绝种了。
活生生的讹诈啊,太无耻了,太卑鄙了。
可我还不得不笑着说:“那是当然的啊,改天我一定亲自奉到你府上去。”
最近千年以内,我上九天的几率为零,我亲自把银子送上你家大门的几率,也为零,这个改天就不知道要改哪一天了哦。
司命说:“我也知道你忙着陪大皇子历劫,所以自个儿取了,祠堂供桌下这么容易找的地方,下次不要藏那里了,知道了吧?”
知道你个妹啊。
事已至此,我觉得我对司命也无需摆出尊重的样子了,他丫就是个土匪,一个披着星君皮的土匪。
我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剩下的银子呢?”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帮你了结金盏儿那件事儿的?”司命突然转了话题。
其实我特想知道,可我却不能做出想知道的样子,要是我一搭腔,我剩下的一千两黄金估计也没了,我深吸一口气:“爱说不说吧,反正结果就是你们摆平了这件事,过程嘛,有时候反而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司命用颇有深意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用很熟稔的态度靠在桌上,靠的离我近了一点:“看你说的,过程如果很精彩,那也是很重要的,你不想听我可还非得说了。”
他很是神秘的压低了嗓门说:“你不是拉着你大师兄走了吗?我赶紧赶过去,我看到元铮顶着你的皮要去直接灭了金盏儿救元铮,这可了不得啊,好歹金盏儿也是天上的花仙,若真就这么被他给拍死了,那事情可就要闹大了,所以我让你大师兄先拖延着,自己赶紧的上天去找史文业,告诉他,他的挂名娘子勾搭了一帅哥,可这帅哥是有主的,那可是元铮家凌云山的小师妹的人,飞折腾着史文业下界将他娘子给提溜回去了,这招兵不血刃釜底抽薪够高的吧?”
“忒高了。”我一点都不诚心的说。
“别这么没兴趣。”司命一拍手掌:“就因为我让元铮先拖着金盏儿,所以才能知道你将大皇子给卖了三千两黄金的事情,你知道元铮有多生气吗?要不是我从中费力周旋,小丫头啊,你的命运很凄惨啊。”
“我谢谢您呢。”我撇撇嘴,代价也忒高了点,两千两黄金啊:“我剩的那一千两呢?”
“给元铮了,你一小丫头片子,身上带太多银子不安全。”司命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你现在就安心跟着大皇子历劫,将来的高处可不是一千两黄金可以比拟的。”
我好处没看到,就已经丢了三千两黄金了,我还能信你吗?
我不屑的说:“谁爱搅合谁来搅合,我明天就回凌云山去,我宁愿天天抄佛经,也不在这儿受罪了。”
我心痛啊,我悲催啊,从来没得到和到手被人给坑去的痛楚,实在不是一个档次啊。
司命看了我一眼,立马端出了个星君该有的正经模样:“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抽身而去吗?本来元铮选来保护永寿的是你五师兄,错有错着的来了你,这就是命运,你可以不认命,却无法抵抗和违逆,简单点来说就是天命难违。”
“不是吧?”我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一下子没坐稳,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司命继续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大皇子历劫的事情,天界也有不少人知道,不过历劫这件事对仙家也很是平常,大部分也不会在意,可大皇子毕竟身份特殊,就怕有心人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所以我和元铮才会想要你的五师兄来保护他。”
他喝口茶继续说:“说实话我们对你的出现其实是很不满意的,毕竟你的能力实在不符合我们的要求,可你来了,大皇子和二皇子都看到你了,也就只能是你了。”
我有没有这么命苦啊?
司命看着我:“你记住了,你是送药到普天观,对永寿一见钟情,所以打算和他做一对神仙眷侣悠游江湖普济众生,你若是有事可以回凌云山求助,毕竟从情理上也是说的过去的,元铮在可能的范围内也会尽量的帮你,不过我和太白是不会出手的,绝对不能让人发现我们也参合在大皇子历劫这件事里,你也绝对不能把永寿的身份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必须绝对的保密,你知道了吗?”
“我是逃不掉了吧?”我望着天花板,随即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那我最后能得到什么好处,要是和我的付出不成正比的话,我的出工积极性和办事效率可是要大打折扣的。”
司命沉吟了一下:“我答应你一个心愿,包括你要嫁个踏着云彩来接你的心上人之类的无聊的心愿,我都答应。”
“我才没那种无聊的心愿呢。”我撇撇嘴,随即八卦的将凳子往他的方向移了移:“佛祖那里是不是真的有把紫青宝剑,只有剑的主人的命定之人才能□□?”
“佛祖不是月老,不管配对的事儿。”司命配合的压低嗓门,用一种神秘的态度回答我。
“我就知道。”我看他这样子,好像又是那个亲切如邻家大哥的司命星君了:“你给我一个心愿,我可得好好想想,非的要一好东西不可,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就一写凡人命谱的,能给我什么呢?”
“事成之后,你就是求天帝,他也会什么都答应你的。”司命说着撤了仙障,有离开的打算了。
“那你说我要不经天劫直接当元君,然后让他在天界分一豪宅给我行吗?”我忍不住想大师兄也有房了,我至少得弄个比他好的:“天界哪儿的房价最贵啊?风景哪儿最好啊?最好是有山有水阳光普照,云海层层风光无限。”
“你说的这些吧,我觉得太白的弥天宫挺符合的。”司命忍不住笑出来。
“他那儿倒真挺不错的啊。”我也忍不住笑起来。
我笑的太欢快了,一下子没坐稳,往后跌了过去,司命忙伸手拉了我一下,我们两人一下子凑的很近,司命的气息已经能吹动我的头发了,我无意间从半敞开的窗户看过去,看到芭蕉树边一方绚烂的桃红色衣角闪过,好似是四师兄的身影。
我斜了司命一眼:“你和我四师兄以前就认识吧?”
“小孩子不要打听大人的事情。”司命松开我的手站起来,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玩意递给我:“我啊也不能看着你因为能力太低而死的太早,所以啊,我也有个小玩意送给你防身。”
我低头一看,是一枚戒指,黑黑的看不出一丝光泽,摸起来竟然像是石头的,我很是嫌弃的说:“这是什么啊?”
“给你的保命的玩意儿。”司命教我一句咒:“记住了,在关键时刻能张开结界保护你,但是只能保护戴着它的那个人,除非是盘古斧轩辕剑那一类的上古神器现世,负责是绝对破不了这个结界的。”
加强版仙障,升级版防护罩,简直媲美防弹衣啊,而且还是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护啊,太实用,太完美,太适合我这种修为不高,能力不行,战斗力更是废材的小地仙了。
我拿起来满意的戴在手上,戒指好似有灵性一般,立刻缩成适合我手指的大小:“得了,以后就叫你三千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