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赴约(1 / 1)
真搞不清楚总经理老婆为什么这般的热情,她居然通过总经理来邀请我去她们家做客。这让我十分的不解,搞不清她目的所在,难道她不是要把我当作她的耳目?总经理已经开口我自然无法拒绝,既然总经理明明白白的清楚整个事情,我就不怕他产生误会。
不过为了保险,我把业务部经理拉上了。业务部经理错失出国良机,深深的陷入了对自己的悔恨当中,自此后他好似一头沉睡百年的饿狼,任何好处都不肯放过。业务部经理一听有人请客,二话不说便应承下来。
总经理老婆其实也不丑,可以说应该还算挺漂亮的,按她自己的说法是她曾经也算有名的村里一枝花。如今三十六七的年纪看上去二十六七一般,并且又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她应该说有着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丈夫事业一帆风顺,有个儿子也是聪明乖巧。按道理应该说是神清气爽,神仙般的日子。只可惜的是她并不安于这平静的生活,总想制造出一些波澜来。我想总经理在外面找女人,除了因为男人好色外总有一部分是来自于她的原因吧。
对业务部经理的来到总经理老婆有点意外,但也非常快的恢复了表情,热情的招呼着我与业务部经理。按道理来说是总经理邀请我来,我没理由担心什么,但我却始终对总经理老婆的热情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事实的确验证了我的害怕,总经理打电话来说晚上不会回来了,他竟然突然的需要出差。幸亏拉来了业务部经理,不然这就变成两个人的晚餐,总经理的儿子住校读书的。吃完饭我不顾颜面立即就提出告辞,这个地方我已经不想在多耽搁一分钟。
业务部经理似乎有点喝醉,胡言乱语的叫嚷。他喝了大半瓶的红酒,这酒据说是总经理特意为这次而准备的。业务部经理一听有酒就两眼冒光,这小子有两好,一好女人二好酒。只是没想到总经理的酒这般烈,要知道这小子酒量是非常不错的。我庆幸自己没有沾染,就他陪着总经理老婆两人对饮而已。
我把业务部经理拉上了车,他是坐我的车来的,好象是他的杀人工具送修去了。我没敢把他放到副驾,而是把他扔到了后排座位。
这小子坐也坐不稳,却啧啧的回味着总经理的那张床。我想是他喝多了,因为饭桌上的时候他就和总经理老婆讨论那张床。从这小子一见到那床就对它产生了无穷的兴趣,围着不停来回转,赞叹不已,流露无限羡慕的眼光,因为那是广告中宣称一张可以以各种姿势**的床。
我想这小子有些事情没有察觉到,他的一切感官全在床上了,他没有听到总经理老婆的嘀咕,可惜我听到了,而且听的十分明白,总经理老婆那令人可怕的嘀咕是:可惜从没用过。
我无法明白总经理老婆为什么会和业务部经理讨论这么样的一张床,也无法理解总经理老婆这一嘀咕的意义所在。但她的嘀咕让我不安,仿佛自己又被套进了某个编译好的程序。让我有立即飞奔离去的冲动。
车行驶了几百米的距离,业务部经理忽然跳了起来,叫嚷着要回去一下,他的外套放在那床上了,因为他感受了一下那床的美妙滋味。我无奈的准备掉头,这小子急忙挥手阻止,叫嚷着让我先回去得了,他又说他没有喝醉,用不着我送,他自己一个人回去拿就好了。
这小子态度坚决,坚持站在路中不让我调头,面对他的坚持,只能由着他了,一个人把车开出总经理所住的小区。我让业务部经理有事就打我电话,毕竟他是我带来的。
回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雷雨每天上班都是挺晚的,没有九点是不会回来。小夏也出去找工作了,屋子里空荡荡的。我似乎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忽然不见人影让内心都空荡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有点坐立不安的躁动。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很喜欢一个人的安静,安静的看书上网读报,没有任何人的打搅。
小夏依然没有回来,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早上上班的时候把他一起带出去的。我给一个以前公司的老总打了个电话,把小夏推荐了过去。我照实说了小夏没有证件,但我向那老总隐瞒了小夏现在的处境。我现在又开始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一时的同情心泛滥,惹了个包袱上身。祈祷着小夏不要出什么事情,如果他的事情给曝光出来,我跟那老总的关系也算完了。
冷艳忽然来了电话,又问我第十五个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我没好气的告诉她不记得了,就把电话挂了。冷艳一直在问我所有女朋友的名字,她想要从这里面寻找性无能的答案,但我的观点不太一样,我说你又不是做记实文学,只是个学术报告而已,要名字干吗?从第一次和她聊天起,现在已经回忆到了第十五个女朋友了,我想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回忆到第一个女朋友了,这应该就是个结束。我从不觉得她有能耐治好我的病,相信她我还不如相信喜欢卖药的医生多一些。
冷艳乐此不疲,对我有着莫大的热情,但我却老怀疑她这是为了她论文的热情,而不是一个医生对病人的热情。我没让冷艳对我无休止的索取,我也让她尝试着奉献点。为此,我特意把老张约了出来,三个人一起去吃了个饭。
吃饭的时候老张眼睛瞪得像牛眼那么大,这把我给爽歪了。我想他是后悔的要死,他肯定在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坚持下去了。我对冷艳是要求的,我要冷艳扮我的女朋友,而且要是最亲密的那种。老张想看我笑话,我就得看看他的笑话。冷艳假装起来丝毫不比雷雨差,而且有些方面感觉还要真实很多。雷雨是柔情似水的话冷艳就是热情如火了,冷艳其实一点都不冷艳,她不停的像小鸡吃米一样在我脸啄着,偶尔还会来上个嘴对嘴。
老张看着我与冷艳亲热有些气急败坏又有些歇斯底里,但他不得不又努力克制着。他对这个事实无可奈何,看着老张那好笑的表情,冷艳让我实实在在地满足了一回,这感觉要比带雷雨去父母面前演饰爽多了。
而在冷艳看来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初吻一开始就被我给夺走了,再亲一下也就那么回事,并且我在她眼里也只不过是一只没有战斗力的禽兽,她一点也不害怕。我的感觉和冷艳不太一样,我只觉得她的嘴唇非常的软,嘴里有股淡淡的香甜,这让我非常的喜欢。第一次吻她太过仓促,没能好好感受,真是可惜。
老张悻悻的走了,带着无限的悔恨。我继续跟他调侃,说改天再一起去歌厅唱歌,我说这话时脸上布满了笑容,手里还紧紧的拉住冷艳的小手。不过,我想老张再也不会跟我一起出来玩了。如想象般,他头也没回说了句再看吧,人就像飞一样的跑了。
人家说笑到最后才是笑的最好,很可惜我没能笑到最后。在老张离开后的几个小时,冷艳依然是我的“女朋友”,我依然可以纵情地与她拥抱、亲吻。我想如果没有她做的学术研究,这就是我最畅快的时候了。然而事实却是冷艳拉着我的手表情严肃,不无紧张,她说糟了,你的病情加重了,现在连男人都要报复了。
我立即逃了,逃得比老张还快。
小夏哼着小曲回来,脸上挂着非常罕见的笑容。他的表情让我更加担心起来,看样子这事是成了,这个包袱也已经上身了。果真,小夏把公事包往沙发上一扔便跳了起来,他说他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为了感谢我的帮助他今天要请客,要把雷雨叫出去一起腐败去。
这事情对他来说的确值得开心,可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回事,我开始有点后悔为他介绍工作了。我做着也为他高兴的表情,但遗憾的表示我已经吃过了,而且雷雨现在也还没有下班,不如他自己一个人自我解决算了。
可能是年龄上的差别,我的任何事情都来的没有小夏激烈,连拒绝都是。在他软磨硬泡的热情下,两人开车来到雷雨上班的地方。
雷雨工作的酒店是市里挺有名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这个酒店我来过多次,以前客人们来了都是住在这里。向大堂经理打听了一下雷雨,得到的答案是雷雨正在接待客人。于是两人坐大厅的沙发上开始等待,小夏他说他还是第一次进来,盯着装修华丽的大厅赞叹不已,发着何时可以住一住总统套房的梦想。
趁着时间我跑到了酒店外面,打算和以前那个老总联系了一下。那老总一听到我的声音立即就乐呵,说小夏挺不错的,对软件事业有着无比的激情,接着又问我自己什么打算再回去。一听到这里我赶紧跟他打马虎,满意就好,还算没做坏事,至于我自己的话就以后再看吧,不过在挂电话之前我又补充了一句:这小夏我也不是很熟,具体什么职务你随便安排就是了。
电话一挂我的心就被提了起来,却又是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就是向上天祈祷了,祈祷小夏不要出什么麻烦。
我真的越来越同情雷雨了,看着她满面春风的和客人话别,真为她整天演戏而感到辛苦。不管她是在我面前演戏还是在别人面前演戏,我想都应该非常不容易,一天里没多少时间可以完全的放松。
雷雨送走客人径直朝我和小夏这边过来,看来她早就看到我和小夏了。雷雨对我和小夏在这里出现觉得非常奇怪,她又恢复了她的冰冷表情,声音仿佛经过北极寒风的侵蚀,让人不寒而栗,我觉得有了她的存在这个大厅已经完全用不着空调。
小夏不了解真相,他还一直以为我正和雷雨在闹情绪。所以他没有让我来开口,他向雷雨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小夏叫雷雨是开口一个嫂子闭口一个嫂子,非常的甜,他似乎想通过这个称呼缓和我和雷雨的“冷战”。
雷雨的表情温和了许多,难道真是小夏对她的称呼让她觉察到了自己的位置吗?看来以后多让小夏多这样叫叫,我这样想着。但很快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奇怪,她的态度对我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
世界上的事总是没有我所想的那么单纯,雷雨的变化可能不全因小夏的称呼,本欲拒绝的雷雨忽然答应了一起出去,这是她环望了四周后作出的决定。三人走到酒店台阶时,一个男人跟着窜出唤住了雷雨。那男人窜出来叫雷雨是想约雷雨一起去宵夜,说什么给他一次机会。我站的不远,这倒不是为了想听他们的谈话,而是想仔细的观察一下这个男人,我不确定这个男人是否就是雷雨的神秘男友。这个男人一米八多的个子,长的出奇英俊,有着小说里所说的刚毅的脸庞和坚毅的下巴。我觉得自己胃酸分泌开始增多,充斥到了胸口,但又觉得这个男人除了高上我几厘米之外,其他似乎也没什么强过我。
雷雨拒绝了他的邀请,说她男朋友我已经在等着,她没空。我感觉雷雨的语气除了冰冷似乎还带着抵触,为此我竟有些开心,我想可能是看到了那男人的笑话,有些幸灾乐祸。一直以来雷雨对我或者对小夏都是十分冷淡的,但是似乎还没有这么明显的抵触。
男人的目光由着雷雨的话语马上转移到了我身上,伸出手来要和我握手。我自然也面含笑容伸出了右手,雷雨为我们做了简单的介绍。男人竟是他们酒店的总经理,括弧,懂事长他儿子。
男人面带轻蔑,看着小夏旁边的小车,不屑的问那是否可就是我的坐骑,歇了一下,又说那车好象才二十来万吧,就不怕把雷雨给颠着。我一直以为自己做人是比较老道了,不会轻易动怒,但发现自己错了。听到这总经理的话我立即怒火中烧,不可抑制。
雷雨虽然对我冷淡,但终究要关照她的“男朋友”,她立即低声的告诉了我这总经理的软肋。我哈哈一笑,我这车又不是去爬山越岭,去那穷山僻壤。学着他我也歇上一下,继续问这个总经理:好象我们是校友吧,我觉得在迎新生大会见过,脸熟得紧。接着我报出师承,看着这总经理阴阳不定的表情。
这个总经理有点气急败坏,但他不能不在雷雨面前继续保持他的绅士风度。只能讪讪的表示遗憾,他并没有在我读过的学校呆过。我偷着乐,这么多年了,别说是校友,连同班同学都有一些忘了。
雷雨告诉我这总经理算是董事长大老婆的儿子。董事长很早出国,在外又早已成家,回来后为了补偿他们母子,于是接出山村让这个高中尚未毕业的男人管理一个这么大的酒店。由此看来还是多拥有一点身外之物好一些,否则像我父母一般,他们是不可能把学者教授拿给我来当过家家玩的。
我发现这个总经理有点锈窦了。三人已经上车,他又拦住了车子问雷雨要去哪里玩,说等一下他去接雷雨回家。我无法理解他的思维,有我这个“男朋友”在怎么会轮到他接送呢,要讨好雷雨至少在我这个名义“男朋友”不在的时候吧。
当然,我没有笑出声,这不是对这总经理的尊重是对雷雨。雷雨冷冷的向他道了声谢谢,没说到底是否要他去接而是说她自己现在和我住在一起。话已至此,我非常识相的把脚离开了刹车。
我没回头,不知道这总经理是一个什么的表情目送我们的离去。车轮在道路上疯狂的转动,缺少了那个总经理的打诨,车里的气氛沉闷得可怕,连播放出来的音乐都掩饰不了。我没问雷雨到底怎么回事,我想等她自己把它说出来,我要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这有点像武林高手的决斗,彼此对势着,谁都没有先一步的动手,但弥漫出来的气息已经开始抑制人的呼吸。
突然一声冷喝,像是一个隐者凭空悄然出现,化这场决斗于无形,我调匀内息,气归丹田。这个隐者自然就是小夏了,他的一声大叫把我从沉思中惊醒,小夏告诉众人海天酒楼到了,再走就到家了。我想我已经头冒微汗,借着梳理头发把额头擦拭一下,雷雨应该没有注意到吧。
一清醒我开始迷惑了,我怎么会认为雷雨会告诉我呢,她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要告诉我,条文里明确的规定彼此都拥有无限的自由。我怎么莫名其妙的会有这样的想法,认为她一定会告诉我。而且还更可笑的来什么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天啊,我应该不会像那总经理一样的锈窦了吧。
雷雨没有任何表情随着小夏一起下了车,两人走进海天酒楼,我长长的呼了口气,仿佛这一下全身突然的放松下来。按照保安的指挥停好车,我休息了一会没有急着下车,看着雷雨的背影,突然觉得好累,像是经历过一场高强度的体力锻炼,觉得有休息一下的必要。
莫名其妙,这一切都没有道理,我不断地敲着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