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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欧阳文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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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到他们吃饭的房间并不太远,中间只隔了两间屋子,因为刚洗了手她便拿着纸巾细细地擦着手上的水珠,但还是觉得冷,便狠狠地搓了一下。这一低头不要紧,正和要出门的人撞了个着。她赶忙抬头说了句对不起,在看清对方那一头张扬的金发后,呆了一下,毕竟来这里吃饭的人也是三教九流,本就没什么好惊讶的,又很礼貌地道了一次谦。

那女孩看上去很年轻,大冬天的穿了开襟薄衫,裙子只到膝上一点,用的话也是很流行的,开口就是“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吗?”东篱看她的样子,便知道这又是个刺儿头,只盼她开开玩笑便算了,也就不去争辩。

那人说了一句后反而不再说话,瞪着眼睛恍然大悟似的绕着她转了一圈,染得漆红的手指揪了揪她的衣袖,“啧啧,还真被我碰到了!”东篱这下不乐意了,往后退了一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哎?你还看我了?你还敢那样看我了?!”她又想顺着手戳东篱的头,这一抬手才看清眼前的女孩子长相极美,恰如一朵初初绽放的桃花,在低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眉如远山,一双大眼水雾缭绕,她知道她是在生气,可那双眼睛却没什么过多地情绪,弄得她倒有些不自在了,因此仗着胆子又说了句“你再给我得瑟!”接着便推开包间的门,对着里面的人喊“俊哥,看,就是她,就是她害的阿盛把大嫂的生日礼物给翻了!”

东篱被她猛推一下,跌跌撞撞地站在众人面前,她身后的门被人用脚“碰”的关上,屋子里烟雾缭绕,所有的退路都被封的死死的,她初时还有些讶然,但是转念一想便明白这就是今天翻掉的那辆车上的另外一人。她的伤势并不是太重,相比于开车的那个男孩来说,幸运的多了,当时也是自己一人去的急救室,略一包扎就走了。家树因为不太放心,还专门跟着去了急救室,回来后把事情对大家说了,还惹得一阵讨论,估计是当时小情侣在车上吵架,动了手,车子一时失控才翻掉的,压根就不关东篱什么事。现在看来,那车子显然不是这女孩和那男孩能买得起的,出了事不好交代就趁机找她来做替死鬼。

东篱又看了一眼,这屋子里少说也坐了七八个人,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要是真的动了手,就算把家树他们都叫过来也沾不到什么光,何况这屋子的隔音效果据说也是很不错的,他们要真想一声不吭地往死里揍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只得后退一步,看着为首的那一个男人说“你们想干什么?”道歉估计是没什么用了,要是真的开打,她看了一眼桌上滚烫的火锅,只盼着能把动静弄得大一点,起码让那几个人知道她是在这里,要不然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坐在她正对面的那个男子嘴上还叼了跟牙签,看她的样子哈哈大笑“哟,胆子还不小啊!”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你说我们想干什么?”说着捏了捏她的下巴。东篱猛的甩头,嘴里一涩,就跟吞了半只苍蝇一样。

那人的手在半空中一滞,面上已恼了三分,但还是嘻嘻地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看了看来电显示,立马恭敬起来“哎,文哥!哎,在,都在!好,要我出去接您和嫂子吗?好,好,好!”他连连点头,完全不见刚才的跋扈,那个金发女郎却吓得脸都有些青了,哆哆嗦嗦地说了句“哥,你说怎么办啊?文哥非拔了我的皮不可!”

“这会知道害怕了,齐希?”那男人斜睨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东篱才对她说,“不是不管你事吗?”东篱无语,这黑锅她是背定了!

一屋子的人就那样等着,约莫过了三四分钟,门终于开了,一个人走进来,所有的人忽然全都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叫“文哥!”他低着头“嗯”了一声,先把自己的眼镜给摘了,真的是眼镜,细框金丝眼镜,这一看又让东篱呆了呆,只见他接过旁边的人递上来的手绢细细地将眼睛擦完又戴上,抬起头来,奇怪的咦了一声“你们怎么不坐?”

众人这才坐了。他坐下把漆皮手套摘了,貌似无意地扫了一眼,目光在东篱脸上一滞,问那俊哥“新招的?”

“不是不是!”俊哥赶紧摆手,“中午阿盛就是为了躲她才把车给翻了,所以文哥,你看……”他看了那个金发女郎一眼,那女孩忽的跪下“文哥,真的不管我们的事!她突然从马路那边过来,阿盛躲不及才……哥,真的不管我们的事!”她就差磕头认错了,那文哥只是“恩”了一声,转头对着东篱却又不像是在看她“长的还挺好嘛!”接着又说“不就是一辆车子嘛,这么漂亮的女孩,阿盛也算赚了,倒是你……”他看了看那金发女郎“别因为吃醋和他大打出手才行。女孩子,还是乖一点的好,动手动脚就不可爱了。”

那金发女郎听了连连说“是”,东篱听她的语气像是要哭了,心里也觉得好笑,刚才还觉得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太过放肆,这回又觉得这老大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当得了的,不具点慧眼又怎么能行?

他站起来对着东篱笑了笑“小姐,今天的事真是对不住了,是我的手下太没礼貌,委屈你了!”东篱看他说的真挚,摆摆手,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阿俊!”他又叫那个男人“把这位小姐送回去!”那个阿俊果然一声不吭地为东篱开门,东篱点头跟他道别,又听他问了一句“你是在隔壁吗?”

“恩。”东篱一愣点了一下头,他又笑了笑“那,再见!”

东篱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地说了句“再见”这才离开。等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原来欧阳文隽也来了,传奇打趣她“您这是去洗手间呢还是去西藏呢?人蔡姑奶奶都去两次了,您这也太长一点吧!”蔡宁果然又不在,东篱对着文隽打个招呼,不置可否。这时候门开了,蔡宁走进来,东篱看她的脸色更红了些,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她坐下,一抬头奇怪地看着东篱“你怎么回来了?”她指着洗手间的方向“我明明看见你刚刚进去啊!”她自己疑惑地很,显然也把大家弄糊涂了,传奇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来,做个测验。蔡姓一族在历史上有啥名人不?”

蔡宁晃晃的“蔡文姬!蔡邑!蔡元培!蔡宁!”说完嘿嘿笑,看来是真有些醉了。

“错!”传奇拍着桌子“你忘了最出名的一个了!”

“谁?”蔡宁的眼睛里是花的,看他的影子也影影绰绰,一下变俩一下又变四个,抓也抓不住。

“蔡国庆撒!”传奇摇摇食指,“老有名了!四大姨妈之一的老蔡!”

“我不要和谐星一个姓!”她嚷嚷着要去掐传奇的胳膊,站起来却直晃,还是谢勋扶住了她。拍拍她的脸学着传奇的语气“老妹儿,银是歌星行不?”

这下几人都笑开锅了,传奇走过去扶住蔡宁的头放到自己的胸前,极其严肃地说了句“哥让你靠!”

东篱正在喝水,听了他的话呛得直咳嗽。瘟神看了看吃的很欢实的文隽,貌似不经意地说“我们吃饭您老来做什么?”显然是嘲笑文隽的年龄呢。用他的话就是,您一老姑娘夹在一群十七八岁青春无敌的少男少女中间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老腰?”

文隽笑的一排天真“我永远十八岁!”

“服了!”瘟神嗤笑一声,对自家姐姐这样厚的脸皮大感无奈。传奇又站起来布菜,忽然听到有人敲门,谢勋离得最近顺手把门打开,东篱看清来人后明显地一愣,刚说了一个“您”字,就觉得这屋里的气氛不是太好,没敢再说下一句。

谢勋往后退了退,“文攀哥您怎么也在?”

那“文哥”笑了笑“怎么,不可以?”

“谁说不可以?”传奇急忙说了一句,又为他摆好了椅子“文攀哥坐!”东篱有些恍惚,文哥,文攀,欧阳文攀?

这难道就是瘟神嘴里甚少提及的那个便宜哥哥?一些东西渐渐在她的脑子里清晰起来,她偷偷地看了看身边的欧阳文隽,只见她难得地没有说话,低着头,手里拿着筷子去没有动。她听见欧阳文攀低低地笑了笑“坐就不用了,我只是看见你们在这里吃饭过来打个招呼。”对十几分钟前发生的事却只字未提“还有,文隽,生日快乐!”他的声音极低极低,像是上好的琴弦蹦了一声,只震得人的耳朵“嗡”了一下,屋子里的气氛更诡异了,文隽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瘟神的脸色更是冷的不能再冷,“文隽她从来不过生日。”

欧阳文攀明显地一愣“是吗?”眼神须臾变得深邃起来,还是那句话“生日快乐!”说完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翻过杯子,对着文隽比了比。

文隽终于做出了反应,旁边就是一瓶五十三度的赖茅,是她特意叫来暖身子的,东篱也听说欧阳文隽向来只喝白酒,却不知她真实的酒量是多少,这一看还是吓了一跳,只见她倒了满满的一杯,对着欧阳文攀举了举“谢谢!”

也是一饮而尽。

瘟神难得的没有来拦她,只是一直看着,即使她坐下的时候晃了一下也没有去扶她。气氛再次僵掉,还是欧阳文攀自己找的台阶“好了,招呼也打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罢头也不回,推开门就出去了。

这顿饭吃到这里就真是食之无味了。欧阳文聿站起来把手贴到文隽的脸上,也没有抬头“吃好了就走吧!”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出了火锅城的大门欧阳家的车早等在那里。可能是刚才喝的太急,欧阳文隽的步子有些飘,便依在东篱的身上,她抓着她的手,腕上的割痕犹在,触手可及的是一片瘦骨。

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就是不肯上自家的车。坚持要坐“梆梆”回去。欧阳文聿气得要过来抱她,她一直低着头往东篱的身后躲,东篱夹在两人中间真是为难,最后瘟神一把抓住她,拖着她就要往车里拉,她一抬头,脸上还挂着笑,却是一脸的泪痕。欧阳文聿一愣,恼火地放开她的手“文隽,你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说完上车扬长而去。

几秒种后另一辆车也跟着离开。

文隽找了一辆很普通的“梆梆”,对着那阿姨说“长青路教堂。”车子发动的很慢,窗外的冷风嗖嗖地往里灌,东篱坐在文隽的对面,见她坐在狭窄的坐凳上,点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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