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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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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阳桧、訾造和文葡都从大学毕业了。在毕业晚会那天,文葡打扮得很漂亮,苦苦追求她好几年的男生们一个一个地对她献殷勤,可她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在晚会上,她一直寻找着阳桧和訾造。这四年来,她每次跟言乔和小动通电话都会把阳桧和訾造的事情告诉她们,让她们放心,言乔和小动也会把阳桧和訾造拖给她。言乔说:“你是我妹妹,你帮我照顾他吧,而且他们家帮了妈妈很大的忙!”小动说:“你和訾造很合适,虽然他看上去不爱说话,其实他很懂浪漫的,你就放心和他在一起吧!”

这四年,他们三人共同生活,有共同思念的人,相处非常融洽。在四年的接触中,文葡居然发现她同时喜欢上了阳桧和訾造,愿意为他们做一切事情。阳桧自从知道言乔“死”了之后,就性情大变,不爱说话,不爱理人,更没再找女朋友,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业上。訾造一直说着要等小动回来,除了文葡不理任何女生,除开学习,他还在外面找兼职,把打工挣来的钱孝敬给小动的父母,这让文葡很感动。虽说这四年来,这两个男生都没有为她做过什么,可她却为这两个男生做了许多。但她却不敢向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是知道他们都各有所爱,同时也不知道要跟谁表白,两个都舍不得。

“文葡!”这时阳桧在叫她,她惊喜地回过头,同时看见两个大男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找你们啊,噢,不是,是晚会快开始了。”

訾造说:“那走吧,去吃点东西!”

三人挑好食物后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

“你们有什么打算,是继续读书还是工作!”文葡问。

阳桧回答:“爹地叫我先回去帮他几年再说,我自己也想工作了,都读老了!”

訾造说:“阳伯父也给我打过电话,叫我去阳氏上班,这是我们之前签好了的。”

“那我也要找份工作了!”文葡笑着说。阳立宏也给她打过电话,叫她去阳氏。

这时,响起了华尔兹的舞曲,同学们都跳舞去了。来向文葡发出邀请的人还真多,可没一个有好运气,搞得阳桧和訾造都不好意思了。“我知道有个地方的东西很好吃,訾造,我们去那里吧!”阳桧提议。文葡马上说:“我也去!”訾造阻止:“不用了,你穿得这么漂亮不方便!”文葡生气地说:“你们两个怎么这样,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好,”阳桧说,“走吧,带上你!”

三人乘车拐了很多弯到了一个小店门口,文葡一下车就觉得那个店子很面熟,一想才知道,原来是像极了“流连忘返”!一进去,文葡就问:“你们经常来这里吗?”

“有什么问题!”两个男生异口同声。阳桧接着说:“这里像‘流连忘返’,而且这里的东西和‘流连忘返’的一样好吃。”訾造说:“对,而且现在,这里的老板都认得我们了。今天吃汤圆吧,老板,三分汤圆!”

“等一等,”阳桧说,“干嘛要汤圆不要馄饨,老板,三份馄饨!”

“汤圆好,小动最喜欢吃汤圆了!”

“馄饨好,小乔最喜欢吃馄饨了!”

文葡听了,心里闷闷的,气这两个男生忽视了她存的在。“文葡,你来决定!”两个男生要她来判决。“这个……”她两个都不想得罪。“这样吧,訾造你就吃汤圆,阳桧你就吃馄饨!”

“那你呢?”又是异口同声。

“我?我就,一样一半行吧!”文葡怕了他们了。

阳桧和訾造点头,算是满意。一会儿之后,汤圆和馄饨都上来了。“不如再来点脾酒吧!”阳桧提议,訾造点头。“也给了我来点!”文葡说到。

“不行,”阳桧说,“女生喝酒不好!”酒上来了,阳桧和訾造各自开了一罐干杯。文葡知道自己还有想要做的事,都已经四年了,不管怎么样也该有个选择了。不知怎么的,口中包着一个汤圆了,啊,真好吃!汤圆,汤圆是訾造,那就訾造吧。“訾造,”文葡清了清喉咙,说“这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阳桧喝着酒,说:“很好!有你这个妹妹真好!”“妹妹?”文葡不解,“可是我不想……”

“啊!”文葡话来没说完,訾造就不小心把酒洒在身上了,他连忙拿出藏在外套里的的小动的照片,边擦边说:“幸好,幸好小动没事!”擦干净后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了,然后又问文葡:“刚刚你要说什么?”“没,没什么?”文葡失望地说。这时,她又随手舀起一个馄饨,又觉得挺顺口的,“还有阳桧嘛!”文葡心想。

“阳桧,”文葡害羞地说,“你有没有想过要找女朋友啊?”阳桧不假思索地说:“没有,除非小乔在世,而且我总是觉得她还……”话还没说完,阳桧被一个走过的女孩子重重地撞了一下,可那个女孩子头也没回。“这女孩子真是的,”阳桧不服气地说,“要是小乔,可就比她有礼貌多了!”然后又对文葡说:“我刚刚说到哪里了?”文葡无奈地说:“你说完了,说完了!”

“来,今天我们毕业,一起干一杯吧!”阳桧说着给文葡也递了一罐啤酒。文葡接过酒,用力拉开盖子,举起来就喝,阳桧提醒到:“来来来,先干杯!”三人碰杯,都一口气就把酒喝光了。阳桧对訾造说:“喂,你刚才跟随我争,现在汤圆摆在你面前你好像没动一个!”訾造回敬:“你不也一样没动馄饨吗?”

“过分!”文葡“拍案而起”,“你们真过分!服务员,给我来一打啤酒!”她坐下来生气地瞪了瞪阳桧,又瞪了瞪訾造,弄得两个大男生都不敢看她。“小姐,你要的酒!”服务员真送来了一打啤酒,文葡拉开盖子就开始喝。

“喂,文葡,你怎么啦 !”阳桧莫名其妙地问。文葡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喝酒,几乎一口就是一瓶。訾造问阳桧:“我们,得罪她了吗?”阳桧想了一下,说:“好像是没有啊,她要喝酒我刚才也给她一罐了。”文葡差不多醉了:“有,你们明明……明明有得罪我!哎呀,酒,真……辣!”阳桧悄悄对訾造说:“她醉了!”“你们……可恶!”文葡摔掉一个酒瓶子,“你们,为什么不喜欢……不喜欢我!”

“什么?”两个男生异口同声,面面相觑!一打酒只剩一罐了,文葡醉倒了。“怎么,她怎么就倒了,你刚才怎么不阻止她?”阳桧看着訾造。訾造说:“看我干什么,你不也没阻她吗?”“我刚才在想事情!”“我也一样!现在怎么办?”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这样,把她送回去吧!”訾造说。阳桧想了想:“只能这样了,真没想到她会对我们说那些话。”訾造边扶文葡边说:“你还真当真?我们当没听见就行了,免得大家尴尬!”阳桧说:“知道!她可真是个怪人!”

(六十八)

阳桧和訾造开始在阳氏上班,两人都是通过面试进来的,都是从最底层做起,月薪也只有几千元。阳桧彻底从家里搬了出来,和訾造另外租了房子居住。他总觉得阳立宏和李海璇看他时总是怀有愧疚的神色,但也只是感觉而已。

“嗨,二位好!”文葡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把他们都吓了一跳。阳桧问:“你别告诉我你也在这里上班?”文葡很随意地说:“是你爹地请我来的,薪水比你们还多呢!不过听你的话,好像不希望我来一样。”阳桧笑着说:“没有,怎么会不希望你来呢,只是突然觉得,我们三个好有缘。对吧,訾造!”“啊,对,对!”訾造回答。文葡笑着开开心心地工作了,阳桧和訾造尴尬地笑了笑。

“阳少爷,总裁叫你去她的办公室。”这时,阳立平的秘书打电话过来了。阳桧生气地说:“以后别叫我少爷,叫我阳桧!”秘书恭敬地说:“知道了。”“告诉总裁我就来!”

搭电梯到三十楼,阳桧健步如飞地走到阳立平的办公室,敲了门经过允许才进去。“请坐!”阳立宏说。阳桧坐下,问:“您找我有事?”阳立宏依然看着文件,说:“工作怎么样!”阳桧回答:“还好,谢谢关心!”阳立宏又问:“对于我的安排满意吗?”

阳桧眼睛一转,说:“你是指文葡吧,说实话,不满意!”

阳立宏停止看文件,看着阳桧,问:“怎么不满意?你怎么每次都给我这个答案?”阳桧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过激了怕闹矛盾,说委宛了又怕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你还想着言乔?”阳立宏明知故问。

阳桧很肯定地回答:“没错。我早就跟你表明过我的态度,没有言乔,我一辈子不娶!”

“胡闹!”阳立宏拍着桌子,“她死了,你怎么总是这么固执,难道你要一辈子不娶吗?”

阳桧理直气壮地说:“没错!她在我心里无法取代。更何况,我一直坚信她还在这个世界上。”

阳立宏气愤地说:“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吗?只不过是个傻子!”

“傻子就傻子,能傻一次也错!”

阳桧走后,阳立宏气得喘不过气来。他不只是气阳桧,也气自己,气自己当初的做法。现在就算他把言乔找回来,阳桧就会知道一切,那样的话,阳桧更不会原谅他了。他打电话给李海璇,要李海璇帮忙解决。

“我有什么办法?”李海璇说,“要是当初你让言乔适时留在他身边他会这样吗?”阳立宏生气地说:“他也是你儿子,你就不着急吗?再说那文葡也没什么不好。”李海璇反驳到:“文葡是好,可是他要的是言乔啊!”阳立宏来软的了:“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我这里也不好受啊,可是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说完又咳了两声。李海璇关心到:“算了,你也别自责了,谁会料到这个傻小子会这么痴情?我再想想办法,如果真的不行,不如,把言乔请回来算了。”阳立宏说:“再说吧!”现在他也想要言乔回来,可是真那样做了,那他不就成为笑话了吗?

下班后,文葡要求去阳桧和訾造的住处看看,阳桧开玩笑说:“行啊,那里正有一堆衣服等着你去处理呢?”文葡生气地说:“我可是去做客的,不是去故保姆。”说完跟着两个男生上了公交车。他们住在一个花园居民区,环境不错。文葡问:“租金多少?”訾造说:“不多。你看完了就走吧!”

一进门文葡就看见言乔和小动站在她前面微笑,她吓了一跳,但还努力使自己镇静。怀着紧张的心情,她慢慢走近她们,这才发现,原来是两樽蜡像,悬着的心终于定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由于心中装了事情,文葡草草地看了一下房子就回去了。

“喂,你刚刚注意到文葡看到小乔她们的蜡像时那个样子了吗?”阳桧问。訾造说:“当然,我想,她一定知道点什么?”阳桧从冰霜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訾造一瓶,说:“你把我出车祸之后的事完完全全说一遍吧!”訾造开始慢慢回忆:“……言乔做了截肢手术后醒来过,好像身体也没什么大事了。”

“截肢?”阳桧手中的啤酒掉了,“小乔截肢了?”訾造点头,他这才知道阳桧还不知道。阳桧双手抱头,痛苦地说:“然后呢?”訾造喝一口啤酒,说“后来,小动出事了,我心里乱,就没有去过医院了。过几天,就听说言乔自杀了。”

“等等,”阳桧猛抬头,好像听出了什么,“你最后一次见到她她怎么样。”

“身体状况还好,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那是她醒来的第几天。”

“第四天。”

阳桧开始思考。訾造问:“你想到了什么吗?”阳桧说:“没有,只是觉得不合逻辑。如果你是小乔,即使要自杀,会在什么时候。”

訾造笑了一下:“你这是什么问题?”

阳桧也笑了一下,说:“你管它呢,回答我吧!”

訾造想了一下,说:“总之不可能等到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行动。”

“对,就是这样,所以说,小乔的事有点蹊跷”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来,干杯,为我的一点点希望干杯!”

几天后,两人去上班时在公交车上阳桧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女孩子。“喂 ,你老毛病犯了。”訾造问。阳桧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女孩子,说:“什么病啊?”訾造随口说:“爱美女。”阳桧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觉得那个女孩子的衣服看上去很舒服很自然,这正是言乔做的衣服的一大特点。当那个女孩子下车时,阳桧也跟着下车,訾造也跟下去了:“你干什么去,还没到站。”

阳桧跑到那个女孩子前面,说:“不好意思!小姐,请问你这衣服是在哪里买的?”那个女孩子眨着大眼睛看着阳桧,说:“不是买的,是做的。”阳桧马上问:“你自己做的?”“不是,”女孩子回答,“是我以前的孤儿院的大院长做了送给我当礼物的。”一听到孤儿院,阳桧觉得自己的感觉更对了。訾造也看出了些端倪,问:“你们的院长叫什么名字。”女孩子犹豫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她们从来没说过。”阳桧望望訾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可以走了吗?”女孩问。阳桧说:“等一下好吧,让我想想还有什么要问的?”訾造问:“你是住在这里的吗?”女孩回答:“我在这里念大学。”阳桧又问:“你的那家孤儿院在什么地方?”女孩子有点为难了:“不好意思,我不能说。我穿这件衣服来这里上学已经违背了两位院长的意思了。而且我现在住在养父母家。”阳桧再三请求,那女孩子依然不说,只好让她离开。

女孩走后,阳桧惊喜地握着訾造的手:“一定是小乔,我的感觉告诉我那一定是小乔。”訾造也很激动:“小动一定和言乔在一起!”可是,要去哪里找她们呢,还得从文葡下手。“还是不要为难她了,”訾造说,“她是不会说的,这几年来我们问过她多少次了,她一次也没说。”阳桧想想也是,那倒底要从哪里开始呢?

“想想她们最爱去的地方吧。”訾造说,“小动曾说她最想去巴黎,可是这个不太可能。”

阳桧想起来言乔曾经说过“想去西双版纳”。“噢,西双版纳!”阳桧兴奋地说,“快,去西双版纳,小乔一定在那里。”两人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就买了去云南的机票。

“什么?”阳立宏不敢相信,“阳桧会找去西双版纳?”文葡冷静地说:“阳伯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让他去吧,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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