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子弹飞过(1 / 1)
看来的真的是要折磨人啊,子弹全部在腿部,胳膊这些暂时威胁不到生命的地方擦着过去,血流了不少,但是……上官培咬着牙,撑着撑着,没有叫一声。双腿中弹后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慢慢的滑落在地板上,身后的温竹威在黑暗中感受着上官培,听不到上官培的声音,只能听见枪声,她怎么了?“威,一切平安!”
听不出异样,只是能嗅到鲜血的味道。鲜血早已染红了衣衫,脸色却苍白了,照这样下去,即使不被打死,也会流血过多而死亡的。
上官培撑着站了起来,用头靠在温竹威胸前,“威,我在这呢。没有什么事情的。”温竹威半响没有说话,好久说出几个字,“上官……”头罩泛出一丝潮湿。枕着他的胸怀,听得清楚他的心跳。
上官培用唇吻了一下他的身体,略带笑意的说:“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们家祖上的训导:刺有青蛇的女子,若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女子受尽折磨,男子受女子拖累。我心甘情愿的承受这些。希望你原谅我的自私,为了得到自己的爱情,让你受累了。”
“傻瓜,我们早就是一个人了,还说什么客套话。这辈子你处处保护我,下辈子换我来承受这些好吧。”
上官培休息了片刻,对温竹威说:“相信我们能活下去吗?”
温竹威说:“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只相信你了。要走一起走。”
上官培勉强的撑起自己的身体,用力扶着旁边的一个箱子,背靠着箱子休息,缓缓的调和自己的气息。
楚耀明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相信这样一个弱小的女子挨了十多枪仍然坚持着。“你到底是谁?”
突然有个人走到楚耀明身边对着耳朵说了几句话。
“带她进来。”
玫琳看着眼前的一切懵了,“你么这是干什么?说好我把上官带来,你们会把竹威给我的,为什么把他绑在那里,为什么啊。”
“在说话,你就会和她下场一样。”伸手一指上官培。
“老大,不好了,我们被人包围了。他们要找人。”一个男人匆忙的跑了过来。
“什么,我们被包围了?”楚耀明大惊,不觉提高了说话的声音。“姓温的什么时候找的人?”
“不是,好像不是他。说是救那个女的。”
看着慢慢坐起来的上官培,身上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楚耀明对着她喊道:“你是谁?什么时候叫的人?”
上官培喘着粗气说:“没有打听到我是谁就敢把我抓回来吗?你还真不是什么材料。”
“你不是孤儿吗?你快说,你是谁?”
上官培笑了,回头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温竹威,今天看来你是能出去了,我就危险了。“砰”一声,一粒子弹穿过了上官培的身体。疼痛袭来,果然还是应该告诉他们我的身份。
“我是上官培,是上官岭南的孙女。哦,你们应该不知道谁叫上官岭南,但是知道官岭南吧?取上官岭南中姓一字,我是他的孙女。”
“什么?官岭南的孙女?”私下里议论纷纷。
官岭南是雏龙社的社长。说起来雏龙社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具体的来历人们说法不一,只知道是个从很远的年代一直流传下来的组织,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家族式的,人人学武,是个酒坊。到后来动乱的年代收留了很多外姓的人,产业也慢慢发展从酒坊到现在的酿造业大集团。
当还是小企业的时候,一个当地的地头蛇想要收取保护费到后来想靠武力霸占雏龙社的产业,结果反而被雏龙社清理干净,从此社会上的人知道了雏龙社的厉害,雏龙社的名头也越来越响亮。
但是雏龙社的核心成员仍然是以前那个家族的直系亲属,为了让自己的产业不荒废,雏龙社的小一辈成员全部都是隐姓埋名四处学习锻炼,到适当的时候才会被授予雏龙社的工作,比如说龙酒集团,当地最大的酿酒集团。
温竹威现在才知道自己那个自称孤儿没受过教育的爱妻居然是雏龙社社长的孙女,怨不得对自己的身世来历讳莫如深。
楚耀明初听到名号也吓了一下,如果把雏龙社社长的孙女除掉的话自己的下场会更惨,可是现在她已经是遍体鳞伤,不死也差不多了,更何况还不知道上官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豁出去呢。
“上官培,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说这种大话?现在就把你毙了也就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了?”熊岩夺过手枪,瞄准上官培。
“砰”一声,上官培躲在一侧,已经满身是血的她不知道那一枪是否打中了。但是现在失血过多,已经快休克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快撑不住了。
“培儿,爷爷来了。”上官培听到了自己久违的亲切的声音。顺着声音望过去,不对啊,并没有来人。只听得哄的一声巨响,一面墙坍塌了下去,阳光终于洒进这片黑暗的角落。他们来了,自己也就可以安心了。靠意识勉强支撑的身体终于沿着箱子划出一道血纹瘫倒在地面。
“上官,上官,你怎么了?”上官培依稀听见了温竹威最后的声音,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个人帮温竹威松了绑,“嗨,你没事吧?”温竹威回头看到了水冰月关切的眼神。
“上官呢?上官呢?她在哪里?”温竹威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一心只想着上官培。
水冰月站起身来,把他送到乔奇的身边,“和乔奇一起去吧,煜然和依依还有林珏已经把她送进附近的医院了,这里就交给我们负责吧。我得好好收拾他们了。”说完,手里的关节吱吱作响。
温竹威看着一片狼藉的仓库,上官家的人似乎身手都不错,对付那些人好像很轻松,而且其中一些人已经主动放弃了抗争,正站在一个年轻男人的面前低着头,像是在挨训,他在乔奇的搀扶下走出黑暗的仓库,迎面走来一个老者,面色凝重的看着他。
“您是爷爷吧?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上官。”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