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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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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双手,雨水打在我手上,可我手上的血像是洗不掉一样,不断顺着手指和掌缘滴在地上,我颤抖着张开十指,把手举起一点让雨水冲刷,啊,原来是我的手也被割伤了。我握刀的时候太过用力,锋利的刀刃陷入两只手掌的边缘,割破我的手。

库洛洛拉起我的手,“没事了。”

我听得到他说的话,可是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的全身又开始颤抖,只是这次我觉得头晕,感官也开始迟钝,意识也渐渐模糊。

我看看那美的手,哦,原来她打我的时候我感到的刺痛是因为她戴的那枚戒指上有钢针。

“我,我中了麻药了。”我说完这句话,天旋地转,最后看到的,是库洛洛那双我总是看不明白的黑色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我发现“五口之家”那一章的点击比它前后两章都高。

——新年快乐!

——喂!你有没有听到啊?

——(望天~)听说佛经也被河蟹荼毒了。以后我会自觉自愿自发的放口口的……

——新年嘛,说说下一章吧!

——下一章!用陈老师的话说,那叫做“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

——……你又在扯淡了。

========熊猫有话说=========

大家新年快乐。

许下新年的愿望了么?祝愿大家的新年愿望都会慢慢实现。

有两点需要说明。

第一,上一章中在公路上收留团长和咪路的司机老伯是去加油了,不是被团长给杀掉了。

我以为我写得够明显了。可能是因为我总是自动代入团长的思维?

首先,团长不是个喜欢随时杀人的人。

其次,团长和萝莉搭车时,一直是这样坐的,团长/萝莉/司机。所以,司机不见了,团长和萝莉相偎着睡着,车谁开?

不知道大家为什么有种团长走到哪里都血雨腥风留下一堆尸体的感觉呢?

友客鑫里芬克斯曾经说,“……接下来就是团长鲜有的出手”之类的话,结合他后来也没直接杀掉小杰奇犽的举动,可以看出团长不是个喜欢随时随地杀人的人。

我真想找个机会写写团长的分析。

第二点,关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必须请大家注意的是,萝莉离开友客鑫,第一次遇到团长的时候,她说“自己是被绑架的”,而后团长演戏,让追踪他的赏金猎人认为萝莉是和他一伙的。他更进一步误导萝莉,让她以为这些人是黑帮派来的。

如果故事接下来的发展是萝莉相信了团长,然后跟他亡命天涯,把他所遇到的危机当作是自己的,那么,她无疑得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可是,在杜努,就是团长和萝莉弃车投宿的地方,他坦白,那些人根本不是黑帮的,也不会去花时间追踪萝莉的亲戚朋友,而她的决定是继续跟着团长,一起去找阿里斯兰。

此后两人的种种行动,都算是建立在这个共同目的上的“集体行动”。

所以,团长的看法当然是“既然你要跟着我你就要接受跟着我所要承受的一切,包括杀人和被杀”,萝莉当然可以随时选择放弃,回莫然诺小镇过她爸给她安排的“种田”生活。

可是,她已经回不去那种普通少女的生活了。

以上。

*^^*

90 在你最软弱的时候,不得不依靠的那个人是谁?

昏迷之中我做了很多梦。光怪陆离,大多记不得了。后来我好像梦到自己回到很小的时候,发了高烧,爸爸抱着我,让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带我去找医生。我很怕,因为怕打针,所以一直求爸爸不要去医生那里,眼泪一滴一滴淌下来,顺着爸爸的脖子流下去。

我后来醒来过一次。醒来之后立刻觉得自己的双手给什么东西捆在一起,两手之间大约有十五公分的距离,像是戴了镣铐,我大惊,用力挣扎了一下发觉自己不能动弹,这使我想要惊声尖叫,可是嗓子里只发出嘶哑难辨的小声“呜呜”。这时有只手轻轻拍了拍我,库洛洛的声音温和而镇定,“没事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是趴在他的肩膀上,我的双手被包扎过,两手间由一条绷带连着,环抱着他的脖子,垂在他背后的背包上。

我放松下来,再次陷入昏迷。

再醒来的时候我的知觉有渐渐恢复的迹象,我能感觉到裤子**的粘在双腿上,膝盖以下的部分冰冰的,可是身上热乎乎的,胸前有薄薄的汗。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库洛洛左侧的颈项和耳朵,他耳垂上那枚蓝色的耳环蓝得好像有液体在里面流动。

有汗珠从他的鬓角顺着下颌骨,沿着脖子上的动脉流向肩颈之间,他脑后的头发被水打湿了,伏贴的贴在脖子后面,看起来相当柔软。

他撑着一把大大的深蓝色雨伞,雨滴簌簌的落在上面,然后由一粒粒小圆珠变成一条条曲线流下去。我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搁在我的大登山包上。他在我身上盖了什么厚重的衣物,让我觉得很热。

这时,我第一次发觉库洛洛的肩膀其实很宽。远远比我印象中的宽。我努力想要出声,或者动动手臂、脖子让他知道我醒了,可是却一点都动不了。

他的呼吸吹在我左脸旁边,我鬓边的头发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拂动我的脸颊,痒得难以忍耐,我的左手肘内侧贴着他的脖子,能够感觉到他血管的每次跳动。他身上的各种气味——和我一样的香波,刚换的衣服上的香味,汗水味,血腥味,还有我说不清楚的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仿佛那是这世界上我唯一能够闻到的气味。他的心脏就在我的胸口扑扑跳着,他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贴近我,可是我竟然动不了!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细微的变化,他抱着我的那只手在我腰上紧了紧,安抚似的拍拍我,“就快到了。”

不知道是因为焦急还是窘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觉得喉咙里像是粘了一块麦芽糖一样呼吸不畅,一下子又昏迷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四肢都恢复了知觉。有人轻轻在耳边不断呼唤我的名字。我的脚背蹭在细棉布上面,身下是张柔软的床。

我眨眨眼睛,周围黑黑的,然后察觉到我的胸口下面垫着一个枕头——我是趴在床上?

脖子还是很僵硬,我努力想要转动脖子的时候听到库洛洛的声音,“咪路?”

“嗯?”我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

我吞咽一下,声音嘶哑,嗓子又干又痛,“我们在哪?现在几点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钟。”他蹲到我面前,一脸沉静,微弱的光下,他的眼睛里有种让我觉得安心的东西,“我们还很危险,不过暂时没事。”

我想起那美和她的男友,他们应该还有同伙吧,不然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设下那么严密的陷阱。那饼干是分明那个妈妈烤给她的孩子的,饼干还没有烤好,他们就死了……

“你现在试着转动身体,然后是四肢。”他打断我的胡思乱想,掀起我身上的被子。我觉得有一点凉,闭目吸气,像个婴儿一样试着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急得吭吭嗯嗯了半天像被翻了个底朝天的乌龟那样笨拙的翻了个身。

又喘息了大约一分钟时间,我终于晃动四肢坐了起来。这才看到这间房间像是旅馆的双人间,我躺在一张大木床上,房间的装修很简洁,库洛洛没有拉窗帘,窗外黑沉沉的,有一弯细细的黄色月亮挂在黑压压的树梢上。这房子像是在一片偏僻的树林边上,周围没有任何灯火。

库洛洛走过去拉上窗帘,又把灯打开。

我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他递给我一杯水,我连捧起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他把水杯凑在我唇边,我咕咚咕咚把水喝光,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和锁骨上。可是我还是觉得渴,嗓子疼得像被火烧过一样,“这是什么地方?”

“靠近非瑞城的一间黑店。”他的声音很平静,“咪路,你觉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消化“黑店”这个信息,就发现自己很不对劲——我反穿着一件领子被撕掉的男式衬衫,扣子在背后,然后,我没穿裤子。

我看着露出“正直清澈”目光的库洛洛,又看看自己光裸的双腿。

“我帮你换的,”他毫不在意的将双手放在我的腋下把我从床上扶起来让我站在地上,发觉我可以独力站直时他松开手,“你对那种麻药过敏,发烧了,湿衣服必须马上换下来。现在试着走路,然后看看你的念力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沉默几秒钟,无话可说,按照他说了摇摇晃晃的向前走了几步,又试了试念力,“我很好。”

“现在,”库洛洛一脸严肃,“跟我到浴室去。”

我跟他走进浴室,他转过身,把我推到镜子前面,站在我身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一条白色绷带胡乱扎在一边,脸颊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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