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下毒(1 / 1)
温竹威不好意思地说:“真是抱歉,害得你暂时不能工作。这几天的经费我补偿你吧。”
上官培笑了笑,“没什么的,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工作,只是暂时在好朋友那里帮帮忙。”
“哦?那我是不是可以给提供一份工作?你救了我一命呢。”温竹威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只不过我没有上过多少学,不过我可以作你的保镖。我会一点功夫。”上官培谦卑的说。
“那好,你先养伤,等伤好之后,你就去我公司上班,专门保护我的安全。”
几天之后,上官培出现在温竹威的办公室里。她很聪明,一般的情况都是守在门外和秘书在一起,或者在休息室里,这样不会给来访的客户带来不便,又可以在温竹威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他。
零零星星总有些小喽罗打扰温竹威,但是上官培的功夫似乎高明的很,三四分钟之内就把事情处理了。那帮黑社会好像也在一段时间内销声匿迹了。
温竹威想了一阵,远远的看见了母亲和上官培站在一家*店的门前,他停好了车,走了过去。
“妈妈,你怎么出来了?还有你,上官培,我怎么和你说的?谁让你自己跑出来的?”温竹威气势汹汹的说。自己实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怎么会这么喜欢这个野蛮不讲理的上官培。
“竹威,你怎么和上官说话呢?是我拉着她出来的。不要委屈了上官。”祈淑仪数落着他,当着自己的面就这么说儿媳妇很是过分呢。
四个人拿着大包小包坐在了街前的圆桌前休息,熊岩去外卖店买了几杯饮料,放在了桌子上,温竹威面色凝重的看着上官培,上官培也直盯盯的看着他,真是摸不透这个女人。
突然间两个人跑到桌子前互相打骂了起来,所有人都围着看,一个行人无意地走过他们中间,谦卑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就走了。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大家看了一会热闹,回过神来,接着休息。祈淑仪举起桌子上的杯子,准备喝口水缓解一下口渴的局面。
上官培无意间瞟了一眼杯子,涟漪四处散开。不好,有人下药,她一把抓过水杯,把纸杯扔进垃圾桶。抬头寻找刚才那个行人,不过早己不见了踪影。温竹威看着眼前的一切,祈淑仪也觉得上官培奇奇怪怪的。
“上官,怎么了?”祈淑仪小心翼翼的问道。
上官解释道:“刚才那个人往杯子里下药了。”
温竹威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桌子没有动,伯母的杯子一直都没有动过,所以可乐不会出现涟漪,但是刚才那有个人走过,他并没有碰到什么,但是杯子里的可乐却出现了好大的涟漪,所以肯定是扔了什么东西进去。无论是什么,都要扔掉。”上官培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祈淑仪的眼中出现了怜爱又钦佩的眼神,“上官你真是厉害啊,多谢你。”
温竹威却不这么想,前一刻知道了上官培不一般,认为她是一个不安全的因素,而现在,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母亲出现了意外,而救人的就是这个让你怀疑的女人。是巧合还是什么。
温竹威冷冷的看着上官培,上官培却已经搀扶着温母走上了汽车。
回到家中温竹威把上官培拽进他们的“夫妻房间”。
“上官培,我想和你仔细谈谈,今天的事情……”
上官培倒了一杯白酒,小心的品了一下说:“你怀疑我?你怀疑我是你仇家派来的?”
温竹威不置可否,一枝香烟早已在他的嘴边出现。
上官培轻轻咳嗽了一下,走到温竹威的面前,喝了一大口白酒说:“不好意思,在讨论这件事之前我想说能不能在我们目前的夫妻房间里不抽烟,说实话,我对香烟有一点过敏,闻到香烟味会犯困。”
温竹威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挑衅的吹到上官培的脸上,朦朦胧胧的烟雾中,上官培的脸若隐若现,很是性感。“如果想要让我不抽烟,你就把你那呛人的白酒锁到柜子里。
上官培伸*过香烟,把它摁灭在烟灰缸里,无所谓地说:“如果这样的话,成交。我可以不在家里喝白酒。”
温竹威板着脸说道:“上官培,我明确告诉你。我现在很是怀疑你,如果你想要对我或者我家人做什么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上官培坐在温竹威的床上,两个手撑在后面,听他说完话之后,反诘道:“如果我要真的想害你的母亲,我完全可以让她把那杯饮料喝掉,后果是什么大家都应该知道的。”
“错了,正因为是你想陷害,所以才必须把饮料扔掉。”
上官培脸上露出迷惑的神情。
温竹威看了一眼她,接着说:“你本来就知道我怀疑你,你这么做无非是想减轻自己的怀疑,但是这样做就更让你确定你是一个不怀好意的人了。”
这是什么谬论啊,一派胡言的家伙。
上官培站起身来,走近温竹威说:“我告诉你,如果我真的要害你家人,也不会选择你的父母。”上官走到自己房间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小山,眼神中流露出少有悲凉,“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伯母对我很好,像自己的妈妈,所以我不会伤害她,反而会保护她。”
温竹威看着上官的背影,恍惚间觉得很是熟悉。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阳光透过玻窗子照了进来,金黄色笼罩在上官培的身上,显得那么瘦弱,微风把发梢吹过。温竹威突然间觉得上官真的不会是坏人,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我告诉你,你最近自己小心点,那帮人已经把目标从你转移到你家人了。”上官培转过身,盯着正在发呆的温竹威说。
温竹威默默的站着,过了片刻,对上官培说:“你今天晚上在家吧,我晚上有应酬。”语气已经不再像是刚才那么强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