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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神仙也有春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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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过春节的时候,王宫里会大宴群臣,并且让臣下们把家眷也带去,与君同乐。暮渊的家眷就是我,当然每次都会带我去。

对于这件事情,我的态度很矛盾,因为我挺害怕会在那里遇到轾辕然后发生什么事情的。

按理说,依照我的故事梗概,其实这会儿应该都是安全的,轾辕看上我只会是在叛乱中躲藏在我们家那会儿发生的事,所以只要没到那时候,就不会有这方面的危险。

可是谁知道呢?现在我的整个世界观人生观都处于逻辑混乱的状态,很多环节之间的因果关系都颠倒诡异,让我完全搞不清楚如果在那之前遇见轾辕的话,会不会出现什么会在日后产生日积月累循序渐进效果的伏笔,或者说埋下祸根,而未来那次接触本身其实并不足以让他那么丧心病狂。

话虽如此,让我因噎废食是不可能的,如果大年三十儿我老公不在家,要我自己一个人守着冷火枯烟跟下人们过年,我一定会哭死的,所以,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去宫里凑热闹!

第一次去了宫里过年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年夜饭之后还会有各路神仙大施所长表演歌舞杂耍什么的自娱自乐啊,这就是这会儿的春晚了吧?

神仙的春晚当然跟咱们央视的不是一个概念。他们一施展神力,那可是要什么效果就出来什么效果,对于我这样的凡人来说,常常就是超乎想象匪夷所思的奇观!

在每年年夜饭之后的歌舞升平中,通晓音律的神仙会排众献乐,让人领略到什么是真正的天籁之音。他们有些是唱歌,有些是演奏,有我所熟悉的箫笛筝琴,也有一些我见所未见叫不出名字的乐器,想来它们不曾传入民间,或者后来年久失传,以至于后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上古乐器的存在。

如果是擅长跳舞的神仙,则会让人见识到名副其实的飞天。他们能够随心所欲地飘浮旋转,腾挪跌宕,也可以把身体弯曲变形到凡人筋骨所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和地步。他们更能在舞动的过程中变化施术,有时散出漫天花雨,有时挥洒开缤纷亮彩,有时抖展无边广袖化作蔚蒸穹隆的云霓,有时圆转出一泓立方的碧水任自己在其中沉浮遨游。各种缀饰融入曼妙的舞姿,是无论多么高科技的现代舞美特效都达不到的美轮美奂。

至于神仙表演的魔术,那就是如假包换的“魔”术了。你不用想着怎么去揭秘,因为那都是真的,就是他们凭自己的神力做到的。他们把一个东西变没了就是没了,不是障眼法,不是把它藏到了哪里去;他们大锯活人之后又将其复原如初,整个生死的过程都是实打实童叟无欺的,比我以前所见过的魔术都要来得刺激,却又安全得多。

真是赚到了啊,这么高水平的春晚,我还能凭终身贵宾票现场观看,只能说实在过瘾啊!

有这么精彩的大型文艺汇演,我去了几次之后也就渐渐忘了轾辕的事儿了,我甚至都开始自嘲起来,心想我再这么下去该变成夏朝的凤姐了,成天没事儿就操心自己太嫁得出去了……

不过这世上的事情往往有一个很奇妙的规律,美国人管这个叫jinx,大体的意思是:有时候你自信满满夸下海口说某事肯定会发生或者肯定不会发生,结果马上就会事与愿违,等于自己抽了自己一耳光。

嗯,差不多是一种反向的乌鸦嘴吧。

就在我一连几年风平浪静地进宫平安无事地过完除夕心满意足地回家之后,在我三十六岁那年的除夕,我和轾辕之间发生了一个算不上故事的桥段。

严格说来,之前这六七个除夕,我也不算是没遇到过轾辕,因为我们每次都会同处一殿之内,他看不看得见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看得见他,只不过我们俩从来都没产生过什么交集罢了。

三十六岁……本命年这个东西也许就是个尚未获得求证的科学规律啊……

王宫请大臣及家眷来做客的时候,其实都挺不人性化(神性化?)的。他们会让王室成员一起坐在上首,然后大臣跟大臣坐在一起,家眷跟家眷坐在一起,所以我们夫妻等于年年春节都被棒打鸳鸯,只能隔着一大片人头眼泪汪汪地遥遥相望。

不过仔细想想,我又淡定了。就我们家暮渊从事的这种国家安全性质的工作,就算人家让大臣和家眷坐一块儿,他肯定也还是得守在轾辕身旁,还是不可能陪着我。

那还是让大家全都夫妻分离好了,这样我就不会变成独孤凄凉了。

每年除夕夜都见不到的一位王室成员是落屺,原因是他肯定在外面号称着与民同乐实际上在寻找静涟的转世呢。可怜的娃,当初静涟的魂魄被从他在天宫的府邸中找到之后,立即就被送去投生了,然后他一被贬到人间就开始四处寻访,所以我倒是在街上见过他几次。

落屺长得其实和轾辕是一个德性,都是他们天帝家族的基因,漂亮得有点中性化,不是我的菜。不过我对落屺的好感可比对轾辕强多了,因为在见到他之前就知道他曾经一怒之下踏平一镇制造出一个峻美雄奇的龙爪湾,所以我先入为主的印象就是他很有男子气概,再加上他的痴情早就打动了我,所以见到他的时候,我还是觉得他是英俊型而非漂亮型的男人。

唉,可是……

如果需要他用这么傻的法子去寻找的话,说明静涟转世之后的形态根本无迹可寻吧?万一不是人呢?万一不是女人呢?万一很丑呢?万一……

好吧,我操心太多了,毕竟按照我原本那个世界的标准,我已经是中年妇女的年龄了嘛!

话又说回来,多忧无益,我还是相信不管静涟转世成什么样子,落屺的神力都能把她变回静涟的样子好了。

(你这什么文艺风小言作者啊?你就不能说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落屺都会爱她不变吗?)

扯远了,本来是想交待为什么我和轾辕同处一殿那么多次都没有过交集来着,现在言归正传,来说我和他之间出现的那一次交集。

除夕夜的表演年年翻新,因为大家都很期待,参加表演的神仙每年都很多,而且会不断拿出新的花样来。到了我三十六岁那年的除夕,雷公电母来了,要表演一段雷电舞。

他们的这个节目非常酷,伴奏纯用雷声,时急时缓,时轻时重,不断变化的音量振幅,还真能交织出隐约可辨的曲调。

而电母的舞蹈动作中则夹杂着形态各异的闪电,有点像我穿越之前看过的那种激光舞,只不过电母舞起闪电来可比凡胎肉体的演员舞动激光要得心应手多了,闪电还能改变形状和亮度,时而如同银蛇狂扭,时而如同虬枝劲干,再加上云雾和闪动的效果,真可谓惊心动魄!

但这个节目对观众而言有点太过刺激,毕竟是这么近距离地欣赏雷电,所以雷公电母表演之前提醒大家都给自己的耳目上一层防护罩。

显然,这个能力我没有。

更悲催的是,我环顾四周,发现我竟然是在场唯一一个凡人!

所以说现在应该还是在夏朝的早期,虽然天神已经开始跟人类结合,但基本上还没有什么凡人进入宫廷朝野;而且进宫过年的家眷都必须是正室,所以说明我们暮渊是唯一一个正室娶了凡人的。

这其中还有一个让我爆有面子的关键在于,天神毕竟还是歧视凡人,所以如果凡人为正室,则神仙不可为侧室;又因为每个神仙限娶一名凡人,因此别人一看到我来出席这种场合,就知道我们家是一夫一妻,我是我老公的专宠。

我真是太感动太欣慰了呀!

再加上每次来都得对我们家夫君可望不可及,我可想他了,于是一有机会就会对他抛媚眼,直抛得他常常坐立不安抓耳挠腮,只好虎着脸用他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瞪视来掩盖他脆弱又游离的内心,顺带着徒劳无功地威胁一下我。

在这次雷公电母表演之前,我一对暮渊抛去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他立即就向我的方向虚打出一掌,然后像抚过一枚圆球一样,比着我画了个椭圆。

我周身慢慢浮现出一个透明气泡一般的罩子,在灯火中还流转出瑰丽的虹光,煞是好看。

可惜好看是好看,我可高兴不起来,因为大家顿时都齐刷刷往我这边看了过来——

可不是嘛!人家都是神不知鬼不觉不着痕迹地就把自己的耳目给防护起来的,只有我这孤零零一个,被装进了一只蛋壳子里,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我强烈觉得自己像是被阿姨拎着后领提溜到黑板下罚站的幼儿园小朋友,或者动物园里供人参观的动物。

于是我满脸幽怨地对暮渊噘嘴,然后夸张地比着口形对他一字一字地说:“给、我、换、个、无、色、无、味、无、形、无、状、的!”

暮渊说:“可心,我的灵力圈着你,你说话我听得见。”

嘿!这防护罩还有电话的功能呐,太好了!

我赶紧口齿伶俐地命令他:“快给我换了,看我这丢人现眼的!”

暮渊的脸色有些奇怪,然后不自在地笑了笑:“你就这么凑合一会儿吧,这个舞结束了就给你撤掉。再说了,真的很好看,比你身上的新衣服还好看呢!”

我冲他眦牙挥拳,他转过脸去忽略不计了。

我郁闷得直瞪他。臭小子!他不说我也知道!因为每个天神都是各有所长,他的伏魔神力固然无人能及,其他方面却未免不足,他现在其实是没能力给我整出个不引人注目的防护罩来,所以逼他根本就没用。

唉,才把自己从凤姐的道路上拉回来,这会儿却又要被迫当芙蓉姐姐,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就在我捶胸顿足的当儿,忽然周身一闪,我讶然举目,发现刚才那个五光十色的招摇罩子没了。

可是雷公电母已经开始伴奏舞蹈,我却丝毫没觉得太刺眼或太震耳。

惊讶地再往暮渊望过去,却见他身旁的轾辕正收回手去,对我微微笑着一颔首。

暮渊在对他作揖施礼。

原来我的防护罩已经换了一个,如我所愿,换成一个无色无味无形无状的了。

而这个罩子是轾辕给我的……

我立时大为局促,突然有一种瓮中之鳖的感觉。

我居然、居然……被轾辕收到他的灵力罩里来了……

我老公还在对他道谢……

活生生一出社会伦理剧啊,太畸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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