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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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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亮亮越骂的凶,敖闰越笑的开心,手指点向自己脑袋,也骂道:“坏父王!恶父王!”忽然意识到什么,重新来过,“错了,该是坏西海龙王,恶西海龙王……”

四家将接踵而至,见西海龙王边开心地数落自己边离开,肥妞叹为观止,“西海龙王疯了!”“你才疯了!”无赖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这是世上最大的幸福,等你作了母亲自然而然就会懂得其中的三味。”肥妞风情万种,“我们一起努力,我很想切身感受一下西海龙王为什么骂自己骂的那么开心!”无赖挣脱开肥妞的手腕,“那是你一个人的事,与我无关!”“天啊!相公,你居然会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太让我伤心、难过了!”肥妞摸抚肚子,悲哀道:“可怜的孩子,你还没出世爹爹就和你划清了界线,不要你了!好苦命的孩子!”北极玄灵显现打死不信的神色,“无赖,你假戏真做了?”“去去去!连话都不会说,看你也这么大一人了,什么假戏真做,我们本就是真夫妻,乃真戏真做,你好好努力吧。”无赖顿改前态,显得极其关切地柔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肥妞嗔道:“儿子在我的肚子里,你知道那才叫怪!”

无赖装腔作势扇了自己两记耳光,“是我说错了话,夫人千万别生气,以免动了胎气。”“等等!”肥妞神来一喝,将余者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望向她,肥妞怔怔地看着前方,“我好像感受到了西海龙王的那种最大的幸福。”无赖隐隐也感受到了,兴奋的以头撞击龙宫的巨柱。“相公,我也要怀个孩子,也要尝尝最大的幸福是什么滋味!”瘦妞难得开口说上一句话,却开口惊人,北极玄灵立马摔开了她,“老道不是你的相公。”

瘦妞却不依不饶粘了上去,“不,你就是我相公,因为你已看过我的身子。”肥妞怒道:“好你个牛鼻子老道,敢做不敢当,哎哟,我的肚子!”肥妞抱腹下蹲,无赖骇得惊魂出窍,“老婆,你怎么了,不是叫你不要生气的吗?”肥妞吃力地指向牛鼻子老道:“都怪他,占了瘦妞的便宜还不认账!”“行行行,这事交给相公处理,千万不要生气,千万千万!”无赖疾步而至,扯过北极玄灵,恶狠狠地道:“少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正经,老子儿子若有个什么差错,不仅兄弟没得做,还得要你以命抵命,陪我儿子一起去死。”扭头问道:“老婆,你想要他怎么做?”肥妞道:“要他承认是瘦妞的相公。”

无赖逼着催道:“都听到了吧,快照着我老婆说的去做。”“老道!”“哎哟!”无赖心里一紧,手也跟着用上了劲,北极玄灵又道:“我不!”“哎哟!”无赖揪心之极,将北极玄灵提离地面,北极玄灵倒不在乎自身的生死,若再顽抗下去,观肥妞极其痛苦的样子,恐将扼杀了一条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我是她相公。”肥妞道:“相公,让他说清楚是谁的相公。”无赖重复道:“她她她的,哪个知道是哪个她,快重说一遍,你是谁的相公。”北极玄灵暗道:讲一次是讲,讲两次也是讲,为了保住一个即将诞生的小生命,且打一回诳语,佛祖明鉴,“我是瘦妞的相公!”“吼什么吼!吵死人了!”无赖急甩两耳,关切备至地问道:“儿子,吵到你了没有。”“没有,我这里离那边远着呢!”肥妞朝瘦妞眨巴其眼,瘦妞大受启发,粘了上去,“相公!”北极玄灵急得以头撞柱,瘦妞却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好生享受。无赖关心地问道:“老婆,肚子还疼不疼?”肥妞道“不疼了。”“太好了!”无赖一蹦三尺高,“让开!”他高兴的接着撞柱,北极玄灵连撞柱的权力也被剥夺,他撞墙,看谁撞得厉害。

“两个疯子,让他们撞去,瘦妞,我们去公主那里。”

敖亮亮被软禁在她的闺房内,要什么送什么,就是不准踏出房门一步,门口由东、西二侯亲自把守,她插翅难逃!“公主!我们看你来了。”“滚!都给本公主滚。”敖亮亮随手拿什么扔什么,将刚探出脑袋的肥、瘦二妞的头砸缩回去,见不再有什么东西砸出,又伸了出去,肥妞道:“公主,我们可以进来吗?”

敖亮亮气冲冲地道:“进来吧,又没人拦你们,这间房仅对本公主一人只进不出,你们完全是自由之身。”肥妞讨好地抱怨道:“王爷做的确实。”压低了声音,“有那么一丁点过分!”敖亮亮哼道:“何止一丁点,简直太过分了,天底下哪有父亲囚禁女儿的,就父王那么狠心,你们说父王是不是天底下最坏的父亲。”

“这个,那个。”肥妞不好说,不敢说,不便说,支支吾吾呵呵干笑以应对。“问她有什么用,问父王吧。”西海龙王敖闰端着碗东西进了门,“九公主大人,看父王给你送什么好吃的来了,这可是你平时最喜爱吃的莲子汤,父王亲自为你熬的,乖,就尝一口!”“坏父王,假惺惺的,女儿再也不要理你了。”敖亮亮努起小嘴背对敖闰,肥妞劝道:“很好吃的,公主就尝一口吧,一小口也无妨!”“闭嘴!要不是你,本公主也不会被困在这里,还敢胡乱说话,罪上加罪,本公主命你将这碗莲子汤喝了!”敖亮亮有气正愁没地方出,肥妞自己送出气筒上门,不撒白不撒。肥妞倒是想啊,可她没这福气,讪讪地退了开去。敖闰眼珠电转,笑道:“小时候你特别喜欢父王喂着吃,要不,父王喂给你吃,怎样?”“不要!不要!不要!”敖亮亮非常烦躁,意乱之下伸手往后猛地一推,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莲子汤顿洒敖闰一身,也溅伤了亮亮推出去的手,“哎呀,好痛!”

西海龙王敖闰慌忙将敖亮亮烫伤的那只手捧在手心里,不住地哈气,“快去把宫里最好的御医请来!”对他自己也被严重烫伤竟一无所觉,心思全放在了爱女身上,“都怪父王不小心,应该早想得到的,小时候你一生气就会这样,父王竟然忘了,真是太不应该了。”舔犊之情溢于言表,只是自责不断,全然无一丝责怪亮亮之意。敖亮亮十分委屈,只是觉得手上疼痛难忍,根本没有顾及其它,埋怨道:“都是父王的错,好端端的送什么莲子汤,我又不是从前的那个小女孩,可父王老认为我长不大,还要喂我吃,多丢人。”敖闰连声认错,“是是是,是父王的错,亮亮已是大人了,大人就该以大人对待,父王以后一定注意,认真改过,不再让亮亮感到丢人难堪。”不多时御医急急来到,为亮亮擦了药,“公主仅伤到了一点点外表皮肤,过两天就没事了。”敖闰斥道:“没看见亮亮都痛成这样,怎么会没事呢,不行,你再给本王认真、仔细的看一遍。”

御医循声而望,神色大变,“王爷,你……”敖闰突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急捂御医嘴巴,扯着他便往外走,忍受极端的痛楚,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本王好得很,什么事都没有。亮亮,父王改日再来看你,到那时你的气也该消了一半,父王还熬莲子汤送来给你吃。”回到寝宫,敖闰呲牙咧嘴脱去上身衣服,只见胸前肿起一寸有余,轻轻碰粘一下都会痛彻骨髓,“快快快,快帮本王上药。”御医赞不绝口,“王爷真能忍,烫成这样竟然吭都不吭一声。”敖闰苦笑道:“老了,不行了,换作年轻时,本王眉都不会皱一下,到底是年纪大了,岁月不饶人,不服老不行,不中用了。”

御医边为敖闰裹伤边道:“王爷能做到这样,已然难能可贵,相比之下,九公主那点伤尚不及王爷的九牛一毛。”敖闰忽然想及一件比他性命尤为重要的事,“记住,本王被烫伤之事仅你知、本王知,切不可外传。”御医道:“这是为何?”敖闰道:“照本王说的话去做就行了,你出去吧,每天记住要来为本王换药,必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要惊动了宫里的其他人。”

御医颇为费解,却不便再询问,满腹狐疑地转身退了出去。

敖亮亮手上刚好一点,问道:“你们觉得父王今天是不是很奇怪,莫名其妙的。”肥妞答非所问道:“公主,你的手好点了没有?”敖亮亮道:“擦了药,好多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肥妞垂首道:“我不敢说。”敖亮亮问道:“有什么不敢说的,尽管说好了,我不会怪你的,说错了也不要紧,才不要你也变得奇奇怪怪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肥妞道:“我也是猜的,公主可有印象,那碗滚烫的莲子汤洒在了什么地方?”

敖亮亮往后看了看,地面仅遗有少量的残汁,说明定是洒在了某人的身上,不是她,那么?“父王!居然都洒在了父王的胸前,父王却若无其事的帮我看伤,一个劲的自己认错,父王一定伤的很厉害,不行,我要去探望父王,看父王伤的到底有多严重。”敖亮亮两眼一红,金豆豆巴哒巴哒往下掉。肥妞解释道:“公主,我又没看见,完全是猜的,王爷或许什么事也没有,你不要这样,看得我也想哭了。”“如果不是泼在父王身上,这里应该有很多莲子汤遗留在地上,可是却没有那么多,还有就是父王奇怪的言行,为什么要急急的拉着御医离开,父王,父王他一定被烫伤了,而且伤的很严重,我为什么还要责怪父王,明明是我自己的错,为什么要推到父王身上,我真是太不孝,太不懂事了,父王说得对,我一点也没长大,依然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个顽皮、淘气、任性、到处闯祸人见人厌的小女孩,可是父王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敖亮亮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开始有了烦恼,去思考她自己提出的问题,泪水汪汪、可怜巴巴的,但东、西二侯以为这又是她耍的把戏,好让二人心生同情而放她出去,仅是摇头不已,以免一开口就给了她可乘之机。敖亮亮求道:“你们就让我去看看父王吧,就看一眼,看完了马上回来。”回答她的是无声的摇头。肥妞道:“公主,没用的,平时你骗他们骗得太多了,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你的,不管真假。”

“一切都是本公主自找的,怪不得别人。”敖亮亮突然跪地磕头,“求你们了,绑着也行,求你们相信我一次,以后我再也不骗人耍小聪明了。”东、西二侯承受不起,跪地回拜,“公主,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们这些做属下的,请公主体谅我们的难处、苦衷!”肥、瘦二妞一左一右将敖亮亮搀扶起身,此时的九公主欲哭无泪,哭笑道:“报应,这就是我平时常骗人的报应,你们都起来吧,你们没做错,错的是本公主。”双目呆滞,神情恍惚,敖亮亮僵硬地一步步往回挪移。

肥妞道:“公主若是同意,我们愿替公主去探明虚实,弄清楚王爷是否被烫伤,若是伤了,伤成什么程度。”

敖亮亮眼内似乎有了一丝生气,“我同意,谢谢你们,本公主给你们跪下了。”突然之间变化太大了,吓了肥、瘦二妞一跳,忙不迭将敖亮亮扶住,肥妞道:“公主是我们的主人,又是我们相公的救命恩人,能为公主做点事,是我们的荣幸,公主若再是这样,等于在折我们的寿。”敖亮亮道:“本公主不跪了,你们快去吧。”

水晶宫殿外,一个过于兴奋、一个过于悲伤,至今仍在不住的以头撞柱、撞墙。“行了,都别撞了,像你们这种撞法,一辈子都撞不死。”肥、瘦二妞分别止住无赖、北极玄灵,肥妞道:“我们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得去做,公主交代下来的,务必圆满的完成,都把头伸过来,听我安排每个人要做的事。”

四人装作游览风景成双成对在龙宫内到处闲逛,临了锁定了监视目标,肥妞道:“前面就是王爷的寝宫。”瘦妞问道:“那又怎样?”肥妞道:“笨死了,王爷总不能不睡觉吧,我们就在这里死等,不信探不出点眉目。”一连死守了两天,人困马乏,始终不见泾河龙王出现,倒是御医来去了两趟,头一次没注意,第二回留上了心,不过不是四人留心御医,乃御医注意到了四人,警觉之心油然而起,“王爷,您似乎被人给盯上了。”敖闰斥道:“这是在本王家里,谁敢打本王的主意?”

御医道:“他们就在外面,已守了两天,不信您可以打开窗户自己看看。”敖闰凭窗而望,心事重重,“是公主的四家将,如此说来公主已起了疑心,本王这里没什么破绽,只是你要多加小心。”“是,王爷,我知道了。”御医收拾干净换下来的裹伤用的布匹,往药箱里一塞,如往常那般起身离去。四人正半醒半睡的迷迷糊糊的,猛然间,一团硕大的黑影从身前急晃而过,“谁?什么人?”四人突惊而醒,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御医以为露出了马脚,双手紧紧抱住药箱。

敖闰看得频频跺足,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如果有必要,他会亲自出面解决。“看病的,见你来来去去每天一趟,给谁看病?谁生病了?”肥妞醒时出奇的机灵,“抱那么紧做什么,没人会抢你的破药箱。”

无赖道:“不合情理,他见过我们,晓得我们是公主的四家将,不该是这种反应,除非他心中有鬼,或是药箱内暗藏玄机。”御医忙摇头否决,“我心里坦坦荡荡,没有鬼,药箱里除了药,别的什么都没有。”

瘦妞道:“若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瞎紧张干什么,分明是欲盖弥彰,反倒更加暴露出你的不安、心虚!”

肥妞几乎有了十成把握,“连瘦妞这么一个平时最为笨拙、迟钝的人都看出了你的不对劲,你就一定不对劲,把药箱交出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就从它开始,慢慢的查,先说明一点,不排除严刑逼供的可能,必要时,则以必要的手段应对。”御医惊吓不住,转身便跑。“想逃,门都没有,四家将们,穷寇必追!”肥妞跑了几步,见余者三人未曾跟来,掉首问道:“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线索,你们就这样轻易的将它放弃?”

见三人同时摇了摇头,肥妞愈发的惑之不解,“摇头并不代表什么,人之所以长了口和嘴,口是用来吃东西的,嘴是用来说话的,若是闲置久了,你们会变成假哑巴,快说,到底什么意思?”瘦妞道:“没什么意思的意思,只是前面好像是王爷的寝宫,乱闯不得,不然是要挨板子的。”“言之有理,我们不追了,把这家伙吓出来。”肥妞重重点了点头,转了回去,面朝寝宫喊道:“该死的御医,你给我听着,你别的地方不逃,却逃向王爷的寝宫,等于不打自招,说明王爷病了,是被莲子汤烫病的,你若再不出来老实交代,我们这就回去告诉公主了。”

瘦妞吓吓地道:“你胆子未免太大了吧,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威胁王爷。”肥妞吓了一跳,“别吓我,我胆子很小的,日月可鉴,我针对的是御医。”无赖道:“这仅是你个人的一厢情愿,实际情形是,你冲着王爷大发的滥言。”“太可怕了,你们在这盯着,我得暂时避避风头。”肥妞三度转身,扭动肥躯便逃。“站住!”敖闰抱怨了御医一通,万不能就这样放任四人离去,喝住肥妞,问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肥妞不得不四度转身,人家可是西海龙宫之主,屁股相对多么有失礼数,“王爷想让我们做什么?”“笑的那么难看,奇丑无比,别笑了,否则本王不仅会吐了早上吃的,中、晚两顿也都免了。”敖闰为了立威不惜无事生非,诬蔑美女成丑妇,“实话告诉你们,本王是被烫伤了,很严重,你们看着办吧。”

敖闰这当儿倒显得十分轻松,话一说完负手径回寝宫,“自找难过,你们活该!”御医跳起训道,十足的小人嘴脸,他想当跟屁虫,“你还跟着本王做什么,今天不是已经换过药了吗?”敖闰没让他当成,给撵了回去。御医顿时可怜巴巴死了他亲娘似的,尽量避开四人沿边上走,稍后发足狂奔而逃,丧家之犬尚不及其势三分。肥妞问瘦妞,“你看着办吧?”瘦妞问北极玄灵,北极玄灵问无赖,无赖掉转过头来又把同样的问题原原本本还给了肥妞,敖闰虽有烫伤作祟,仍然乐不可支,“四家将,本王看你们怎么处理此烫手的芋头。”

肥妞给出了答案,“王爷没被烫伤,九公主也没被烫伤,我们被烫伤了,现在还被架在火头上烤,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吗?”余者三人又欲以点头作答,鉴于前番的教训,方点至一半立马打住,“知道了!”“既然都知道了,我们回去交差。”肥妞方一进门,满堆上笑脸,意料之中的事,等来了公主一连串的“事情打探的怎样了,父王有没有烫伤,若是被烫伤了,伤的怎样,会不会很严重,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急死本公主了”。静等敖亮亮放鞭炮般的问完,始回道:“龙王爷没被烫伤,好得很,吃得下,睡得香,是我们四家将被烫伤了。”

敖亮亮刚松了口气,芳心又悬了起来,“快让本公主看看,你们烫到什么地方了,要不要紧?”肥妞道:“我皮厚肉肥,经过两天已然痊愈,比公主手上的伤还好得快,至于瘦妞,全烫到她肚子里去了,早化屎成尿被排出体外,可以说得上是因祸得福。”

“真有这样的奇事?”敖亮亮吃惊不小,却并未怀疑,“瘦妞,父王的手艺如何?”瘦妞巴嗒巴嗒没有福气消受的嘴,却高兴地道:“好吃!我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莲子汤。”敖亮亮质疑道:“是吗?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夸张吧,据本公主所知,父王十次当中有九次忘了剥去莲子心,吃起来很苦的。”肥妞接言道:“还剩一次不是没忘的吗?或许瘦妞运气好,恰给赶上了,又或是瘦妞感受到了浓浓的父爱,苦的也变甜了。”敖亮亮越加质疑,“后者勉强说得过去,至于前者,连那仅有的剥除了莲子心的一次,大多被父王本王尝尝,再尝尝,给尝的一干二净,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跑去弄第二碗,却又忘了剥莲子心,好吃的根本吃不到嘴,连本公主也一次都未吃到过嘴,倒是奇了怪了,你又怎能一来就吃到嘴了。”肥妞偷偷地尝了尝碗里残剩的莲子,都已经馊了,一阵怪味之后苦不堪言,果真没剥莲子心,为了圆谎,连忙将其扔去外面,呵呵傻笑不已,无言以对。

辽东方麻子,寻思着眼下身无分文,须做上一票,充实钱袋,若是一直沿陆地走,地府的追兵在神犬的带领下很容易就可撵上并发现自己,选择不留下气味的水路而逃,听说龙宫里的奇珍异宝数不胜数,随处可见,遍地都是,决定下水发笔横财,思定,霍然止步,抬首前望,汪洋一片,海涛汹涌,波浪滚滚,嘿嘿笑道:“天意如此,当不可违也。本世纪末”“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的?”海里跳出两个巡海的夜叉,厉声喝问,长矛相向。方麻子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东西?”夜叉道:“我们是西海龙宫负责巡海的夜叉。”

方麻子道:“老子的大名不是你们可以问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快领老子去见西海龙王,老子和他已是多年的故交。”夜叉将信将疑,犹豫当儿,方麻子喝道:“磨蹭什么,怠慢了贵客,你们担当得起吗?”一夜叉对另一夜叉道:“你速去禀报王爷,我带他去水晶宫。”另一夜叉一头扎入海里,留下的那个夜叉道:“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大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这就领大爷去见王爷。”敖闰听闻有贵客到访,问道:“他说了是何来头了吗?”夜叉道:“未说!”

敖闰怒道:“难道来了个要饭的自称是本王的知交好友,你也信吗?”夜叉道:“小人不信,但此人很快就会被领去水晶宫,并且一身的绫罗绸缎,不像是个要饭的。”

人都进了龙宫,不可不见,万一若真是故友,岂非将人给得罪了,今后谁还敢和自己来往,一旦传扬出去,勉为其难地,敖闰穿戴停当来至水晶宫大殿,同时夜叉已领方麻子来到,老远叫道:“快靠边站,那个位置只有老子才有资格坐得。”方麻子疾步趋前,推开西海龙王敖闰,大大剌剌地占据龙王宝座,问道:“老头,你是什么人,没规没矩的,龙王宝座是你可以乱坐的吗?”

敖闰奇哉怪也,哭笑不得。夜叉喝道:“大胆,见了王爷还不快让开。”方麻子恍然大悟地点头道:“失礼了,龙王老兄,这里还有位置,宽敞得很,我们一起坐!”言罢果真让出足够的空位,敖闰双目一瞪,“你是哪里来的恶鬼,居然抢人宝座,快快离去,本王既往不咎,如若不然,将你轰出龙宫可就太没面子了。”

方麻子不怒反笑,“还真被龙王兄说对了,老子正是不折不扣的恶鬼,姓方名麻子,老子这张脸就是活招牌。让出位置给你坐,那是老子念你置办这份家当不容易,别还不领情,机会已失,老子独坐了,你就在那里站着,从现在开始,老子是西海龙王,你是本王身边的一个跟班,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谁要是不服气,老子直打到他服气为止。”夜叉怒喝一声“大胆”,侍立在殿内的水族兵将合力围攻向方麻子,可他不慌不忙,待兵刃临身的一刹那伸手左拨右挡,若赶蚊子似的将来袭兵器如数挡开,“忘了告诉你们一件非常要命的事,老子生前江湖人称铁手无情,鉴于以后还要和你们相处,已经非常手下留情,千万千万别惹恼了老子,弄得大家都不愉快,都散去吧。”众水族兵将岂肯甘休,同声呐喊,“杀了此贼!”蜂涌而上。

方麻子摇头不已,“不到黄河不死心,老子做回好人,送你们去黄河边上。”方麻子离了龙王宝座冲入了人群,飞快转了几个来回,又坐回原地,而众水族兵将手中仅剩下半截兵器,个个目瞪口呆,怔立当场,方麻子歪首盯看敖闰有顷,“看来留你不得,一山不容二虎,但也杀你不得,否则西海的水族都得找我拼命,老子倒不是怕了他们,只是没完没了的纠缠不休很是烦人,这么办吧,老子亲自送你出西海,然后你去什么地方老子不再过问,也管不着,只要别再回来就成。”方麻子亲手押敖闰至海边,却迎面遭遇了前来降他的孙悟空,哮天犬向方麻子狂吠汹汹。方麻子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放下敖闰,“记住了,不要再回来了。”丢下一句话,转身便欲回水晶宫,但觉眼前人影一闪,已被拦阻了去路,不由得皱了皱眉,“你遛你的狗,老子当老子的西海龙王,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少管闲事。”孙悟空话才入耳即知是怎么回事,嘻嘻笑道:“敖当家的,怎么,灰溜溜的被人赶出了水晶宫?”敖闰苦着脸道:“等着吧,他下一个就会占你的花果山,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和本王一样,无家可回。”

方麻子问道:“花果山有很多金银财宝吗?”孙悟空笑道:“金银财宝倒是没有,漫山遍野都是猴子、野果,堪称是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方麻子不屑道:“一无钱二无财,一群野猴烦都烦死了,依老子看,应该是花果山穷地,水帘洞升天!”“大胆,竟敢咒俺老孙老家,吃俺老孙一棒。”孙悟空大恼,顿无嬉戏之兴,执棒便打。方麻子依然不慌不忙,油然想起一事,“老子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孙悟空道:“不仅见过,在地府我们还打过一架。”“他姥姥的,到底还是追来了,老子让你来得去不得!”方麻子不再一味防守,挥舞两条铁臂主动攻袭,二人从地上战至半空,从半空战至海面,继而又回到陆地,难解难分。孙悟空一门心思全在对方铁臂上,又系方告伤愈,体力大打折扣,方麻子久战对方不下,急了,冷不防使下连环脚,孙悟空以平常的脚相对待,抬腿迎击,却是方一接实立感不妙,喀嚓骨裂之声迭起,小腿顿被击断,孙悟空负痛而逃。哮天犬一见情况不妙,忙掉首钻入树林里。

方麻子得胜骂道:“该死的猴子,你是第一个领教到老子的铁腿比铁手更为厉害的,幸亏你逃得快,否则老子必取你小命。”看罢二人的这次拼斗,敖闰几乎彻底绝望,连孙悟空都败了,敖羽更是不用说了。

方麻子又改主意了,决定领敖闰回龙宫,因为水族们不听他的,他要通过敖闰来号令他们,“龙王老兄,老子给你一个机会,若想回去也行,但你必须听老子的,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不能做什么,你就一定不能做什么,你若答应的话,还做你的西海龙王,老子改做太上龙王,龙宫里的日常琐事仍由你说了算。”

敖闰因担心亮亮,他若不在,弄不好会闹出什么事端,忍气吞声认了,“反正又没人打得过你,本王还有其它的选择吗?”方麻子非常高兴,与敖闰勾肩搭背,“识时务才是真龙王,你我各取所需,谁也碍不了谁,皆大欢喜,平时你做你的龙王,就当老子不存在,从未踏入过西海龙宫一步。”敖闰暗道:说得轻巧,但实际上可能吗,方麻子如同一柄锋利的夺命利剑时刻悬于头顶上方,让人心惊胆战,寝食难安,天知道要是哪日方麻子一不高兴,这柄剑便会当头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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