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西风一阵木樨花 > 26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26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君言我不知 落入凡间的包子 仙语妖恋 今生只为君凝眸 人鱼座女子 A钱秘书 阴阳欢喜禅 决战黑龙 从天而降之男人宝鉴 天谴

“那年也是这样的天气,我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我跟他说,要么跟我走要么就留在这个城市一辈子也别出去。而我要是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笑的总是那么好,他从来都很喜欢笑的。他说老天爷不让他笑,他就偏得笑,他得对自己好点,要不然太吃亏了!才多大点的男孩子啊,总说自己没人疼,所以他得学着自个儿疼自个儿。他很会打架,那些男孩子都不是他的对手,我爸爸也是看重了他这点,就问他,‘你救了我的女儿你想要什么呀?’他还是笑,我就说‘爸爸,你把我给他吧,我老愿意了!’妈妈就骂我不害臊,我说‘害臊值几个钱?我欧阳文隽从来就不知道害臊是什么!’我天天缠着他,大半年呢,他才答应,还不情不愿的。后来他问我,你到底谈过几个男朋友?我说‘二十多个吧,我也数不清了。’他愣了愣,那么好脾气的人,竟然一个多月都不理我。我和另外几个姐们商量着,把他灌倒了然后送我们俩去宾馆,等醒了后就死赖着他,以后他再想甩我就不那么容易了。谁知道最后我们六个全都喝到了,他一点事都没有,宾馆是真的去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个傻帽就那样守着我坐了一夜。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我欧阳文隽这一辈子非文攀不嫁!那时候多傻啊,还写了血书,文聿那么小的一小破孩竟然还嘲笑我烂俗。烂俗就烂俗吧,都是我乐意的。我想我高中一毕业就要结婚的,所以现在应该先去见见自己的婆婆,她虽然神智有些不清了,但我还是得好好地拍她的马屁呀,要不然她不让她儿子娶我怎么办?

那天可真冷啊,我在他家院子里站了两个小时,我听着听着事情怎么就变成了那个样子?那是我听得最烂的故事,说文攀是我的哥哥我怎么能相信呢?明明以前妈妈告诉我,我和文聿的辈分是族谱上早就有的,所以我才叫欧阳文隽啊!他叫文攀是因为他妈妈姓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问妈妈我可以和他走吗?我保证我们不拥抱不接吻不上床不*,我们只是老老实实地牵着手,然后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对方不行吗?

妈妈说‘你个傻孩子,他是你哥哥啊!你们这样,会不容于世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呆着,谁又会知道我们是兄妹呢?

我告诉他我就在长青路教堂里等着他,我从来不信这世上有神明,可是那天我反复地问主,能不能让我幸福?到底可不可以让我们幸福?那天的雪下的好大啊!他一整天都没有来。那把刀本来是防身用的,可是我却突然觉得把它划在我的手腕上再合适不过了。我只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那样血就可以流的慢一点,万一文攀后悔了呢,万一他又想和我走了呢?血流的慢一些,我们的时间也就多一些。铁轨盖了很厚的雪,我却连冷都觉不出来了,后来文聿来了,他才九岁呢,肩膀上还背着书包,看到我后一边哭一边说‘欧阳文隽,火车都不从这里跑了,你卧轨自杀也没用!’

到现在他看到血就会晕,两年的时间我妈妈都不敢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八年没踏进这个城市了,今天我回来是因为我觉得我足够强大,起码还能哭出来,能哭出来就不会那么悲伤……”

风在高高的教堂顶上来回穿过,却依然像是火车开过一样“隆隆”作响。窗户破烂不堪,教堂里的灯早就坏掉,门前大雪未扫,月光照耀其上,光芒透过碎掉的玻璃反射进来,室内一片光明。她坐在四年前坐过的地方,酒意渐渐上涌,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可是意识却清明无比。这教堂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坏掉,唯独墙上挂的钟表尚能发音,午夜一到,铛铛地敲了十二下。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不知什么时候门外竟然下起了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夜色正深,却不觉得寒冷。东篱用文隽的手机给文聿打了电话,便站在门前等他。雪下的越来越急,满满的落了她一身。文聿却是自己开车来的,东篱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车。但想想也不奇怪,欧阳家一位世交的驾校在榴园市非常有名,欧阳文聿从小在练车场上摸打滚爬,和那些教练相交甚好,没有理由不会开车的。但这确是东篱第一次见他自己开车,还是在这样天寒路滑的雪夜里。不知欧阳家那位银发碧眼又厉害无比的老太君怎么就肯放他出来?

他下车的时候撑了一把黑色的伞,看到东篱站在大雪地里,身上落满了雪花,就连眼睫上也挂上了细羽,晶莹剔透,看见他的时候笑了笑,一双水雾氤氲的大眼瞬时弯成了月牙状,直让他想起了一句诗“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若问行人去哪边?眉眼盈盈处。”

他难得笑的温和,和东篱一起走到教堂的屋檐下,顺手收起那把黑色的伞,却不再往里走,反而伸手去捏她眼睫上的细羽。

“化了。”细雪沾在指尖上,一触既化,眼前的雪静静地落,两人靠得极近,气氛一时之间便旖旎起来。

东篱别过脸去将脸上落下的头发别在耳后,听见他轻咳了一声,转过脸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样的天,你奶奶就那么放心让你自己开车出来?”她找了个合适的话题。

“放心?”他嗤笑了一声“她才不放心呢!我半路上把司机赶下去了。”十八岁都不到的人这话却说的轻松,东篱差点就问他“你驾照考出来了吗?”想想今晚瘟神难得不发脾气,自己也就不好老虎身上拔毛,故意地去惹他了。

已是深夜,文隽的酒劲上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东篱怕她着凉,便急着进去拉她。两人合力把她抱进车里,又盖好毯子,这才坐进去。

凌晨两点,电台正在放情歌,声音极小,缓缓地流淌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便更觉得哀戚。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原来时还能再度拥抱

爱你的人如何死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愿难了情难了

……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