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家族的信条(1 / 1)
上官岭南走到温竹威的面前,拍了拍温竹威的肩膀,“快去医院吧,培儿需要你呢。这边交给我吧,我们已经通知警察了。别担心了。”
在路上,乔奇告诉了温竹威这期间发生的事情。
原来温竹威前面上了车,金依的男朋友莫天宇就已经查到了是谁绑架了上官培,并且得知了那帮人带了枪。水冰月远远的跟踪着,查探具体的位置。
乔奇拿着手上的青蛇照片,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像是某个图标。图标!对了,是龙酒集团的标志。乔奇飞速转向开车直接到了龙酒集团的楼下,走到总裁的门口看着上面写着的“官岭南”的标牌,心里暗自希望是选择正确的答案。坦然地走到了办公室里。
手下的人早已将仓库的人收拾得差不多了。水冰月带着手套正拿着一把枪对着楚耀明的脑袋,“你知道不知道,我在外面听着我朋友挨枪子儿却又帮不上忙是什么感觉吗?我现在真想崩了你”
上官岭南走了过来,“冰月,这些事情交给警察就好了。和爷爷去看上官吧。”
水冰月不甘心的扔下了手枪,和上官岭南一起去了医院。
“正在手术”的红灯亮着,温竹威一直站在手术室外面看着,像是可以透过窗帘看到了里面正在手术的上官培。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看着温竹威,真的不希望和那些傻瓜电影一样得到了永远失去上官培的消息。
“谁是上官培的家属,现在急需o型血,血库里已经全部用完了,现在要马上输血。”护士用异常冷冰的声音传达到。
“竹威,你去和医生抽血去,培儿是因为你才这样的。如果和培儿的血型不一样的话,就放弃治疗吧。”上官岭南下命令的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爷爷,我和上官的血型一样的,为什么只要他的血液,再说不一样也不需要放弃治疗啊?”林珏抢着说道。
“你们这些孩子不知道,医生,缺多少血就从他那里抽,我们都不会提供的。”
医生看着这个严肃的老人,近乎变态的要求,不知所措,心里想: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家长啊……
温竹威走到医生面前,“走吧,用我的血就可以了。”声音似乎听不出什么态度,“缺多少就抽多少,反正……”温竹威抬起头来,一脸的凄凉,“反正上官活不下去,我也活不下去了。能救她就好,其他的我不管了。”
上官岭南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手术室的人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人们走了又来,来了又走。水冰月推了推在长椅上打盹的金依,“依依,我来了,你去休息吧。”
金依揉了揉眼睛,“不行啊,我要等着见到她呢,你们不都是一样的?”
在墙角的转弯处,罗煜然和林珏互相依靠着坐在那里。水冰月笑了笑,“你们那口子还真是够意思,就把你们扔在这里?”
“大家不都是彼此彼此?他们去买早餐了。”
乔奇走了过来问道:“你们见到竹威了吗?”
大家都摇着头,自从说要去献血进了手术室,就没有再出来。不知道事情怎么样,医生护士也只是不说话,一问就是说还在进行。真是让人担心。
门“吱”的一声推开了,陆续推出来两张病床,大家站起身来围过去,“上官培的家属,温竹威的家属过这边来。”医生拿着两张医嘱叫过了上官岭南和乔奇,“老爷子,您孙女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需要再观察四十八小时。至于温竹威,献血后有些昏迷的迹象,现在需要休息。”
“医生,请问一下,温竹威抽了多少血?”老爷子发话了。
“抽了很多的,……”
上官岭南走到医生身边,“把我的血输给他吧。”
乔奇是在摸不透老爷子再买什么关子,自己明明和上官培的血型一样,又为什么非要让竹威一个献血啊?可是现在为什么又要自己输血给他呢。
在抽调600cc血之后,乔奇扶着上官岭南坐在休息室,买了一杯红枣牛奶,一肚子的好奇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小伙子,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问我?一直紧锁着眉头。”
乔奇没有说话。
“我先要谢谢你,看到上官的青蛇图案,居然能联想到我,而且还及时通知我,救了我的孙女。”上官岭南先说话了。
“不客气,她是我好友的妻子,我当然会关心她,而且我也很赏识她。”
“你现在心里的疑惑是不是因为我献血的事情?”
乔奇笑了一下,“老爷子还真是敏锐,一下就看出来了。”
“好,我也很欣赏你,所以我会告诉你原因,但是请求你保密,不要和培儿竹威他们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可以吗?”
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一个老一辈商界的权威平易近人,而且可以和自己共同遵守某一件事情是很让人兴奋的。
“我们上官家族有一个让人费解的教条,刺上青蛇印记的女子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如果这样的话只能会拖累对方,而且自己会伤痕累累。培儿的父母就是被信条束缚了,所以到最后培儿才没有父母,这些培儿都知道,她这次这么拼命,就是不想让他受伤。真没有想到,我们上官家的女儿会这样子的。”
乔奇看着老爷子心伤的样子,知道在心疼自己的孙女伤成那个样子。“那,现在有什么方法打破这个信条吗?”
“呵呵,年轻人不愧有侦探的气质,问话很准。我们家族是少数民族,上一辈人留下来了一个用自己文字写着的羊皮卷,但是现在的我们根本不认识,我问了很多语言学家民俗学家才知道破解的方法。”
上官岭南喝了一口牛奶,接着说:“破解的方法,就是让那个人和培儿血液相融,而且那个人要拥有我们自己家族的血液。我那么做是很有风险的,如果温竹威血型不同的话,即使培儿活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如放手一搏,人活着就要快乐的活着,如果不快乐的话,活着很受罪。”
上官岭南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与其说是难产,不如说是自己了断的。他叹了口气接着说,“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什么顾虑了,现在只要培儿能挺过来。乔奇,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就是禁忌已经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