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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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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一海碗的酒,冲鼻是浓烈的香气,彪悍中又透着朴实的情怀,诚挚的目光让单凤翩都无法拒绝,端起了酒碗饮尽。

酒香满喉,入口辛辣入腹烧烫,带起飘然的醉意,半是迷蒙半是清醒,却畅快。

就如同……他再度望向火堆边的女子,被酒洗过的双唇,丹朱轻红。她于她,亦如酒。

明知会醉,却不舍放下,明知会放纵,却依然饮尽,明知会炙热烧疼了心胸,却还是一碗又一碗。

她仿佛感应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看向他。透过篝火的簇簇,他看到她眼底的兴奋快乐,看到她笑容中的依赖,看到她红扑扑的脸颊上视线始终与他交缠。

许是烈酒冲破了他的禁忌,许是这辽阔的北地放下了他的戒备,也许是这炙热的火堆浓了他的爱恋,单凤翩以指点唇,轻抿后扬起手,将那吻随风送出。

大胆的姿态,引来了无数人的起哄笑声,彪悍的民风,一向没有禁忌,大胆的示爱只会引来他们的赞美。

单凤翩的动作,狗儿也是看在眼内,那一瞬间,她觉得心跳仿佛停滞了,眼中无限放大着他那一吻间的笑容,那唇色、那笑,就此定格在她的眼底。

她停下动作,痴痴的望着,火光对面的人发丝飞扬,衣袂如火。人群簇拥着,将她推到他的面前,各种声音高呼着,听在耳内狗儿不懂,他却明白,那分明是……吻她,吻她,吻她她看到,凤凰哥哥眼中的笑意在一寸寸的放大,火光中有一种侵略的意味,让她不敢对视。

“凤凰哥哥,他们说什么?”狗儿眨巴着眼睛,听到耳边一片欢呼声,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他们说……”单凤翩的手指勾上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看着她容颜在火光中明灭,垂下了脸。

柔软的唇贴上她的嫩瓣,带着他的气息,轻巧的挑开她的齿缝,占有欲十足的侵入她的空间,深深的吮吻。

她完全没有办法反抗,之觉得熟悉中他的味道占据了自己所有的呼吸,灵活的舌尖撩拨着她的笨拙,勾着她回应。

无法呼吸,却不想挣脱,她低低的吟了声,引来更浓烈的深入,直到在她所有的地方都印下他的气息,这才慢慢的松开了她。

看着她柔嫩的唇瓣被自己蹂躏的有些微的红肿,他擦去她唇上的水渍,魅惑的嗓音在她耳边,

“他们刚刚说的,就是这个。”狗儿完全呆滞了,双腿发软,全靠单凤翩的力量支撑着,趴在他的怀中无力思考,任由他将自己抱坐在腿上,看着他以银刀慢慢切下羊肉,送到她的嘴边。

傻傻的张着嘴,咬着。羊肉的浓香,完全遮掩不去他残留的气息,狗儿只记得那一刻的震撼,久久无法回神。

身为男人,能看到女人为自己一吻失神的感觉,单凤翩心中同样有种无法掩饰的满足感。

逗弄心大起,他端起酒碗,

“狗儿,要不要喝北地的烈酒?”启唇,喝酒,咽下此刻的狗儿,别说是酒,单凤翩就是给她一碗毒药,她也能在呆滞中喝下去,完全不知道味。

北地酒烈,片刻之间就在她的脸上扬起浓浓的红晕色,让她白皙的肌肤更加的透润明媚,单凤翩忍不住的垂下脸,浅啄上她的唇角。

酒香,羊肉气,更多的是她的味道。他已经太久太久不曾亲近她,太久太久没有感受她的香甜,或许说,曾经的他们,根本不曾如此亲昵一吻过。

狗儿抬起脸,呢喃着他的名字,眼中迷蒙晕色,

“凤凰哥哥。”那无助的嗓音,仿佛诱惑,让他无法抵抗。

“什么?”他啮咬上她的耳垂,含在口中拨弄着。狗儿忽然推开他跳了起来,手拈着衣裙,声音高亢,

“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跳舞?她脑子里想的是这个?一瞬间,就连单凤翩也猜测不到她的想法。

而狗儿,已经在他面前扭了起来。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抽筋,单凤翩的笑容在脸上凝结,转而又变成了忍俊不禁。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解意跳舞,是如此的……如此的可怕。被他点穴截脉的人,抽的都没她跳的难看。

“狗儿。”他憋忍着笑,想要伸手拉回她。狗儿脚下一踏,清幻的步伐刹那躲开了他的手指,这个动作再度让单凤翩愣了愣。

“凤凰哥哥,好热。”狗儿站在不远的前方,忽然开口。话音落,她的手指扯上腰带,瞬间宽厚的腰带落在他的身上,而那宽厚的裙摆也随之落地,细嫩的长腿踢着,扬起衣摆。

单凤翩目中大惊,连忙扑向她。因为教养,解意在家中从未饮酒,而根据单家传回的讯息,她在江湖中每逢大醉,必然舞剑闹的惊天动地。

他千算万算,怎么忘记了解意可怕的酒品。心念电石火花间,狗儿已经扯上了衣衫,那花格子的上衫刹那离体。

单凤翩红袍扬起,在那衣衫落地的瞬间,牢牢的裹上她。想也不想的打横将她抱起,踏步入帐篷。

北地的酒特色是什么,入口烈,入腹更烈。等酒劲上了脑,要么胡言乱语,要么不言不语。

此刻的狗儿,正处于前者的状态,外加一个手舞足蹈。

“凤凰哥哥。”她懒懒的靠在单凤翩的怀中,视线努力的看清眼前人,直勾勾的盯着,

“我跳舞给你看。”这才跳了两步就扒光了自己,再跳下去就要裸跑了。

她肯,他也不答应。现在的她,是比之前更活泼更纯真了,却也比从前更加的任性妄为,昔日不需语言多加点拨她就能自觉的言行有礼,可现在……单凤翩看着在自己怀抱中不依不饶折腾的狗儿,心头不禁微叹。

对于钳制着自己的那双手,狗儿是极度不满的,那酒流转全身后带来的燥热,更是让她不安于被衣衫包裹着,那死死缠绕在身上的衣袍贴着肌肤,说不出的粘腻感。

她挣扎着,在单凤翩的臂弯里不断的扭动,想要摆脱那种闷热的感觉,连拉带扯,也不管揪到的是什么,一个劲的想要抛离身边。

从火堆到帐篷,短短几步之遥,她扯开了发辫,扯散了兜衣的系带,扯乱了单凤翩罩在她身上的衣衫,粉嫩嫩的胳膊从衣衫下伸了出来,直指按捺住她的罪魁祸首。

她就象是一尾被困在渔网中的鱼儿,用力的挣扎,恨不能来个鱼死网破。

鱼死,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渔夫舍不得。网破,那只怕就不一定了,单凤翩太小看狗儿的本事了。

双手拉拽着衣衫的边沿,用力的往两边分,

“嘶……”清脆的裂帛声中,单凤翩低头看去,雪白的颈项透着微粉,轻喘的声音在耳边流淌,她的胸膛急促起伏,兜衣早歪到了一旁,露出似有若无的春光。

这段时间的调养,她渐形丰腴,那干瘪的身材也初露少女的线条,胸脯悄然的突显,而这种变化,在直观的视觉下,更冲击人。

他的解意在一点点的长大,一点点的恢复,也在一点点的变的诱人。单凤翩再也顾不得展开身份会不会惊世骇俗,脚尖一点,在她扯尽衣衫的最后一刻扑入了大帐内。

人落地,衣落地。两条大白腿在空中踢打着,狗儿口中犹自呢喃着,

“凤凰哥哥,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嘛。”单凤翩无比后悔,他为什么一时开心,居然用这种方式逗弄解意,醉酒后的她,实在是……发丝散乱在脸颊边,脸颊红晕泛起粉色珠光,红唇透血潋滟,一件兜衣堪堪遮挡了最诱惑的部位,却在半掩间透了更多的风情。

厚重的门帘外,人群在喧闹欢腾,安谧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声入耳。

他松开手,得到解放的狗儿一声欢呼,蹦了下去。小巧的绣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被她踢到了一旁,一双精致的脚丫踩上绒绒的地毯,舒服的挠了挠。

虽是夏夜,但北地的夜间很是寒凉,单凤翩顾忌她没有武功的身体,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极尽考虑到她的感受,看到她这般模样,他深信自己的决策没有错误。

脚下软软的感觉吸引了狗儿全部的注意力,她轻咦了声蹲下身体,手指抚上地毯。

长长的羊绒细润柔软,踩上去几乎将脚掌都包裹了,比踩在草地上的舒适又多了些许轻绵。

一步一陷的感觉让狗儿玩心大起,脚踩手摸不够,索性整个人都扑上了羊绒厚毯,滚了起来。

衣衫不多,全身的肌肤可以完全感受到羊绒在身上刷过的感觉,她眯着眼睛,醉眼朦胧的看着帐篷的顶端。

白色的地毯中,黑色散开的发顺过浅浅的光晕,光晕的中心,女子犹如冰瓷玉像静静的躺着,酒气的熏染让她全身都飘起淡淡的粉红色,那蜷曲的长腿踩在地毯上,脚丫无意识的挠着羊绒,显得惬意无比。

小小的兜衣明艳,成为视线的冲击点,让人极度期待看那兜衣下的风景。

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瞬间的风景,早已令某人血液刹那凝结,再飞快的在身体中奔涌。

他不能,她还没有恢复意识,她还是狗儿的心性,对他只有哥哥般的信任,难道他还要重复他们难堪的洞房花烛夜吗,在强夺中听到她呜咽的声音?

如果时间可以倒转,如果可以选择,他希望可以重新来过。如今,也似是一种重新开始,他又如何能重蹈覆辙?

单凤翩悄然的别开脸,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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