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雷之锋(1 / 1)
几缕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树梢间的空隙,给这死寂的无边无际的大森林平添了几丝活气,特战大队现在就只剩下萧鸣这个队长了,萧鸣看看天又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神秘少年。萧鸣只知道他的代号是雷神,从容貌上实在很难判断出他的年龄来,娇嫩的面容最多不过十七八岁而已,但当想到那双手时任谁也无法将这个男人和十几岁的少年联系起来。那是一双什么样的手,萧鸣道现在还没回过神来,萧鸣仅仅看到了他的左手,十指修长,洁白如玉,干净的一丝飞尘都没有,一丝血腥都不沾,但就在刚刚不到三个小时之前仅仅十三分钟这双手就扭断了四十二个从世界各国汇聚到一起的战争精英的脖子像扭甜瓜一样,咯嘣一声轻响一颗脑袋就像悬在藤上的瓜达拉下来,那双手不是人世间的手而是来自地狱的魔爪。
郭动躺在树杈上,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上拿出一柄小刀,没有刀把,只有刀锋和刀背,轻轻的修理着自己的指甲,对萧鸣甚至连一眼都不看,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生死,萧鸣甚至怀疑他是专门来杀人的,而不是解救人质,还有他那带着手套的右手,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热带雨林。
首长将这个少年交给萧鸣的时候,特战大队的所有人都没有正眼看过他,在丛林战中要活下来,只能靠实力。
能够进入特战大队的军人都有骄傲的资本少年微闭的眼睛突然睁开,而那柄精致的小刀却不知道藏到了何处:“好戏又要开始了,”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子已经不规则的转换了几个方向,“祭奠战友最好的献礼就是敌人的脑袋和鲜血,丢掉你那可笑的仁慈,一开始要是将那两个废物处理掉,你的同伴根本就不可能死。”
萧鸣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他是军人而不是刽子手,但是这个少年说的却是正确的。虽然首长给了自己那个权限,但是要他们秘密穿过边境线去刺杀两个同胞的事情自己做不到。然而,就却因此断送了自己五个兄弟的姓命,而那两个神秘的同胞还是死在激战之中。
“嘭”狙击枪的子弹击进树干那沉闷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萧鸣的枪在同一时刻也响了,消音器将声音几乎全部吞噬了,但是萧鸣在扣动扳机的同时身子几个起伏变换了几个地方。而那少年的身影却一直在树间不断变化,每一个落脚点都会钉上一颗狙击枪的子弹,只是子弹总是在他离开的那一刻才能到达,所以每棵子弹只能钉到树干之中。然而,一旦有人开枪那么下一刻他的脑袋一定会开花。只要猎物被诱出,自有猎人在等待。以身诱敌,在几十个狙击镜的捕捉下能做到的有几个人。
少年的身子急速的变换了几个位置,突然间从萧鸣的视野中消失,同时也从敌人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血的味道,虽然有些肮脏,但却是新鲜的,敌人的队伍中也有使用冷兵器的高手,一个优秀的雇佣兵团需要的是完美的组合,一个能够整体协调的组织。
消失的身影出现之时,有人几乎惊呼出声,也有人用手捂住了嘴,只要发出一定定点的声响,那么等待他的就是一颗击碎脑袋的狙击弹,一个人影仿佛从遥远地天际而来,身影越来越大,那名使刀的雇佣兵还来不及把刀,身子就萎靡到地,一根细长的钢针在树隙间投下的一丝微光中闪烁着摄人心魂的幽光。
素问中用以医世救人的秘法用来杀人也一样的神奇有效。“刺头,中脑户,入脑,立死。”
“不,那是个魔鬼,”有人开始想逃跑了,将一个在浑身沾满血和罪孽的雇佣兵吓得产生逃跑的人还是人吗。
只可惜没有人能够从魔鬼的手中逃脱,那个“魔鬼”突然旧卡在了脖子中途不出来了,因为那根脖子上的脑袋突然间转了一个方向,180度的向后转,一点轻微的咯嘣之声掩藏了那个魔鬼后半边的英文发音。
“好身手,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了,”一青年或者中年的男人背着手,仿佛在看天,从密密葱葱的树梢间看穿出去,天空一丝浮云被风撕成细丝,声音中透出的方佛积攒了百年的萧瑟与寂寞。
萧鸣的心沉到了脚底下,而那个少年似乎也认真起来了,萧鸣从没有见过他那么的认真过,轻轻的退下带在右手的黑色手套,萧鸣几乎忍不住了自己的冲动,那时萧鸣见过最美丽的手,一只觉不可能长在男人身上的手,却偏偏生在了这个少年的手臂上,柔软无骨,细腻光滑,而他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柄刀,一柄多么美的刀,这世上恐怕很少有人用美丽来形容刀,刀同剑一样都是xiongqi。
可是这柄却实在是除了说美丽意外再没办法来形容了,犹如完美女子的恫体,动魄动心,使人足矣忘却刀锋没入身体时的冰冷与痛苦。
刀锋几乎是透明的,透过刀锋几乎可以看到绿色的蝴蝶,刀身却绯红,透明的像浸在血中的钻石,以至刀光漾映一片腥红。
刀身很短,而且很弯,刀弯处如同绝代佳人的纤腰,一握盈盈,却又如残月一般的空寂,放佛守护西窗未熄的红烛,刀挥动时还带着落雪一般空籁清寂的吟唱,掠起淡淡的一丝忧伤的记忆。这是一柄犹如绝代佳人的刀,一柄让人一见钟情的刀。
令人一见难忘!
相思苦,别离更苦。
相思刀,令人相思成病,而相思病却是世间无药可救的,唯有死才能解脱。
少年的眼中不再是冰冷无情,在那柄刀入手时他的人,他的眼,他的手,他的一切都变的那么的温柔,柔弱无骨的手轻轻的抚过刀身,仿佛那不再是一柄刀,而是恋人的手臂或纤细的腰,眼中的温柔和多情使萧鸣几乎忘却了他那寒彻入骨的冷。
“很久了,让你一个寂寞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少年喃喃的说着,好象是在和自己的情人喃喃私语。
那个背手看天的男人也因为那柄美丽的刀开始认真了起来,眼中不再是寂寥,而是火焰一样的颜色,高处不胜寒,一个人时间长了找不到能够理解自己的人,心难免会变的冰冷,然而突然的际遇会使他热血沸腾。
长剑出鞘如风掠起一阵轻吟,古朴无华的甚至有些破旧的长剑,十年未出鞘,却因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破出。
“我的刀是用来杀人的,而不是陪你玩的,请我杀你可以,如果想请我陪你玩,我没有时间,所以希望你做好死的觉悟。”
刀锋掠起一阵清音,那是闺中佳人幽怨的哀叹,舒展懒腰,绝情的刀锋下却是风情万种,少年的眼中满是炽热的血色。银色的长剑拔天而起,一怒为红颜,长剑出鞘则要死人,没有人能够体会他们心中的狂热,刀锋摸过眉心留下了一丝淡淡的猩红很快就在夏日的热风中凝结,娇艳的红色,长剑也穿过了少年的肩头,血箭射向了少年身后的树干上,喷成一朵美丽的花。
“祭奠战友最好的就是敌人的鲜血,”少年眼中几乎没有了正常人多感情,萧鸣甚至有些不明白他刚刚的举动有何意义,甚至为何而战,二对四,如果没有那个鬼魅一样的男人的出手或许这个在国际上并不出名的军团的这些外围甚至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了,但是就那个神秘男人,使得这个魔鬼一样的少年,伤的如此的重,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有最后那倾全力的一击,虽然被他用一些连特种兵出身的萧鸣都无法辨别的草药止住了血,但那些伤如果换了萧鸣自己,他都无法有信心还能活下来。
自己的身体状况是什么样的萧鸣很清楚,一个星期的丛林战,已经使得他的体能下降到了前所未有的极点,跟要命的事小腹上的伤口由于没有及时的处理已经发炎了小腿还有左臂上的伤都不容乐观,而自己面对的是无论心理上还是体能都高达巅峰的老牌雇佣军中佼佼者,不论是单兵战力还是配合上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是,萧鸣知道就是死,也不能退缩半步,他是军人中国的军人,不论在什么情况下,在什么环境中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代表了数百万中国军人。
值得萧鸣庆幸的是四个互为犄角包围了他和那个少年的雇佣兵的手中都是冷兵器,要是此时他们每个人手中不要说狙击枪或者冲锋枪了就是一把普通的手枪都够他痛痛快快的喝上一户了,萧鸣从背上抽出了曾经是中国特种兵专用的三角军刺,那是他的第一位教官送给他的毕业证。四对二实际上萧鸣根本就不指望那个少年能帮上他什么忙。
萧鸣杀的人不多但这并不代表他杀人的技巧比那些老牌的职业杀手差。萧鸣向速战速决,对方也有同样的想法,惹上中国的特种兵绝对是件要命的事,在强大的雇佣兵团,一旦真正惹恼了从十几亿人口中挑出的精英,恐怕你就是躲到耗子洞也会被他们挖出来,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对方至于死地,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少年根本就没有理会盯上他的两个雇佣兵,能够在场漫长的角逐中活到最后的人都是从血与火的洗礼中或过来的阵真正的武者,生命只是他们证明自己的垫脚石而已。
四个雇佣兵自然而然围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防御圈,将他们的猎物围困在中间。
四个佣兵两个人一组,犹如恶虎扑食的抢攻,另外的两个佣兵也在瞬间转化为防御力强化到极限的二人壁垒。
看着带着全身的血气和硝烟向自己狠狠撞过来的佣兵,萧鸣手中的三角刺也高高的擎起,他现在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中国的特种部队,他的霸气,他的锐气,他身上那种必死的杀气使得四个佣兵的动作不由得一滞。萧鸣的三角刺已经和一个佣兵的虎牙格斗刀相击在了一起,在两个人手中武器狠狠对撞在一起的时候,萧鸣的拳头也毫不留情的击向了另外一名佣兵的脑袋上,一股不可拒挡的力量猛然从他身负重伤鲜血仍然在不断向外渗透的身体中彻底爆发。只是一击,萧鸣就硬生生的架开了那名佣兵手中的武器。同时将另外一名佣兵击倒在地上,而他付出的代价是,两把格斗刀刺进了他的小腹,一把军刺划破了他的大腿,鲜血冉冉往外直冒。
那名被萧鸣一拳击中头部的佣兵发出一声惨呼,脸色猛的变成最可怕的白纸色。身体不由自主的弯成了半月状,萧鸣不顾身后另外两个佣兵的攻击,一个下击膝盖狠狠的重击倒那名倒地的佣兵的腰椎一声轻响,一个生命陨落了,萧鸣借势一滚。
刚刚和被萧鸣隔开格斗刀的那名佣兵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萧鸣用硬生生的挑起。扑哧,军刺穿过身体的声音异常的清晰。那名佣兵整个人就象是一只麻袋被萧鸣从空中平平展展的摔向了另外的两名佣兵。
萧鸣的伤口彻底爆裂,但是疼痛已经麻木了他的神经,瞬间结束了两名佣兵的生命,但是萧鸣的体力也在极度的下降,但是他就像一头负伤的豹子,极度的愤怒是他爆发出了超人的力量,毫不顾忌次向自己的军刀,顺势抓住了第三个佣兵刺向自己的那只手,然后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她那名佣兵狠狠摔到地上。那名佣兵的身体刚一着地,他又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又被萧鸣给拎起来了。然后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萧鸣的手毫不留情的穿过了他的脊椎骨,一个下拉,这名佣兵便像一口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上,四对一现在是一对一了。
两个人的武器都已经丢弃了,身体成了他们共同的武器,两个来自不同国度不同的军人丢弃了他们曾最为骄傲的杀人技巧,像两个无赖一样在地上连续翻翻滚,萧鸣踢出一脚狠狠蹬在对方的小腹上,,自己的脸上也挨了狠狠的一拳,萧鸣的右手卡住了对方的脖子,萧明的双腿也被对方一个剪腿搅住。
因为身体过度缺血,萧明已经进入一种半迷离状态,腿骨碎裂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但是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名佣兵的喉结。
萧鸣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到某个军区的医院,至于自己是怎么送来的。是怎么从那片丛林中出来的他都不知道,当看到洁白的病床时他觉得是那么的亲切。
萧鸣睁开了眼,他想等他睁开眼时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战友,大刘,老刀,左轮,他们或许还没有走远在奈何桥的这一段等待着他,但是当萧鸣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白色天花板,闻到的事消毒水那刺鼻的味道,出现他眼前的,还有一个非常丰满的女人胸部,尺寸不大,但是很硬挺,从领口看进去就可以看到雪白粉嫩的肌肤。
这里不会是天堂,这一点萧鸣是很清楚的,女人在那连母狼狗都少见的军事基地更是绝种的生物了,虽然在执行任务时也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但是以这种姿态见面的还是第一次。
萧鸣咳嗽了一声,便看到了rufang的主人,以个很是清纯的女孩子,十八九岁年纪。
“先生,你醒了,稍微等一下,药马上就换好了。”给萧鸣换药的护士或许是因为很年轻的缘故,在萧鸣的面前甚至还有几分羞涩,萧鸣无疑是个英雄,虽然他没有将那两个同胞营救出来,还搭上了几个战友的生命。
“是谁送我回来的,”萧鸣问道,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这里是医院,那么肯定是有人把他送回来,在失去知觉的时间里又发生来什么。
“是我们的救援队在边境上将你救回来的,”军区的首长也来了,萧鸣想起身行礼,但是他现在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要站起来实在也太难为他了。
“你干的很好,”首长拍了拍萧鸣的肩膀,萧鸣的确没有给中国军人丢脸。可是萧鸣一想起牺牲掉的战友们,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一个留血不流泪的军人竟然哭倒在了病床上。
“首长那个少年呢,”萧鸣想知道是不是他救了自己,还有那个冷血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军区首长一笑,“也许你该叫他长官。”
一个身着绿色军装的少年出现在了萧鸣的视野里,而他肩上那军衔的标志更是让萧鸣心惊,更可怕的是他胸前那特殊的龙形标志。
少年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很不明显的笑意,升出了左手,“萧鸣,我等你,“他的话于中包含着不如质疑。而他的右手依旧带着黑色的手套,妖异诡秘。
少年转身离去,只留下不知所措的萧鸣和满眼桃花的小护士。
“或许我该恭喜你,你被龙之组选中了,他就是你未来的教官,”首长留下了一个神秘的笑。
第七大队大队长的神秘失踪,整个第七大队的成员也接连叛出龙之组,第十七大队在执行一次认任务中伤亡殆尽。
龙之组在军人的心目中无疑是个神秘的存在,对于每一个特种部队的军人来说能够进入龙之组就和大学生梦想着进入启明星学院一般无二。
“首长,那么我想问这次的任务呢,难道就是为了我能够进入龙之组么。”萧鸣躺在病床上,但是语气中的感情却足以动人。
“也可以这么说,”军首长并没有因为萧鸣直冲的预语气而生气。
“那么我的战友呢,他们死的价值又在哪里,难道就是为了我能够进入龙之组吗。”萧鸣再次咆哮,面对的是他的顶头上司,一个足可以决定他的命运的人。
面对萧鸣的质问,这名首长的脸上也出现了悲痛,不管为了什么那些优秀的士兵都是他带出来的,他们每一个人的牺牲和在他心口cha上一刀没有什么其别。
“是的,他们是牺牲了,但是他们的牺牲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仅仅是为了你能够进入龙之组,他们的牺牲捍卫中国军人的尊严,能够以六人的小分队,在数百名特种部队的精英和一个世界上有名的雇佣兵团的围攻下完成任务,并给以他们重创,你们都是英雄。只是我们没有想到雇佣兵团会介入到这件事情里面。”首长说完,走出了病房,军人的牺牲是必须的,但是作为他的老师,他们的首长,那些孩子的牺牲后的痛苦都要由他来承担。
“我不要什么狗屁的英雄,我要的我的兄弟,”一个军人的眼泪浸湿了病床的床单。
很快,萧鸣就因为心力交疲而又一次的陷入了昏迷,惨白的皮肤,瘦骨嶙峋,双眼深陷,脸颊如刀削,瘦弱仅剩下骨架了。
“王医生,王医生,”在小护士的一阵惊呼声中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中年人急步走了进来。
郭动站在军区医院的院子里,花园里的话正在盛开,但是他的心思并没有在那些花草上。而是在病房中的那个铁血军人的身上,还有那个死在自己刀下的神秘人,郭动知道自己虽然格杀了那个中年人,但是自己所受的伤也是很可怕的,这几年来他受伤的几率已经很小了,而这个中年人很显然才是个开始。
九哥在珠穆朗玛峰之巅遭受重创,虽然具体情况郭动几乎一点都不知道,但是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场席卷一切的暴风雨真在酝酿。
龙之组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人手损伤之严重从创立到现在还是第一次,一潭水越来越浑,也不知道这次有多少超级大鳄们浮出水面,有多少的鲤鱼能够跃过龙门而龙腾九州。
“郭队长,他的一切都很正常,你可以放心了。”王子豪在这个特殊的军区医院干了二十年,什么样的人都见了,龙之组中的神秘人物他也见过不少,但是这个少年表面上的冰冷和他内心的热诚还是让王子豪感到吃惊。
“嗯。”少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便转身上了那辆车牌号很古怪的奥迪车,扬尘而去。
王子豪淡然一笑,龙之组还真全是一些怪物。
“怎么样,老王。”这个军区的的那位首长走到了王子豪的身后,王子豪虽然只是个这里的医生,但是私底下两个人的交情可是非常的不浅,而且王子豪的身上还有一层神秘的外套。
“是个很危险,很可怕的人物,但是是对于我们的敌人而言的。萧鸣是你带出来的兵,大概用不了多久,你会因为你的这个兵感到骄傲。”王子豪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笑道。
“但愿如你所说。”虽然为萧鸣感到高兴,但是其他牺牲了的几个好儿郎却让他实在没有一点心情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