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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六十一章 出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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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几个时辰,眯眼了一会儿才睁开,有片刻的怔忡,油灯只燃了一盏,火把早熄灭了。而我,正八爪鱼般地半趴在杨过身上,为了让我舒服些,他已睡在石床边缘,几乎半个身子在石床外。我伸手往他脸上轻轻摸去,嘿嘿,这是我一大爱好,谁叫他要长成这副模样。白日里不好意思,多半时候又有别人在侧,只得趁这种非常时候才能揩揩油。见他皱了皱眉,似要醒了,我赶忙翻身往里挪了挪。

却听杨过已靠在我后背,手也伸在我腰上轻抚,道:“睡得舒服么?不冷了吧。”我点点头,这石床毕竟不舒服,便是偎进他怀里也睡不好,好在我们都露宿惯了,倒不在乎。想着他那几年整晚整晚睡在寒玉床上,那得多难受啊。杨过啊,就是不同,以后,他就是我的杨过了,窃笑在心底。转头望他一眼,也不知他昨晚什么时候才睡,不知他看中了哪种功夫。

想问问他呢,他却埋进我颈窝轻咬亲吻,我浑身一阵绵软。由着他翻过我身子,伏上来,轻轻吻着我脸庞。我见到他眼底燃烧的火焰,不知该任由他继续还是喊停,若他此刻便要了我,我也不会反对了。他抬着迷乱的眼看我,沙哑唤着:“双儿,我的妻子”,我轻轻嗯了一声。他才放肆地吻住我微张的嘴唇,伸手解开了我的外纱、襦衫和中衣。他眸光闪动,脸庞通红,着迷地看我仅着的粉红色边角单绣金莲抹胸,轻咬着我的锁骨。我双眼迷朦,搂紧了他。

万般柔情之时,却听得我肚子咕噜噜响了几声,双颊窘得绯红。杨过脸庞埋在我肩窝停了片刻,才低沉笑着,半晌竟抬头哈哈笑开来。我任他笑,才开口:“还好笑呢,昨儿自掉进这底下就没吃过东西,好饿。怎么办?没东西吃。唉,看来不赶快找出口可不行了。”

杨过放开我,起身下地,找着了包袱拿过来。递给我水袋:“先喝两口,谁让你昨晚躺下来就睡,也不想想自己那么久没吃东西。这也怪我,昨儿见着这些武功秘籍就忘记吃东西这场事儿。这石床凉得很,睡在上面很耗费功力。”我点头,不顾杨过火热的眼光,起身整理好衣服,喝了几口水。这水袋是我们进沙漠时买的,他与上官一人一个,随身带着。却见他翻开包袱,竟找出半颗灵芝来,他道:“这东西都好久了,也不知吃了还能不能挨得一时半刻,那年在绝情谷,老顽童不知何时塞在我包袱里。后来一直也忘了,今儿实在找不到东西吃,先充充饥吧。”

我见那灵芝虽好,可也不一定好吃呢,这么久了。杨过见我也不伸手,便摸出匕首来细细切成许多小块,喂我吃了一块,又干又涩,嚼着并不爽口,只是硬吞进肚里,还有点暖气。他便自己也吃一块,如此我俩把这灵芝也吃了个干净,配着喝了几口水。似乎吃了不少,暂时没了饥饿的感觉,却也并不舒服。

我起身下地穿好鞋,脚却有些麻木了,一时站不稳。杨过见着便抱我坐好,轻轻帮我按着捏着。我心底似乎一下就被填满一般,好窝心。杨过,这个有些狂妄自大的男子,竟有这副柔肠,我怎么可能不爱呢?就这么跟他过下去,我愿意。幸福,原来早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却听着他一边按捏还一边轻道:“就知道你会脚麻,以后可别这样了。”我正半眯了眼份外享受呢,他笑着亲吻我,又道:“双儿,”听我嗯了一声,他才道:“我昨晚本有个想法,咱们此刻都已身在西域,我想去白陀山一趟。当年义父曾告诉我白陀山便在西域双旗镇北面,咱们一路问人,应该不远吧。”

见我点头,他又改口道:“不过,我现在却不这么想。”他顿了顿,见我抬眼望向他,趁机又吻了吻我:“咱们尽快回家吧,这么下去,我怕再也自持不住,不然我就会英年早逝了。咱们一回家立即就成亲,好不?”

我才听懂他的意思,红脸点了点头。不过却想起欧阳锋来,那个老头儿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既然来了西域,当然要去看看。至于成亲,到哪里不能成?若让欧阳锋主婚,他该很愿意吧?想至此,心里也决定下来,只是看杨过这副模样,实在不想即刻就告诉他。靠在他胸前,用心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闭上眼。便是这心跳吧,使我一路肯定了他,唯有在他怀里,才这么沉淀平静。

却听他娓娓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迷人,只要你看我一眼,我心就乱跳。见着你白玉般的身子,我更……”我捂着了他的嘴,生怕他说出更多羞人的话,轻道:“亏你说得出来呢,我懂了,咱们尽快找出口吧。”他顺着握了我的手,柔情万般地拿到他脸上轻抚。

想起适才他的话,我笑道:“当年你在古墓时,与龙姐姐练玉/女/心经,不一样能见着她的身子。她那么清丽脱俗,又那么爱护倾心于你,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动心么?”

他咧嘴笑开,朝我眨眨眼:“这是双儿在吃醋么?我好高兴。”我轻拍开他抚过来的手,假意生气,他紧拥我在怀,才道:“对于姑姑,我们早就说好不再说她,你总忘记。若我真以男女之爱去喜爱她,她就算是我师父,我也会娶她。可我既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想法。”

该怎么说呢,因为小龙女如今不知跟何足道处得怎么样。我们一路西行,没再见过她。可是,因着原书,我对于她与杨过之间,心里总有疙瘩。有时一想起就觉得自己就是一小三儿。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正常些。可我也不能将这些话告诉杨过,总不能说原书里他与小龙女才是一对儿吧?

只能一笑,或许还不到时候吧。原来一直以来,我这么紧张他们的关系。这让我更肯定心里这份感情。看他还一直给我捏着小腿,我捧起他的脸轻道:“我是不是一直有句话没跟你说?”他嗯了一声,没明白过来,我道:“我知道你爱我,我要说的是,我也爱你。我爱你!”

他怔了怔,半晌才狂喜般紧紧搂抱着我,说不出一个字来。我也回搂着他,静静享受他这份喜悦,仰头承受着他万般眷恋的亲吻。

好半天,他有些激动道:“我知道的,我早知道,只是听你这么说出来,我还是好感动。我知道若你不爱我,就不会任我亲吻爱怜。可是,你不说,我总觉欠缺了什么,这会儿心里才真正踏实了。我早就说过,有些话一定要说出来才好。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更爱更爱你,比你爱我更爱你!”他似乎有些发狂了,整个脸庞在幽幽的灯光照射下泛着桔红的光晕,不停地掬了我的脸亲吻,总似吻不够一般。我的嘴唇怕是又红肿了,每每他激动时,我就会遭受此灾,还好此时在地底,也不怕别人见着。

我格格笑起来:“不管爱不爱,这会儿,咱们必须赶快找出口,我怕如此下去,我都要饿死了。”他听了才渐渐清明,含笑轻轻拉了我起身走到石桌边才道:“昨晚我看了很久,这石桌上的几部书里,也没什么很高明的功夫,怕是你门派先人打发时间看的书罢了。”

我笑着看他带了我在屋里转圈,刚刚说出了心中的话,似乎轻松了很多。看他这么兴奋,我也好开心,指着檀盒里的书问:“这些呢,你看中哪门?”他摇着头:“这些功夫好高深,我怕学不会,特别是这《逍遥御风》和《天鉴神功》,这两门太深奥了。我也考虑过,这《逍遥御风》是你这逍遥派掌门该学的,不过连无崖子老前辈都才学得十分之一,看你这么天赋异禀,肯定能学得十分之二。”

见我追着打他,他边围着屋子转圈边笑着:“那《天鉴神功》就只得你这凌波微步看得懂,其他什么都看不懂,还不知哪年才学得几分呢。嗯,以后咱们隐居了就慢慢琢磨吧,只希望你这掌门娘子能让为夫帮你分担一二。”

我坐在石凳上,不跟他乱跑了,以逸待劳才是上策。照他这么说起来,也许只得《纯阳独尊功》能练,这门功夫也需要先有高深的内力在身才能练。这本就是至阳之功,男子练来最正常不过。我想起他本身内力,抬眼问:“这纯阳至尊功属至阳,可你原本练的九阴真经却是极阴,你能练好么?”

杨过坐到我旁边石凳上道:“我想过,九阴真经我练了这么多年,这是很厉害的一门内功。那时在襄阳,郭伯伯教过我,他除了练习九阴真经外,又用九阴真经总纲来练习全真内力,这的确更上一层。他还教过我好多不太懂的词语,什么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等等。我想我运用总纲所学,将学的纯阳至尊功与九阴真经相融合,也可行。”

看他已经想得很透澈了,也想得很对,想来昨晚他一定看得很久。我点点头:“你郭伯伯对你可真好。”见他傻笑,我又道:“我们把这几本书带着,你一路慢慢一字一句将整部《纯阳独尊功》背熟,这会儿还是先找出口要紧。”我说着,将几本书用绵绢包好放进包袱里,盒子就不要,放回石板上去,轻拍了拍石板,那石板就轰隆地缩回墙壁里。

我再细细看了虚竹子的留言,他没有提及出路,所以我们得自己儿找。本来我不想将这几本书全带走的,不过后来想想,不知还有没有人能来此破得迷局呢,若再没人,怕这些书就永远没有面世的一天了,太可惜。我还考虑是不是要学着无崖子的脾气,摆一珍珑迷局,等有缘人来继承逍遥派。既然继承了逍遥派,就逍遥个透吧!

杨过已在周围看着摸着,我看那灵鹫宫的地图画得很仔细,慢慢看着,越来越觉得熟悉,恍然间,竟是山下天南城的地图啊。原来,天南城便是灵鹫宫,灵鹫宫到底是九部还是八部呢,怎么我看天南城是分八部。不过我不想再去理会这八部还是九部了,因为我只想逍遥派,就逍遥到底吧,戴着这铁指环,只求顺利回家。逍遥派其他的人都各自继续自己的生活,别受此干扰才好。似乎峰顶那处毁坏的建筑也并不是虚竹子生活的地方,不知是不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集会时所用之所?

杨过想用石桌上的油灯去看墙壁,却拿不动,咦了一声,我看过去。他已转动了油灯,却见石桌这面墙壁转动起来,我笑道:“找来找去却找个回无底洞的路,哪能出去?再找再找。”他也有点气馁,等那墙壁360度转完,就去转动桌上另一油灯,没有响动。

我呵呵笑起来,他抚着额头,我道:“再找,再找。”才说完,却听轰一声,石床靠地图那边墙角却出现一道石门。杨过终于吁出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包袱点着了火把,吹熄了油灯就要拉我出去。我笑个不停,这地洞里的机关好搞笑,不能说我的笑点低,而是太好玩儿了,总是机关被开动了,半天才有反应。不知是哪个人做的,想来,肯定不是名匠。

杨过转过身来吻住我的笑,半天才放开道:“要出去了,还笑。”我只收敛住笑容,跟着他的脚步而去。

石门后就是一道石阶,往上行了二百多步又拐了三个弯。眼前出现了叉路,一条看起来路较宽,一条较窄。我们理所应当认为,较宽的路是正路,便踏步而上。又拐了个弯往上行了一百多步石梯,眼前出现一道石门,我叹一声:“这虚竹真不够意思,瞧在我破了他的迷局的份儿上,应该指条路才对呀,这道门不知又得怎么出去。”

杨过含笑亲亲我脸颊,才动手去找机关,也不知找了多久,最后他叹一声道:“我想我们得回去从另外那条路走了。这道石门跟古墓的断龙石一样,没有机关,似乎是永远落下来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只有抚额的份儿。古人真奇怪,明明要让人来继承他的门派,却又不让人出去,这是个怎么继承法儿?

没办法,我们只有退回最开始那个叉路口,如此走来走去,也不知花去了多少时间。与杨过对视一眼,我捂嘴笑,他道:“逍遥派之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咱们越急着出去,他却越让咱们走错路。”

这条路比另外那条远很多,曲曲折折,爬了几百步出现几个弯又爬好几百步,一直这么爬,我们都数不清爬了多少步石阶。最后进到的是一个不大的石室,似乎只得地底童飘云所造那间石屋的一半大。看得出来,这是天然形成,并不是人工所造。但里面只有一天然石块像石台般,旁边还有一盏油灯,里面油所剩无几。

想不出这是谁在此用过,没有枯骨,也没有任何留言,更没有武功秘籍。杨过依然寻找出口,最后索然走回我身边道:“没有机关。”

听他这么说来,我的心才有些下沉,难道就出不去了吗?虚竹,虚竹,你竟没有留给我们任何一条出路?或者你根本就没想过还会有人解开迷局,继承你这逍遥派?难道我就得跟杨过一起饿死在此?神雕,神雕,现在哪里还有神啊,大雕儿的影子也没一个,怎么办?

我胡思乱想,脸色时青时白。杨过搂紧了我,戏谑道:“怎么这么好骗,我只是说没有机关嘛,并不是没有出口啊,我找到出口了。”我睁大眼睛看向他:“没骗我?”见他点头,才气得往他身上乱捶一通:“谁叫你骗人!”

他抓住我双手咧嘴道:“只是这出口很难走,我在前你跟在后面要分外小心。”说着,他已带我到走到右边石壁。因着石室是天然所成,这石壁也很不规则,有个弯曲的转角,而转角底部竟有个风口,而杨过说的出口就是这里。

我困难的吞咽一口唾液,天啦,这太小了,怎么出得去?难道就没有别的路了么?我看着杨过,只求他再说出别的答案来。却见他只点着头,然后将外袍略作整理,包袱转到胸前,便趴了下去。他边爬边道:“双儿,你得跟上,眼看着就要出去了。”我默然。

整理一下褶裙,只得趴下,跟着他后面往外爬。这个出口很小,我们这么趴着,还要半侧着身才能通过,而且还有些长,石壁是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斜压在地上。这出口,其实就是一个山体的缝隙。

好不容易爬到头,杨过拉了我起身,望着彼此的灰头土脸哈哈大笑。抬起头就看着天了,蓝天啊,似乎好久没见着一般。我张开双臂,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抬眼看着蓝天白云,欢呼几声。杨过被我感染,搂住了我,柔声道:“第一次见你开心成这样,那时从古墓出来都不曾有。”

我回头斜剜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这是一个很小的山谷,山也不高,遍山开满了各种不知名儿的花,谷中流着一条小河,知道顺着河道也能出去。我们出来的风口此时看去更显得渺小,想像着刚才从此处出来,自己也佩服一下。

杨过拉着我边走边道:“咱们还是翻过山岗出去吧,也不知此处是哪里。只怕离缥缈峰很远了。”我任他拉着,想着虚竹知不知道这个出口,也不知他死了埋在何处,还是他并不在此死去?若不是杨过找着这出路,是不是我们就得永远做山顶洞人了?那石门不知何时为何时而放下。似乎,也没人能回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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