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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红衣长发男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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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正午的时候,DXS来到了葵屋旅馆的餐厅里,正好遇到轩辕龙泽和一个穿着经理制服的中年男子。

“孝姗,我正好要去找你们呢?谢经理想请你们大家一起吃个饭!”轩辕龙泽说。

“嗯?”狄孝姗心里疑惑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请DXS吃饭?

“好耶!听说这里的竹闷鱼很好吃,经理我就要吃那个!”郗睿妮毫不客气的大叫。

“笨女人!”禹翼龙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怎么,痞子龙,你又有意见了吗?”郗睿妮板起脸问。

“没有!我哪儿敢呀!你倒是多吃点,补补身子嘛!”禹翼龙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他说出来的话吗?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

“哼!”郗睿妮扬起了头。

“行、行,没问题!”谢远田经理说,“只要狄孝姗小姐稍微的帮帮我一个小忙就可以了!”他故意加重的“狄孝姗”这三个字的发音。

果然,这个男人另有目的。“轩辕龙泽!”狄孝姗低沉着嗓音叫道。肯定是这家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什么、什么事,孝姗?”轩辕赋斌心虚的问。

“你说了什么?”狄孝姗质问。

“我没有说什么啊?”轩辕龙泽继续装傻。

DXS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狄孝姗的脸色看起来异常难看。

“全世界就你知道,你还说你没有?”狄孝姗最后问。

轩辕龙泽终于妥协了,无辜的说:“我就是告诉谢经理说,狄任婕是你堂姐嘛!”

“狄任婕?”DXS四人异口同声,不就是狄孝姗远在美国的堂姐吗?这也什么问题。

“狄孝姗小姐就不要谦虚了。我知道令堂姐区区二十五岁就与内地两岸的推理天王堂本刚齐名,享誉‘推理女王’的美誉。我想您这个表妹一定不负家族血统吧?正好堂本刚本尊就在小舍,你们何不联手帮忙解开那个手提箱之谜?”

“堂本刚?”DXS四人再次异口同声。这个人就是名震整个亚洲的推理天王,他怎么会在这里呢?狄孝姗的姐姐就是与堂本刚齐名的那个狄任婕啊?大家都以为是同名而已,没有想到……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您不会是怕输给堂本刚先生,给自己的堂姐下面子吧?”谢远田直接的说。

好狠的一招激将法。但是偏偏狄孝姗还不得不接下。可能正是因为自己的堂姐取了一个和先祖狄仁杰谐音的名字吧,她从小便展露出过人的推理天赋,虽然狄孝姗自己也同样如此,可是堂姐却在自己前头,搞得自己只好跟在她后面帮她收拾像现在这样诸如此类的烂帐。尤其是在整个高中时代,还好堂姐大学毕业之后去了美国留学,不然像现在这样安稳日子何时才能到来。没想到,堂姐临出国前交待代为照顾自己的人,却也是出卖了自己平静生活的人。这笔帐,先记下吧!找机会奉还。自己都不曾记得曾经多少次代替堂姐狄任婕迎战堂本刚这些推理同道有意无意、恶意善意的挑唆了。虽然,这次并不是堂本刚本人。狄孝姗也略有耳闻,堂本刚乃一身正气之士,可是看到谢远田的脸,就知道,人世间还大多都是些爱看热闹的人。都怪轩辕龙泽。轩辕龙泽啊!我狄孝姗欠你了吗?看吧!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堂姐的。对!让她好好的收拾你!这样的报复对你轩辕龙泽应该是最有效,也是最厉害吧?哼、哼。

“孝姗,你别这样看我!你知道的啊!他们总是拿那谁和你堂姐作比较。我不想你堂姐输给堂本刚,一时说露了嘴……”轩辕龙泽尴尬的笑笑。

哎!狄孝姗本来就不该指望这个大嘴巴能守住什么秘密。看他憋了一年多也挺委屈他的了。狄孝姗无奈的想。

“狄任婕真的是你姐姐吗?”郗睿妮抓住狄孝姗的手激动的问。天啊!那可是她的偶像耶!

“是啊!”狄孝姗不得不点点头。

“真的啊!”姬茹玥也兴奋高叫起来,“孝姗,你堂姐真的好利害!她所有的推理小说,我都有买。”

看看,正如狄孝姗的预料。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从来也不想像堂姐那样招人注目,她只想过平凡安逸的生活。不过,恐怕家族血统证明了,这将是不可能保持的。组建DXS,本来就意味的和平静划分了界限,是狄孝姗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可以都在众人之后,享受平静。

“怪不得,你推理起来也这么强!”禹翼龙拍着狄孝姗的肩膀说,“果然,有其堂姐就有其堂妹!”

连轩辕赋斌也意味深长的看了狄孝姗一眼。

这是狄孝姗最讨厌的。她真的很不喜欢世人把自己的一切和那个高高在上的狄任婕联系起来。DXS是她的梦想,推理也是她的喜好,她所做的全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实施的,并没有受到“狄任婕”这三个字的任何影响。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还是想想怎么解决眼下的事情吧。

“怎么样,狄孝姗小姐。意下如何?”谢远田问。

“乐意接受!”狄孝姗当然应下。

“很好!”谢远田笑了,“快去把堂本刚先生请过来。等等!记得让他带上手提箱。”

“是!”一个男服务员匆匆地离开了餐厅。

“那么,请狄孝姗小姐和轩辕警官,还有这些小朋友先在这里坐着等等吧!”谢远田说。

“谢经理!”狄孝姗突然叫住,“我想在等候堂本刚的同时,请您把整个案件给我们讲讲可以吗?”

“呵呵!我最喜欢用功的人了。真不亏是狄任婕的妹妹。”谢远田爽快的大笑。

“那么请谢经理说吧!”狄孝姗同时看了一眼,身后其余的DXS,示意他们开始工作吧!果然,DXS坐到了沙发上,准备聚精会神的聆听这个关于红衣长发男的故事。

待大家坐定,谢远田开始叙述起来:“五年前的十一月份左右,一天下午,一个穿着红色毛衣外套,留着长长头发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接待处前,他直接对我说‘我给你十万,你帮我保管这只箱子和这封信。即使一年之后,我死了,也会有人来拿’。当时我很错愕,可是还是接下了这个委托。临走前那名男子还交待我说,如果是他自己来拿就把箱子给他,如果是别人就把信给他。我点头答应了。虽然不能肯定上周发现的白骨是不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但是那个男子曾经一再叮嘱我,让我记住他的红色外套和他的长发。后来他就一直不曾出现过。五年来一次都没有。而我也按照和他的约定,五年中一次也没有打开他交给我的那只手提箱,这件事我认为是雇佣关系的小事,我也就没有告诉警察,直到前不久发现了白骨。”

“为什么请堂本刚?”轩辕龙泽不解地问,“手提箱的事,你也可以一同交给警察处理嘛!”

“这个……我是想这么点小事也没有必要麻烦警察了。再说堂本刚正好有空,他对这个案子好像也相当有兴趣,所有就……”谢远田干笑。

“箱子现在在堂本刚手里?”轩辕龙泽追问。

“嗯!三个小时前,堂本刚先生就到了,拿着手提箱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恐怕早在里面开始认真的推理了。”谢远田回答。

“虽然不能证明那个尸体正是那个红衣长发男,可是您也应该把手提箱的事作为线索告诉警方嘛!这才是正是的警民合作关系,知道吗?”轩辕龙泽似乎对这个堂本刚,很反感。

“从此真的没有人来拿过那个手提箱了吗?”狄孝姗突然问。

“当然不是。第二天就有一个自称是他朋友的人来找我拿这个东西。他带着帽子和太阳眼镜,而且满脸都是胡子。虽然我有点怀疑他,但是我还是按照男人的交待,把信给了他。”谢远田回答。

“然后呢?”郗睿妮好奇的问。

“他当场就拆开了信,看了一下里面装着的纸条,然后很生气的撕烂,将信扔进了垃圾筒,走出这里之后,也再也没有出现过。”谢远田说。

“那张纸条上写着什么?”郗睿妮更为好奇。

“我当时也很在意,就把撕碎的纸从垃圾筒里捡出来,拼成了原样。上面竟然写着七个字。那七个字好像看上去像是用血写的——我会诅咒你死亡。”谢远田一点也不夸张地说。

一股凉意渗透着在场每个人的脊梁骨。

“手提箱里面不会装着都是那个穿红衣服死去男人的长发吧?”郗睿妮异想天开地说。

“啊!”姬茹玥失声叫了出了。她本来胆子就不大,除了面对自己感情时的那种坦然时大胆。

“小玥,别怕!别怕啊!我瞎说的!”郗睿妮立刻安抚起身边的姬茹玥。

“是谁发现了尸体?”狄孝姗问。

“哦!是当时负责去采菜的蒲永次。他就是发现尸体的第一人。”轩辕龙泽回答,并指着站在不远处一名学生模样的小伙子。

“发现尸体的只有你一个人吗?”狄孝姗发出疑问。

“是的!我当时吓坏了,我根本就没有想过那里会有一个死人,而且,已经变成了白骨,还有那么长的头发。”蒲永次点头。他看起来是个老实腼腆的男生,不大是会撒谎的那种油腔滑调的人。

“你经常去摘菜吗?”狄孝姗又问。

“也不是,还有负责停车的聂田方和我们谢经理,通常都是我们三个人轮流去采摘的。”蒲永次说,“不过,说到发现尸体的可能性的话,还是我最高。因为我是凭直觉知道那里有尸体的。”

“什么?直觉?”姬茹玥有些害怕的连连向后退,正好撞进轩辕赋斌的胸膛。轩辕赋斌的眼睛里散发出坚定地光。姬茹玥明白了,大家都在,尤其是他在自己身旁,自己就不应该有什么好胆怯的。

蒲永次耸耸肩说:“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每次旅行后都是我去菜的,所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禹翼龙隐约发现其中有所不对。

“每年暑假之前,我们旅馆都会停业举办员工旅游。那个森林的入口不正好对着我们旅馆吗?所以,许多有自杀的人,都看中了这里人烟稀少的特点,趁那个时候不断地前来自杀。”蒲永次神情有些悲伤地说。看来他是见到过很多自杀的人。

狄孝姗皱起了眉,她开始将早晨听到的所有关于“红衣长发男”的事情在脑海里综合了起来,并开始抽丝剥茧层层分析。

这时,刚才离开的男服务生回来了,伏身对着谢远田说了什么,谢远田立刻面露难色。

“这该如何是好啊!”谢远田相似自言自语,其实是在说给某些人听。

“怎么啦?”果然,有人咬饵了。这个人正是轩辕龙泽。

“轩辕警官啊!这个堂本刚好像不太愿意见大家……我的服务生说无论他怎么敲门,堂本刚先生的房间一点反映都没有。您说这如何是好?”谢远田自说自话。

“那我去叫这个自大的堂本刚好了。”轩辕龙泽不仅上了钩,还正中某人下怀,人家巴不得他这么做呢!

“那真是太好了!那么就请轩辕警官与狄孝姗小姐一起去请堂本刚先生出来,我现在就看看给大家准备的午餐怎么样了。”说罢,谢远田得意的走了。

这个轩辕龙泽,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说他才好!狄孝姗真是被他打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谢远田是自己不想去找堂本刚。免得让堂本刚误会谢远田大老远地请他来,最后却让他和一个小不点合作,伤了道义和面子两码事嘛!他倒好,自己还枪口上撞。也好,正巧没有见过这个驰名亚洲的堂本刚,见见也无妨。

“龙泽哥,那我就陪你去吧!”狄孝姗站了起来。

“孝姗!”轩辕龙泽感动的看着狄孝姗。

“我们也去!”郗睿妮拉着姬茹玥站了起来。接着禹翼龙和轩辕赋斌跟着也站了起来。DXS本来就是处处团结的。

“那我们走吧!”轩辕龙泽仿佛鼓足了勇气。为什么见这个堂本刚会让大家如此小心翼翼呢?尤其让自己心里发虚。“难道还在为了上次的事……”

“你是说你和我堂姐大学时候巧遇堂本刚的事?”狄孝姗接茬。

“你,你怎么知道?”轩辕龙泽的脸青了。

“哦。这个啊!堂姐整天拿它成笑话在我耳边讲,我想不知道恐怕也很难吧?”狄孝姗终于找到机会先报一箭之仇。

“是什么事啊?”郗睿妮好奇地问。

狄孝姗嘴角上扬,她就在等郗睿妮这句话。看着轩辕龙泽额头立刻冒出的大滴汗珠,心里那叫一个爽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把狄任婕的事告诉任何人。

轩辕赋斌果然双手合十,祈求狄孝姗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千万是在郗睿妮面前。

“那个啊!其实也没有什么啦?我现在早就不记得了!”狄孝姗搪塞。她还是决定心软的放过轩辕龙泽一马。

“可是,你刚才还说你堂姐天天在你耳边说的嘛,你怎么可能不记得!”郗睿妮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那我现在忘记了不可以吗?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好了!”狄孝姗知道对付郗睿妮最好的办法就是耍无赖不承认。

“孝姗!”郗睿妮开始以“软”进攻。

狄孝姗果真没有再理会郗睿妮,直径和轩辕龙泽走在前面,突然从一行人的后方,传来一声叫喊。

“轩辕警官!”来人叫。

轩辕龙泽停下脚步回头看,居然是先前帮忙停车的聂田方。

“什么事?”轩辕龙泽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人问。

“钥匙还给您!”聂田方递回钥匙,“还有……谢经理说刚才堂本刚本人打电话给经理说,飞机的航班延误,今天可能来不了了……”

“什么?”所有的人诧异。堂本刚说今天来不了了才能到,那现在在堂本刚房间里拿走手提箱的人又会是谁?

6.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一个自称之堂本刚的人提前从谢远田那里骗走了手提箱,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就是那个杀害红衣长发男的凶手?还是企图骗取手提箱秘密的另一个人?那么,这个手提箱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一行人火速的到达了冒充者的209号房间的门前。所有的人都埋伏在了房门的两边。轩辕龙泽示意狄孝姗敲了敲门。果然,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狄孝姗尝试着转动了一下把手,门从里面反锁了。

很快,蒲永次拿着钥匙赶了过来说:“经理很吃惊,所以让我……”

“嘘——”轩辕龙泽点住了自己的嘴唇。接着,用手示意蒲永次开门。

蒲永次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钥匙伸进了钥匙眼,轻轻的转动。门开了,一行人冲了进去。

可是,屋子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不是吧?难道让他给逃了?不太可能吧!”轩辕龙泽喃喃自语。

狄孝姗看了看窗户,窗户根本就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啊——”蒲永次突然大叫。

所有的人瞬间回头。看着蒲永次神情恐怖的指着浴室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狄孝姗赶了过去一看,原来这个冒充堂本刚的人,吊死在浴室。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咧着。

“你别看!”轩辕赋斌突然捂住了姬茹玥的双眼,将她带离了浴室门前。

“郗睿妮,你也别看了。过去照顾小玥吧!”禹翼龙也推着郗睿妮离开了浴室前。毕竟这种死像一定会让人长期做噩梦的。

狄孝姗倒是一直盯着浴室看,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冒充者竟然在自己的房间里上吊自杀了,这件事也太出乎常人的意料了,还是背后蕴藏着什么阴谋?

“大家不要动现场的东西,都在这里呆着。聂田方和蒲永次你去通知一下谢经理让他过来。我去给局里打个电话。”说完,轩辕龙泽与蒲永次和聂田方离开了房间。

看到DXS之外的人离开后,狄孝姗看了一眼轩辕赋斌。轩辕赋斌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双一次性的薄膜手套,可是检查起冒充者的尸体。

狄孝姗看了看四周,恐怕一丝线索也不会留下了吧——被那个杀死这个冒充者的人留下。他杀。是的!狄孝姗肯定,这个男人一定不死于自杀,但是凶手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很快,轩辕龙泽打完电话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些火速达到的警察,立刻开始对现场勘察起来。有的检查着存尸的浴室,有的开始对DXS进行力行的身体搜查与笔录。

“这个人为什么要冒充堂本刚呢?”刚被检查完的禹翼龙忍不住问。

“一定是为了想看箱子里的东西。”郗睿妮眼尖的发现了桌子上那只黑色的手提箱。

“对!这就是我交给他的手提箱。”谢远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身后跟着聂田方和蒲永次。

“孝姗,你看,上面还插着钥匙呢?”轩辕龙泽发现。

“嗯!”狄孝姗点了点头,她早就看到了,可是为什么故意留下呢?

“那让我来打开看看!”说着,轩辕龙泽就走过去,转动了手提箱上的钥匙。在大家的期盼中,箱子打开了,“报纸?”轩辕龙泽诧异。

隐藏了五年秘密,被人用十万元保护着黑色的手提箱里装着的居然是一份旧报纸?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

“不可能吧?”谢远田推开轩辕龙泽,仔细看了看。果然是报纸,除了报纸什么都没有了。

轩辕龙泽戴上手套,拿出了报纸,“体育报?”报纸的头版正是四年前因病宣布退出国家女子垒球队的一垒手吴芳。他接着说,“这篇报道不正是五年前7月的垒球比赛的报道吗?当时是吴芳连续打出了八支安打,所以报道的很大。不过,为什么要把这篇报道放在箱子里呢?”

“咦?报纸里好像有东西!”郗睿妮像是发现了什么,凑进说。

“是吗?”轩辕龙泽看了看报纸的下方,果然夹页中藏着什么,“好像是黑线。”说着,他从报纸中间抽了出来。没等他抽完,一耷拉全掉到了他的手上。

“啊——”姬茹玥再次叫了出来。是头发!长长的头发。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小玥,只是头发而已!”郗睿妮连连安慰。恐怕姬茹玥是联想到早上听到了那个红衣长发男的诅咒,都怪自己不好啦!

“可是这些头发好长,会不会就像睿妮说的,是那个男人的头发?就是他四年前下的诅咒?”姬茹玥显然非常害怕。

“小玥,不可能的!如果真是,那我不就失业了!”轩辕龙泽是无神论的拥护者,应该说每个人都应该是。

“就是!小玥,你别多想,是你睿妮姐没事撑的胡说八道的!”郗睿妮真是后悔莫及。再怎么说我们就是21世纪的大学生,怎么会犯如此愚昧的错误呢。

“我看事情应该是这样的!”轩辕龙泽挑着眉说,“五年前,有两个人打赌看谁能猜中其中一名选手一年后的情况。一个就是穿红衣服长头发的男人,另一个就是这个冒充堂本刚的男人,而这位选手就是吴芳。长发男人对冒充者说‘我的答案就在箱子里,寄放在旅店的老板那里。钥匙给你,一年后,你再去打开看’。”

谢远田吃惊的问:“所以,后来那个自称是长头发男人朋友的满脸胡须的男人……”

“恐怕就是这个冒充者。当时那封被撕掉的写着:我会诅咒死亡的信,恐怕就是长发男在告诫胡须男不能耍诈,如果他提前来的话就杀了他之类。”轩辕龙泽继续说。

“可是这只箱子里这张体育报到底隐藏了什么答案?里面不是放了头发吗?吴芳的报道又代表着什么呢?”郗睿妮问。

“他们的赌注一定很大,长发男根本就没有想到吴芳会退役,所以在来旅馆途中上吊自尽了。”轩辕龙泽说着自己的推断。

“但是为什么连这个冒充者也死了呢?”禹翼龙说出疑虑。

“因为那个长发男人是对的。当他知道长发男人四年前已经死了,所以就想看看放在箱子里的答案究竟是什么。他碰巧听到了谢经理委托堂本刚前来处理这件事,所以就假扮成堂本刚的样子前来查理箱子里的内容,结果却被他猜中。这时,想起长发男四年前被前钱逼得走投无路,最后自杀了,就有很深的罪恶感。因此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轩辕龙泽说。

不对!狄孝姗看着被放下来的冒充者的尸体。她肯定事情并不像轩辕赋斌所说的那样,但是她现在还需要找到完成自己推理的关键线索。

“小玥,你看吧!现在是科学时代,不可能有什么诅咒的!”郗睿妮借机说。

“那些头发……”姬茹玥搞不明白那些头发代表着什么。

“这些头发长短不一,有些是挑染过的,有则是烫过的。”郗睿妮看了下轩辕龙泽手里的头发吃惊地发现,“而且还有湿呼呼的?”

轩辕赋斌跟着走了过去,隔空嗅了下那些潮湿的头发说:“上面残留洗发露的味道。”

“这样吗?”姬茹玥终于鼓起勇气,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其中的一根头发,接着吃惊的说,“这些头发是刚刚从头上脱落的。”

“知道了!”狄孝姗从头到尾,此刻才开口说,“那些是从某位女客人的浴室捡的!”

“啊!”所有的人瞬间看向狄孝姗。

“孝姗,你怎么知道的?”轩辕龙泽问。

“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门口的地毯上有些湿湿的。”狄孝姗平淡的说。

“是啊!真的。”禹翼龙摸着潮湿的地毯。

“在客房房间的浴室捡的?这意味着什么呢?”轩辕龙泽拿着手里的报纸,拖着腮帮子说,“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溜进某位客人的房间,从浴室的下水口捡了一撮女客人的长发,拿到这个房间来,放到报纸里。他之所以这么做恐怕是为了想要扰乱调查,让人误会箱子中的头发是红衣长发男所下的诅咒……”

“结论就是这个冒充者并非自杀!”禹翼龙替轩辕龙泽下了结论。

啊——在场的人全然一脸惊讶,居然会在这里发生了谋杀案。

“可是,谁是凶手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又是如何杀死这个男人的呢?”轩辕龙泽百思不得其解。

看了一眼轩辕龙泽手里扬着的报纸,狄孝姗嘴角上扬,眼神里发散出凌厉的光芒,她已经有眉目了。

“从可以自由进入客房的房间这点来看……这个人不仅可以自由进出客人的房间,而且他还熟悉每位客人的资料,知道那个房间住的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什么时候在不在等等。这么说,凶手正是旅店里的工作人员!”轩辕龙泽大胆的推测。

啊——谢远田一脸铁青。相继跟着蒲永次与聂田方的脸上都出现了恐惧的神情。

“不可能的,我们大多都没有见过那个什么穿着红衣服的男人,他死的时候我们正在举行夏季旅游。就算这个人和他有关系,你们也不能就这样怀疑凶手是我们旅店的人啊!”蒲永次辩解。

“是的!轩辕警官,五年前那个男人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很小的旅店,没有什么员工,像他们这些年轻的都是最近几年才招来的。而且,我请堂本刚前来调查这只手提箱的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谢远田也说。

“这么说,同时与红衣长发男和这个男人有直接关系的人只有你喽?”轩辕龙泽指出。

“是,是啊!”谢远田说。

“那么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来的?”轩辕龙泽问聂田方与蒲永次。

“我们两个大概都是四年前来的,算是这里的老员工了。”聂田方答。

突然,鉴证科的同事从冒充者的衬衣开袋里收出一部手机说:“队长,在被害人的口袋里发现了一部手机。”

“啊?”轩辕龙泽走了过去。

“手机里只有一个号码,要不要拨拨看?”同事提议。

“好!”轩辕龙泽接过了手机,按下了拨打键。

喂?是阿海吗?——电话里传出一个男声。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个人却能清楚的听到——你说的那个赚大钱的机会,怎么样了?如果顺利的话,记得一定立刻还我钱啊!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我的客人来就,就这样了,记得还钱,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嘟,——电话被挂断了。再打已是关机了。

还钱?狄孝姗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龙泽哥,你能把先前在红衣长发男身上发现的东西再详细的说一下吗?”

“孝姗,难道你发现了什么?正好我这里带着那些东西的照片,给你看看。”轩辕龙泽从口袋里掏出来几张照片。照片是从红衣长发男的背包里发现的被压坏了的鲜牛奶、面包和香烟的正面和背面的照片。还有那张证明着时间的超市收据的照片。

狄孝姗接过来一看:收据上的日期是7月15号,这不正好是这家旅店员工旅游的时间吗?看着这些照片……原来是这样,明白了。

“怎么孝姗,你发现了什么?”轩辕龙泽凑过来问。

“对了,龙泽哥,那个叫吴芳的垒球运动员在打出八支安达之后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狄孝姗却问。

“你怎么知道发生了事情?”轩辕龙泽真不明白,这丫头怎么总是料事如神,接着说,“八支安打之后的那一球正好打着吴芳曾经受过伤的左腿上,她立刻就倒在了场上。此后她就是因为这条无法再全痊愈的腿而宣布退役的。”

“哦!是这样啊!”狄孝姗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又说,“这篇报道为什么称吴芳为阿弟呢?”

“哦!这个啊!这是吴芳的小名,听说他的爸爸常常希望她是个男孩,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轩辕龙泽回答。

“阿第在八支安打之后受伤倒地,我可以这么理解这篇报道到意思吗?”狄孝姗问。

“当然啊!这本来就是事实啊!”轩辕龙泽奇怪狄孝姗的后面的问题怎么特别多。

“那换句话就是阿第倒地之前打了八支安打,对不对?”狄孝姗又问。

“是啦,是啦!倒不倒地都是八只安打,没错的!”轩辕龙泽耐心的说。

“哦!这样啊!”狄孝姗一脸迷惑。

“孝姗,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郗睿妮问。

“没有啊!我就是想知道人受伤倒地之前之后的方向差别而已!”狄孝姗说。

“什么意思?”郗睿妮不懂。

“就是人没有受伤的时候面朝的方向,和人受伤到底后面朝的方向之间的区别啊!”狄孝姗说。

“什么跟什么啊?我不懂啦!”郗睿妮无语。这种关键时刻孝姗不是该说“原来是这样”,接着推理出真凶的吗?今儿她怎么啦?

轩辕龙泽说:“你们慢慢研究吧!我看我还是对这里的员工进行排查吧!”说完,轩辕龙泽的同事们都纷纷撤离了现场。他接着对聂田方、蒲永次和谢远田三个人说:“你们也跟着我去吧!”跟着,这三个人相聚出了房间。站在门口,轩辕龙泽突然转过身体对DXS说:“看可以!别给我破坏了现场。”

看着DXS之外所有的人离开了现场,狄孝姗的嘴角再次上扬,眼神里凌厉的光芒更为神秘。她再次走进了案发的浴室,看了看浴室里那根曾经吊着死体的横梁、干净的浴缸,浴缸上的那盏漂亮的灯。

“死亡时间是11点至13点之间。死因是从表面看是窒息。”轩辕赋斌说。

“周围没有什么有利的线索。”郗睿妮早就把这里每个角落都看遍了。

“也没有什么可以声音。”禹翼龙也没有什么发现。

姬茹玥更是摇了摇头。

这个案件,除了死亡时间,这四个人竟然帮不了狄孝姗任何。

狄孝姗倒是对招呼起所有的DXS,悄悄的说了什么。胜利的笑容随即出现在她脸上。呵呵!让凶手缴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露出原型。狐狸尾巴一出,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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