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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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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嗓子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不能叫,也不能移动,只能蹲在地上窥视他的朋友忍受痛苦。

这鞭打结束的时候,娜娜的父亲坐在椅子上,他把娜娜从地上抱起来,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温柔的小声喃喃,“娜娜,我亲爱的孩子,痛么?”

娜娜摇头,眼泪和汗水一起涌出来,抽噎了几下才说,“不。父亲。不痛。”

他摘下手套,轻轻抚摸她身体上的鞭痕,娜娜在他的手指碰触下发抖,嗯嗯呜呜的把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反复蹭着。

飞坦这时从魔咒种解脱出来,他飞奔而去,躲在烟囱里直到宿舍要熄灯了才回去。

他做了一晚上各种可怕的梦,第二天清晨,他被娜娜叫醒了。

他傻乎乎的任由她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她家里,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忽然全身赤/裸,靠在粗糙的木板墙上,抬起头看他。

她细腻的肌肤上有一片片绯红色的淤痕,两腿蜷起,微微张开,露出一片绮丽的粉红密地,她刚刚发育不久的胸脯上,有最娇嫩的两朵粉色,像是要溶在雪地里的花。

她叫着飞坦的名字,向他伸出手。

飞坦尖叫着醒来,两腿间一片冰凉的湿滑。

“啊?”他掀开被子,不知所措,上铺的邰琪趴在床沿看了他一眼,笑道,“恭喜你啊飞坦,你长大了!”

把这噩梦一样的经历憋在心里整整两天,飞坦终于决定不再躲着娜娜。

他在黄昏找到她,沉默着和她来到烟囱里。

“你像是有心事,飞坦。能告诉我么?”娜娜对他微笑。

飞坦绷紧嘴唇,胸口因为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又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有打算说话的样子,娜娜说,“你这个样子可有点让我害怕,我要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飞坦闪到她身前用手按了一下她被鞭打过的地方。

“啊——”娜娜捂着自己的身体,又惊讶又愤怒的看着他。

“我看到了。”飞坦说,“你为什么不告诉社区长?你为什么要忍着?”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娜娜恢复平静,她扬起修长的脖子,高傲的、斜斜的看了飞坦一眼,“走开。如果你继续无理的话,我就会反击了。”

飞坦跟她扭打起来,娜娜猛力的踢打他拧他咬他,想要让他走开,可是他不加反抗,只是一心一意要拉开她的衣服。

终于,她倒在地上哭了,衣襟被飞坦扯开,露出绯红色的鞭痕和淤青,“你要干什么?这就是你作为朋友对我承诺的?”

飞坦瘫坐在地上,帮她掩好衣服,“娜娜,去告诉社区长。”

“不!”她流着泪尖叫,“而且也不许你告诉别人!”

飞坦靠在烟囱壁上,觉得自己很虚弱,“为什么?”

娜娜擦了擦眼泪,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可是已经恢复了理智和她一贯说话的语气,“飞坦,你还记么?我就是在这里告诉了你我的姓氏。”

是的,飞坦记得。

起因是娜娜和一个女孩子发生了争执,飞坦经过的时候被那女孩挑衅,她指着娜娜,“你把她当朋友?她告诉过你她姓什么吗?”

没有。

娜娜一家从来到流星街的时候就没有说过他们的姓氏。她的父亲是安德烈,母亲是玛塔,而她,就是娜娜。

但是飞坦知道,那些从外面来的人,几乎都有姓氏。即使在流星街,有父母的孩子也大多有姓氏,无论是亲生的,还是被收养的。只有飞坦这种来历不明的孩子才只有名字而没有姓氏。

娜娜像是被这问题狠狠的扎了一下,她可爱的小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又一下子变的煞白,她慌张而尴尬的看着飞坦,握紧拳头。飞坦淡淡的对那女孩说,“那又怎么样?她是娜娜,是我的朋友。”

后来,娜娜在烟囱里告诉飞坦,“我的姓氏是博肯地。其实这也不算我的姓,它是安达里尔王国最美丽富饶的地区。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以自己的封地作为姓氏的,可是,你知道,我们被驱逐,失去了一切,所以……”她说到这里垂下头,“飞坦,我没有姓氏了。”

飞坦看着眼前衣衫不整流着眼泪的娜娜,“你姓什么跟这有关么?”

“当然有。”娜娜把不断从眼角渗出的眼泪擦掉,“如果你告诉了社区长,那么我就会被带走。我的父亲,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这世上唯一跟我一个姓氏的亲人,就会因此失去最后一点尊严。他会自杀。像我妈妈那样。”

“你要杀死我唯一的亲人么?”

飞坦无法回答。

“可是,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那种鞭打的。”他在心里说。

分享和保守秘密。

所以我们比别的任何人都更亲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飞坦和娜娜一起坐在烟囱里的梯子上。

“我妈妈死后不久。”

那么这种酷刑已经持续了半年。

“总是在礼拜时么?”

“……嗯。如果我们不去礼拜的话。”

飞坦伸出手,在娜娜疑问的目光里犹豫了一会,把手臂放在她肩上。娜娜忽然哭了,她抽抽搭搭的,抚摸着飞坦脸颊上被她拧紫的,还有牙印的地方,“对不起。很疼吧?”

“不疼。”

从那以后,像是有种契约或是许诺秘密的达成了,飞坦每次在礼拜日都会磨磨蹭蹭,站在人群边上,他敏锐的观察,如果娜娜和她的父亲不在,他就会飞快的跑过去。

娜娜知道他躲在哪里。

她每次在他来了之后就会神色稍微改变一下。

也许是因为知道他在那里看着,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在被鞭打折磨的时候像是在进行一场表演,而且,她不再忍着不哭了,她开始无声的流泪。有时流着泪,皱着眉头,可是嘴角翘起来,所以分辨不出她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

鞭打结束之后当她父亲亲吻抚慰她的时候,她会看着窗口下面那块木板,轻轻微笑。飞坦的存在像是种强大的安慰,让她愿意忍受下去。

如果被打得很厉害,娜娜第二天会在烟囱那里等着飞坦,对着他沉默的哭。

她哭的时候会抱住他,把脑袋靠在他肩膀和胸前,然后一下一下的抚摸他的后背。

“为什么……要这样呢?”飞坦有一次终于忍不住问。

“啊?”娜娜想了想,有点害羞,“我以前有一只波密斯山地犬,每次我难受的时候就这么抱着它。”

“狗?”飞坦皱起眉毛,“喂,你把我当狗么?”

“哈哈,对不起。那么,让我当一次你的狗好了。”她说着,把飞坦的双臂环在自己身上,“嗯,就这样,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嗯嗯。真幸福啊……”

飞坦,是娜娜生活里希望的来源。

但是,他们谁都没想过这样的日子要继续多久。

飞坦从宿舍走出来,刚好碰到库洛洛。

他看看飞坦手里的盒子,“送给娜娜么?她一定会喜欢。”

“你要一起去么?”

“不,不,我要去找梅尔,他说他弄到个收音机,我想问他能不能给我打开看看,这样也许我能修好我捡到的那个。我可不想去找那些家伙们修,我没什么东西跟他们交换的。”

飞坦笑笑走了。

娜娜听到石子敲击邻居的房顶之后,很快就出来了。

飞坦把娃娃递给她。

她果然很开心。

“长得和你有点像。”

娜娜笑了,“飞坦你越来越会说话了,这样下去可不行,难道你要学弗莱尼那样去情报组么?”

“开什么玩笑!”飞坦不悦。

情报组的人,都是外貌出众的。

流星街没有什么资源,单凭回收垃圾是不能养活所有人的。他们只有一种特产。人才。

各种各样的人才。

有像库洛洛父母那种被雇佣来做各种“清洁”工作的念能力者。这种人出类拔萃,很少。

还有漂亮的,经过特殊训练去收集情报的人。这种人比起上一种稍微多点,不过,也不多。

还有。其他的。

孩子们在十四岁结束基础教育之后,必须要决定自己将来要做什么。为流星街做什么。为同在这里一起挣扎求生的人做什么。

是要出卖能力,生命,还是要出卖美貌,肉体,或者,做个普通流星街居民中的一员,努力分拣垃圾,在年老又得了绝症或者是干脆活腻了的时候去做殉法者维护流星街的尊严。

所以这里的孩子都早熟。

娜娜快乐的收起娃娃,临走之前拥抱了飞坦一下。

经过的几个少年立刻吹起口哨,起着哄。

她倒是平静而优雅的对他们挥了挥手就走了。

飞坦脸红到耳朵根,不时被围着他起哄嬉笑的孩子重重在肩胛上拍一下。

很快他们十三岁了。

娜娜由一个可爱得像娃娃一样的孩子在一夜之间变成一个令人不敢逼视的美丽少女。

她和飞坦走在一起的时候,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少年们不再会吹口哨起哄,他们有的沉默着,有的傻乎乎的微笑,看向飞坦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嫉妒。

而她父亲对她的虐待和鞭打随着她从一个孩子的壳子里跑出来的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狂暴和……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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