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到底有多复杂?(1)(1 / 1)
东篱一夜没睡,睁大了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她记得刚到这个小城的时候,夜夜无眠,就那样睁着眼睛看屋顶上漏下的星光,那些夜晚,她是多么的绝望。
可是现在,和织织重逢的喜悦,对家树感情的失落,对隐藏在未知世界里的恐惧,一夕之间,统统砌进她心间,想笑觉得牵强,想哭又觉得矫情,一颗心上下左右,乱的没有着落。
她想:明天,明天我一定要去找织织,我要见她一面,不管怎么样!第二天一大早,她便坐了车,去织织的住所。
织织如今住的地方,位于新市区,相较于旧城来说清冷了很多,加上林木繁多,更显得幽闭。
整一条路,就只那些红楼显眼地立在中央,一眼望去,统共没几栋房子,连成了一小片别墅区。
东篱站在那扇象牙白的门前忐忑地按了门铃,一会儿有人出来开门。眼睛很大的女孩子,尖尖的下巴,只是一眼,东篱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晃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了。
她之前像是在跟谁开玩笑,一整张脸完全笑开,看到东篱的时候愣一下,闪开。
“胖子,找你的!”她对着里面喊了一声,弹弹手上的烟蒂,转身进去,连看都不看东篱一眼。
东篱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对着那女孩的背影挥了挥手,嘴张了张,到底没问的出来。
这时候一个浑圆的身体忽然出现在东篱面前,一边低头扯自己的白T恤,一边喊
“谁呀?没看老子正忙呢!”东篱只觉得奇怪,不知道这又是唱了哪一出?
显然那胖子同样惊奇,看了东篱一眼,又对里面喊
“钱太,是你女儿吧?”还没说完就听有人在里面
“啐”了一声
“去你妈的,我唯一的闺女,昨天刚跟小皮去了澳门,你见的是鬼吧!”那胖子笑嘻嘻的先回了她一句
“柴柴去的澳门我就知道,可唯一不唯一就难说了!”这话一出,里面立刻传出疯也似的笑声,那胖子抖了抖肩膀这才回头正儿八经地看着东篱
“小妹妹,找谁啊?”东篱望着那一脸的笑意扯出一个笑容
“我……我找乔方织。”她刚一说完,就见那胖子真的见鬼似的跳开,又后退了两步,这才住下打量她,最后尤怀疑似的指着里面说
“我替你去叫她?”见东篱点头了,他才快步地走了,过了一会儿,大概有几秒钟,东篱听见门被打开,然后是织织的声音
“东……东篱?你怎么来了?”东篱对她如此称呼有一刹那的迷茫,然后同样结结巴巴地说
“乔……乔小姐,我……我找你有点事。”
“哦,那,那进来啊!”织织客气地往里请她。东篱换鞋的功夫,一楼客厅的一干人等都停了下来,奇怪地看着她,互相交换了眼神和笑意又各*牌去了。
只有先前的那个胖子坐在一边,面前摆了一套奇奇怪怪的东西,东篱看他的时候,他正往瓶子里加冰,还一边哼着小调,貌似快乐的不得了。
而先前开门的那女孩正坐在一个人的椅把上,头低下去,和那人嘀咕了几句,眼风却不时地往东篱这边瞟,那娇笑声在东篱听来尤其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