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可看着眼前的伊苒，眼圈已经有点红了。
“别哭啊，我怎么让你生气了，我究竟该说些什么。”
“我只想听你跟我说一句圣诞快乐而已，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今天你一定跟好多人说过这句话吧，可为什么唯独我没有听到，也许你会认为我无理取闹，可我真的只想听你跟我说一句圣诞快乐。”周伊苒说完便跑回了座位，吴凡清楚的看见她的眼圈不只是红了，而且流泪了，而那声音，沙哑的让人心酸。周围的同学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懵了，都不解的看着吴凡。
“大兄弟，你把班长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把她怎么了，我没对她怎么啊！”吴凡几乎要咆哮起来他站起了身子，可铃声随之在耳边响起班主任也走进了屋子，吴凡刚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去，不是因为上课只是自己的脑子很乱，真的很乱，乱到想不通原因、乱到心里除了慌张还是慌张，像是个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无助，痛苦。
我做错什么了，一句圣诞快乐，她为什么这么伤心。我又是怎么了，她这么一哭，我怎么这么也这么伤心，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进去了。一个个的为什么在脑中盘旋可不但想不通答案反而越想越乱。半节自习课过去了，吴凡一直是一个动作没有变过，可脑子中却是翻天覆地般挣扎了好久。
“也许，她很在乎我。也许，我也在很乎她。”将想法转化文字，吴凡脑子中就剩下了这么两句话。
也许，我能理解她了。
第六章 谷雨
更新时间2011-7-22 14:17:22 字数：3696
也许她很在乎我，也许我同样很在乎她。心里翻腾了半节课的慌张在这一刻完全的平息下来。
“她会在乎我最平凡的问候，最平凡的感受。而我完全没在意这些。”想着想着吴凡的心里隐约的有点心疼，有点不知所措，有点不知道怎么弥补这不小心留下的伤口。透过众人看着前面的背影，似乎变得形单影只，微风中柔弱的飘摆不定。随手撕了一张信纸吴凡拿起笔却仍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样才能磨平这一份创伤。
“圣诞快乐”一切都是源于这一句朴实无华的祝福，吴凡在纸上写下了这四个字，可看起来却仍是那样的无力，圣诞快乐，又是一遍，吴凡真的好想让她的伤心在笔下流失，笔尖在信纸上横竖弯钩，反反复复不过四个字的模样。信纸上写满了字，不过都是圣诞快乐，错落有致可每一个笔划都歉意十足。一张信纸上只剩下了下方的一段空白。
“哥们，我真的没想过一句最为普通的祝福会伤到你，而且伤的好深。我知道时间过了，从你在我面前哭泣那一刹那开始，就算是我再说一千遍圣诞快乐也弥补不上你流的眼泪。但我还是要补，我只想告诉你像你在乎我一样，我同样很在乎你。”纸条传了过去，吴凡内心却出奇的平静，没有丝毫的焦急和不安，他能预想到结果，因为他相信两人之间的这种在乎是真实的，是存在心里的。
“哥们，我承认我当时真的很伤心，不过看到这一百个圣诞快乐之后，我又真的很感动。我最讨厌被别人遗忘，但现在我知道，你的在乎属于我，原谅我的一时任性，因为我真的不想失去。”吴凡长出了口气，没有再回，因为脑子里还是有点乱，感觉自己有点身不由己的为她着想。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放空周围的一切，当重新审视这份情感的时候，吴凡有点想把友字换掉，可转瞬间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们是哥们，我只是把她当哥们了，这么想着一点的混乱又平息了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是无理取闹”放学的时间，吴凡和周伊苒并排的往外走，而此时的教学楼内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我理解你这份无理取闹，就算是吧！我也会惯着你。”
“别对我太好，否则你会后悔的。”
“你舍得让我后悔的话，我就没法不后悔了。”
“嘘，别说下去，你是我好哥们你知道吗？”
“知道，我还清醒呢。”
“我们可不可以就这样一辈子”
“到车棚了，去取车子吧！”吴凡没有回答那个永远的约定，因为自己的心里那一刻有太多的不情愿。转过头，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情感，怀疑自己的想法，怀疑自己所做一切的初衷。
“走吧，坐上来。”吴凡接过了伊苒手中的车把对着她说道。
“没多少时间了吧，学校快关门了。”
“没事的，坐上来吧！”一道车痕自校门处向着远方蔓延，雪花还在飘散，街灯下显得异常的浓密，吴凡感受着来自后背的温暖，心里的界限真的有点模糊，自己不敢随意的踏过那条线，因为这一旦是暂时的感觉结果难免是两种悲剧，伤一个人容易，可痊愈好难。自己不想被伤，同样也不想伤害别人。
“就到这吧，再走的话你真的回不去了。”
“无所谓了”又向前行了一段路程吴凡停了下来，“就到这了，路滑自己小心点，你干嘛。”吴凡看着周伊苒摘了手套握住了自己的双手。
“你当是夏天啊，不戴手套会动坏的。”说过话两人沉默了片刻。“哥们，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赶快回去吧，你也小心再见。”
“恩好的，放心吧，我回的去。”看着自行车的影子渐渐远去吴凡深吸了几口气，尽全力的奔了回去，因为事实摆在眼前，貌似不全力跑的话就真的回不去了。
整个冬天，大雪飘散的似乎有点单调，环卫工人刚刚清扫了马路上的积雪，身后便又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圣诞过后不久，元旦也就悄悄地进入了人们的视线，快过年了，这是个敏感的时间段，街上的人开始变得多了起来，离家在外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踏上了返乡的旅程。
“恩，我们快放假了。放心，我一定坐火车回去，路滑客车不安全我知道的，恩好那就这样拜拜，家见。”挂了和母亲的电话，吴凡心里一阵温暖。还有一个多星期就放寒假了，离家后的第一个寒假，而跟着假期来的还有期末考试，自我感觉应该不能退步太多，能保持基本上的稳定吧，不过这也得考前小疯狂一下才行。过了几天纯度很高的朝五晚九的学习生活，期末考试也到了眼前，很安稳的感觉吴凡踏实的答完了所有的卷子。有过努力的过程，结果便也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学年二十八，班级里变成了第九。看来我期中的时候应该少前进点，这样的话还能保持着一直进步的状态，吴凡此刻忽然感到自己期中时的想法有点失误，退步这个现象听着不舒服啊！
“放寒假了哥们，感觉怎样。”吴凡帮周伊苒拿着书包，沉沉的，似乎装满了书。
“还好了，不过没什么年的感觉，你呢？”
“平淡无奇，其实过年跟平时也一样平淡，不过是一家人的平淡凑到了一起，就变得感觉很幸福，这感觉蛮好的。”
“是啊！以后和家人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吧。”
“等你住校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你是不是很孤独”
“不会啊！有同学有寝友，当然还有哥们你。”
“我排最后啊”
“我这是按人数排的，同学寝友都有很多，但哥们........就一个。”
“我也是，呵呵，你送我到门口就好了，我爸来接我的。”
“正好，伯父来了的话我还放心点，我一会的车没时间送你回去。”
“什么伯父啊，瞎叫，不过你是可以放心了。到门口了，把书包给我吧，你赶快去收拾东西，一会该晚了。”
“恩，好，明年见。”
“明年见”周伊苒挥了挥手朝门外走去。
“喂，哥们。”看着她走到了门口吴凡大声的喊了起来。周伊苒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吴凡。
“提前祝你元旦快乐。”吴凡大声的喊着不管旁边的人以什么样的眼光看着他。
“你也是”周伊苒笑了，挥了挥手，就那么倒退着走出了校门，淹没在漫天飞雪中。
寒假如期开始了，因为有了年关这个假期的每一天变得特别有盼头，可真的到了大年三十这天，一切的盼头却又消失的毫无踪影，心里只剩下了无限的期盼希望这个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慢到可以享受尽一切的幸福。
家里此时的气氛无比的和谐融洽，幸福不过于此吧。亲情的意义在这一刻升华至最大化充斥着吴凡的心，外面鞭炮声不断，这时候无疑是一种非常悦耳的喧闹声，桌子上摆满了菜并且还在不断地继续增加。
“儿子，出去把炮点了吧，开饭。”
“恩”吴凡拿着鞭炮参加了外面的喧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震荡着人们的心灵。
“儿子，总的来说你这半年成绩还算可以，但有点不稳啊，还得继续向前，你看你班那个第一叫周伊苒那孩子，她就很稳上次家长会上，你们班主任让她讲的话，她说话很有水平，以后肯定是个人才。”
“明白，继续努力，周伊苒啊！我跟她还好，她是挺稳的，上次第一这次第二。”
“恩，自己知道努力就行，我们不强求你什么，学习也不是唯一的出路，他只是最近的出路，所以我们希望你少走弯路，记着儿子学习是成功的最佳捷径，剩下的你自己把握吧。”
捷径吗？可我的兴趣不在这上面，走下去吧，毕竟我没有那个条件走自己喜欢的路。吴凡心里想着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可这些只能在自己心里想，说出来也没用现实摆在眼前，一切违背现实的就只能算是泡影，幻想还好一旦去触碰便会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