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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织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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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过路,同做过梦,本应是一对。人在少年,梦中不觉,醒后要归去。

东篱站到一边,也不说话,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东西了。过了一会儿她听见有人叫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欧阳文隽。

“东篱?”她对着她打招呼,语气里已夹杂了惊喜。东篱心里“嗒”的一下,再来个欧阳文攀,今晚的主角就算是齐全了,她心里苦笑,抬起头来对着文隽轻笑。

文隽带了揶揄的笑容打量着她和文聿“我说呢,怎么上个厕所就一去不回了,原来啊……”她还想再说,被文聿打断“管你什么事?没事赶紧里边待着去吧,要不然待会儿碰到了不该碰的人别说我没提醒你!”

文隽本来笑着的脸倏地拉下“不该碰的人?谁?欧阳文攀还是乔方织?”

东篱恍然记起,今天不是欧阳文隽的生日是什么?不怪她好记性,实在是因为织织也是这一天生的,所以才记得这么仔细。这KTV原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在这幽闭的小城里但凡没点黑道背景的人是开不起来的,以欧阳文攀在榴园市黑白通吃的德行,东篱很怀疑这里恰好就是他的地盘,那文隽生日的时候来触他眉头也就不奇怪了。她感到诧异地是,欧阳文攀那位情妇竟然如此的大胆,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和家树私会,万一让他知道了,家树还逃得出去吗?想到这里,她不由地感到脊背发凉,急忙地想上楼把家树叫下来。

她刚上了一个台阶,就见家树拿了外套往下走,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黝黑长发直达腰际,齐刘海,一直低了头仔细地看着脚下的台阶,小心的表情映的一张尖脸越发的苍白了,等她站到平地上的时候,才抬起眼来看着大家,还没说话眼里已经有了笑意。

东篱的头“嗡”的一声,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试着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的舌头好像不见了,一阵风从喉咙吹下,整个人就那样飘了起来。

“织织,织织,织织……”她心里反复地念叨这两个字,大眼里已满蓄了泪水。织织说过,再苦再累也不准她哭,可是现在呢,现在她是高兴地要哭了,这样是可以的吧?她的织织,十年,近四千个日夜,她只记得她在火车里说过的那些话,只记得每夜的每夜她和自己倚在门框上等着天亮,只记得她教自己打枪的姿势,她拿着短刀说,下手要狠,要一刀毙命,不然死的就是我们……

她真的是快哭了,浑身战栗着,哆嗦着伸出手去。

谁知面前的女子忽地迈了一步,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转头对家树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妹妹?果然很漂亮!”说完转过头来,对着东篱调皮地眨了眨眼。东篱一愣,双手被她攥的生疼,浑身的热血仿佛被一瓢凉水兜头淋下,打了个颤,意识已恢复了清醒。

家树上前“太晚了,我们回家吧。”东篱被他拉着呆呆地出了KTV的大门,就连文聿在身后的冷哼都没有听到。她只记得织织在她手里划的那几个数字,就像是年幼的小孩子出门为妈妈买东西一样,心里反复地念叨着,怕是一不小心就记错了。

她一路无话,从出租车上下来还是呆呆的,家树满脸忧郁地看着她,不知该拿什么话来安慰她。进到屋里的时候,薛院长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看见两人回来了,只是淡淡地点了头,也没有生气。东篱就要上楼,突然被她叫住“东篱,你留下,我有话要问你。”她拍拍身边的位置,又看到家树上了楼,才轻声地开口“东篱,奶奶问你,你对家树是不是……”她说的委婉,直把东篱问的低了头,她是喜欢家树,但凡有点心眼的人都看出来了,薛院长如此,谢勋如此,家树那么聪明的人更是不可能一无所知,只不过他们都不说而已。

东篱连忙摇头,她不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只是家树心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织织,那么那些温馨的过去又能算什么?她可以让自己不要想起,忘记他温柔的关照,忘记他曾牵了她的手在漫天的星光下散步,忘记他为她包指甲时的小心翼翼,忘记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说“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这些又算什么?比起知道织织还活在这个世上来说,这点小事又算什么?

她摇头再摇头,心里迫切地想让院长奶奶或是家树或是织织知道她的想法,可是薛院长却误解了她的意思。她从没见过东篱眼里的神色那样激动过,只当她是年少羞涩,怕自己一片痴心空赋了明月,便轻笑了劝她“没关系,你害羞也是正常的。可是东篱,奶奶想告诉你,既然喜欢就要勇敢地去争取。家树还年轻,不一定是真的知道真爱究竟是什么,他只是一时被那种刺激误导,产生了错觉而已。这个时候,你要勇敢一点,去告诉他,他才会仔细考虑啊!好孩子,你听奶奶的,人年轻的时候啊,就是要勇敢一点……”她拍着东篱的手,热切地看着她,东篱心口一慌,忙低了头,院长奶奶永远也不会知道,她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去和织织争什么的。

她慌乱地应了几句,就上了楼,迫不及待地进了房间,连灯都没开,就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摁上那几个早就烂熟于心的数字,站到窗户边,左手贴在胸口上,深吸一口气。

很快,那边就有应答,是织织的声音,她贴着墙壁慢慢滑到地上,用手抱了膝盖“织织……”那边的人也轻声叫她“亚那……”她听见织织的声音也带了哭意,鼻头一酸,一滴泪就掉下来了,她用食指在脸颊上揩了一下,湿湿的,热热的,她已经多少年没见过自己的泪水了?

两人都不说话,夜很安静,她甚至能听见织织浅浅的呼吸声,便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直到它们在一个频率上了才满意。

“亚那,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织织问她。她轻笑“嗯,家树……”她一顿,还是继续说下去“他一定都告诉过你,我很好,过得很好,我很……想念你……”

织织“嗯”了一声“对,家树说他有一个妹妹,很乖很乖,但我没想到会是你。刚才吓了我一跳……”东篱心里一黯,刚想问她为什么刚才不肯和她相认,就听织织说“亚那,这件事,你和我是姐妹的事连家树都不知道的。这个城市,没有人知道,我希望以后也是这样,你明白吗?”

“为什么?”东篱问她“是不是你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是。”她虽然在否认但是声音已紧张起来“以前的事都过去了,都拉乌也不知道你在这个城市,但是我身边的关系太复杂了。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你不一样,你没必要牵扯进来!”她说的斩钉截铁,东篱听见那三个字“忽”地坐直了身体,“他……他……”她想不起要问什么了,今晚太多意外,与织织相逢是惊喜,再听到“都拉乌”三个字却叫她浑身都绷紧了,甚至不敢去多想。

“没关系,亚那,十年前我们能从他手里活下来,十年后还是这样,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织织的声音变的冷酷又熟悉,东篱打了个寒颤“可是你和家树……”她忽然觉悟,现在家树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只和她们两人中的一个有牵扯就足够他们要他的命,何况他现在是她名义上的兄长,织织事实上的男友。

“我和家树……”织织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柔软起来,“或许是善缘,或许是孽缘,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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