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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一章 刺客(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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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朗星夜,诡黑无云,月亮也不知隐身何处,只几点星光引路。

远方的笛声悠扬婉转,若隐若现,回旋于空旷上空,胜似天籁。

忽而一黑影自秋色山庄高墙内腾空翻出,黑影很快便隐没于黑暗中。其速度之快可以用咻一声就消失来形容。就是很快的意思啦。

稍不留神还以为秋色山庄内养了大蝙蝠。

黑鞋稳稳落地,手负于后,缓而稳地走向笛声起处。脚踏黑草之上,几乎无声。

近听那笛声更加清晰润滑了,也更显婉转绕耳,缠绵不散,更显旷野清幽。

正觉得畅快无比之时,笛声戛然而止,手缓缓垂下。暗黑暮光只能隐约勾勒出他颀长宽厚的背轮廓。

天生平稳的嗓音打破静默,离散于浓黑中,夹带着一丝玩味“不管何时相见黑影大人的背影都是如此英挺勃发,我很好奇如此好看的背影是否也有一张上等脸皮配之。”

“少废话,有新信息就直接汇报。”男人冷漠硬气的声音几乎能够冻结空气。幸好现在不是冬天,否则她担心自己会被冻成冰条。

“是,黑影大人很讲原则,小女子岂敢在你面前放肆呢?”即使知道他不会看见,她还是抱拳前倾,打了个揖。

“近日来庄内未发生大事,多也是些不上道的新秀来向仲孙阳挑战,想借此一举成名。虽然都被中孙阳打退了回去,但我看得出他有些力不从心。”隐去略带嘲弄的语调沉稳果断地汇报。

“力不从心?”带着诡气的冷淡。

“盟主也是人啊,武功再高也会累的嘛。难道黑影大人以为贵为盟主身体就是铜皮铁骨做的?武林盟主这个位置看似风光其实也不好做啊,江湖上大大小小,拉拉杂杂的小事都要处理,稍有怠慢别人就会说你架子大。很多时候明明累了,受伤了,生病了还要人前谈笑风生,强装威风,维持那个位置该有的尊严。要是我打死都不想坐个表面风光,背后辛酸的宝座,也不明白人们觊觎为何。天天装孙子多累啊,我现在小装就已经筋疲力尽了。”按她理解争名夺位的人都是吃饱了撑着。

现在又不是问你的意见,为什么报告就不能直接客观一点。黑影忍隐压下浮躁,旋动指尖握紧玉笛,隐忍不发。

“不过我怀疑有人故意害他,像那种小喽啰随便派个人去打发掉就好了,没必要较真到亲自去比试,偏偏他都爱亲自上阵,你说这个仲孙阳是不是太和蔼可亲了?”

以为她能说出谁在陷害仲孙阳,没想到是废话一堆,握住玉笛的手又紧了紧。

“挑有价值的说。”声音换成从齿缝发出。

她眨眨眼理所当然地天真着“这没有价值吗?我们从中得知了中孙阳也不过是普通人一个,体力耐力都是有限的普通人。”

“再废话从此你的解药就可以省了。”黑影忍声威胁道,指关节咯咯作响。

很有分量的威胁,她沉吟一会才像忽然记起什么“前日一个绿植国人士到访,赠给仲孙阳一件礼物,听说此物珍贵异常,十分诡秘。”

“何物?”黑影一手握笛反于身后,以笛身轻敲另一掌心。

她难得有几分认真,“未曾见过,此物一到手便被收藏于密室中。”

“那就到密室去看。”

“嗯~这个,”她为难道“都说是密室了岂是说进就能进的。”

你以为我能穿墙透壁吗?

“那是你的事,尽快给我查出来。”黑影纵身一跃以单鹤晾翅姿势盾入夜漫暗色中。

林风萧萧,似不曾来过。

娇小的黑衣女子朝黑影消失的方向啐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若不是本姑奶奶还不想死早拉你陪葬了。”

黑影是她陪葬的第一人选,而且在她心目中死过千百回。本来第一人选是另有其人的,但人的目光终归是短浅,对直接压迫比较在意。

负手而立作老成状的娇小黑衣人微微侧耳,窥听林中动静,旋身遽起,落地时手里多了个吱吱乱叫的小家伙,暗黑中这小家伙有一双明亮的小圆眼。夜是黑的,周围也是黑的,连它的毛色也发黑,但那双小眼睛却明亮得刺人。

她放软音调,“原来是你啊。小东西你不知道看见坏人要藏得好些,否则很容易死无葬身之地吗?”

用手抚顺它小脑袋上的软毛“看在你那些死在我手上的同胞们的面子上,饶你一次吧,别再叫我看见你了。”松手将惊恐的小麻雀往上抛出,它狼狈地拍了几下才平衡住身体坠力,振翅高飞走。

纤巧的黑影在房顶上如履平地,居高临下,整个秋色山庄尽揽眼底下。

咦?那房子平日不是没人住的吗?今日走廊上多了几盏风灯,一房间内也透露着昏光。那个地方不是客房,难道有人归来?

为什么是归来不是来访呢?她没想去追究自己如此肯定的因由。

屋顶上几乎不踩片瓦的黑影停落在飞檐上,居高临下将那个独院中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

不一会就看见两个人自亮灯的屋子内走出来,手上端着水盆。这两个人是山庄内的仆役,应该是刚清理完那房间。

黑鸟穴起而飞,脚尖落到另一个飞檐,动作轻巧敏捷。

此次看见两个人自客房那边过来,他们的交谈声自下而上往她的耳窝里钻。

“七弟你今晚好生休息,明日为兄再与你商量祭祖事宜细末。”这稳沉的声音她认得,是盟主仲孙阳的,当然也能看得清他那壮硕如泰山的身躯,凛然正气时令人感到压迫。

“大哥也早点休息。”这清幽声音的主人虽与中孙阳兄弟相称,但感觉上二人年龄相差颇远。身形也相差很大,一个健硕虎背熊腰,一个颀长清瘦。

通俗点说,一个是武人,一个是文人。

但他绝对不是真文弱,她看得出他步行稳健,武功底子不错。

待仲孙阳走后娇小矫健的黑影纵身跃下,闪入黑暗处。一仆人从她身边走过而不知有她。

“咦,好像突然有风,路真黑,早知道找个人挑灯了。”仆人自语,虽抱着棉被却抱得微感寒意。

仲孙容忽而回头,黑衣人如风一般闪身隐入一旁矮树。

别担心,他眼力不至于好到这样,自己一身黑衣加上此路段没灯,不透一丝光亮。她对自己的轻功还具备最基本的自信。

“七爷?”抱着被子的仆人见他停下轻唤了一声。

“你先把棉被放到我房中吧,我想在院子里走走。”清淡的嗓音不见丝毫异常。

揽被的仆人越过他,他才慢慢转身闲步往黑衣人隐身的方向走。那速度那悠然的神态似真在欣赏庭院夜景。

黑衣人不敢轻举妄动,便站着不动,觉得他越走越近才惊觉他是真的发现了自己。

她虽不敢自命天下第一,但目前遇到过比自己武功高的人还位数不多,操控她的天教教主是一个,身为盟主的仲孙阳她不知道,但她潜伏秋色山庄多时却没有被发现,这让她对仲孙阳的武功多少有些怀疑。如非必要,她是不会找人单挑的。江湖经验浅,不代表她没见过腥风血雨,但凡生死历劫过的人多贪图平乐。

一抹黑影腾升起,于数檐轻点,没入无边暗黑中,接着一抹暗白影子个跟着消失。

黑影与白影在半空中徒手相搏。

“你是谁?为何夜潜秋色庄?”清润的声音此刻多了警觉的冷硬。

“既然你知道我夜潜当然是干不见得人之事情,不见得人我又怎么会告诉你呢?”轻佻活泼的语调嘲笑他的天真。

黑影一个空翻使出无影连环脚,白影徒手接下那几脚,因抵受不住劲力后锉。黑影再乘机踢他下盘,白影只得速退几尺。

“你功夫不错嘛,还能接我几招。”黑影趁机空轻功逃走,越过林梢。

几招?这女子太过狂放了。白影紧跟而上。

黑衣女子回头“轻功也错,不过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说话间她又连施数招,手脚并用,白影均能接下。

“好狂妄的口气。”

“非也,事实就是事实,本人从来不打妄语。”女子咯咯地笑,翻得更远。她是故意的,在别人的地盘上打架总比较不安全。

仲孙容暗惊她功力深厚,虽为女子,招式也嫌花巧,胜在寸劲够狠辣,重点是打了这么久她气息不乱,自己反有几分气喘,可见其并未使出全力,她的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那她就是在逗着他玩了。

仲孙容对她的招式有莫名的熟悉感,却不能说出是哪门哪派的武功,像个大熔炉,合各家所长。

“非要这样一直打下去吗?”几十回合下来黑衣人玩心渐起。

“若姑娘肯告诉夜闯秋色庄目的,在下自然会放你走。”

“若本姑娘不肯说呢?”她仍不太认真,姑娘要走,不相信他能抓得住。

“那在下只好与姑娘纠缠下去了。”清淡的话语透着执拗,看来他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了。

仲孙容凝聚内力平出一掌,掌风凌厉。

黑衣女子如扶风的柳叶,软身避过,一瞬消失在仲孙容的视野。

放眼找寻。

“哈哈,你要纠缠也得看本姑娘肯不肯与你纠缠。”踩踏树叶上树顶,那枝上叶在她看来也如踏实地般稳当。脚下一错飞出数百片树叶,化作利器齐齐刺向仲孙容,知道危险将近,但拿速度实在太快不及躲开,仲孙容准备迎接。

倏忽间大风逆转,那飞来的树叶逆向。收了手上敛聚的内力,叶子如数坠落,飘摇。

仲孙容没有领她的情趁机一个探手扯下她面上黑巾。

黑衣女子一惊,推出一掌,仲孙容斜直线向地面撞去,眼睁睁看着她滑出视线。

不能就此放她走,这个人太危险了。仲孙容抛开黑巾穷追不舍。二人在林间翻飞周旋,从这枝到那梢,仿似嬉戏。

“你太卑鄙了,我救了你居然暗算我。”她有些不服气。

“你如何知道我接不了你的招?”强忍胸口悸痛,她那一掌劲力不小,几将五脏移位。

“就凭你?哼。”

再过十几招,她还是过于自信没有真正对他下狠劲,仲孙容又撕下她一只黑袖。

女子双目喷怒,却收回掌气,如瀑黑发向四方散开,似卷轴中的丝线会拉长,长发将仲孙容上身团团围住,除了头脚几乎不露。仲孙容顿时无法动弹。

“你?”他惊讶是因为他看见她收回的那一掌,他相信那一掌下来他不死也重伤残废。

“如何?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是要生呢,还是要死?”

“既然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哈哈,我不会杀你,不必急于视死如归。你们这些所谓武林正派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舍身成仁,迂腐至极。”

她略微思考,“不过你抓伤了我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话锋忽然一转,桃眼凝利“你看见我的样子了吗?”

“夜黑如墨看不清。”他如实回答。连月都没有,内功再深厚都无法视物。但她这样问表示她看得比他清。

“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她可不想听到因为你功夫太差的答案。

“明明无风家仆却说有风。风灯没有动摇却觉得它在眼前晃了一下。”

这样的答案还算满意,至少他借由其他事物而发现,不是她功夫不够,明显放松,“你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嘛。”

“姑娘不是已经亲自测试过了吗?”

“这倒是。”她骄傲斜仰着下巴“你为什么明知不是我的对手却要穷追不舍?难道你真怕死?”

“怕。”对此他没有避讳。

“那为什么还要追来?”这个人真有点意思。

“你家进了刺客你不追吗?”

“如果她走了我就不追啊。秋色庄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感觉她的问题有些无厘头,刺客与受害者之间不该出现这样的对话。但他还是很谦谦君子地回答“事关家人安危自然是重要的。”

“家人?可惜我爹娘都是死于自然,没有办法体会你这种不畏死也要保护家人的心情。”

这是什么话?难道她想自己的父母死于非命体会他此刻的心情?

也许她不是坏人,只是贪玩到秋色庄去玩玩,恰巧遇上了自己。又或者她做刺客太久了觉得寂寞想找个人说说话?仲孙容不太能对此女子的行为作出判断。唯一确定的他们真的不该用这样的姿势,在这样的荒野,进行这样的交谈。鼻间一直游荡萦绕她的发香,是极淡的芍药味。

女子喜欢以花蒸水洗头,或以花油梳头,故发常带花香。选何种花各人又有各人的喜好。

发缠身躯其实是极暧昧的暗示。

“姑娘一定要这样跟仲孙某说话?”虽然她发间有淡淡香气,也算怡人,但一个大男人不能一直这样被头发困住,用这样近的距离跟她聊家常吧。

黑衣女子一怔,这样的姿势来对话确实不对劲,万一他乘自己不备运功震断头发岂不是要当无发女?尼姑她见过,她们的造型她不甚喜欢。

点住他六处要穴道,一头黑发变戏法似的缩了回去,披散于肩。

“我现在要回去了,劳烦仲孙七爷在这坐上个把时辰等天亮了。”

黑衣女子转身旋即跃起消失在暗色中。

天鸡早啼,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需要早起的商贩听而不闻,仍在暖床上小赖一会,遂不听有早起动静。

唯有一深巷中一扇木门轻轻地被推开,漏出依稀昏光。

“我走了。”缱倦一夜,男人仍是不舍怜香,在美妇人瑰颊蹭上几口,腰杆儿上,软肉里摸捏几把。

女人轻推男人胸膛,“得了,快点走吧。”

男人哼哼唧唧地流连,女人压抑地娇笑。男人双手一收稍提起女人柳腰使对方贴合自己,将之挤向砖墙,抬起女人一条退。再次被撩起□□的两人自不然上下求索一番,室外反让激情更盛,局促的喘息夹杂扭动的窸窣声音在深巷中回荡也别有一番风味。

纵然欲望没有被喂饱,女人在最后关头煞住,推了推男人,慵懒哝软地说“天要亮了。”

“才第一声鸡啼。”

“你怎么知道那是第一声鸡啼?”

“嘿嘿,你真坏,我们睡着过吗?”男人在女人耳垂下两寸狠吸了一口,女人抵受不住地轻哦。

黑色的眸子弯了弯,一溜转,拢手嘴旁。

哦哦哦~

“第二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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