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三王爷几多傲娇(1 / 1)
听得楼下闹哄哄的,我便懒懒的下了楼,顺便剥着一颗香蕉。
“姐!姐?~”
“你瞎嚷嚷什么啊,谁是你姐?!”
“去去去,不是叫你~姐呀~”
小祺四处晃悠,顺带着几近噪音的分贝,而剪烛正拦着他,拉着他说些什么。
我这楼梯还未下完,香蕉还未剥完,便看到了大堂里这样的一副情景。
那个头发细碎,风情的桃花眼里满是焦急,一身池塘颜色衣裳的白皙少年,那个,少年,正是我失散已久,朝思暮想的弟弟!
手里的东西已然落地,我听不见抱怨着的顾客们,听不见跟我打招呼的姑娘们,我跟小祺在四目相对之时仿佛找到了另一个世界……
“姐!”
“小祺!”
两个身影快速奔跑,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也只有他,时间仿佛停止了,他们的动作变得那么慢,那么慢……最后,他们终于拥抱在了一起,画面特写他们脸上的两行清泪,然后画面淡出,一个ENDING出现在了画面中间……
这本该完美的相聚AND貌似大结局般的画面却生生被一个人,哦不,一根香蕉给毁了!
某只跑得太急,又只顾着煽情的画面,跨出的第一步便决定她悲催的命运——那就是掉在地上的香蕉,无论果肉还是皮,目前都只发挥着一个功能——让人往死了摔。
于是我从楼梯上不雅的滚下来不说,还好死不死的直接摔到了小祺的面前!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里之行,SHI于足下!
世界突然安静了几秒。
“……姐……”
小祺此时却只有一个感想:无论相遇是哪种情景,我果然都不可能想到这一种!
众人看我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反应过来便开始紧张:“芳姑娘,你怎么样?!”
“阿璃姐姐!”
“姐?”
就算闭上眼睛我也能感觉到面上的一众人等,但是,但是的但是……我是绝对没有脸醒过来的!
于是我万分丢人的压低了声音,细若蚊吟道:“给我听着,都别嚷嚷了,就当我现在晕了,把我抬阁楼上去!”
众人一阵沉默,我甚至感受到了他们那一身的黑线……
然后便听到小祺夸张的声音:“姐,姐,你不要死啊~啊呸,你不要有事啊,快快快,扶上去,你们赶紧去找个大夫!”
“……那个,云儿姐姐你去弄点水来,我帮他扶姐姐上去!”
然后一众人非常不自然的作鸟兽散。
待南云儿把水端上去的时候,却正瞧见自己的老板捏着那个白皙少年的脸蛋。
“你给我如实交代!”
“家打神马?”小祺立马回捏,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们得闪见,你羞灰得酱紫?!”
碍于影响交流,我只好松手,喝了口南云送来的糖水:“好好说话~”
小祺也松了手:“我说交代什么?”
上次看到的明明是他,害我追了一条街,更是差点被马踩死,他居然有脸问?!
“哦,那个啊~”小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话说你眼睛真的500度?好吧,上次真是我,不过我这不是来找你了么……你,你别瞪了,我交代着呢嘛……”
小祺四处看了看,欲言欲止,我还未来得及讲话,垂在一边的南云便道:“芳姐,我下去看看。”
“芳姐?你又玩COSPLAY啊?!”
“还不是为了你!”
小祺也没多问,只是又看了看剪烛,剪烛拿眼瞪他,就是不走,我终于忍不住了:“矮油,剪烛是自己人,你要讲什么便讲吧!”
“什么?贱……猪?”小祺那双桃花眼毫不客气的弯了弯,见到面前就要发作的两个女人只好把笑意强压了回去,道:“上次我还有事没完成……”
我用眼睛向他逼问:什么事?
“贱猪知道啊,就是那俩混蛋,我想杀了他们为一个人报仇……”
看着小祺的表情有点隐约的悲伤,我立刻觉得不宜多问,便佯装不在意的喝水:“那现在是完成了?”
本以为听到杀人会让这个如母鸡一样保护自己多年的姐姐跳起来,可谁知道那厢平淡如水,小祺只好垂头丧气的如实以告:“还是没有……本来有三次机会可以杀了他们的,但是,下不了手,真是太没用了……我暗下决心,如果第三次再不行,我就来找你……”
我抬手就是一个爆栗:“幸好是三次,要多等几次,搞不好你姐我又不在这里了!”
小祺抱着脑袋,一脸哀怨:“早知道我搞不定就来找你了,你这么暴力,以暴制暴……哎,别动手,说正事,正事,正事就是……呃,什么叫你又不在这里了?”
小祺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剪烛也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官府来人说,这里以前的老板涉嫌重大案件,这店铺是赃物,要查封充公,所以叫我搬走,他们愿意支付赔偿金。”
“……阿璃姐姐,无论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剪烛本想脱口而出的是,这事简单,本公主去跟他们说一声便是,不用搬了。可转念一想,自己私自出宫多日,这岂不是自己送上门去,被押解回宫肯定要治罪的,父王也一定不会轻饶了自己……
我笑着轻轻拍了拍剪烛的头。
“姐,你哪儿捡来的小跟班?对了对了,你那个‘一枝梅’……”
虽然“一枝梅”退隐江湖,但官府却从未放弃过缉捕,谁叫某条无知混蛇只知道偷些书啊,画啊,某天居然还给我偷出个账本来,据剪烛的翻译是说小双嫌黄金什么的太重了……不过我以为这没什么打紧,却偏偏这些东西别人都宝贝得很,所以那些个被盗官员便发了狠的要除之而后快。
是故小祺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
我看着小祺谨慎的样子,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才变得如此小心翼翼……
“没事,‘一枝梅’今天不在,它的主人倒是那儿坐着。”我随手一指,剪烛一脸无语的坐着,面对小祺怪异的目光,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另外,她可不是什么跟班,人家是个公主~”
“什么?!……姐你……拐卖儿……”
“童”字还未出口,便被我一拳头打回了他肚子。
小祺挺知趣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哇,公主都给你当跟班,你又玩怪盗游戏,看来你经历很多,该不会建党立派当了大姐大了吧?或者几经生死,捡到秘籍,香车美人,武林至尊?”
我呆立半天,抬手擦了一头汗外加推倒了一叠高帽子:“你老实跟我说,念书的时候上课是不是看武侠小说去了?!”
“这个……贱猪,你真是公主哇?~”
小祺自以为是的转移话题,却不想剪烛早对这个外号不满,二话不说便开始动手,两人都会武功,于是打得乒乓直响。
我一边喝着水一边提醒他们毁坏我东西的严重性。
等等,都、会、武、功?
“哎呀,姐,别揪我耳朵……”
“你什么时候学了武功了?”
“就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上次要不是本公主帮忙,他早就被打趴下了~”
“这个这个,这个说来话长,我回头慢慢讲给你听~”
“该不会你在生死间突然于某个山洞中得到了绝世的武功秘籍吧?!”
“……姐,你上课的时候没有看武侠小说么?”
“……今天的天气,啊哈哈哈……”
“……”
“……”
三王府邸。
接连几天的朝会开得三王爷几乎头昏眼花,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向来与梦幻交好的风华帝国居然要兴兵攻打梦幻,而理由居然是两国交界的两个村子里,梦幻王国的张三家的猪擅自跑到了风华帝国的李四家,跟李四家的猪交了配,风华那边说此事可以看出梦幻对风华的欺辱之心,这是对一个国家从上到下的侮辱!陛下听到此事气得眉毛都歪了,当下急召群臣商议战事,表示一定要追究风华的剽窃责任!
原来早年为了开拓疆土,陛下就曾用这样的理由攻打过许多弱小的国家,而今风华竟用了这样的理由,是讽刺或者别有用心不得而知,世人只知这太平日子似乎就要到头了,世人不知的却是张三和李四因此结缘,两人宰了另一只猪,正坐一块儿吃肉喝汤,你一块儿肉我一块儿的往对方碗里夹,互相谦让着,不亦乐乎的肇事猪却美美的依偎着它的“娘子”打算不再挪窝……
这几天因为陛下的欲战情绪,群臣是劝了三天三夜,又一哭二闹三上吊又跪成一片的演苦情戏,目的只有一个:请陛下息怒,莫要因此便开战。
这本是国家大事,却被自己的父王弄得像一出闹剧似的,三王爷感觉头疼得不行,一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边跨进了自己的府邸。
远远的木远便迎了上来,哭笑不得的抱拳道:“王爷,姑娘被官府抓了……”
“……什么?!”为寻她而下的通缉令是早就撤下的了,为何还……
“被抓的还有公主和一名男子……”
“……”
在这个紧要关头,她怎的也出来捣乱?!三王爷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问道:“她又做了什么?”
木远示意一个婢女送安神茶水过来后,草草的组织了下语言道:“姑娘……与私塾的梁先生发生了点小冲突……”
“小冲突?我再问一遍,她做了什么?!”
三王爷的表情已经透着不耐,端着茶杯就要一饮而尽。
换作以往,王爷应该是颇有兴致的问她又怎么调皮了,可眼下……木远于是不作他想,如实相告:“姑娘三人差点拆了梁先生的私塾……”
“噗……咳咳……”
三王爷一口水喷出,站在正对面的木远没预料到自己的主子也有喷水的一天,实打实的被喷了个一脸。
三王爷看着木远这副“波光粼粼”的苦瓜样子,竟就那么没来由的笑了,这一笑完全没有任何的算计,内容,深意,只是一个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表情,却是看得刚从被喷的窘相里回过神来的木远又一次的神游远方。
“这几日不见,她又能耐了不少。走吧,上辈子真是欠了她的。”三王爷明明是苦笑,心里却不知为何竟暖暖的,一扫将战的烦恼。
到了牢房,三王爷看到的却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姐!你怎么又偷看我牌,有没有牌风啊?!”
“谁偷看了,这是哪儿啊,这是衙门,没证据就不要瞎说!”
“是2大还是3大呢?该打哪个啊?唔……我还是不会啊……”
“来来来,姐帮你看看~”
“姐!不许借机会偷看贱猪的牌!”
“什么贱猪,都跟你说了是剪烛,你是故意的吧?!你,你……小气鬼!”
“嗯嗯,剪烛,你这外号取得有水平,他确实挺小气~”
“我哪里有小气,如果有,也是跟你学的~”
“什么叫跟我学的,那么多优点不学你学这些!”
“你身上有优点可学么?”
“你小子欠揍是吧,剪烛,上!”
“……还玩不玩牌了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制作出来的诶!”
“不玩了,先教训你~”
“喂!……”
……
“咳咳咳咳!”为了表示自己的存在,三王爷只好高声咳了四声。
我们正扭做一团的打斗也瞬间停了下来,大家各自收拾好自己——谁的胳膊放回谁的身上。
“三王爷……你……感冒了?”
“感冒了?上白加黑呀~”
小祺边操着一口的东北话边进行了无实物表演。
我一个旋风腿踢过去:“谁允许你插播硬广告了!”
剪烛从我们的中间冒出头来,瞅了瞅小祺又瞅了瞅我:“你们在说什么呀?”说完终于意识到三王爷的存在,于是径直穿过我俩,跑到三王爷面前欢喜的蹦蹦跳跳:“烨哥哥,你来了,带我们出去吧,这里好脏好黑!”
“哦?本王还以为你们很喜欢这里呢~”三王爷边说边看了我两眼。
我摸着鼻子望了一回牢房的房顶,房顶有一团乌黑巨大的污渍,嗯嗯,该打扫打扫了。
“烨哥哥,你来了,带我们出去吧,这里好脏好黑~”
听到这恶意卖萌的声音,不用转头都知道是小祺,此时他正学着剪烛的样子立到她的身边对着三王爷如此说道,而后者,嫌恶的瞪了他一眼。
三王爷虽派人多方寻找小祺,却到底没见过小祺,此时小祺虽在牢狱之中,却一身白衣干净完好,在这阴暗的监牢发出灼灼风采。
也就是在这三王爷正欲询问小祺,我正想要不要跟随小祺和剪烛也跑过去喊声烨哥哥的时候,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暖的响起:“阿璃。”
我立刻迎了上去,来人正是八王爷。
见我这么迅速的迎了上去,三王爷的脸立刻暗了下来,惊得小祺立刻后退两步,保持距离。
“阿璃,还好吗?”
小八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笑得一脸灿烂的狂点头,却听到小祺啧啧两声,一脸暧昧的看着我,我正用眼横过去的时候终于发现三王爷那比牢狱还阴暗的神色。
正不知道要说点什么,跟在三王爷身后的那个官差大人却说话了:“两位王爷,监牢阴湿,不宜久留,既然这位姑娘之前是有些误会了,那小的这便放他们出去吧。”
八王爷点了点头:“如此,那便有劳大人了。”
三王爷却揶揄道:“八弟好兴致,军务缠身,却有心来这监牢走一遭~”
“因为阿璃在这里,我不放心。”八王爷淡淡道。
在这里也许除了三王爷,谁都不知道身居要职的八王爷此时却是放下了一身的军务,第一时间赶来这里,是故三王爷更为气恼。
“嘿嘿,我没事,都是误会嘛,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这么大竟要拆了人家的学堂?”三王爷促狭的看着我。
矮油,这事……
我们三个出门溜风的时候看到有母当街打女,其母凶如饿虎:“我真恨不得一口吃了你!”那眼里的凶狠,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她的仇人!
本来这事我也管不着,可是这句话,这个表情却深深刺痛了我,因为我亲爱的母亲,也对我说过这句话。
但我相信她是无心伤害我,我也早已原谅了,只是我们的相处一直都不愉快,我和她就像一场战争,随时要打,随时要伤,所以不管我原谅多少次,都还是会重蹈覆辙。
当时围观那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肯去伸出援手,他们只是议论此女如何如何可怜,其母如何如何的恶性情,却又无一不肯定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她有权力可以这么做。更有一个一看便知是个读书人的书生,摇头晃脑之乎者也过后,也道其母这种做法无可厚非,我恍然发现,原来我的父母也生活在这封建时代,有父母无上权利,父母尊儿女卑的思想!
一时气恼,便跟那书生争论了几句,谁知那书生又是孔孟又是哪朝哪朝圣贤的长篇大论,气得我肺都快炸了,直道他们夫子是如何教书的,那书生听我言他恩师的不是,也红了脸跟我气恼的争执,非要我到他的学堂,一起找他夫子评理才算完。
结果他夫子又是一篇长篇大论,论到父母可比皇权,对子女有生杀之权时我就彻底失去了耐心,那会儿回头一看,小祺也气红了脸,早就在摩拳擦掌,活动筋骨了,剪烛却围观在一旁,大眼睛眨了又眨,就是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只不过打起来的时候她是见不得我吃亏的,自然就闹得严重了一点。
“不管有什么误会,三哥不也是相信着阿璃的清白才来这里救她的吗?”
“哼。谁信她了,谁救她了……”此话一出三王爷立马就后悔了,自己来此处不就摆明着自己的立场么,但说便说了,三王爷只好继续别扭的圆话:“要,要不是她平素与本王的侍卫交好,那侍卫求得本王烦了,本王怎会……本王可不似八弟,放下国家大事不管,跑来这小小的牢房凑热闹!”
“哦~如此便是臣弟的错了~臣弟以为三哥对阿璃关心得紧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完全把旁人当了空气,牢房四周的囚犯都不在打瞌睡了,竖起耳朵,嘴角含笑的看着三王爷,一个个的笑得十分猥琐。
三王爷听得八王爷一口一个“阿璃”,心情更为低下,拿出随身携带的桃花扇,狂扇了两下:“谁关心她,也就八弟拿这么个惹事精当宝贝!”
虽然三王爷说话很不客气,但是我听了也不觉得恼,细看之下发现大家都不恼,反而含笑的看着三王爷,仿佛逗趣。
“是是是,三哥说的是。”八王爷难得的如此调皮。
“哼。”三王爷抬脚便要走,还未踏出去却又忍不住的回头瞪我:“还不走做什么,过来!”
此话一出,空气中的酸味突然变得甜了起来。我却仍站着,认真思考着先迈哪一条腿,小祺和剪烛却做了最初响应者,于是我们便一起出了牢门。
那些个囚犯连着狱卒在内的一双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看着那个面容精致的男人,眼看着他将要踏出监狱,脸上不禁都流露出不舍的表情。
三王爷与那李大人走在前面,并不知情。
小祺却是将一切看在了眼里,继而摇头晃脑之感叹:“三王爷几多傲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啊~!”
剪烛偷偷拉了拉他袖子:“什么意思?”
小祺于是便继续摇头晃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呀~”
剪烛于是又来拉我的袖子,我“嘘”了一声打断她,生怕三王爷听到此话,那不杀人才怪。
“李大人啊,这狱卒又偷懒了吧,怎的将男人关在了女牢?”
“男人?!三王爷明鉴,下官以为这小公子乃是女扮男装,不然相貌怎会如此俊俏?!”
“说的是,本王明鉴,明鉴,哈哈哈~”
“什么什么?!谁女扮男装,你弱视啊你,我烧你家铺子!……”
小祺暴走中,我跟剪烛一人拽着他一条胳膊,顺便跟走在身旁的八王爷交换了个苦笑的表情,身后那一众囚犯继续望穿秋水,一边留哈喇子一边八卦:
“看什么看,人都走远了!”
“你看前面那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啊~!”
“什么那个男人,人家是王爷!我倒是比较喜欢后面那个,高大帅气!就是站他旁边那女的太碍眼了,说起来,那个女人什么来头啊,居然让两个王爷亲自来接她!”
“你那是嫉妒,那个女人长得也不错啊,尤其那双眼睛特别美,诶,你有没有觉得,他俩站在一块儿真是对璧人儿啊~!”
“行了行了,谁叫你乱点鸳鸯谱,我觉得他就不喜欢那个女人,他刚刚还对我笑呢~”
“对你笑?你得了吧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品貌,人家那是为人温柔!你不信也得信,他准喜欢那个女的,你是没看见,他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睛可是一直没离开过那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