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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hapter 9 东隅已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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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已深......

JJ怎么了,每天要连上来更新好难......

爬啊爬,爬啊爬,好不容易才上来......无论我愿意与否,烈帅那一拳无形中坐实了我与秋大少的关系,注定无法再回到单纯的朋友。

我想避开他,但很遗憾失败了。

在外他是我顶头上司的上司,在内他是大姐的座上宾和母亲中意的女婿人选。

“连波,你在怕什么?”他扼住我手腕,不容我退缩。

“胡说……你才害怕呢。”我不敢直视他黑黝黝的眼瞳。

他突然扬头,轻快地笑了,“我知道了,你怕自己爱上我!”

我气窒语结,过一会儿才晓得反应,“才没有!”

“才没有什么?”

“怕爱上你!”我不加思索地道,话一出口便见他满脸坏坏的笑,后悔不迭。

我气极,忍不住对他拳脚相加。他竟一点也不反抗,由我打到无力,才用大掌将我的双手包在其中,正色望着我道,“连波,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会献给你一个天堂!”

我被他难得认真的眼神蛊惑了,一时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微笑,就维持那样一个姿势握着我的手,好久好久。

我带着行囊逃到大姐那里,进门便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怎么?后面有吃人怪兽?”大姐沏来一壶水果茶,笑吟吟地望着我说。

我接过可爱甥女儿孝敬的湿巾擦了擦额角,长吁口气,“不中亦不远矣。”秋大少于我,现在比吃人怪兽还可怕。

“我倒很高兴给你提供避难所,前提是你要知道它并不一定安全。”大姐告诫我说。

水果茶香馥可口,我惬意地喝了一大口才答,“躲开母亲就好……她老人家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我嫁给随便哪个登门求亲者了!”要论次序,第一名当然是秋大少。他的怀柔政策,早在母亲那里取得成效,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劝婚同盟。

“连波,你不觉得……这样急匆匆逃开,却正是自己心虚的表现?”

我一怔,嘴里美味的琼浆突然间淡如白水,“谁说的?”在大姐那双洞悉一切的美目注视下,我语声越来越低,不得不承认道,“……我还没想清楚。”

大姐若有所思,“有很多事你需要想清楚,但不包括人的感情。”

她也曾想过不再嫁人,却在乍然明白自己的心意后欣然顺从命运的安排。

事实证明,她与莫言再适合不过,天作之合的一对佳偶。

“我……”心里还是放不下烈呵。“我只想做到对大家都公平。”

“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连波,尽早找到归宿……才是对所有人都好。”

大姐的话,让我混沌的心思一片清明。我睁大眼睛,像从未认识过她一样……我那温柔的、常被戏称为“永远长不大的小女人”的大姐,何时变得这般成熟睿智,一语谶破人生的奥妙?

“姐,莫家是否有什么祖传的聪明药,借给我一颗好不好?”

大姐笑了,“想知道吗?早点嫁人便是。”

我们姐妹笑作一堆,吉莲忽然举着画板跑过来,小身子挤呀挤得坐到我们中间,“姨姨,像不像你?”

她年纪虽小,绘画方面却颇有些天赋,一幅美女鸵鸟画得形象又传神……

等等,美女鸵鸟?

我向她瞪眼,无奈平日以平辈玩伴处,了无威信,“小莲,就算把姨姨画成鸟也该是麻雀之类的嘛,你这鸵鸟……”

“姨夫!”玛嘉清甜的声音,再次侵扰着我脆弱的神经。

几乎不用抬眼,我就能猜到是哪个家伙在搞鬼。

“嘉嘉真乖,来,香一个!”

果然是秋大少,一身米色的休闲服,英俊得有些不像话。这人,不知道自己是个衣裳架子吗,存心出来招蜂引蝶……我眯缝着眼睛想。

“小莲也要!”我怀里的小不点见到他立刻投诚而去,半点也不留恋亲姨的怀抱。唉,女生外向,天命注定呀。我以眼神向大姐控诉兼唏嘘着,原来母亲的“瓦玉论”,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他就站在那里,一手一个抱着玛嘉和吉莲,眼睛却牢牢地望着我,笑得阳光般灿烂。

我坐在沙发上,额上冷汗微沁,油然而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大姐,怎么你也传染到流波的超级乌鸦嘴了,说这里不安全……还真的不安全呵。

“你完蛋了!”颜公子听了我的描述,断言道。

“喂,你可是我‘老公’耶!怎么半点也没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自觉呢?”

他语窒,好像正张嘴大笑时被人投进去几只苍蝇,“第一,无论我或你自己都没把你当做‘红颜’过;第二,我们可不可以考虑换个称谓了?”

我笑,几天来第一次这样开心。看来这个家伙开窍了,终于明白“老公”的真实含义了,“为什么?我很喜欢啊,老公……”

他不说话,看样子快吐了。

“真生气了?那好吧,小颜颜。”到底还是遂了我的意,改回之前的称呼。

他突然正色,“谈谈你的感情问题好了……《爱的艺术》上说,一个新的爱,可以驱走一个旧的爱——”

“《爱经》?你还真的很色呢!”

他晕倒,“你读叫有格调,我看就叫‘很色’?”大概他是听我提到才找来看的。

我笑,很高兴踩到他的痛脚,十指如飞,“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了。同样的艺术,女人看到的是精神,男人则联想到□□。”

“我不是,我——”

“你不是男人?难道是女人?”他的速度虽有提高,跟我比却总处于劣势。

“也不是——”

“我知道了,你……”我故作沉吟。

他如释重负,“对,我不——”

“你是变性人?”

某人气得吐血,彻底晕倒。

我在这厢狂笑,很高兴纾解了一口许久以来的怨气,兀自敲打着,“人妖?不然,双性恋?”

可怜的颜公子,代替某只姓秋的猪头承担了我对着其真身再无法施展的怒气。

细数数看,我对他……有许多许多都不同了呵。

项姐敲锣打鼓四处寻我,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叶连波,太没出息了吧你,简直给我们女人脸上抹黑!”上来便拿大帽子压我。

我深明她用意,四两拨千斤,“项姐,你错怪我了,要不是为了那两篇稿子……”

她在那头“嗬嗬”干笑,登时温柔可亲起来,“原来如此……情有可原呀!那——”

什么时候交稿?我在心里替她说完,嘴上却硬生生将其打断,“唉,写得七七八八了,关键是难寻一处清静地儿呀……”故作无奈的语气连始作俑者我都快信以为真了呢。

“这个……”项姐沉吟着。我明白她心中定在天人交战,如期交稿固然重要,老板却也是轻易得罪不起的。

“我那里倒可以……你估计得多长时间?”她不情愿地开口。大概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秋大少在四处“追杀”我这个“众叛亲离”的“逃犯”吧,估计项姐也不想捎上一项“包庇罪”。

宾果!我心中“嘿嘿”狂乐,嘴上却淡然,“方便吗?嗯,至多也就小半天左右吧。”

项姐最终还是同意了。虽然要让她知道我准备叨扰上数日恐怕会杀了我,但……呵呵,反正已经登堂入室了,进了家门的“狼”轻易是赶不走的。

我的邪恶计划便是将项姐发展为“共犯”,从而由根本上杜绝其倒戈及告密的可能性,哈,聪明吧?

依着项姐的指示,我顺利地进入她的香闺。

现在是上午十点钟,阳光充沛得使整间起居室明亮又温暖。

我舒服地蜷在项姐心爱的布艺沙发上运指如飞。

如果她回来的时候看到我根本没写到几行,估计什么情面也不讲直接将我扔出去……为避免那样的可悲下场,不管质量怎样还是先凑齐字数的好。

呵,保质保量?谁说的?是我吗?

对不起,老年痴呆症候群,见谅。

是……是不到三十岁,没听过医学上有许多难以解释的现象吗?笨!

我写我心爱的慕容公子和一颗七窍玲珑心的无忧。

月晕而风,础润而雨。

□□的梨花开了,洁白如雪香似海。

她想起了那则预言,心中一凛。

江南乐家,本是四大世家之一,却已到强驽之末。

父兄们不明白这个道理,兀自鲜衣驽马,恣意人生。

乐圣扬的五十大寿,江湖豪客云集,表面看来盛极一时,实则危机四伏。

背负血海深仇的云祥一路杀入大厅中,剑气之锐,无人能挡。

除了……手无寸铁的她。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他的手颤抖着,而被剑尖抵住咽喉的她是那么平静无畏。

她的眼睛像一对宝石镶就的黑葡萄,唇边带着不容拒绝的淡笑,“你杀他,是尽你的孝道。我替他,是尽我的孝道。所以……动手吧。”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乐无尘和乐无垢望着这个从未见过其真容的小妹,自惭形秽。

云祥犹豫了,他不忍伤害曾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却也无法忘记亲人被害的惨状。

这时,清亮的箫声响起,众人面容陡变,齐齐向外望去。

她不懂得江湖,所以也不甚放在心上,只侧耳细辨乐声的清雅。

那曲子真美,听得人心潮澎湃,恨不得随之飞上九天云霄。

而那个白衣公子出现的时候,年方十六的乐无忧知道……他就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人。

她没看到他坐着轮椅,也不关心周围人的喁喁私语,更不在意他手中飞幻莫测的金线有多厉害……

她只看到了他的双眼,比天下第一的碧潭湖水还要清,还要深,还要沉。

他微微笑着,眉心一点朱砂痣,更形风神俊朗,直似天人。

……

我喜欢自己所创造出来的慕容天御,他有着明日公子的盖世才情,却没有那般愚孝和在感情上的无奈。

这样的男子,理应有一个那样的女子相伴,传奇中的一双侠侣……从此绝迹江湖。

呵,我知道,项姐不喜欢武侠。可灵感来了,不容你有转圜的余地。

专栏本待下周出,初稿却必须今天拿出来。

我扯出暗恋的话题,冷饭热炒。

一直觉得,暗恋是件很美的事。

正因为没有结果,才成就了其在记忆中的完美。

那种酸酸的,略带些怅然,心下却百转千回的感觉……让人不能不为之陶醉。

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情书,荷包里的单人床……不同国度不同年代不同的人的暗恋,本质上却是共通的。

他爱她,或她爱他,不求任何回报,只那样默默又炽烈地爱着。

有时我想,人终其一生,能找到这样一个人,对他(她)付出这样的情感……不能说不是件幸事。

很多人只是年龄到了,房子有了,身边又恰恰有个看似合适的人……就这样把自己嫁了或者将别人娶了,悄然度过一生。

不能说这样不对……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吧?

面对现实,我们往往缺乏抛却一切等待真爱的耐心和勇气。

老一辈的人又总说,平平淡淡才是真。

也许是呵,生活毕竟是实实在在的过日子,而不能空谈些水月镜空。

但……总觉得有些遗憾。

人这一生若没经历过真正的爱情,便不算完整。

其中……也包括暗恋呵。

写着写着,我忽然想到雪泠,小曦和“太阳王”陈煦。

这三人之间不算暗恋,却又有种种略同。

小曦对心系其兄的雪泠,雪泠又对遗忘了她的陈煦。

唉,突然不想再写下去。

爱情……亘古以来无人能解的一道迷题。

我不该自不量力,妄想着自己能揭开其哪怕是一小角的奥秘。

紧赶慢赶,终于在项姐回来前拿出了数篇稿纸交差。

只是我百密一疏,忘记了某人向来有过河拆桥的不良记录。

嗳,连波,赶稿赶到脑子秀逗吗?

忽然想起以前秋大少给我捣乱,“科学家们刚得出结论,指尖每触及键盘一次,就会损失一个脑细胞……”说得仿佛煞有其事。

我自然不屑理他,可再打字的时候,强烈的心理暗示竟使我速度大减。

秋大少抚掌大笑,我咬牙切齿地举起书本追着敲他……

见鬼!我猛地甩头。

我怎么会……想起他了呢?

也许我跑累了,又或者不再想跑。

终于不耐与他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索性摊牌:“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疼我一个,宠我,不会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会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气我,不骂我,相信我。有人欺负我,你会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也会哄得你开心。永远,都觉得我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我;在你的心里,只有我……”

我念着柏芝在《河东狮吼》里的台词,本以为他会忍不住笑出来,不料他始终一本正经地听着,不落下一字一句。

“喂,你觉得都能做到?”我停下来,问他。

他点头,抬起右手,“我起誓我可以。”

不知为什么,他认真的神情,让我看了鼻子发酸。

“我可能永远不会忘记烈。”我轻轻地道。

“我会陪你一起,”他许诺,“烈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我很任性。”

“我会包容,并替你承担一切后果。”

“我不温柔。”

“谢天谢地……那样的女人太多了,我喜欢你的不温柔。”

“我不准备成为家庭主妇,而且已经决定了要与文字相伴到老。”

“有人要你成为家庭主妇吗?”他故作左右四顾,然后望着我微笑,“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任何事,但我保证与你相伴到老的会是我。”

我……天哪,他的嘴功何时变得这样厉害,竟驳回了我的每一条借口。

我感觉嗓子噎住,但仍艰难地启唇,“我……还不足够爱你。”

沉默,他的眼神深邃得让我有些瞧不懂。

终于他轻轻地笑了,带着些许企盼,“一点……也没有吗?”

我喉咙发干,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不得不说实话,“也许……有一点。” 有些不甘地跟着补充,“就一点而已。”怕他不信,又点头以加重语气。

他笑了,嘴巴咧得大大的,但看起来一点也不丑,“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我望着他,彻底傻眼,再也掰不出任何一条理由来。

透过朦胧的泪雾,我不知想哭还是想笑,“你真傻!如果你都不介意,我想可以试着交往看看。”

他猛地将我拉过去,向我低下头来。

我以为他要吻我,半是抗拒半是紧张地闭上双眼。

他的唇已到了我的唇边,终于只是轻轻擦过,吻了下我的耳垂后离开。

我睁开眼,他仍紧紧将我抱在怀里。“可以放开我了。”我低声说。

他的胸膛一阵震动,爽朗的笑声似乎要传至九天云霄,“我不放…..永远也不会放了!”

我抬头望着他,有些眩目。

这样的秋大少,对我有些陌生。

也许……我一直没有认识过真正的他。

现在开始,也许还不晚。

我笑着想,轻靠在他胸前。

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我仍是会想起烈,但亦会想着秋大少。后者的影像,似乎一日比一日强烈。

东隅已逝……桑榆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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