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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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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飞坦所担心的,娜娜的父亲已经完全疯了。

也许在她母亲死的那一刻,也许在更早一点的时候,他的灵魂已经死了。

这种虐待现在开始变本加厉,带着邪恶的色彩。

有时他会恶意的用鞭梢反复的、轻柔的来回扫着娜娜胸前那两朵微微隆起的粉红花朵,直到它们惊恐的发抖,被强迫站立起来,然后他会让娜娜张开双腿,用鞭梢抽打大腿根部最细嫩的地方,最后,她两腿间桃红色的那张小嘴里流出晶亮的眼泪,她父亲暴怒起来,恶毒的诅咒着她和她死去的母亲。

娜娜会因为这种疼痛和羞耻几乎晕过去。因为她还没准备好,她刚刚褪去孩子的壳,新的壳还没有长得坚硬到可以保护自己,所以她不知道如何应付,灵魂血肉模糊。

每次这种时候,飞坦都会忍不住闭上眼睛,他不敢再看。可是他马上又强迫自己张开眼睛,因为他怕娜娜会在下一鞭时死去。

可是他和娜娜之间早就达成了并非用言语所缔结的约定,他必须在。而他必须和她一起忍受。

这段时间飞坦除了和娜娜还有其他几个同龄孩子学习冥想,试着打开精孔开发念能力,还在垃圾处理站工作。

他悄悄跟人换了一个破了一角的塑料浴缸。他知道娜娜有多讨厌社区的浴室。

他们合力把浴缸抬到了烟囱里。

这事很不容易。

要掩人耳目不知不觉的把一个浴缸抬到这里,很费了一些脑力。

浴缸放好之后,娜娜和库洛洛轮流偷水把它添满,然后就穿着衣服坐了进去,两人对着飞坦傻笑。

笑了一会儿库洛洛突然从浴缸里跳出来,指着娜娜喊,你流血了!

娜娜叫他安静。

她平静的看看自己,然后惋惜的说,真可惜,攒了好久的水,不能用了。

水很快又被添满了。

库洛洛被破例允许和比他大两三岁的孩子们一起学习冥想。他很快开发出了念力,但是并没有告诉别人。

娜娜每次在被她父亲打了之后都会跑来洗澡。

她穿着衣服躺在里面,躺很久。

飞坦吓得要去拉她出来的时候她会猛的坐起来,然后甩头发,弄得他满身是水。

那天,另一个区的社区长走进来,他看了看房间里的孩子们,目光停在库洛洛身上,说,我们需要一个孩子,去完成一项任务,你们谁愿意去吗?

娜娜紧紧抓住飞坦的手,咬着牙齿对库洛洛摇头。

可是,库洛洛说,我愿意。

那个礼拜日,娜娜被她父亲打得比以往都惨。

娜娜坐在浴缸里,抚摸着渗出血的伤痕,对飞坦说,我爸爸老了,你看,他最近都办法掌握鞭子的力度了。他以前从不会弄出血的。

飞坦抱着娜娜无声的哭了。

对于一些事情,你明明知道怎么办才是对的,是应该的,可是,你就是没有办法去那么做。这就叫做无能为力。

娜娜趴在他的颈窝那里,烫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他脖子上,又顺着他的锁骨流到他的心口。

然后,就在飞坦准备像之前许多次一样麻木的、辛酸的、又略带隐秘的欢愉去承受娜娜所承受的痛苦时,她用双手捧起他的脸,把他的头发向后拢,接着,闭上眼睛吻在他唇上。

飞坦楞了楞,也闭上眼睛。

他的娜娜,和他一起坐在一只小小的浴缸里,由水和眼泪连接着,嘴唇和胸口紧紧贴在一起。

没有人比他们更亲密。

过了好一会儿,娜娜松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对不起。吓到你了么?”

飞坦无声的摇头。

他们手掌相握,都低下头不敢看对方。

娜娜忽然低声说,“我想看看你。”

“啊?”

“我想看看你,飞坦。”

他怔了怔。“啊?”

“让我看看你。”

“什么?”

“让我看看你。”娜娜说着,动手去解飞坦的衣扣。

他的血液轰的一声从心脏奔流到四肢,手指的尖端,脸颊,嘴唇,咽喉,还有……可是他没有阻止她,在他内心的最深处,飞坦也隐隐的渴望娜娜看到他的全部。他也想,就像她在他面前没有秘密一样,对她坦诚自己的一切。

娜娜呆了一会儿说,“你真漂亮。”

“你也是。”

“我真幸运。”

“我也是。”

娜娜笨拙的抚摸他的身体,就像每次她受伤后寻求他的安慰时,他对她所做的,不过,她的手上有火,静静的,固执的,炽热的。

当她好奇的握住飞坦时,他的十指抓紧浴缸的边沿,身体向后倾,喉咙里呜呜低响。

“这个……”娜娜凑近他的耳朵,“一跳一跳的……”

“嗯……”

“在我手里跳呢……”她说着用力握紧他,然后用双手反复抚摸,“变大了呢……”

“别——”他想要阻止她,可是她已经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埋在水里。

这世界上不可有人比他们更亲密了。

第一次在醒来的时候这样达到这种短暂可是却让人有缺氧般眩晕的快感,飞坦靠在浴缸壁上喘气,娜娜从水里钻出来,拨开眼前湿淋淋的头发,有点惊讶的看着他,“飞坦……”

“别说!”他扑过去,抱住她,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别说。”

亲吻和爱抚是无需教导人人都会的一件事。

尤其是在一同承受了许多秘密的痛苦和暗藏的愉悦的两个人之间。

飞坦像踩着云朵一样走回宿舍。

他做了一晚上的梦。

凌晨,他在黑暗中被社区长推醒。

“飞坦,跟我出来。”

飞坦走出来,巨大的恐惧感一下攫取了他,一定是库洛洛,他出事了!

社区长转过身,嘴唇动了两下才说,“娜娜死了。”

“什么?”

“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们两个很要好……”

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他推开社区长,冲向娜娜家。

就在那里,娜娜的父亲穿着全套军礼服,左胸佩戴着几个金灿灿的胸章,他的左边颈项上有个硬币大小的洞,倒在血泊之中。

娜娜靠着木板墙,手里拿着一截奇怪的管子。她大睁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有一点点肿,那是因为飞坦是第一次吻任何人的嘴唇。

她的脖子上有紫色的扼痕。

她身边不远的地上,躺着飞坦送给她的那个娃娃。

娃娃的手臂断了一只。

啊,原来是这样。

瓷娃娃的手臂断掉,娜娜在最后挣扎的时候用那条锋利的断臂扎进了她父亲的脖子里, 可是,他忍着痛,无比坚决的,把他的女儿,这世界上唯一的娜娜,飞坦的娜娜——扼到窒息,死去,才倒在地上。

飞坦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晰的思维,就像他不能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娜娜背到他们的烟囱里,放进浴缸。

你为什么不醒来?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就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

醒醒啊——

起来吧,像以前那样,甩甩头发,弄我一身水。

起来啊,求求你起来吧……

天亮的时候飞坦不再流泪了。

浴缸里有一层薄薄的血色,像是一层霞光,娜娜的眼睛在水下看起来还保留着最后一点生气。

飞坦抬起头,看不到天空,烟囱顶上有浴缸反射的水光,不住晃动着,玄妙的线条变幻着,复杂的像是永远解不开的谜题。

娜娜,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

下葬的那天库洛洛回来了。

他看着飞坦把那个摔碎的娃娃丢进娜娜躺着的浅浅墓穴,说,“如果没有她的家人,她本来可以在流星街过得很好的。”

是啊,如果。

所以说,家人到底是什么?

娜娜死后不久,飞坦也接了一个任务。他的体术和各项搏斗技能有转折性的飞跃,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之前人们总是把飞坦当个漂亮又坏脾气的孩子,但是现在大家都不这么认为了,看他的眼神里多了种类似畏惧的惊奇。

他心里有种悲伤的愤怒,让他夜不能寐,让他的血液里充满了暴虐而狂躁的因子,让他总想找个由头跟人狠狠打一场,只有鲜血和疼痛才能麻痹这种把他从内到外反复烧灼的愤怒。

飞坦执行第一次任务的时候没有任何心跳加速、流汗之类的紧张。

前一秒钟还威风凛凛的男人后一秒钟像受惊的鸭子一样扑腾着,飞坦微笑着把他的头按进浴缸里,看着他的瞳孔逐渐扩散,最终失去生气。

任务结束之后他们的雇主,另一个威风的男人来验收尸体,他从飞坦身边经过的时候鼻翼抽动一下,像是在屏息躲避他身上的什么气味。

在这里,流星街的人,即使不是小偷,娼/妓,流浪者,也被人看不起。

这在外面的世界很正常。

富裕地区的人往往认为贫穷的人下贱、低能,但是同时又心安理得的享受他们低廉的劳动力给自己带来的舒适生活。

贱民们面容憔悴,身上有各种人间烟火的气味,口音古怪,谈吐粗鄙,没有见识得让人厌恶,指甲里有污垢……竟然和我们这些美丽、聪明、优雅的生物长着相似的构造,真是让人不能忍受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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