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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掷万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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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门外有脚步声急促传来。

嘭地一声门被打开。

里面三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去,门口的女子睁大了眼,一动不动紧紧看着莫言,黛眉杏眼,面庞白皙姣好,着一身玲珑掐腰百花长裙,清丽脱俗,裙摆轻巧地曳地而过,不带烟尘,腰间配着同系长流苏,襟口和袖口暗镶金线,不失稳重。

“小姐!”雪雁一个跪地扑到莫言脚下,压抑了两年的眼泪此刻终于决堤。

莫言为她扶正坠云髻上已然倾斜的珠玉簪,拍了拍她的背,“我这不是回来了!”说罢就将跪在地上的她扶起来。

雪雁猛地摇头,呜咽着哭喊,“当初,当初若不是因着百花楼……雪雁,雪雁就随小姐去了……公子,公子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日没见着……一日不死心……绝不死心!”

眼睛酸疼,莫言抱住她,“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受苦了!”

雪雁眼泪横流,脸上妆早已花了,“不苦,不苦……小姐,小姐才是受苦了!”

“苦尽就甘来了,雪雁,是我对不起你,百花楼这么大个担子当初就直接放到了你的肩膀上,不闻不问的,两年来,你含辛茹苦将百花楼做大,女子抛头露面做青楼生意,本来就委屈了你,你是官宦人家出身,不该沦落风尘,一般女子如你这般年纪都在相夫教子了,而你却还在为我百花楼操心,雪雁,我太自私了!”

“不,不是的,没有小姐,哪里还有雪雁?官宦出身,良好教养,对雪雁来说早就什么都不是了,在李家被抄家,我入奴籍的那天起就什么都不是了。抛头露面,沦落风尘又如何,女子能自力更生做到这个份上也算不错了,什么相夫教子,雪雁早已断了那个年头,此生我只愿追随小姐,赴汤蹈火,誓死不悔!”

前世,她好朋友不多,最终也是被好朋友一手出卖至死,今生,她命途坎坷,然而即使绝境却依旧有人紧紧相随!

莫言紧紧握着她的手,眉眼坚定:“雪雁,我莫言在此发誓:此生,我们不抛弃,不放弃,不离弃,纵命运多舛,也定生死与共,祸福相融!”

房间安静,有酒香清洌,两个同是苦命的女子因为相知,因为情谊于此刻紧紧相拥。

这一刻,莫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雪无双,那个喜怒直白,倔强坚持,为她付出生命的女子。

无双,你看到了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同你一样傻的人啊!

我们都是——那么傻的人!傻得那么心甘情愿,傻得那么无怨无悔!

追随一个人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生死相随,不是口头戏言,需要的,不仅是勇气,更多的是一种决绝,一种血性!

人之一生,若能得一人生死与共,还有何撼?毫无疑问,命运待她不公,却又在另一方面给了她最好的补偿!

魑魅和夜九阑三人独坐一旁,纵然他们一生杀人饮血,此刻却依旧感觉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人轻轻触动,带起温暖一片。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魅都在担忧,这个女子,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和压力,她冷血无情,残酷霸道,这样的人,最终是难以得到善终的,不过如今看来,她的教主,拥有的原来不止是冷酷这一种情绪!

这就是他们要追随一生的人,冷血而温情,坚强而执着,哭泣带笑,与众不同,独步天下!

这是值得为之枉顾生甘赴死的人!

包间内是久别重逢后的喜悦,雪雁一扫沉积许久的阴霾,拉着莫言慢慢叙说这两年来发生的事,许是因为时间和阅历的原因,现在的她面对莫言时已无当年那种畏惧害怕的情绪。

砰砰,有人敲门。

“雪姨,时辰到了,底下的公子们都等不及了!”门外有人恭敬道。

“传下去,今晚的活动取消,推到……后天晚上!”

雪雁转头对莫言笑笑,她是个分得清主次的人,显而易见,小姐对她才是最重要的。

“不,今晚的活动照样进行,只是,换个花样玩!”莫言眉毛一挑,计上心来。

雪雁诧异地看向莫言,按理说,这些活动小姐是根本不屑一顾的,不过,既然小姐开口了,她自然照做。

听到莫言的话,魑拊掌而笑,眉毛弯弯若月,“好玩了,有人又要倒霉了!”

魅又踢了他一脚……

“小姐,那怎么……玩?”雪雁有些不敢抬眼去看莫言的眼,虽然不似以前那般怕她,不过从她进门到现在已经非常确定,小姐的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莫言眼一凛,诡异地笑,凑到雪雁耳朵旁,嫣红的唇张张合合。

半晌后,雪雁瞪大了眼,“这,这成吗?”这可是砸招牌的事,而且还事关小姐声誉……雪雁暗想。

莫言头一仰,侧脸如玉生光,漆黑的眸眼半眯,屈指挽了挽广袖上的流苏,“我就要赌一赌!不赌,怎么知道呢?”

雪雁点头,小姐的决定,无人能改,两年前就是这样,现在只需看看这包间里的另外三个明显是人中龙凤的“随从”便更确定了。

魅起身送雪雁出门,打开包间门,刚把雪雁送出,正要闪身关门,不对,有危险!

魅瞬间发力,旋身一翻,蹬着过道墙壁漂亮躲开飞来的“横祸”。

定眼一看,一个玉色酒杯斜斜滚落到墙脚,玉酿洒了一地。

“冷艳无双的小辣椒!大爷我喜欢,我喜欢!”一个穿得金光闪闪的胖子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睁着色咪咪的小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魅。

冷冷横了胖子一眼,“滚!”

“哎哟哟,张少爷,这妞脾气可真大,不调教不行啊!”胖子身后有人起哄道。

魅冷冷抬头,目光似剑,像要插入众人心脏。

“看什么看?青楼的女人还要给自己立贞洁牌坊,笑死人了!”

几个贵公子围在一起,满脸不屑鄙视。

“滚或者死!”

一听魅这冷如寒霜的话,胖子火了!

“你他妈的,老子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霸王硬上弓!来人啦,给我把这女人抓过来!今晚爷要好好收拾收拾她!”胖子脸上肥肉一抖手一挥,就有八个人高马大护卫模样的男人冲了出来。

魅皱眉,现在在北康帝都,人多嘴杂,地下势力纵横交错,教主本就低调行事,可现在,教主还未下指令……

眨眼间,空气陡然波动,八个男人像猛虎般飞身扑了过来,气势凶狠,有碎石撕虎之气。魅岿然不动,气定神闲。

教主说要低调,那我就低调地干掉你们……绝对会很低调的!

手掌一翻,八根银针闪现在指缝间。

就是此刻!魅手上发力,八根银针随着她猛地一旋身,华丽而低调地射出,直取八个护卫的命门!

倏然间,一抹紫色以闪电般的速度绕着魅一转,然后砰砰砰就是重物相继倒地的声音。

八个护卫此刻皆抱头倒地,一人脸上一个大大的鞋印。

而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连百花楼的人都还未惊动,就结束了!

气愤地抬眼看去,好死不死,正是几日前在街头被魑杀死的汗血宝马的主人。

“好武功,姑娘好武艺啊!”那人依旧穿着一身紫云蟒袍,青丝高束,巧笑嫣然地拍着掌!

魅正身而立,挡在包间门口,冷冷说:“那是当然!”。

“啊!二……云……云公子!”胖子脚下一软,肥大的身躯竟然颓然倒在了阑木地板上。

魅瞥了一眼一旁的那些个纨绔子弟突然露出的怯弱模样,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还不快滚!惹得姑娘生气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紫袍公子恶狠狠说,眸光却是穿过魅直直投向包间里面。

胖子一抹脸上冷汗,由下人掺着颤巍巍地退了下去。

一时过道里静了下来。

“在下为姑娘解了围,姑娘难道不表示一下谢意么?”紫袍公子将象牙扇收在手中,嘴角勾起一笑。

魅心下一惊,只觉得这个男人好不要脸。

“自作多情,我自有法子化解,何须你多此一举?”

紫袍公子身子一侧,靠在包间门口,“不知莫姑娘是否也是如此认为呢?”

魅脸上一愣,手瞬间就像腰间的长剑摸去。

“魅,你放肆了,不过云公子今日倒确实多此一举!”声音清冷幽丽,从包间里的阴暗处漂浮出来。

紫袍公子眼中惊喜一闪而过,好听的声音顿显急切,“是云愚昧,微末伎俩,姑娘见笑了,不过若不如此,又怎能得见姑娘玉面?”

“你!”魅狠狠一咬嘴角,终于明白原来刚才一切均是这个男人导演的。

紫袍公子拱手一笑:“魅姑娘请见谅,云也是出于无奈!”

莫言在里间扇子刷地一声打开,头依旧仰着,以退为进,为人谦逊,君子如玉?这个男人果真是只狡猾的狐狸,难怪能同那个手段毒辣的女人打成平手!

“云不请自来,更深露重,不知可否讨莫姑娘一杯薄酒?”他正身,终于严肃地看着莫言冰削玉砌的侧脸。

魑跳出来,手上一个肥鸡腿,“云公子这话真是好笑,如今已值初夏,何来露重一说?况且,外面也无敲更,要说薄酒,云公子手一招那美酒佳酿怕是要堆积成山了!”

云公子诧异地看了魑一眼,意思再明确不过,聪明绝顶的莫姑娘何时有了这般猪头的手下?

“魑,你没看见这历梁城的露重,那是因为你还未常常行走于深夜中!不过怕是要让公子失望了,莫言这里合公子胃口的薄酒,想来是没有!”

云公子眼神一凛,捏紧手中象牙扇,继而打笑道:“姑娘玩笑话,三弟他定是不可能亏待姑娘的不是?”

莫言心底冷冷一哼,指尖滑过流苏,是你自己坚持要跳下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姑娘?”云公子唤道。

莫言正待开口就听一楼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鼓声。

“今夜,我们百花楼有一个姑娘要出嫁!”这是雪雁的声音。

莫言腾地一下从藤椅上站起来,目光似要戳破遮住她视线的嵌花珠帘。

“云公子,他日莫言定会登门拜访,奉上薄茶一杯,只看公子敢不敢喝了!”

云公子直直盯着她明显着男衣却依旧曼妙的背影,一时失神,直到魅轻捅了他一下。

“薄茶?”云公子有些赧然地微微挑眉,继而拍掌,“好!云就等着喝姑娘的那一杯薄茶!只希望,姑娘不要因为某人而对云失约!”

“定不会失约!”

莫言抿着唇,内心叹息,顽似童啊顽似童,你最好不要让我遇到你,否则,我一定让冥蛇咬死你!你看看,就因为你一句话,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困顿?若不是那句话,当初我何以会遭人追杀,无双何以会因此丧命,拓跋长云何以会找上门来,那个人,又怎会放过我?

“教主,他们都早已奈你不得,九阑知道,教主只是怕麻烦罢了!”夜九阑起身替她掀开面前的珠帘。

帘子掀开,入目一派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来多少,灭多少!”即使是在狭小的包间内,她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与霸气依旧举世无双,撼人心神。

夜九阑点头,只觉得如今的教主虽然还不到二十岁,但在这九幽之中,能挡其锋芒之人只怕是少之又少,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举手投足间就是能与日月比肩,与天地相堪的魄力与气质。

魅眼见着云公子告辞,关门走进包间中,小心问道:“教主,那人不对劲,他是?”

“北康二皇子,贤王——拓跋长云!”

“啊?!”魅和魑同时大叫起来,只有夜九阑脸上继续维持那抹精明的笑。

一楼灯火煌煌,人头攒动,红纱飘忽间显得这尘世的繁华如此飘渺纷乱。

雪雁被几个姑娘簇拥着,一身华服站在喷泉台子上,一颦一笑间风华俱是风华。

“众所周知,我们百花楼春宵一夜值千金。”

“雪雁妈妈,赶紧让圆圆出来啊!我们都要等不及了!”底下有人直嚷嚷。

雪雁拾帕掩嘴一笑,“公子们都要等不及了,不过众位既然都是这九幽排得上名号的大人物,我雪雁自然不敢亏待,所以,今夜,我们百花楼特意推出了一个新活动!”

莫言站在包间帘子旁,只觉得心里泛酸,雪雁如斯女子,却不得不为这百花楼装模作样,卖笑讨好,哎,等到事情差不多了,就为她把终身大事办了吧!

“新活动?妈妈你这是耍我们吗?”

雪雁详装着嗔笑道:“雪娘怎么敢,我们百花楼今夜还是要拍卖东西的,不过,不是圆圆的初夜,而是一个姑娘!”

雪雁话音刚落,底下人就闹开了锅。

能买走百花楼的任一样东西那可是难上加难,而百花楼的姑娘,那可不得了了!虽说是青楼女子,不过就凭着百花楼的招牌,那也是响当当的惹人羡艳,买回家中,那夜夜欢好可比来百花楼一掷千金划算多了,况且百花楼拍卖的东西向来都是极品,比如那几个花魁的初夜。

一时间,整楼人都轰动了,甚至有人高兴得大声叫好。

雪雁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姐这次可是玩大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现在就请出我们百花楼国色天香的绝色——莫言!”雪雁硬撑着脸皮笑,牙齿发抖,内心哀叹,小姐,你怎可如此作践你的名字?要是被公子知道,那百花楼可就……

雪雁话音刚落,整个百花楼的男人都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莫言这个名字,稍微有点名头的人那可都是知道的。

两年前,金门武林大会,虽说是江湖人的事,不过那儿发生的一些惊天动地的事依然会以迅雷般的速度传遍整个九幽。

譬如一个引得公子不恨,拓跋三皇子,烈焰宫宫主大打出手的倾国倾城的尤物——莫言。

“雪妈妈唬我们吧,谁不知道那个女人因为顽似童先生的预言而遭人追杀跳入了澜沧河中?虽然我们都不相信那所谓的预言,不过两年了,连轩辕的大将军和我们北康的三皇子都找不到,她又怎会出现在百花楼中?况且,这公子不恨可还在楼上呢,雪妈妈你也不怕……”

倾城尤物早就香消玉殒了,雪妈妈,你明显唬我们嘛!

雪雁高深莫测地一笑,甩了甩手中的雪色丝帕,“哎哟,公子你这话可不对了,谁说跳入了澜沧河就是绝命呢?谁说咱们三皇子和轩辕的苏大将军找不到就是其他人也找不到呢?”

雪妈妈可是从来不说谎话的,众所周知!

见她言之凿凿的样子,底下的男人全都红了眼,轰地大闹起来,只叫着让莫言快点出来。

二楼靠南的一个奢华包间内。

男子一身红衣,安安静静地坐在朱漆檀木桌旁,一手撑着头,一手的修长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弹着白玉琉璃盏,银面遮住一切情绪。

他的对面,是一色黑衣,面容冷峻,严肃挺立的四个男人。

指甲粉红,玉盏被弹得铮铮作响,宛如一首明丽的曲调。

“破玄,你说,会不会是她呢?”

是问旁人,亦是自问。

四个男人中的一个,明明浓眉大眼,却透出浓厚的杀气,“回教主,破玄不知!”

一楼大厅,雪雁“高兴”地捂着笑不拢的嘴,“哎呀呀,落霞,轻雁,还不赶紧去将我们百花楼的震楼之宝请出来!”

飞红纷纷,月色琼瑶。

绝代佳人摇曳生姿,千呼万唤始出来。

三楼上,她默然独立,一身雪色轻衣如天山山顶那一捧千年不化的积雪,那一抹白,白得那么纯洁,那么唯一,就像那常开不败的雪莲。

她知道,有人紧紧注视着她,目光似要洞穿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疤痕遍布的心。

她三千青丝擦着白雪拥抱四散飞舞的红纱。

是山间的清风,是天晴的白云,空谷幽兰,纵雪纱覆面,纵佳丽三千,面对她,也甘愿只取一瓢饮。

长袖散开,纠缠住漫天的红纱,那朵雪莲就顺着绦然而下的红纱在半空翩翩起舞。

众人张大了嘴,呆望着她,只是简单的一个轻旋,甚至尚未露面,尚未弹唱,却让人甘愿忘了自己,忘了天地。

这是什么样的魔力?

是与生俱来的气质魅力吗?

叫莫言的百花楼女子如白蝶般缓缓飘落到中间喷泉台子上,众人只感觉有无形的目光冷冷一扫,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那仙一般的人儿闪身进了台子后面的重重红纱中。

若有若无,若隐若现。

这是要人命吗?

“雪妈妈,我,我出五千两!”有人急急吼出了价。

雪雁欢喜一笑,“哟,这就开始了?不过,我们百花楼的莫言,起价——一万两!”

“雪妈妈你这是狮子大开……”

那人话还没完就被人狠狠扔了几记白眼,不是有钱人就别来百花楼,来了百花楼就别装穷!否则,他妈的找抽!

“一万五千两!”一个满脸油水的男人叫道。

“一万七千两!”

“三万两,谁也别和我抢!”一个六十多岁的秃顶老头竟然中气十足地叫道。

“李大人,您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也不顾及顾及自个的身子!”有人讽刺道。

“老子出四万两!”

开价一万两本就是前所未有的高,雪雁冷汗直流,看这火爆的架势,小姐啊,最后被人知道这只是个假货,一切只是场游戏……可怎么收场啊!

“七万两,谁再跟我争,我宰了谁!”一个里衣上挂满红印的男人血红着眼道。

“十万两!”拓跋长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看了眼那翻飞的红纱,笑着轻声报出了自己的价,心里却是暗笑,莫言,莫言,你当真是聪明有趣得紧,难怪以前从不动情的三弟会对你那么死心塌地,不过,这次我拓跋长云可是帮了你一个忙,你要用什么来谢我?

啊……底下的人忍不住擦汗,这,二皇子虽然也来百花楼,但是不是从来不参与这种事的吗?如今他一说话,还有谁敢开口?

静静的沉默,尴尬的沉默,无奈的沉默。

眼见着二皇子就要抱得佳人归了……

“三万两!”有声音悠悠然从二楼南面的一个包间内传出。

众人抬头看向那飘荡着遮住包间内容的帘子,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哄堂大笑!

“小子,你活不耐烦了吧?”二皇子再此,你还敢报价,还敢报小得可怜的三万两?你也不嫌丢脸丢到你老祖宗家去!

“黄金!”又是两个字从那帘子里悠悠然传出。

情况陡然逆转,黄金?没听错吧?

众人呆如木鸡,大厅一片哑然。

三万两黄金,那是可以买下一座与瀚海郡差不多大城池的价。

一个女人,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了这样的大价钱吗?

雪雁吓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气都不敢出,这次可真是玩大了,要是金主发现自己将要抱回家的女人竟然是整个历梁最丑的……这可怎么得了啊!

“三万两黄金,还有比这更高的吗?若是没有,那,”雪雁抬头看了眼那靠南的包间,接着说,“若是没有,那莫言就归公子不恨了!”

话完,全场又是轰地沸腾起来。

原来是公子不恨!难怪出这么大价钱,旧情人呢,能不下点血本吗?

于是众人眼光一会飘向二楼,一会又飘向一楼台子后的红纱,这马上就该上演一出久别重逢,英雄救美女于水火中的煽情戏吧!

然而……

“换掉你的名字,从此之后,除了她,谁也不许叫莫言!”公子不恨依旧悠悠然却无比冷酷充满杀气地说。

众人不可置信地继续瞪大了眼,难道刚才的白衣仙女不是大名鼎鼎的莫言?公子不恨连她的面纱都没掀呢,他就怎么可能知道她不是他的那个莫言,两年过去了,人都是会变的,他就那么确定她不是她?

破玄冷声一哼,就是一叠金票从二楼飞了下来。

雪雁一时愣住,他们不验货了?百花楼就这么躲过了一劫?

擦擦冷汗,果真和小姐预料的一样!

那个着红衣戴银面叫不恨的男人,就是小姐今晚要宰的对象吧?

不过,他既然知道最后一直隐在重重红纱后的莫言不是那个从三楼飞下的莫言,那还为何出这样大的价钱——只为一个名字?

真正的一掷万金了啊!

雪雁微微叹了口气,想到她们的公子,再一想小姐和今晚的这个红衣男人,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然而公子不恨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红衣一闪,直接紧紧朝那抹向百花楼后院飞去的白影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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