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22师兄的战术(下)(1 / 1)
舌吻。
冬天来临,又是一个新年要到了。江南的冬天很少下雪,即便下了,也是上午才落,下午便化了,只余下一地湿漉。
元旦前夕,何苗坐在肯德基先是接到师兄的短信:“接电话,我要你请我吃饭。”刚看完短信,电话就进来了,何苗按了通话键,袁国文在电话里说:“何苗,你不还欠我两顿饭吗,我通知你,明晚我要吃火锅,我要你先请我吃火锅。”
想着自己欠师兄的两顿饭,一顿是本来去年元旦就要请的,一直拖到现在,另一顿是在去上海的飞机上欠下的,何苗好脾气地说,好,你说了算,在哪吃?
电话那端的袁国文停了一会儿才说,我们部门今天联欢,我得了一个电火锅,明晚我们自己在宿舍弄,好不好?
何苗不想,一会推脱说自己不会做,一会儿推脱说不想自己做。
袁国文火气很大,差点要摔手机,说,我做好吧,我做好了你请我吃好吧。
何苗还是不想,袁国文下最后通牒说,何苗,你到底请不请?当初不是说好了怎么吃到哪吃都由我来定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了呢?就这么定,明天下午我们一块去买材料。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何苗在宿舍睡到中午,手机关机。起床开机后,十几个未接电话嘟嘟地挤进来,一翻,两个未接电话是张羽的,其余都是袁国文的,何苗先回了张羽的电话,再打给袁国文:“师兄,你找我有事吗?”
袁国文开始没吭声,过了一会才说:“何苗,你又跑哪去了?昨天不说好了今天一起去买火锅材料了吗?你就知道跑,我能吃了你呀,一叫你做点啥就知道跑,有本事你跑得远远地再也不要回来。”
何苗解释说,师兄你误会了,我还在宿舍呢,刚起床。
袁国文过来,呆在她宿舍督促她洗漱好,押着她去菜场选购晚上的火锅材料。去的路上又气哼哼地带着她先去吃了午饭,何苗小心翼翼地说,师兄,这餐就我请你吃吧,你看你想吃啥。
袁国文用筷子敲着桌子说,我说了晚上要吃火锅,你还啰嗦什么呀?
在菜场何苗建议多买点,晚上多叫几个同事一起聚聚,袁国文更加没好声气地说,今天是你请我吃,你欠我的,你想请其他人下次你再请。
买了一些羊肉卷、金针菇之类的,两人回到宿舍,袁国文看时间还早,就建议先玩一盘象棋,何苗不想,要回自己宿舍待着去,袁国文的脾气又开始控制不住了。何苗也不管,趁他不注意就溜走了。到了五点半,她才慢腾腾地踱过来,却发现袁国文把菜都洗好切好了,电火锅也已经插上了,摆在外间的小桌子上,只等着她来开吃。
何苗有点过意不去,主动邀请说:“师兄,你饿不饿,我还不饿呢,要不咱俩先玩会儿象棋。”
袁国文瞟了她一眼,说,那你先去里间摆上。
等何苗在里间的书桌上摆好象棋,袁国文端了两杯鲜橙多进来。今天何苗的水平发挥不出来,棋子都被袁国文压得死死地,连输三局。何苗有些气恼,小孩脾气发作,拣了几个棋子丢到袁国文的床铺上,棋盘也不收拾就抬步走了,坐在外间桌旁夹了些羊肉丢进火锅里涮起来,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的棋路,看见羊肉漂浮起来,捞起来就往嘴里送,烫得哎哟一声叫唤起来,连忙在桌上找饮料,方才想起自己那杯鲜橙多还在里间,就跨步进去,正好袁国文在里间捡棋子听到何苗的哎哟叫唤声正要出来,何苗在门内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袁国文紧张地一叠声问:“怎么啦怎么啦?”
何苗捂着嘴巴嘶嘶地说,烫到舌头了,哎哟,好痛好痛,快让开我要喝鲜橙多。
袁国文抱住她不让她动,说,伸出来,我看看烫得严重么。
何苗刚伸出舌头,就被袁国文猛一低头含住。何苗惊得缩回舌头,袁国文的舌头却紧跟着滑进来,何苗气得想去咬他,却被他捏住了下巴。袁国文一心两用,拿脚一勾就把里间的房门关上了,再带着何苗一转身,把她压在门后,一手压着何苗的下巴一手压着何苗的双臂开始一心一意地狠狠吻她,何苗开始还能呜呜地挣扎,后来被他的舌头在嘴里搅地头昏脑胀,感觉那舌头都要伸到自己的喉咙里去,就再无半点反抗能力了。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袁国文才放开她,何苗一得到自由,刚恢复力气就抬起手给了袁国文一个巴掌,转身想开门出去,被抱住,袁国文说,何苗,对不起,你别走。
何苗挣脱不开,只得恨恨地说,你放手。
袁国文不放,他知道这一放手就再也不可能了。袁国文抱住她说,何苗,我不是欺负你,你知道我喜欢你。
何苗不吭声。袁国文却是打定了主意她不吭声他就不撒手。
何苗只得说,我饿了。
袁国文还是不放,他说,你答应我,不走,要走也等吃好火锅再走。
何苗只好点头,袁国文却要牵着她的手出去,说,我怕你又跑掉。
两人无话,默默地涮着火锅吃。吃完何苗帮着收拾好才离去,袁国文送她到门口,何苗没有邀请他进去,当着他的面把宿舍的门关上了。等到临睡前去洗漱,他倚在门口就一直看着她走过去,等她洗漱回来他还倚在那又一直看着她走回自己房间。何苗一路面无表情。
第二天,何苗很早离开了宿舍,等到快中午时才开手机打给张羽,约着一起逛街。张羽一到,何苗就把电话给关了。到了五点多两人来到老地方正准备吃麻辣,张羽却被胡建平的电话叫回去了,隐隐约约听到张羽对着电话里说着她们吃麻辣的地址。待到张羽走远,何苗也离开了,回到自己住处附近找了家肯德基在里面一直待到了10点才离开。走到宿舍院门口先瞅瞅袁国平的宿舍,发现那里漆黑一片,才进院去。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才发现袁国文就在门口站着,何苗掏出钥匙开门进去,袁国文跟着进去,何苗说,你来干吗,快出去,我要睡了。
袁国文说,想吵架是吗,那咱俩就在这儿吵。
何苗只好让他进来把门关上。看着何苗戒备的眼神,袁国文苦笑了一下,说,何苗,你不用躲我,这么晚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险的。
何苗不说话,袁国文没办法,只好说,明天你不用为了躲我到外面去,你不愿意我不会来烦你的。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何苗去洗漱时果然没看到他再倚在房门口了。此刻,袁国文正在房间里给胡建平打电话,他当然不会就此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