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谜样的新娘(1 / 1)
温培英想了想说:“那也好,你自己小心一点。让上官在家休息吧,做点喜欢自己做的事情,或者上街转转也好,总觉得这丫头的衣服什么的不够多,还是要多置办一些首饰的。”
等送走了父母,温竹威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就在家里,哪都不许去。东西什么的我会给你买好的。”
上官培满不在乎的说:“你觉得这种事情会出现吗?”
上官的话让温竹威的火气又冒了上来,这么一个不服管教的女人娶回来就是遭罪,两个人对视了一分钟,温竹威重新坐下拿出纸笔,说:“上官培,我知道你会说这个土,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可以缓和一下我们的矛盾。你叫它契约也好协议也好,我们要立个规矩,半年可以吧!事情平息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说完之后动笔开始写。上官培好像没有反对,含着笑看着温竹威奋笔疾书的样子。片刻,规则就拟好了。上面写着:
一、上官培不得去公司上班,但是温竹威照常付给其薪水。
二、期间,双方必须表现出恩爱的样子迷惑外界,回到房间后互不干涉。
三、有效期限六个月。
“同意,你就签字,不同意,再商量。”
“好的。”上官培看过协议之后,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上官培伸了个懒腰走进书房。一瞬间,温竹威想起了早晨的事情,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今天是怎么出了屋子的?我怎么没有发现。”
上官培走回到书桌前,指了指协议,调皮的说道:“互不干涉。”
温竹威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盯着一份材料不动,材料上写着短短的几行字:
上官培,女,24岁,父母不详,从小在“明天爱心院”长大,高中时在“林立私立高中”就读,精通中国武术,交际面不广,但主要的朋友大多背景颇深:金依,“祥瑞馆”法人代表;林珏,现任天河公司人事部主管,其父母公司涵盖各领域,包括“林立私立高中”;水冰月,现任天河游戏开发公司主管;罗煜然,美欲色彩工作室负责人。其朋友多与上流社会有关。现在是温氏集团负责人温竹威的保镖,妻子。
温竹威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我让你调查上官培,你把她的好朋友查的那么细干什么?”
电话那头是一个稳重的男声:“我查了很久,也就这么点线索。你看看她的交际圈。她的背景深得很,提防着吧,怕是那边派来的。”
“那边”是以前温竹威刚刚接管公司的时候得罪的一帮人,当时温竹威还很年经,办理事情没有那么成熟和得体,只是一味的凭着自己的想法做事。虽然事业上取得了成功,温家的企业在短时间内成为数一数二的企业,却也让很多同行业的企业破产。
他们说的“那边”也是当时的一家企业,老板好像是姓楚的。公司破产之后,曾经和黑社会联手想方设法的谋害温竹威。所以温竹威平时都会带保镖出去的。
温竹威挂了电话之后,想了想,往自己的公寓打电话:“少夫人在吗?让她接电话。”
“对不起,少爷。少夫人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什么?出去了?”听到这个消息温竹威皱了皱眉头,“和谁出去的?一个人吗?”
“不是,是和老夫人一起出去的。还有熊医生。”
温竹威突然间有一种预感,一种不妙的感觉,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单纯,这一切仿佛都是上官培自己策划的,看着桌子上的报告更加坚信这点,现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女人居然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出去。不行,现在我必须过去。
温竹威给熊岩打电话:“熊医生,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正在陪着老夫人和少夫人购物呢。有什么事情吗?”
“告诉我具体的地方,我过去找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母亲的安全。”温竹威挂掉电话,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了一下,马上开车过去。
他仔细地想着认识上官培的过程,包括每一个细节。
两年前,就是在温竹威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好像是春天。
温竹威正在酒吧里喝酒,突然间接到一个电话,但是声音却十分嘈杂,他走出酒吧,朝着一辆车走过去,走过去的时候声音开始清晰,只听见里面喊道:“你去死吧!”
温竹威接到恐吓电话已经够多了,所以并没有在意。他把电话挂掉之后准备接着回去喝酒。这时听到一个女孩声音:“小心,危险。”接着猛地抱紧他,趴倒在了一边。“轰”一声巨响,汽车炸掉了。炸成的碎片四处飞散着。
温竹威像刚看完一部外国大片,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一个女孩压在下面,他用手支撑着坐了起来,那个女孩已经站起来了,伸手把他扶起。
温竹威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女孩,个子不高,很精神,别的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一抓抓一把的人。她正在用纸巾擦拭她的手,想必是手被炸碎的玻璃划破了。
温竹威心有余悸的说:“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救了我,刚才我就和那汽车一起消失了。”
女孩笑着说:“你是温竹威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听说最近有很多针对你的事情。你真应该找一个保镖保护你的安全,这样太危险了。”
温竹威接着说:“那倒是!不过话说回来了,你怎么知道这个车要爆炸啊?”
“他们把*装在了车门附近,指示灯不停的闪。当然知道有*了。像我这种经常在外面走的人见得多了。”女孩洒脱的说,但是手中染血的纸巾不断的增多,鲜血总是不停的往出涌。
温竹威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应该带这个女孩去医院。他报警之后,开车带着她去了医院,路上知道了她的名字,上官培。
去了医院,包扎了伤口,医生说是静脉被割断了,但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但是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