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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五十四章 桃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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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十分认真地坐着,听我的口气,轻问:“有甚事儿?”我道:“爹爹,昨儿也听你说起,这襄阳只怕也守不了多少年。而我们苏州及嘉兴甚或曼陀山庄,最后都将被蒙古人的铁骑踏平。我寻思着,我们要不要考虑搬到大理?到时若有蒙古人袭来,我们便躲进万劫谷吧,那样离无量玉壁也很近。”

爹爹抚须看我半晌才开口道:“双儿,你没想过跟着郭靖黄蓉守襄阳么?况且你们最近已在那里守了几日,他们也的确希望更多的人去帮忙。”顿了顿,我即刻端茶到他面前,他喝了一口才又道:“我跟你娘亲都想过要去襄阳,曼陀山庄这份家业有没有都无所谓,等蒙古人一踏进来,什么都没了。”

我惊道:“爹爹不可!到今日为止,我们还没找到大伯呢。”自当年我们从大理返回苏州开始,我们一直都派人在嘉兴北崖附近寻找大伯,可总是失望。

见他叹息一声,我知道爹爹想去襄阳,他自练成了小无相功,就一直想做点实事儿,可又放不下寻找大伯之事,故此一直甘心呆在苏州。眼见着已过了这么多年,依然音讯全无,我们不得不相信,当年大伯掉下北崖之时已即刻过世了。若真的尸体,现下若寻找,怕也是一堆白骨了吧。

爹爹与娘亲若真要去襄阳,我也没意见,只是担心万一。若从今年算起,在原书里杨龙十六年便开始了,而十六年后杨过杀死蒙古可汗,之后襄阳再守了十几年便城破。具体我也不记得时期。那么,在襄阳至少还有二十几年的时日可守,若爹爹真要去,我们也都要跟着去的。

爹爹起身走到窗边,不知看向何处,紧锁了眉头,半晌才开口道:“以五年为期限,若五年后再寻不着大哥,我们就离开苏州。到时也只能放弃了,去襄阳看看。若实在守不住之时,我们就转去大理吧!”说着走过来,拍拍我的肩道:“我知道你的心思,爹爹和娘亲知道好好爱惜生命,不会因一时逞能就离开了你。不过,你也要保证,一定会好好活着,不要让爹娘为你担心。可叹现下的南宋皇帝还整日间沉浸在莺歌燕舞中,又听权臣奸佞之言,怕是连襄阳的具体情况都不知道。唉!”

听他叹气,我也心里微微发凉,山河破,何以为家?但人总要活下去,文化要继续传承,只盼着元朝更短更短一些。想着郭靖夫妇与城共存亡,郭芙夫妇并郭破虏也一并捐躯,只郭襄一心寻找一个自以为是的爱情目标,最后竟出家为尼。唉,可惜了东邪,可惜了郭靖黄蓉!

我依偎在爹爹身边,想着当年他带我一起照含蕊所示找寻玉壁之时,唉,日子好快,转眼间我都长大了。爹爹忽然道:“双儿,我也还有个想法。当年在玉壁之时,曾记得曾祖说过,有个逍遥派的掌门指环,她当年没有寻得。此次你不是要去四川恭州么,不如再往西北去看看也行。”

一直没想过这东西,当年连含蕊都没找到之物,我怕也寻不到。大概爹爹很想完成含蕊这件未完成之事吧,竟托付与我。若找回来给爹爹戴了,以后传给我,我又传给我的徒弟,嘿嘿,这倒好,让逍遥派无限延续下去,不会在战争中消失掉。想至此,我点点头道:“如此也好,我就走一趟。若寻得回自然快速回来,若寻不得也没办法,只希望到时爹爹不会失望。”

爹爹笑着道:“先祖都没寻着的东西,我也没多大把握,只是有这个想法罢了。你一人去我也有些担心,到时让杨过陪着你,他是个鬼灵精,点子多,自不会让你受伤。”我点点头,又说了一些话,就出屋来。

过得几日,爹娘为我补办了生日。因为我的生日早在回苏州的路上就过了,那时急着回家,我们四人只在旷野放了些烟花,吃一顿面条,杨过陪我看了一晚上星星。

此次顺便也给我们四人办了简单的订亲仪式,早就派人去问名了,也没有相冲的,便只在当天互赠了庚帖,纳吉与纳征都准备到成亲日子定下之后再进行。山庄上下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大家热热闹闹了一番。

晚间杨过邀了我去庄后湖边玩儿,他邪笑着说是因为后花园被上官天和与程英占据了。我是江湖女子,又不是官宦小姐,自然没那么多忌讳,任他拉着玩儿。他静静搂着我坐在湖边,低头看我半天,笑道:“双儿真厉害,一路上尽捡陆家的女婿回来。”

知他打趣,我握拳在他胸膛轻捶,同时也明白了,他并不计较于此,这,算是我的成功么?他一手握了我的拳头,在他手心搓揉,一边咧嘴道:“我终于可以高喊,陆无双是我杨过未过门的妻子了!”我娇嗔一声:“不知谁在武林大会上嚷嚷着我是某人未过门的妻子呢?现在才说什么高喊。”他柔声道:“以前说出来还有些底气不足,不过现今好了…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了…”说到后面,他竟不说下去,只不停地笑。

我伸手抱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依偎着,什么也不说。今天之事,也不过是水到渠成罢了。在去华山的路上,在我回应他的瞬间,之后这一切,都该是意料中会发生之事。不过今日他似乎很不同,只觉得他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似乎是换了一个人。平日虽然他也神采飞扬,可总有些阴影在他身上显现,但今日看起来却连一丝也无了。此时的杨过浓眉高挑,双眼满含柔情,满面红光,不停在说话间笑一笑,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更具魅力。

在我痴痴凝望他之时,不知何时他早止住了不停说话的嘴唇,伏下来轻轻吻着我,无限深情,像品尝一般轻柔,又似怕我受惊一般。我微微一颤,轻闭上眼,有美妙温馨的滋味拥上心头,任由他轻轻吸吮,慢慢纠缠,他不像以前那么炙热强烈,却使我更加沉醉。这份甜蜜使我觉着若一辈子都这么下去,我都不会有厌倦的一天。

半晌,他放开我,在我氤氲的目光中,轻问:“双儿,我送你的木头雕像呢?”好半天,我才从怀里掏了出来。他拿在手里看了看,嗯了一声道:“好多次,我都想问你呢,只怕你弄丢了。”

我轻笑道:“也不瞒你,怕你以后怪我。还真弄丢了一次,那日从桃花岛回嘉兴,不知何时丢了。”见他青白了脸,我伸手抚摸着道:“却被老顽童捡到,他也不告诉我。等我发现时,他早跑不见了。后来再次再见他,他还摸出一模一样的两个。我倒记得你刻的下面有个“木”字,他那个没有。”说着将那小雕像翻过来看,底下确实有个“木”字,他才脸色好些,又问另一个。我道:“不知几时弄丢了。在古墓时都还在呢,后来一直跟你在一起,也不知几时掉的。”

杨过脸色微微好了些,才正色道:“这是这辈子唯一算得我自己真正的东西,只想给你,再不许弄丢了。”我点点头,拿过来装进怀里的香囊,系紧了,又放进怀里藏好,木雕很小,他送我之时也才我手掌大,如今看来更小了。才听他轻笑道:“当年在桃花岛时,曾看书中说在订亲之时都要互赠订婚信物,都是齐全的。”

我满头黑线地看他一眼,齐全?何时之事?我还没送过他什么东西呢?今天我和他就只收到爹娘准备的东西了。他光瞧我的脸色就知我的想法,继续道:“我送你小木雕时就是跟你本人提亲了,你接了,就是应亲。”见我没反应过来,他轻笑道:“而你又送了锦囊给我,嗯,我都贴身戴着呢。”一边说着,还真从怀里拿出那个N年前我乱糊弄的锦囊。

我拿着轻轻抚摸半天,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那个锦囊实在不算是锦囊,只是一块锦锻被我歪歪扭扭地缝合成一个囊的形状,而且现在色彩早已不鲜艳,那缝合的地方也有很多脱线了。那时只想帮他成就与小龙女之事,在桃花岛偷了一小块黄蓉的锦缎,缝好后也不管好不好看,只觉能帮他就行,故此也不计较。又用绢帕写了字便胡乱塞进去,离岛时给了他。没想到他却留至今日,虽然颜色褪去,却能看出,他留存得很好。

轻轻拉开上面的细丝绳,也拿出了里面的绢帕,绢帕也还是很小那一块,那时写的字也早已痕迹模糊,只隐约认得出几个字来。

他轻轻拭着我的泪,柔声道:“这锦囊是那几年里我唯一的念想,只要有空我都拿出来,想你,只是想你!”说着,他又搂得我更紧一些。“双儿,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我……,”他顿了顿,支手抬起我的下巴,柔声道:“我爱你,一直一直都爱你!”

我并不羞怯,也不心慌意乱,只是心也确实怦怦乱跳,这些日子被他爱着宠着,似乎都快成为一种习惯与依赖了。真正听他这么说出来,却还是被强烈震撼住。心底最深处那根弦被振动了一般,我浑身一阵轻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双颊嫣红,似乎连耳根和脖子都红了。

他的脸庞在皎洁轻柔的月光下如蒙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正屏气凝神地凝视着我,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搂着我的手一动不动。我双手抱得更紧一些,主动迎上去吻住了他的双唇。

我不是第一次主动吻他,那时上华山,也曾这么主动,趁他迷失之际拉他往上爬,不过这个吻却不同。以前是我带着目的的,而且都有奸计得逞的感觉。只是这一次,却是一心一意,只想要吻。

等他放开我时,我又趁机在他唇上也轻啄两口,他愣了愣,笑着也轻啄我两口。我又看了两眼手里的锦囊,柔声道:“我不知道你保存得这么好,我以为你早就丢掉了。”他轻哼一声:“你到古墓那日,不是还说你闻着锦囊里的味儿寻了来么?难道……”我脸一红,不好意思道:“我骗你呢,哪儿真有那么厉害呀。”

说着想起当日的情形,又格格一笑,却怕他问起我如何得知他在古墓之事,便又轻啐他一下,道:“还说呢,你更早骗我啊。我那时才几岁,你就送这个给我。当时还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结果全不是一回事儿,害我傻乎乎地二话没说就收了,还稀里糊涂感动半天。还好是寻了回来,若寻不回来,你是不是就会去撞墙?”

杨过邪魅般咧了嘴,道:“上天还是帮我啊,知道我一片痴心,帮我达成所愿!”我吭了两声,他却站起身对着上天大喊:“老天爷!谢谢你!……”我羞赧一笑,拉他坐下来,轻道:“你再这样,等会儿就有人来打狼了。”“打什么狼?”他不解便问。我又笑笑却不答,他霎时明白过来,扑过来挠我痒。

一时,他又正襟危坐道:“我还有个事情,必须要跟你说明。”我看他模样以后很严重,也跟着坐好。他才道:“以前你叫我大哥,这一段时日总连名带姓叫我杨过,以后可得改改。”我伸手摸摸额际想像中的汗,不知他怎么又想起这个来了,半天才问:“难道你不叫杨过么?那我要怎么叫你?叫过儿?”

他摇摇头,可能也觉得像是长辈在叫他一般,我一笑。却听见一阵箫声。初时听着我以为是程英,还想着原来他们也还没睡。后来多听了一阵,正是一首“桃夭”,甚为华美灿烂,却不似程英。难道是?

杨过轻道:“咱们去看看,若不出所料,该是东邪。”我点点头,任他拉了飞身过去。那玉箫之声来得较远,应不在山庄上,我们在渡口找了小舟,自行划着往那边去。过得半个时辰,已过了两个小岛,那箫声才仿似在耳边了。我和杨过对视一眼,纵身直往那小岛而去。

有个人影正坐在不远处崖边,月光下青袍不是很明显,他一丝变化也无,依然白发白须,吹着如此喜美的曲子,脸上却并无笑意。他回头看我们一眼,道:“比我想像中快了很多,嗯,很不错。”说完笑着起身自往前行,我们也跟随在后。

不一时,到了两座小屋前,似乎是近些日子才搭起来暂时居住之用。黄药师直接进了其中一座,我们也进了屋去。他已点亮油灯,坐在桌边,笑看着我二人。我们也没有一丝拘泥,也坐在了桌边。他道:“一曲桃夭,祝贺二位!”

听他说完,我没来由的脸一红,不敢看向杨过,低了头。杨过道:“多谢。原来你已在此居住了么?如此甚好,以后我们离得近些,也可以多多沟通。我准岳父自练成内功,还没跟人动手过呢,有你这位良友在,最好不过。”他说了一大堆,黄药师微笑道:“我本只暂时在此呆些时日,若住得惯倒也可考虑。”

我看着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倒很是惬意,一位是我万分尊崇之人,一位是我今世的爱人。我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

也不知何时睡着了,醒来时天早就大亮。出得屋来,却见黄药师正与杨过讲弹指神通,他也不怕被我学到,看我一眼,并没有停下来。我不知道黄药师为何要教杨过,因着李莫愁的死,我以为不会再有此节了,不想他二人似乎什么都不为,只为朋友相交。如当日他教我玉箫剑法一般。

摇摇头,也不留下观看,去另一屋找傻姑,也不见她,不知她去哪儿玩了。又见二人一时半刻不会停下来,我在小岛上找寻傻姑,好半天才见她在抓蛐蛐。我笑道:“傻姑,跟我去找师妹玩儿。”

她偏头看了半天,跳起来道:“你是那个神仙姐姐,我记得你,你带我去找玩儿么,好啊,好啊!”一边还拍着手,我哪是什么神仙姐姐呀,老天,神仙姐姐在无量玉壁里。拉了她便往渡头去,不一时便到了曼陀山庄。

庄里人刚起来不久,我找了程英和上官天和,又叫了爹爹和娘亲,都一起又渡到黄药师所在的小岛上去。爹爹和娘亲本不愿如此草率而去,我说他是东邪,自是不管那些俗务,便也跟着去了。几人相见也很高兴,特别是表姐。

黄药师听了杨过之言,跟爹爹过了几次招,认为小无相功的确是门很高明的内功心法,并且尽能化去无数招势,甚为凌厉。自此,两人也经常打个好几百招才停手。黄药师内力强劲,但毕竟年老,体力却不如爹爹。爹爹虽然对于武学的领悟不如黄药师,内力也不如他深厚,但胜在年壮,体力正强。两个斗来打去,也甚为精彩。

日子就这么悄然过着,时而有人比斗一番,时而有人合奏一曲。每日我们也不敢在黄药师的小岛上留太久,怕打扰他,令他烦乱。有时说话做事也并不依正常而来,反正他不计较,我们也都大大咧咧,爹爹和娘亲在多日的相处之后,也终于懂得了怎么跟他相处。有时他也自己跑到我们山庄来玩,有时深夜都可能将杨过拉出来过过招。看起来,他倒很惬意呢。

眼看着离六月初八很近了,我和杨过并上官天和与程英四人,只得告别爹娘,跟黄药师辞行后,离开苏州。我在离开前一晚,趁着众人不注意之时,特别在黄药师身边道:“若你觉着开心便在此住了,下次我回来也想能见着你。若你想去襄阳看看郭伯母,此去也不远。”说完也不再等他回话,便转身出去了。

离开苏州之后,我们并没有即刻往西南去,而去折往嘉兴。我知道,有个地方,杨过想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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