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瞬火暴走了(1 / 1)
——你想我么,会像想佐助一样想我么。——
火影办公室。
“你们这次任务办得相当出色啊……以一个上忍三个下忍的程度,居然能完成一个B级任务,不愧是……”三代说到这里顿住了,眼神在我们四个人身上扫了扫,最后还是说道,“总之,以后你们有资格接C级任务了。”
“呀霍!”鸣人第一个蹦起来,“谢谢色老头!”
“你说谁是色老头啊混蛋!”三代爆粗口了。
“哼,色老头被我的□□之术整得很惨呢。”鸣人双手抱胸撅着嘴扭过头,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你这小鬼……”三代无奈了。
“火影大人,我还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可以让暗部都退下吗?”我开口道,“还有等在门外的两个人也要进来。”
三代挥了挥手,房间里的监视感马上消失了。
“可以进来了哟。”我对门外喊道。
门打开,再不斩和白一个缠着绷带一个戴着面具走了进来。
“哦?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三代吐了口烟。
“我要推荐这两个人。”
“哦?他们的身份是?”
“路上捡的。”
“……”
再不斩的额头上开始爆十字路口:“小鬼,你说谁是你路上捡的……”
“我觉得他们两个实力不错就顺手捡回来了。”我对再不斩丢了个闭嘴的眼神。只要再不斩闭嘴,白就不会开口。
“实力不错?只要实力不错你就会推荐?”三代颇有些不信任地看了一眼再不斩。别看了他的大刀没带来,看死了你也认不出他。
“确切地说来,我想请你推荐他们加入‘根’。”
三代的眉皱了皱。火影和根部之间的关系一向紧张,就算三代和团藏是好基友也不能改变。上位者之间的权力斗争啊……折腾的永远是普通人。
“团藏不会同意的。”三代磕了磕他的大烟斗。
“啊,我也这么想的,所以也没指望你能答应,所以我来找你的主要目的是想见团藏。”
“……”三代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我,“瞬火……你……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从来不要别人多操心,也正是这样,我才最不放心你。你太懂事,所以能比其他孩子更早地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但你还小,有许多事情还不明白,所以在行事的时候难免偏激,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冒险……”
“我不就是要见一下团藏吗不要把我父亲和母亲扯进来!”我突然心情很恶劣。
三代叹了口气,轻声道:“木叶……欠宇智波家的太多了。”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让我见到团藏?”我的口气很冲。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年我都尽量避免回忆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容,被三代突然一提,心底有一股火气直往上冒,“木叶不欠宇智波家,是宇智波家脑残犯了木叶的冲!”
“瞬火!”卡卡西出声制止我。平时我挺冷静一人,遇到父母的事情就完全失控了,难道我也二了吗?
“瞬火……声音小点。明天下午三点钟,你到这里来。”三代终于妥协了。
“谢谢。”我抿着唇,干巴巴地道谢,转身冲出办公室。
“瞬火!”鸣人马上反应过来,想追上来,却不知被谁止住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这种事情我才不会关心。
在木叶的屋顶上一下子就跳得老远。记得小时候看鼬和止水这样跳的时候我特别羡慕,鼬曾经背着我跳了一次,那是他第一次除了揉我头发之外碰触我,他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就像一个真正的暗部忍者。
他在屋顶上一蹦老远,我开玩笑说,鼬,你变兔子了。
他的黑发拂过我的脸,痒痒的,然后他清冷低沉带着些稚嫩的童音响起来:“我要是兔子,你也跑不掉。”
此刻坐在河边,我想笑,想哭,想抓着鼬狠狠抽他一巴掌,指着这条河问,你还记得止水么!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把他杀死的么!你还记得我么!
结果我只是小声道:“你还会想我么……会像惦记佐助一样惦记我么……”
我以为我哭了,伸手一摸,脸上干巴巴的,什么也没有。眼睛很涩,迎着正午的阳光,居然也没有眼泪。
我最珍视的哥哥……他在赏了我一个月读,捅了我一刀之后拍拍屁股走了。
连再见都没说。
止水至少还说了个明天见呢,你多说一句话会死么,鼬。
不过,要是你说了再见,我一定会像佐助一样把你当做我一生的执念的吧?
我把头深深埋进胳膊里,就这么坐在河堤下方的草地上。就像多年前的鸣人,佐助一样。
河堤上,有学龄前的小女孩在唱歌,一边唱歌一边蹦跳着走路——
“春天的花朵慢慢开
“漫山遍野的斑斓
“夏天的风轻轻吹
“把我的思念带给你
“秋月藏进云朵里
“像你微笑时候的脸
“没有雪的冬日
“真的像没有你一样寂寞呢”(作者:此乃我原创,虽然一开始想仿照和歌的形式,但由于学艺不精所以放弃,自暴自弃地写了这个一点都不押韵的东东。因为考虑了由日文翻为中文的代沟问题,所以这里的语言都比较通俗易懂,其实中文的复杂版是这样的:春日陌上花荼糜,开遍荒土色尽染。夏风萧萧声声催,相思成疾君不知。浮云藏月何沧桑,念君笑颜难再回。荒芜冬日雪不降,寂寞如雪未可知。PS请叫它《四季歌山寨版》)
这也太应景了。我抽了抽眉毛。
现在我其实很想一行清泪多种纠结,但是奈何哭不出来,所以我还是不要学某个把眼泪当债还的二了,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像卡卡西那样活下去才是王道,信岸本,得永生。
“麻烦死了……你在这里做什么?”鹿丸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一看,鹿丸已经在我旁边坐下了。他乱七八糟的头发扎在脑后,一双总是睡不醒的没有干劲的眼睛此时透露出浓浓的无奈,写满了“女人真是麻烦”。
额头一个十字路口。
“找我干嘛?”我反问他。
鹿丸翻了翻那双与卡卡西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眼睛:“啊,听说你们去执行C级任务的时候,遇到雾忍七人众之一的再不斩了?”
“啊,这么说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真是麻烦。”鹿丸重重叹了口气,显得更没干劲,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不,茄子君都比他精神,“阿斯玛老师和我们几个人打赌,那个再不斩绝对会让旗木卡卡西吃大亏。”
“然后呢,你赌了谁?”
“废话。当然是再不斩。”鹿丸一副“猜不到的都是傻子”的样子,“然后呢,结果?”
“如你所料。”我耸了耸肩,“卡卡西老师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啊。”鹿丸望了望天,“木叶的天空真蓝……果然出任务什么的麻烦死了。”
“啊……鹿丸,我都被你带得懒洋洋的了。”我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快去告诉你们家老师这个好消息吧,记得要对凯保密。”
“那是当然的了,告诉凯的话,旗木卡卡西会杀了我的。”鹿丸站了起来,“那就这样了,再见。”
“恩,再见。”
被鹿丸这么一闹,我的心情居然奇迹般地好了起来。果然复述一遍卡卡西的倒霉史就是够爽啊,卡卡西你就是居家旅行杀人必备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