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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同衷(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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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的生活如流水一般悄然逝去,浸润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却在云散霁初后蒸发得找不到一丝痕迹。

忙得天昏地暗的易漱瑜直到接了习梓桑的电话,才从大堆的公文里喘出一口气。习梓桑说,她打算利用几天公休再搭上小长假出国一趟,问她需不需要带什么东西。

易漱瑜却不过她的好意,随口说了一两件不等急用的。习梓桑机敏过人,一听便知,直埋怨她不诚心,又拿糖作醋地趁机数落:“我也是自作多情么,我哥一年里不知飞来飞去多少趟,哪里轮得到我来献殷勤。”

易漱瑜忍不住笑道:“天地良心,他今年还没回来过,我连他长什么样差不多都要忘了。”

“也不知是谁没有良心啊,”习梓桑难得捏一回她的错,便得理不饶人起来,“我哥跟你这么不一般的关系,你居然连他的样子都要忘记了。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让他回来,不然黄花菜可就凉了。”

易漱瑜无心斗嘴,说了几句便收了线,这才想起又是一年清明。好在手头的工作俱已进入本季度的收尾阶段,应该不用费事请假。

待易漱瑜扫墓归来,顶楼持续了近两个月的忙碌业已告一段落,就连早至晚归精力过人的耿清泽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时间。

习梓桑甫一回国,便连夜喊了快递把她的东西送过来。午休时间,出入的人流繁杂,久安的保安不让派送员上来,易漱瑜只得下楼去取。正巧耿清泽从办公室里出来,说手提电脑的电源忘在家里,要在她这里看一份草拟的下季度工作规划。

她赶忙折回,在静置的电脑上输入密码。他熟门熟路地在F盘里找到需要的文件,见她仍侍立一侧,说:“你去忙,我在这里看。”

易漱瑜出门后迎面碰上贺冰绡,得知她找耿总有事,又顺手将他的方位指点于她。

贺冰绡进了总秘室,耿清泽恰好抬头,“来得正好。”

她在他的示意下看向屏幕,听他问:“这个‘漱口’的‘漱’字,怎么没有?”

注视着不停滚动的取字栏,果然从头到尾连翻两遍还是找不到他要的字,贺冰绡也给闹糊涂了,眼光稍稍向上一扫,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笑道:“你的输入根本不对嘛。”

耿清泽莫名其妙,她又道:“是‘shu’,不是‘su’,你少打了一个字母,怎么找得到。”

“哦。”他不动声色地修改了文档,这才抬起头,“易漱瑜不在。”

贺冰绡想起自己的来意,说:“我不找她。就是顺路来问问你,过两个月James回来打算待几天?要不要给他准备办公室?”

耿清泽想了想,道:“大嫂不打算一起来,他住不了两天。不用费那个事了。”

她答应着离开,刚出门又撞见回来的易漱瑜。贺冰绡眼尖,一眼便认出她正拆着的包装盒,条件反射地说:“你也用这款眼霜啊。我正为它打饥荒呢,最近也身边也没什么人有机会出去。”

易漱瑜将玻璃罐重新装了回去,连盒子交到她手里,“先拿去用。”

“这怎么好意思!”贺冰绡惊喜之余也不扭捏推辞,忙说,“回头我买了再还你。”

易漱瑜点点头。

贺冰绡又笑道:“为了回报你的忍痛割爱,我说个笑话你听啊。”

见四周无人,她便将方才的一幕细细道来。她如说书先生一般,将平淡无奇的场面讲得有声有色,引得易漱瑜也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笑归笑,她仍是有些思维上的惯性,“那要用到这个字的时候怎么办?”

“嘁!”贺冰绡微微一哂,“又不是你,谁会经常用到这么个生僻字。”

“总会碰上吧。‘漱口’、‘洗漱’……”

贺冰绡还没来得及答话,凉凉的声音响在她们上方,“我用五笔。”

耿清泽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个人,傻傻地愣在原地。半晌,易漱瑜才讷讷地道:“我的电脑里从来不装五笔。”

贺冰绡终于忍不住,扶着墙笑出了声。

贺冰绡走后不多久,孟之遥又敲开了总经理室的门。

较之前一阵的紧张状态,孟之遥的神色也显然多了几分轻松。谈完正事,他翻开手机里的备忘,尽职地提醒:“这个周末黎总的双胞胎双满月,你会去吧?”

LM的黎总夫妇是耿清泽的中学同学,也都曾是他大嫂凌海若的学生,黎太太夏如风喊凌海若一声“姐姐”,又是他母亲的干女儿……多重关系叠加在一起,更注定了两家交情的非同一般。

孟之遥低头饮茶,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去看耿清泽的表情。

“有时间就去。”耿清泽的目光却并未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不经意地顺口吩咐,“让冰绡抓紧时间准备贺礼,记得两份。”

只听“砰”一声响,孟之遥手里的马克杯已轻轻磕到了木制台面。他放下水杯,抬起头,看着耿清泽,勉力克制的嗓音略微颤抖,“清泽……”

“对不起。”耿清泽顿觉失言,却拙于转圜,抱歉之余也只能同孟之遥一样沉默无语。

随后,他拿起电话,拨了易漱瑜的内线,“你进来。”

易漱瑜默默地关上总经理室的门,心下不免有些为难。周围的亲朋好友屈指可数,她还不曾有过为才出生的小宝宝准备礼物的经验,何况LM算是致天国际项目的半个甲方,眼下这桩差事又必须考虑到两家的合作关系,教她还真有些无从入手。

耿清泽只交代了两句话,深沉得没什么道理;而素来乐于提供建议的孟助理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坐在对面的沙发里,只管喝茶出神。她也不便多问,只好先退了出来。

她站在门前思索对策,突然心念一闪,抬脚便往人事部而去。

对于她的造访,贺冰绡不是不意外的。待易漱瑜简述来意后,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快速作出反应。

“贺冰绡?”静候良久的易漱瑜忍不住唤她,见她面色有些苍白,与午休间见到的时候大不相同,又没来由地想起耿清泽说过的话,不由得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贺冰绡回了神,朝她牵了牵嘴角,“没事。稍等一下。”随后拿起电话拨到行政部,让同事找些旧例供她参考。

易漱瑜由衷地道谢。贺冰绡却说:“真要想谢我,晚上没有安排的话,陪我吃饭。”

她不解又无奈,“成天见着我还不嫌烦的,晚饭也要一起吃,也不怕审美疲劳。”

“你懂什么叫审美疲劳?”仿佛只要一斗嘴,贺冰绡就恢复了几分生龙活虎的样子,“上班八小时不算,吃饭睡觉交际应酬……无一不在其中,那才叫审美疲劳。”

听了这不以为然的话,易漱瑜只忍不住替孟助理惋惜。贺冰绡显然不赞同办公室恋情,若她的心中已然设置了这样的隐形障碍,孟之遥的前景看来未必光明。

“叹什么气?我的话不对么?”贺冰绡不满地看着她。

心里的盘算自然不能如实相告,她只好装傻充愣,“我不明白你指的是谁,所以也不知道这话到底对不对。”

“我哪有资格说别人。”贺冰绡绕着鬈曲的发梢,漫不经心地道,“不过是听你提到LM的黎总和他太太,有感而发罢了。”

吃过晚餐,兴致不减的贺冰绡没有任何要回家的意思,反倒说时间尚早,拣日不如撞日,正好可以兑现对易漱瑜的承诺。

易漱瑜跟着她推开原木色的大门,这家“MANSFILED”在第一时间打破了她对都市酒吧的固有印象。

室内的装潢以米白二色为主。橘黄的顶灯,米色的沙发,无不洋溢着居家温馨的气氛;大厅里没有设置表演的场所,四角环绕的音响中播放的也只是轻柔纾缓的轻音乐;上座率不算高,却也不让人觉得冷清。整个氛围不同于一般的酒吧,倒更像是一家不起眼的俱乐部。

沙发座仅余的几个空位都对着走道,贺冰绡吃不起风,便换到了相对喧嚣的吧台一侧。

易漱瑜从不饮酒,此时也不看酒水单,只要了杯苏打水慢慢喝着。贺冰绡倒不勉强她,自顾自跟吧台后的酒保逗闷子。

她将点的Tequila Pop一饮而尽,用纸巾拭了拭唇角,单手撑住头,看着那个帅气的酒保,笑盈盈地问:“你是新来的?”

那酒保抬眼看她,“你常来?”

“也不是啊。”她信手敲敲杯沿,“以前的那一个,笨手笨脚的。有一回炸不出气泡,气得把杯子都打了。”

“这个酒,手法上很有讲究。”酒保被她逗笑了,见她饶有兴致,又取出一个干净的阔口杯,在柠檬皮擦过的杯口沾上一圈盐霜,再倒入龙舌兰酒和七喜,只用一手同时抓住杯垫盖上杯口,猛地朝台面上一敲,迅速递到她唇边。

她一气喝干,愈发跃跃欲试,在酒保的默许下自己拿过余下的原料,像模像样地动手照做起来。尝试过几次之后,倒也学得有几分样子。兴尽之余,她还没忘了一边的易漱瑜,倚在她肩上柔声问:“要不要试试?”

易漱瑜摇了摇头。她虽不喝酒,只因陆归鸿在这上头能算半个行家,她长期耳濡目染,也懂些皮毛,深知龙舌兰酒的烈性。Tequila Pop的口感又好,这种颇为吸引人的喝法更是易醉。故而,她不得不扫贺小姐的兴:“你也别逞能,差不多就行了。”

“放心,我心中有数。”贺冰绡伸出手臂,将面前的东西往一旁一扫。清脆的撞击声引得易漱瑜转过头,见空杯已有三四个,一颗心往下一沉,赶忙伸手推她。

“干吗?”贺冰绡转过头,暖光下分辨不出她脸颊的色泽,眼神却已显然迷离,声音也有几分绵软,“你别催我,喝完了就走。”

虽然她还能认得人,可易漱瑜已看出她的目光失了焦点,唯恐夜长梦多,盘算着是该趁着她还有几分清醒赶紧把她弄走。

她将贺冰绡伏在吧台的身体扶直,在她耳边嘱咐:“看好你的包——”

“什么?”贺冰绡迷茫地转头看她,“你说什么?”

她稍稍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说:“把包看好。我去一下洗手间,回来我们就走。听见没有?”

“哦……好……”

“别碰我!”

心里记挂的易漱瑜以最快的速度从洗手间冲了出来,刚走到走廊便听得远处这一声惊叫,脑袋“轰”地一热,拔腿便朝不远处的座位跑去。

忽然,她腕上一痛,整个人被扯进走廊一侧的暗角。待意识回笼后,她才想到要开口,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先别过去。”

是耿清泽。

绷紧的心弦一下子松开,她吓得一身冷汗,惊怕的情绪还未过去,又觉骤然心安。百感交集中,杂乱的思绪如野草般纠结蔓延。她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想问他为什么要袖手旁观,想问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想问……想要问的话好像有千千万万,此时此刻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耿清泽将她的手袋递过,又紧了紧握着她的那只手。她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这才意识到,站在眼下的位置,恰好将吧台这一角一目了然——半醉的贺冰绡仍然半伏在桌上,身旁却多出了一个人。

另一侧的客人显然是在对他作着解释:“我看这位小姐像是喝醉了,所以才……”

“抱歉,惊扰你了。”那人侧过身向人致歉。变幻的光线回转中,易漱瑜看清他的脸,顷刻间,她那千百个未曾出口的疑问烟消云散。

孟之遥一手便将贺冰绡从转椅上抱下来。双脚才落地,未及站稳,她已在他怀里不安分起来,“之遥……你是之遥……”

“我是之遥。”

她倚着他只管笑,又伸手去摸他的脸,“你怎么……也在这里……”

“好了,冰绡,别闹了。”

孟之遥不顾引人侧目,只管哄着她,却被她一把搡在胸口,“之遥……孟之遥,你放开我!你放手!”说着,她不管不顾地朝后退去,一下子撞在吧台上。

孟之遥皱了皱眉,露出易漱瑜从未见过的忧色,“会放的……来,我们先回家。”不待她有任何反应,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拦腰抱住她出了大门。

与此同时,易漱瑜也被耿清泽拖着朝门口走。她略略使了点劲儿,还是没能将他的手挣开,只得边走边开口提醒:“还没结账。”

“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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