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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孤男寡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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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海面被傍晚的风吹起阵阵涟漪,柳絮般的云团簇拥在天边,而淡密如金的夕阳正以缓慢的速度靠近地平线,被余晖照射到的海水像披了金红色的薄纱,起起伏伏诱人沉沦。

聂宁赤着脚,白色的凉拖丢在一旁,随意的坐在沙滩上,兴致勃勃的看沈渊临帮一群孩子堆沙堡。

那群孩子从刚才开始就在比赛堆沙堡,后来聂宁也玩心大起,凑热闹的挤进去堆了两个小娃娃,可惜手艺太差,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别更说线条神态了。

就在聂宁被一群小屁孩起哄的时候,沈渊临很仗义的出马了,三两下就神奇的堆出了一座宏伟的城堡,宽宽的围墙、尖尖的塔楼,就连窗户上都描上了花,瞬间就让一群孩子膜拜不已,团团围在他身边。

被无视的聂宁坐在外围,歪头凝视着中间的沈渊临,眼见他面色沉静,带着一点点微笑的样子,忽然也觉得风轻云淡心情平静,几天前与顾子安闹矛盾的烦躁不安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也许他正是察觉到自己心情不好,才邀她出来散心的吧?西西曾说过她没有隐藏心思的天分,心情好不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沈渊临会带她来看海,她一直以为,这个愿望会由顾子安替她实现——她还记得小时有次去看电影,她正对着银幕上的蔚蓝大海痴痴流口水,顾子安就觉得脸都被她丢光了似的不耐,说“有什么好稀罕的,我以后带你去看个够”。

可是她等了很久,直到现在,顾子安也不曾再提起这件事。

他应该早已忘记,当时答应也只是一时的冲动敷衍,连承诺都称不上。

如今回想起来,聂宁才发现很多曾以为会跟顾子安一起完成的事,都已经和沈渊临一起完成了,比如一起来看海,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起做饭一起打扫屋子……

聂宁想象着顾子安在超市精心挑着青菜,或是在厨房穿着围裙切菜的样子,就觉得十分滑稽,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笑意涌到嘴边却带上了丝丝苦涩无奈。

顾子安啊,从小就是那么骄傲死要面子的男人,就算摔的头破血流也要装作无事,什么时候才会甘愿为一个女人洗手做羹?

“想什么呢?”沈渊临走过来,一低头就看见坐在沙上的女人正自傻笑。

“当然是想你啊,”聂宁抬起头来笑容灿烂,说的像真的一样,“你在建筑方面好像真的很有天赋呢!”

沈渊临闻言,眼眸深处暗了暗:与其说是天赋,倒更不如说是遗传,虽然这遗传已经不能让他感到骄傲。

“走吧,起风了。”沈渊临转了话题,脱下外套披到聂宁身上,那些孩子都已经跟大人们回去了。

聂宁穿上鞋子,披上犹带着体温的外套,踩着他的脚印,一步步追上缓步走在前头的男人。

两人并肩的时候,沈渊临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手帮她扣上了外套最上头的一颗纽扣,额头微微靠近,手指修长带着轻茧,呼吸沉稳而绵长。

那一刻聂宁心想:其实沈渊临,真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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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不是旅游旺季,但来游玩的人也不少,附近的几家酒店基本都住满了,以致聂宁和沈渊临只订到了一间双人房。

临海的酒店,风光自然是不错的,特别是有月亮的夜晚,站在落地窗前就可以看到不远处闪烁着银光的沙滩和海面。

但这般旖旎风光在夜深熄灯之后,聂宁就无暇欣赏了,躺在床上两眼瞪着天花板,只听得到自己心跳如雷,连窗外涌动的海浪声都掩盖了。

虽说跟沈渊临已同居了几个月,但那只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不住一间房”,跟现在的共处一室实在有天壤之别呀!

虽然不是同床共枕,也不是信不过沈渊临的为人,但这滔滔海浪、这星光月亮,还有这孤男寡女,完全淡定不能!

就在聂宁内心疾呼的时候,邻床的沈渊临忽然坐起身,聂宁还来不及惊吓,就听他说道:“我出去走一走,你先睡吧。”他用脚趾头猜,也知道聂宁正在想什么。

也罢,待在这里他的心情也难以平静。

听他一说,聂宁羞窘欲死,急忙阻止,“不、不用了,没关系的。”她的心思就真的那么容易被他看穿么?!

沈渊临看了她一眼,终于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躺回了床上。

为摆脱尴尬的局面,聂宁匆忙找话题,“嗯……那个玩具熊你是怎么找到的?”其实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

沈渊临有片刻沉默,然后才缓缓的道:“在一家玩具店里找到的。”他轻描淡写,分明刻意隐瞒了过程。

“不好找吧?”那个玩具熊她也只在电视里见过。

“嗯,还好。”岂止是“不好找”?那天他从早上一直找到夜晚,几乎跑遍了整个城市,每见一家玩具店或精品店就进去询问,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终于让他给找到了。

后来萧阳知道了这件事还捶桌狂笑了一顿,说真想见识一下沈渊临抱着半人高的玩具熊走在路上是什么模样。

是什么模样他还想象不到吗?就只是一个笨蛋而已。

沈渊临微带自嘲的回想起当天回去后,见到躺在沙发上的、穿着斜肩小礼服的聂宁——难得见她打扮的那么漂亮,却不是专门为他而妆扮的。

他知道聂宁那天是去见了顾子安,她身上有那个男人惯用的香水味,虽然很淡,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

他努力控制自己去想,到底是多么靠近的距离,才会沾染上另一个人的气息。

“那张卡片,也是你写的?”事到如今聂宁还是不敢相信,那句“抱我,爱我,禁□□,勿抛弃”是出自沈渊临之手。

提起这件事,沈渊临也不禁有点尴尬,幸亏夜色遮掩了发红的耳朵,“……是我写的。”本来他结了账就准备走的,年轻的女店主却拿出一张贺卡,还热心的告诉他写些什么最容易打动女孩心。

他本就不擅长什么甜言蜜语,写这些甜腻腻的话也有违他个性,但听着女店主言笑晏晏一句“女生都很吃这一套哦”,他就鬼使神差的接过了递来的笔——聂宁应该也会喜欢吧?

原来真是他写的?!聂宁想象着当时的情景,那么冷傲寡言的一个男生站在满屋子的玩具布偶间,皱着眉头一副窘迫又无奈的样子,就觉得很喜感。

可为什么笑着笑着,忽然就有点感动了呢,聂宁看着从窗外投进来的月光,眨了眨眼,“谢谢你,沈渊临。”顾子安会陪她去买玩具,但不会花一天的时间去找一个未必会有的东西,更不会勉强自己去写一些肉麻的话语。

她本以为沈渊临也不会的,但他已经这样做了。

很少听聂宁这样正经的道谢,沈渊临也有点不自在,“……不客气。”

然后就是一阵安静的沉默,只有窗外的海浪声依然在缓缓翻腾,像哗啦哗啦的雨声,敲击在人的心里。

气氛虽然不再尴尬,但这样的沉默却越来越趋向暧昧,糅合了不知名的情绪,让聂宁再次不安起来,绞着被单拼命找着话题。

“你、你和苏芸认识很久了吗?”一开口,却是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西西曾经猜想,也许苏芸就是沈渊临的初恋情人?她也想过,但得不出答案,因为沈渊临提供的信息太少,只说他们从高中到大学都是同学,具体如何却不得而知。

聂宁的这个问题,似乎也是沈渊临意想不到的,他沉默了一会,才道:“大概七年了吧。”从十六岁到现在,扣除中间彼此失去音讯的两年,也有五年了。

“你——能跟我说说她的事吗?”聂宁看着昏暗的光线中沈渊临模糊的侧脸,本要冲口而出的那句“你喜欢她吗”被硬生生扭转。

以两人现在的关系,问那样的话毕竟还是不妥吧,明明不是真正的恋人,被他误以为自己是吃醋了怎么办?

沈渊临突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聂宁以为他会拒绝回答,就像平时一样,一遇到不想触及的事就沉默,或者转移话题。

但这一次沈渊临回答了,也许是夜色消除了他的防备,卸除了他习惯披在身上的铜皮铁甲,终于露出单薄衣衫下曾受过的伤。

“她是高一那年,转进我们班的转学生。”他还记得,那天苏芸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碎花的连衣裙,站在讲台上,秀发乌黑,面容清秀,说话的声音就像她写在黑板上的名字一样,带着一点点的羞涩腼腆。

然后高二文理分班,他们选的都是物理,不料两人没被安排到同一个班,他在三楼,她在二楼。

再然后两人考进了同一所大学,虽然仍然不同科系班级,但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得近一点,他也幻想过以后,但很快的这个幻想就破灭了。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日,滂沱大雨,她穿着她至爱的蓝裙子,仍然没有带伞,站在雨中长发被打得湿透,脸色和唇色一样苍白。

她哀哀的望着自己,说:“渊临,对不起,我要走了。”她的声音在颤抖,“原谅我……”

说到这里,沈渊临用力的闭了一下眼,像是要抹去苏芸哭泣的脸。

所以说是苏芸抛弃了沈渊临?他们果然曾经相爱过吗……聂宁百感交集,咬了咬嘴唇,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苏芸要走,但不敢再问下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月光在地板上悄悄变幻着光影,窗外的涛声也逐渐模糊远去,聂宁异常清晰的听到隔床沈渊临沉重的呼吸声。

他一言不发,也没有激动的语气和动作,可是她莫名肯定的觉得:此刻,这个男人,一定很伤心。

也许她问的太过冒昧了,这样也算揭人家的疮疤吧?如果沈渊临问起她和顾子安的事,恐怕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果然是骗我的,”当聂宁再次打破沉默的时候,用的是故作嗔怒的语气,“说什么习惯带伞是为了我,明明就是为了别的女人,哼!”气氛再这么沉重,谈话要怎么继续?

沈渊临微微一愣,然后就明白了她的意图,于是也轻轻笑了,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光,然后深深的凝聚在聂宁脸上,“以前是为了别的女人,可现在——的确是为了你呀!”

聂宁心头剧烈一震,强自镇定的哼笑一声:“又在开我玩笑了。”她猛的拉起被子背过身去,“啊睡觉了睡觉了,困死了!“

沈渊临很长时间没有接话,然后聂宁就真的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坠入梦乡前只隐约听到一句淡若轻烟的低语:“聂宁,你这个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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